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800万公婆全给小叔子,我只拿5万,一年后开发商上门,全家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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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敏,赶紧的!12桌催菜了!”

经理的吼声伴随着油烟味钻进我发麻的耳朵,我使劲搓着手里冰冷的餐盘,水池里的泡沫几乎漫到了我的手肘。

三分钟后,我端着一盘水煮鱼路过大厅窗边,一辆崭新的黑色宝马X5刚好停下。

车门打开,张建军——我的小叔子——搂着一个网红脸的女孩走了下来,他手腕上的金表在阳光下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辆车,是用我的拆迁款买的。

而我,薛敏,在这家餐厅洗了整整一年的盘子。

这一切,都得从那800万拆迁款说起。

01

一年前,我们家还挤在城南那片老旧的筒子楼里。

我和丈夫张建明结婚五年,住在公婆隔壁一间加盖的三十平米小屋。

屋子潮湿,不通风,夏天墙壁上能渗出水珠,被子一摸都是潮的。

张建明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一个月五千块,没什么本事,人也闷,但好在对我还算体贴。

至少在拆迁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公公张大山以前是村里的会计,退休了也总爱背着手在小区里溜达,对谁都爱指点两句,仿佛自己是街道办主任。

婆婆王秀兰,是我们这条巷子里出了名的“铁算盘”,谁家多占了邻居一寸地,她能念叨三天,买菜多花五毛钱都得唉声叹气半天。

他们有两个儿子。

大儿子是我的丈夫,张建明。

小儿子,是他们的心头肉,张建军。

张建军比我们小三岁,长得油头粉面,初中毕业就混社会,没一份正经工作,三天两头管家里要钱。

婆婆总说:“建军是脑子活,以后要干大事的。”

可我只看见他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每次带回来的女孩,婆婆都笑脸相迎,仿佛在检阅未来的儿媳妇。

我们住的这片老城区,终于盼来了拆迁。

消息是贴在小区公告栏上的,红纸黑字,盖着大红章。

我下班路过,围着一圈人,挤进去一看,腿都软了。

我们家,算上我和张建明这个小户口,再加上公婆那套老房子,总共能分到800万。

八百万。

我活了三十年,连八十万都没见过。

我冲回家,张建明正坐在小马扎上择豆角。

“建明!拆了!拆了!”我上气不接下气。

他愣了一下:“什么拆了?”

“房子!我们的房子!800万!我们有800万了!”

张建明手里的豆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激动得脸都红了:“敏敏,你没看错?真的是800万?”

“没看错!公告栏贴着呢!”

他搓着手,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发财了,发财了……”

他忽然停下,拉着我的手,眼睛放光:“敏敏,我们终于可以换大房子了!买个三室一厅!不,买个四室的!再也不用住这破地方了!”

我也很开心,我盘算着,拿了钱,我们小两口买个两室一厅就够了,剩下的钱给公婆养老,也算宽裕。

可我忘了,婆婆王秀兰,才是这个家真正说了算的人。

她,才是那个真正掌管一切的人。

02

拆迁款到账的前几天,家里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祥和。

连一向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婆婆王秀兰,都难得地给我炖了鸡汤。

当然,那只大鸡腿还是毫不意外地进了小叔子张建军的碗里。

张建军叼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妈,等钱下来,我必须先买辆宝马。”

王秀兰笑得满脸褶子:“买!买X5!妈给你买!”

公公张大山在旁边吧嗒着旱烟,眯着眼说:“建军也到年纪了,是该买房买车了,不然哪家姑娘看得上。”

我低头喝汤,没插话。

张建明那几天也特别勤快,下班就回家,帮我拖地,还主动洗了碗。

晚上睡觉前,他搓着手,有些讨好地对我说:“敏敏,妈说等钱下来了,一家人开个会,商量下怎么分。”

我心里一暖,觉得他总算把我当成这个家的一份子了,毕竟这800万里,有我们小两口的一份。

“好啊,”我擦着桌子,“怎么也得先给爸妈留足养老钱,剩下的我们和建军……”

张建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掩饰过去:“对,对,妈心里有数。”

我当时没多想,只沉浸在即将搬进新房的喜悦里。

我还特意抽空回了趟娘家,跟我妈说了这事。

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不容易,她身体不好,常年吃药。

我塞给她两千块钱:“妈,这是我这个月工资,你拿去买点药。”

“你这孩子,自己都快有钱了,还给我塞什么。”我妈嘴上埋怨,还是把钱收下了。

她拉着我的手,欣慰道:“敏敏,你总算熬出头了。在婆家,凡事多忍让,但该你的一定要抓住,别让你婆婆拿捏住了。”

我笑着点头:“妈,你放心吧,建明不是那样的人,他都说了,要买四室的大房子呢。”

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的天真,真是可笑。

我妈的担忧,一语成谶。

03

开家庭会议那天,是个周末。

地点定在公婆那间油腻腻的客厅里。

客厅很小,一张老式八仙桌占了大半个地方,空气里混杂着旱烟味和剩菜的酸味。

我和张建明到的时候,小叔子张建军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打游戏,嘴里骂骂咧咧的。

公公张大山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

婆婆王秀兰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拍黄瓜,重重地放在桌上。

“人都齐了。”她解下围裙,在主位上坐下,清了清嗓子,“今天叫大家来,就一件事,拆迁款。”

张建军立马扔了手机:“妈!钱到账了?”

“到账了。”王秀兰得意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布包,“八百万,一分不少。”

张建明也激动地搓着手,看向我,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

我心里也踏实了,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王秀兰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我脸上,顿了顿。

“这钱呢,我和你爸商量过了。”

她顿了顿,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

“我和你爸年纪大了,也用不了多少。这钱,主要还是给孩子们的。”

我点点头,心想婆婆总算说了句公道话。

“建明啊,你是老大。”王秀兰转向我丈夫。

张建明赶紧坐直了:“妈,您说。”

“你是当哥的,凡事是不是该让着点弟弟?”

张建明一愣,随即点头:“那是自然。”

“那就好。”王秀兰满意了,“建军呢,到现在还没个正经工作,也没房没车,这婚事都耽搁了。我和你爸寻思着,这800万,就全给建军,在城东新开的那个‘御景华府’买套别墅,剩下的钱再给他买辆豪车。”

“哐当——”

我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热水溅在我的手背上,火辣辣地疼。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张建军“嚯”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满脸狂喜:“妈!真的?买别墅?!”

“当然是真的!妈什么时候骗过你!”王秀兰慈爱地看着小儿子。

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

“妈……”我开口,声音都在发抖,“那……那我和建明呢?”

04

王秀兰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像是早就等着我这句话。

她瞥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你们?你们不是有地方住吗?”

“我们住哪?”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那三十平米的加盖房也要拆了啊!”

“拆了就拆了。”王秀兰不耐烦地摆摆手,“建明是老大,以后我和你爸就跟着你们过,你们租房子,也得给我们老两口留个房间。”

我气得浑身发抖:“妈!那800万里,有我和建明的份额!按户口分的,我们至少占一半!”

“一半?”王秀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薛敏!你搞搞清楚!你嫁的是我们张家的人!吃的是我们张家的饭!你那户口是迁进来的!按老家的规矩,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一个外姓人,还想要一半?”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要不是建明娶你,你现在还在你那病秧子妈家里待着呢!”

“你……”我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王秀兰!你讲点道理!”

“我怎么不讲道理了?”她声音比我还大,“建军没房,他怎么结婚?他结不了婚,我们张家就要绝后!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转向一直没说话的张建明,他是我的丈夫,这钱也是他的。

“建明!你倒是说句话啊!”我拉着他的胳膊。

张建明满脸通红,眼神躲闪,就是不敢看我。

他挣开我的手,低着头,含糊不清地说:“敏敏,你别闹了……妈说得对,建军他……他确实不容易。”

我的心,在那一刻,比掉在地上的茶杯碎得还彻底。

“不容易?”我冷笑,“他天天在家打游戏叫不容易?我跟你住那三十平米的破屋子五年,我叫容易?”

“行了!”公公张大山把旱烟杆重重磕在桌上,“吵什么吵!家和万事兴!妈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王秀兰看压住了我,得意地坐下,从布包里掏出一个红包,扔到我面前。

“看你这几年在张家也算勤快,这五万块钱,拿着。”

红包很薄,轻飘飘地落在桌上。

“这是给你的辛苦费。以后好好跟建明过日子,别整天想着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五万。

八百万里,只给了我五万。

我看着那刺眼的红色,又看看张建明那张窝囊的脸,再看看张建军得意洋洋的表情。

我突然笑了。

“好。”我拿起那个红包,“这钱,我收下了。”

王秀兰一愣,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

我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们一家四口。

“王秀兰,张建明。从今天起,你们张家的事,跟我薛敏,再没关系。”

05

我提着我那个破旧的行李箱,走出了公婆家的客厅。

张建明没有追出来。

张大山在屋里喊:“翻了天了!让她走!走了就别回来!”

王秀兰的声音尖锐刺耳:“一个不下蛋的鸡,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走了更好,给我儿子省心!”

我回到了我和张建明住了五年的那间小屋。

三十平米,一眼望到头。

墙上还贴着我们结婚时的喜字,已经褪色发黄。

我打开衣柜,开始往行李箱里塞我的几件衣服。

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建明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疲惫和烦躁。

“敏敏,你闹够了没有?”他一开口,就是指责。

我停下手,回头看他:“我闹?张建明,你还是个男人吗?八百万,那是我们两个人的!你妈一句话就全给了你弟,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怎么说话呢!那是我妈!”他提高了声音,“妈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建军是没本事,可他不就是你我当哥嫂的拉扯吗?”

“拉扯?”我笑了,“用我们的全部家当去拉扯?拉扯到他住别墅开宝马,我们两个去租房?”

“租房怎么了?租房不也是过日子?”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敏敏,你就当……就当可怜可怜我,别跟妈吵了。那五万块你先拿着,以后我发了工资,都给你,行不行?”

一个月五千块的工资。

我看着他这张窝囊又理所当然的脸,突然觉得过去五年,我瞎了眼。

“张建明。”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两个字。

“你……你说什么?离婚?为了这点钱你就要离婚?”

“这不是钱的事。”我拎起箱子,“是你没把我当人看。你们一家都没把我当人看。”

“薛敏!”他急了,上来抢我的箱子,“你疯了!离了婚你住哪?你妈那小破屋子?她那身体,你回去不是给她添堵吗?”

“不劳你操心。”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让开。”

我拎着箱子,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付出了五年青春的“家”。

“张建明,你会后悔的。”

我走了出去,走过那条熟悉的、堆满杂物的狭窄巷子。

邻居李婶在门口洗菜,看到我拉着箱子,惊讶地问:“小敏,这是……回娘家啊?”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嗯,回去住几天。”

“哎,你婆婆可真偏心,听说拆迁款都给小儿子了?造孽哦……”

我没接话,加快了脚步,逃离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06

我拖着行李箱,回到了我妈家。

还是那个老式居民楼,楼道里堆满了小孩子的破自行车和酸菜缸。

我妈开门,看到我拉着箱子,脸色“唰”地就白了:“敏敏?你这是……跟建明吵架了?”

“妈。”我把箱子立在墙角,挤出一个笑容,“我回来住两天。”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多问,转身进了厨房:“还没吃饭吧?妈给你下碗面。”

屋子很小,一室一厅,我妈住卧室,我就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地铺。

晚上,我妈的卧室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我心里一紧,爬起来,推开她的房门。

“妈,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我妈靠在床头,脸色蜡黄:“老毛病了,没事,咳咳……你快睡吧。”

我倒了杯热水给她,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

“你那药是不是该换了?”我问。

“换什么,那药贵得很。”我妈摆摆手,“快去睡,明天你还要……你还回建明那去吗?”

我沉默了。

第二天一早,我趁我妈出去买菜,偷偷拿起了她放在床头的药瓶和病历。

我直奔医院,找到了我妈的主治医生。

“医生,我妈这病到底怎么样了?”

王医生扶了扶眼镜,看着病历:“薛敏啊,你妈这是老毛病了,慢性阻塞性肺病。最近天气一转凉,她就容易复发。之前给她开的药,都是医保内的,只能维持。”

“那……那要怎么才能好点?”

“要好点,就得用进口的靶向药,再配合长期的雾化治疗。”王医生叹了口气,“就是费用高,一个疗程下来,怎么也得三四万,而且不在医保范围。”

三四万。

我出了医院,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余额里那刺眼的“50000.00”。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我妈的救命钱。

我狠狠抹了把脸。

薛敏,你不能倒下。

我先去中介租了一间最便宜的城中村单间,一个月八百块,押一付三。

然后我开始疯狂地找工作。

我没什么高学历,也没什么技术,只能找那些出苦力的活。

餐厅服务员、超市收银员、保洁……

最后,城东一家新开的川菜馆收了我,试用期三千,管吃不管住,先从后厨洗碗工干起。

我搬进了那个不足十平米、终日不见阳光的出租屋。

我给我妈打了电话,说单位要长期出差,暂时不回去了,把卡里的三万块钱转给了她,只说是我发的奖金。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

07

时间一晃,就是一年。

这一年里,我没见过张建明,他也没找过我。

我只听说,他们家搬进了城东的御景华府,那套别墅装修得金碧辉煌。

张建军开上了宝马X5,女朋友换得更勤了。

而我,从后厨洗碗,升到了前厅传菜,工资涨到了四千五。

这一年,我像个陀螺一样转,餐厅、出租屋、医院,三点一线。

我妈的身体在进口药的维持下,总算平稳了不少,但钱也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我那五万块,早就见底了,现在全靠我这点工资吊着。

这天晚上,餐厅生意特别好,我忙得脚不沾地。

“薛敏!18号桌加一箱啤酒!”

“薛敏!3号桌结账!”

我刚把一盘毛血旺送到包厢,经理又在对讲机里吼:“薛敏,大厅A02桌,你过去点个菜。”

我赶紧擦了擦手上的油,跑到A02桌。

“您好,请问……”

我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坐在那里的,赫然是张建军,他旁边依偎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

张建军也看见了我,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夸张的嘲讽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嫂子吗?”

他故意把“嫂子”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攥紧了手里的点菜本,指甲陷进了肉里。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嫂子。请问两位要点什么?”



“哎呀,别这么见外嘛。”张建军翘起二郎腿,抖着脚,“好歹夫妻一场,建明哥知道你在这端盘子吗?”

他旁边的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军军,这就是你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嫂子啊?啧啧,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你闭嘴。”我冷冷地看着她。

“嘿!你怎么跟我们家莉莉说话呢?”张建军不高兴了,“薛敏,你搞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你就是一个服务员!”

“我再是服务员,也比你这种靠爹妈吸血的蛀虫强。”

“你他妈说谁是蛀虫!”张建军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这边。

经理闻声赶紧跑了过来:“张少,张少!您消消气!怎么了这是?”

“怎么了?”张建军指着我,“你们餐厅怎么招的这种人?敢骂客人!把她给我开了!”

经理一听,脸都白了,转头就冲我吼:“薛敏!你怎么搞的!还不快给张少道歉!”

08

我站得笔直,看着张建军那张得意的脸。

“我没错,我不会道歉。”

“你……”经理气得发抖,“你是不是不想干了!这个月工资不想要了?”

张建军“呵”地笑了一声,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得有千把块,甩在桌子上。

“道歉就不必了。”他轻蔑地看着我,“看你在这端盘子也挺可怜的,来,给爷笑一个,这些钱就当是你的小费了。”

那个叫莉莉的女孩笑得花枝乱颤:“军军,你好大方哦。”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手脚冰凉。

我死死地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张建军,把你的脏钱拿走。”

“哎哟,还挺有骨气?”张建军的脸也沉了下来,“薛敏,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在这片都混不下去?”

“张少,张少……”经理拼命给我使眼色,“快,快给张少倒茶……”

我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仿佛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就在这时,餐厅的玻璃门“叮咚”一声,被推开了。

两个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跟这家油腻腻的川菜馆格格不入,领头那个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锐利,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他们无视了门口迎宾的服务员,径直穿过大厅,目标明确。

经理一看这派头,以为是来了什么大人物,赶紧丢下我们,迎了上去:“两位老板,里面请……”



然而,那两个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们穿过桌椅,在众目睽睽之下,停在了我的面前。

张建军也愣住了,嚣张的气焰收敛了不少。

领头的那个男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又抬头看了看我胸前的工牌。

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严肃:

“请问,是薛敏女士吗?”

我懵了,手里还攥着点菜单,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男人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同时亮出了他的证件。

“薛女士,您好。我们是凯源置业集团法务部的。”

“关于一年前城南老城区的拆迁项目,有几个关键的合同条款和产权归属问题,我们需要立刻跟您本人进行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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