公公把拆迁款给儿子首付,儿媳酒后说了真心话,老人连夜写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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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此为创意虚构作品,图片素材源自网络分享,仅供叙事需要。愿以此传递美好能量,共建和谐友善社区。

"爸,这拆迁款您就别想着留给自己养老了,我和晓雯连首付都凑不齐。"

"陈叔,您看这房子多好,南北通透,楼层也合适,就是差二十万首付。"

"爸,您就帮帮我们吧,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老陈站在售楼处的落地窗前,看着儿子陈铭和儿媳晓雯期盼的目光,又望向窗外那片即将消失的老街区。

那里曾是他和老伴生活了三十年的地方,如今拆迁款到账,一百二十万,是他们一辈子见过的最大数目。老伴走得早,这笔钱本该是他余生的依靠,可儿子的恳求、儿媳的眼泪,让他的手在购房合同上颤抖着签下了名字。

那一刻,老陈不知道,三个月后的一个夜晚,他会在儿媳酒后的一句话中,听到自己人生最大的讽刺,也会在那个不眠之夜,用颤抖的手写下一份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协议。



2019年初秋,江城市老城区改造工程如火如荼。当拆迁办的工作人员把那张一百二十万元的支票递到老陈手里时,六十八岁的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足足三分钟。

"陈师傅,恭喜您啊,这笔钱够您舒舒服服过后半辈子了。"工作人员笑着说。

老陈接过支票的手微微发抖。三十年前,他和妻子王秀珍从乡下来到这座城市打工,租住在这片城中村的一间小平房里。那时陈铭才五岁,一家三口挤在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里,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透骨。

后来,老陈在建筑工地上摔伤了腿,只能改行做保安。妻子王秀珍则在附近的纺织厂做工,一做就是二十年。他们省吃俭用,终于在十年前凑够了钱,买下了那套四十平米的老房子。那是他们人生中最骄傲的时刻——终于在这座城市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可是好景不长,五年前,王秀珍查出了肺癌晚期。医药费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还欠下了亲戚朋友二十多万的债。临终前,王秀珍拉着老陈的手说:"老陈啊,我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小铭。你要照顾好自己,也要帮衬着孩子……"

那之后,老陈一个人守着那套小房子,白天在小区门口做保安,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家。他把每个月三千块的工资分成两份,一份还债,一份留着生活。儿子陈铭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工资不高,租着房子,谈了个女朋友叫晓雯。

拆迁的消息传来时,老陈的第一反应是舍不得。那套房子里有太多回忆——墙角那道划痕是陈铭七岁时偷偷用小刀刻的;厨房的瓷砖是他和王秀珍一块一块贴上去的;阳台上那盆吊兰是妻子生前最喜欢的。

但拆迁款确实让老陈动心了。一百二十万,足够他还清所有债务,还能留下一笔养老钱。也许还能给陈铭留点什么。

只是,老陈没想到,儿子和儿媳会来得这么快。

拆迁款到账的第三天,陈铭就带着晓雯来到了老陈住的临时安置房。那是政府安排的过渡住房,一室一厅,家具简陋但算整洁。

"爸,听说拆迁款下来了?"陈铭有些拘谨地问。

老陈正在煮晚饭,锅里炖着白菜豆腐。他擦了擦手,点点头:"嗯,前天刚拿到。"

晓雯拉着陈铭坐下,眼睛有些发红:"陈叔,我们……我们遇到点困难,想跟您商量件事。"

老陈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们:"什么事?慢慢说。"

陈铭深吸了口气:"爸,我和晓雯谈了三年了,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可是晓雯家里要求必须有房子才能结婚。我们看了好多楼盘,终于看中了一套,总价一百六十万,首付五十万,我们这几年攒了三十万,还差二十万……"

老陈的手微微一颤,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爸,我知道这钱是您的养老钱,可是……可是我们真的没办法了。"陈铭说着说着,声音哽咽起来,"晓雯家里说了,今年年底前如果还买不了房子,就让她相亲。爸,我不能失去她。"

晓雯也抹着眼泪:"陈叔,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我爸妈就这一个女儿,他们说女儿嫁出去一定要有个稳定的家。我……我也劝过他们,可他们态度很坚决。"

老陈沉默了很久,锅里的白菜咕嘟咕嘟地响着。他想起了王秀珍临终前的话,想起了儿子这些年的不容易。陈铭从小就懂事,从来不乱花钱,大学期间还做兼职补贴家用。工作后每个月都会给他打生活费,虽然不多,但那份心意老陈知道。

"爸,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照顾您。等我们买了房子,您就跟我们一起住,我们一起赡养您。"陈铭跪了下来,"爸,求您了。"

老陈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眼眶湿润了。他把陈铭扶起来,声音有些颤抖:"孩子,起来。爸……爸答应你。"

那天晚上,三个人去看了房子。是一套九十平米的两居室,在江城市的新区,环境确实不错。晓雯拉着老陈的手,激动地说:"陈叔,以后您就跟我们住这里,我一定好好孝敬您,把您当亲爸一样。"

老陈笑了笑,没说话。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这二十万,算是给儿子的礼物吧。反正自己一个人,也用不了多少钱。剩下的一百万,还完债还能留下七十多万,够他养老了。

第二天,老陈就把二十万转给了陈铭。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从一百二十万变成一百万,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既心疼,又欣慰。

三个月后,陈铭和晓雯举行了婚礼。婚礼不算豪华,但也办得体面。老陈穿着儿子给他买的新西装,坐在主桌上,看着一对新人在台上宣誓,眼角湿润了。

他想,如果王秀珍还在,该有多高兴啊。儿子终于成家了,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婚礼上,晓雯的父母对老陈客客气气的,但言语间总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优越感。晓雯的父亲是某单位的中层干部,母亲是小学老师,家境比老陈家好太多。

"亲家,以后孩子们住新房子,您就在老人房住着,安享晚年。"晓雯的父亲端着酒杯说。

老陈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也不给孩子们添麻烦。"

晓雯的母亲瞥了他一眼,笑容有些勉强:"也是孩子们孝顺,知道接您一起住。现在年轻人压力大,您老也要体谅体谅。"

婚后,陈铭和晓雯搬进了新房。老陈住在那间十平米的老人房里——说是老人房,其实就是一间小书房改的,勉强放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

起初,一切都还算和谐。老陈每天早起给小两口做早饭,打扫卫生,洗衣服。晓雯偶尔也会买点水果回来,甜甜地叫一声"爸"。陈铭下班后会陪老陈聊聊天,说说公司的事。



但渐渐地,老陈发现气氛变了。

晓雯开始抱怨家里空间太小:"这房子还是小了,连个独立的衣帽间都没有。"

"老人房太占地方了,要不是为了爸,这里可以改成衣帽间。"

"爸做的饭太咸了,我吃不惯。"

"爸,您能不能别总是呆在客厅啊,我和陈铭想说点私密话都不方便。"

陈铭总是在旁边打圆场:"晓雯,爸这么大年纪了,您就别说了。""爸,您别介意,晓雯就是嘴快心不坏。"

老陈每次都笑着说:"没事没事,我理解。"但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

他开始尽量减少自己在家里的存在感。早饭做好就回房间,午饭和晚饭尽量等他们吃完再出来,晚上也早早回房间,连电视都不敢看。

更让老陈心寒的是,他发现晓雯经常在朋友圈发各种消费的照片——新买的包包、化妆品、聚餐的西餐厅。而陈铭对他的态度也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跟他聊天了,周末宁愿陪晓雯出去逛街,也不愿在家陪他说说话。

有一天,老陈听到夫妻俩在卧室里吵架。

"陈铭,你爸住在这里真的很不方便,要不让他搬出去住?反正他还有养老金和那一百万。"晓雯的声音透过薄薄的墙传来。

"晓雯,他是我爸,怎么能这样说?"陈铭的声音有些无力。

"你爸?你爸为你做了什么?不就是给了二十万首付吗?这房子可是一百六十万,我爸妈也出了二十万,我们自己还贷款一百二十万呢!凭什么他要住在这里?"

"可是……"

"可是什么?我告诉你陈铭,我受够了!每天回家就看到一个老头子,做饭难吃,家里也弄得老气横秋的。我要过自己的生活!"

那天晚上,老陈一夜没睡。他躺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他想起了王秀珍,想起了那二十万拆迁款,想起了自己在建筑工地上摔断的腿,想起了在纺织厂劳作到深夜的妻子……

原来,在孩子眼里,他的付出这么不值一提。原来,那二十万只是理所应当的。

此后的日子,老陈更加小心翼翼了。他主动提出不要陈铭给生活费,说自己的退休工资够用。他尽量不在家里多呆,白天出去公园溜达,晚上早早回房间。

但这样的迁就并没有换来晓雯的善意。

有一次,老陈的老同事来家里做客,晓雯脸色铁青,事后对陈铭发了很大脾气:"这是我们的家,不是他的家!以后不许再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

陈铭无奈地对老陈说:"爸,以后您的朋友就别往家里带了,晓雯不喜欢家里人多。"

老陈点点头:"知道了,是我不对。"

还有一次,老陈感冒发烧,躺在床上起不来。晓雯下班回来,看到老陈没做饭,冷冷地说:"真是的,生病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害我们还得出去吃。"

陈铭只是带着晓雯出去吃饭了,留下老陈一个人在家,烧到39度,浑身发抖。

那个夜晚,老陈躺在床上,恍惚间觉得王秀珍站在床边,轻轻叹了口气:"老陈啊,你傻……"

冬天来了,江城的冬天又湿又冷。老陈的老人房没有暖气,只有一台老式的电暖器。夜里,他裹着薄薄的被子,听着隔壁卧室传来的电视声,感觉自己像一个外人,住在别人家里。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当初没有把那二十万给陈铭,现在会怎样?也许他可以租一套小房子,一个人自由自在地生活。也许可以偶尔去旅旅游,看看外面的世界。也许……

但这些"也许"都只能是"也许"了。

转眼到了年底,一件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陈的老同事老张突然生病住院,急需用钱。老张的儿女都在外地,一时赶不回来,老张打电话向老陈借五万块应急。

老陈和老张是几十年的交情,当年在建筑工地上,是老张背着他从三楼摔下去后送到医院的。王秀珍生病时,老张也借给他们三万块。这个忙,老陈必须帮。

他找到陈铭,说想从银行卡里取五万块借给老张。

陈铭脸色一变:"爸,这钱可不能乱借。"

"老张救过我的命,秀珍生病时他也帮过我们。"老陈说。

"那是那时,现在是现在。爸,您要想清楚,这五万块要是借出去,能不能要回来还两说呢。"

"一定能的,老张不是那种人。"

晓雯在旁边冷笑:"陈叔,不是我说,您那一百万可是我们全家的保障。您要是乱借出去,以后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医药费谁出?"

"我……我有医保。"老陈声音很轻。

"医保能报多少?"晓雯提高了声音,"我告诉您,这钱不能借!再说了,您那钱说是您的,但您以后的养老还不是要靠我们?到时候钱花光了,您指望谁?"

老陈愣住了。他突然意识到,那一百万虽然在他的银行卡里,但在这对小夫妻眼里,已经是他们的了。

"爸,要不您跟老张说说,让他找别人借?"陈铭劝道。

老陈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瞒着他们,从银行取了五万块,送到了医院。

这件事传到晓雯耳朵里,是老张的儿子来还钱时,晓雯恰好在家。

那天晚上,家里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陈铭!你爸居然背着我们借出去五万块!这钱万一要不回来怎么办?"晓雯尖叫着。

"现在不是要回来了吗?"陈铭有些心虚。

"要回来了又怎样?万一以后再借呢?万一借给那种要不回来的人呢?"晓雯气得浑身发抖,"我告诉你陈铭,这个家我受够了!你爸爱怎样怎样,我不管了!"

老陈站在房门口,听着这一切,心如死灰。

春节前夕,陈铭公司组织年会,员工可以带家属参加。陈铭带着晓雯去了,老陈一个人在家看春晚。

夜里十一点,陈铭扶着醉醺醺的晓雯回来。晓雯喝多了,脸颊通红,说话也不利索。

老陈听到动静,打开房门:"晓雯喝多了?我去泡杯蜂蜜水。"

"不用!"晓雯推开他的手,身体摇晃着,"老头子,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

"晓雯,你醉了。"陈铭想扶她回房间。

晓雯甩开陈铭的手,指着老陈,醉醺醺地说:"陈铭,你知道吗?我最烦的就是你爸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就是给了二十万首付吗?搞得好像他牺牲多大似的!

我爸妈也出了二十万,他们可从来没摆过脸色!还有啊,那一百万说是他的养老钱,最后还不是得留给我们?他一个老头子,还能活几年?早晚都是我们的!所以啊,他现在对我们客气点,伺候好点,那是应该的!"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



老陈站在那里,脸色煞白,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

陈铭的脸也瞬间变得惨白:"晓雯,你……你胡说什么!"

晓雯打了个酒嗝,推开陈铭,踉跄着进了卧室:"我说的是实话!

人要懂得感恩,可也要懂得现实!酒后吐真言,你们听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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