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猛攻天德山无果,疑遇炮兵营,岂料让对方弹无虚发的仅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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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报告师长,对面至少增援了一个炮兵营!」

1951年10月3日上午,美军第3师指挥所内,参谋的声音急促。师长罗伯特·索尔盯着天德山方向,脸色铁青。情报显示志愿军炮兵阵地已被摧毁,可那持续不断的精准炮火,让他们损失惨重。

战斗结束后,美军才知道,让他们吃尽苦头的"炮兵营",其实只有一个人。



01

1951年7月10日,朝鲜停战谈判在开城拉开序幕。

五次战役后,战线稳定在三八线附近。双方在战场上打成僵局,转而到谈判桌上较量。

谈判断断续续进行了两个多月,毫无进展。

9月29日,华盛顿发来新的指示——秋季攻势。

目标只有一个:三八线附近的制高点。

天德山,就是其中的关键。

这座海拔不到五百米的山头,方圆几十公里内再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制高点。站在山顶往南看,铁原一带的交通干线、补给站、炮兵阵地,全都清清楚楚。谁占了天德山,谁就能把炮火覆盖到对方大片阵地。

美军骑兵第1师和第3师接到了进攻命令。

骑兵第1师是美军的老牌劲旅,从菲律宾打到日本,战功赫赫。第3师更不简单,1918年在法国马恩河战役中,这支部队顶住了德军的疯狂进攻,硬是把防线守住了,从此得了个"马恩磐石"的称号。

两支精锐部队加起来,五万多人。

而志愿军第47军第139师防守的四十多里防线。装备情况远不如对手。

1950年10月,第一批入朝部队发动第一次战役时,整个战役过程中,所有炮兵加起来只打了505发炮弹。第二次战役稍好些,也只有48门大口径火炮参战,发射了549发炮弹。

美军一个105毫米榴弹炮营,就配18门炮,每门炮的基数是50发。

算下来,志愿军两次战役打出的炮弹,还不如美军一个营的储备。

9月30日傍晚,炮兵第2师第29团第2连接到命令,进驻天德山主峰阵地,配合步兵防守。

连长姓王,三十出头,辽沈战役时当排长,打锦州立过功。他把几个班长叫到一起,摊开地图:「明天肯定有恶仗。美国人要是拿下天德山,咱们前线的兄弟就得挨炸。」

3班班长谭朝志蹲在地上,仔细看地图。

他二十九岁,辽宁营口人,1922年生在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农家。1948年秋天,解放军打到营口,他报名参军,分到炮兵部队。

那时候,炮兵是个技术活,不是谁都能干的。

谭朝志脑子活,手脚也利索。新兵训练时,别人还在背口诀,他已经能准确报出炮弹落点的诸元。天津战役打响后,他跟着部队攻城,一门迫击炮打得又快又准,连着两次立功,提了班长。

1949年1月,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50年10月,第一批志愿军入朝,谭朝志也在队伍里。

一年时间,他经历了第二、第三、第四、第五次战役。有几次,炮弹打光了,他就扛着炸药包冲锋。有一回,一块弹片擦着头皮飞过去,在钢盔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现在,他要守天德山。

3班那时有五个人,除了谭朝志,还有瞄准手高寿南、炮手汪万泗、弹药手李富贵和通讯员小刘。他们负责的,是一门M2A1型105毫米榴弹炮。

这门炮是解放战争时缴获的。

1946年,美国向国民党军队提供了三百多门这样的大炮。解放战争中,解放军缴获了大批这种火炮。拿到手一看,好家伙,美国货,射程远、精度高,比日本人留下的那些破炮强多了。

这门炮重两吨多,正常情况下需要八个人操作。炮管长两米多,口径105毫米,能打高爆弹、穿甲弹、烟幕弹,一发炮弹重四十多斤,打出去能覆盖两个篮球场那么大的面积。

谭朝志摸着炮管,心里有数。

只要这门炮还能响,前线的兄弟就有希望。



02

1951年10月1日,天刚蒙蒙亮。

谭朝志从掩体里爬出来,看了眼东边的天空。今天是新中国的国庆节,往年这时候,北京城里该是锣鼓喧天、张灯结彩。

天德山上,只有寒风和硝烟味。

高寿南蹲在炮位旁边,往手上哈着气。他比谭朝志小两岁,山东人,话不多,但手艺好。两人搭档一年多,配合得很默契。

汪万泗正在检查炮弹,一发一发摆好。弹药手李富贵和通讯员小刘在掩体里准备早饭——两个窝头,一碗雪水煮的咸菜汤。

连长王正从山下上来:「准备好,美国人上来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轰鸣声。

先是飞机,铺天盖地。F-51野马战斗机、B-26轰炸机,一架接一架从南边飞过来,扔下炸弹。炸弹砸进山头,炸起数米高的土柱,碎石横飞,整座山都在颤。

紧接着是炮声。

美军的155毫米榴弹炮、105毫米榴弹炮、75毫米山炮,几百门大炮一起开火。炮弹砸在志愿军阵地上,掀起一片片火光。

谭朝志趴在掩体里,整个人被震得发麻。

炮击持续了四十多分钟。

等炮声停下,谭朝志探头往山下看,美军的坦克已经开上来了。

七十多辆M4谢尔曼坦克,排成一排,炮管对准山上。坦克后面,是黑压压的步兵,至少有几千人。

美军骑兵第1师和第3师的士兵,穿着厚实的冬装,端着M1加兰德步枪,在坦克掩护下往前推进。

志愿军步兵阵地开火了。

轻机枪、重机枪、冲锋枪,子弹密集泼向美军。美军坦克也开火了,炮弹砸在步兵阵地上,炸出一个个大坑。

连长王正的命令通过通讯员传过来:「3班,打坦克!」

谭朝志钻进炮位,高寿南已经趴在瞄准镜后面。汪万泗抱起一发穿甲弹,李富贵打开炮闩。

「诸元报好了吗?」谭朝志问。

「方位角185,高低角12,装药三号!」高寿南报出数据。

谭朝志确认无误:「装弹!」

汪万泗把四十斤重的炮弹塞进炮膛,李富贵关上炮闩。

「放!」

轰!

炮弹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中一辆冲在最前面的坦克。炮弹炸断坦克履带,坦克歪在半路上,浓烟滚滚。

「再来!」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3班的炮打得又快又准。不到十分钟,山下就有五六辆坦克冒烟了。其他炮班也在开火,美军的进攻势头被遏制住。

美军调整战术。

坦克不再冲在最前面,改成步兵先上,坦克在后面提供火力支援。同时,美军的炮兵也锁定了志愿军的炮兵阵地,开始反击。

炮弹密集砸过来。

2连的几个炮位接连被炸,第1班的掩体塌了,两个战士当场牺牲。第4班的炮管被炸断,班长受了重伤。

谭朝志这边的掩体也挨了一发炮弹,入口被炸塌了一半。他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抹掉脸上的泥,继续装弹。

战斗打到上午九点,美军已经发动了八次冲锋。

他们付出了八百多人的伤亡,终于攻下了345.6高地。这个高地在天德山主峰前面,美军占领后,立刻把大炮阵地推上来,对着主峰猛轰。

志愿军的伤亡也不小。

步兵5连的阵地上,战士们打光了子弹,捡起美军扔过来的手雷,拔掉引信再扔回去。有的战士抱着手榴弹,冲到美军跟前同归于尽。

2连的炮位一个接一个被炸毁。

到上午十点,全连只剩下两门炮还能开火。

谭朝志这边是其中一门。



03

上午十点半,美军发动了第九次冲锋。

这次他们学聪明了,不再正面硬攻,改成从侧翼包抄。三百多个美军士兵,分成几股,从天德山主峰的左右两侧往上爬。

步兵5连的连长急了,通过电台向炮兵求援:「2连,支援火力!敌人从两翼上来了!」

连长王正的声音传过来:「3班,打左翼!4班,打右翼!」

谭朝志调整炮口,瞄准左侧山坡。高寿南报出新的诸元,汪万泗装弹。

炮弹打出去,在美军队伍里炸开。

美军的进攻被打乱了,但他们没有退。军官吹着哨子,士兵们重新集结,继续往上冲。

就在这时,一发炮弹落在3班炮位附近。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气浪掀翻谭朝志,他摔在地上。爬起来,发现掩体塌了大半,李富贵躺在废墟里,胸口中了弹片,已经没了呼吸。

通讯员小刘也受了伤,腿上插着一块铁片,血流不止。

高寿南拖着小刘往后撤:「班长,我把他送到卫生队!」

谭朝志点头,回头看炮位。汪万泗还在,但他的右腿被炮架撞断了,疼得脸都白了。

「万泗,你也下去!」谭朝志扶起他。

汪万泗咬着牙:「班长,我还能……」

「下去!这是命令!」

两个卫生员抬走汪万泗。

炮位上,只剩下谭朝志一个人。

炮位旁的炮弹只剩三发。山下,美军的第十次冲锋已经开始。步兵5连的电台里,连长的声音急促:「炮兵,快打!敌人快冲上来了!」

谭朝志看那门两吨多重的大炮。

正常情况下,这门炮需要八个人操作。班长指挥,瞄准手测距,炮手装弹,弹药手递弹药,通讯员传命令,还有人负责调整炮架、清理炮膛。

现在只有他一个。

他扭头望防空洞,那里还有几十发炮弹。

高寿南刚从卫生队跑回来,喘着粗气:「班长,小刘送下去了,我……」

谭朝志打断他:「老高,你去搬炮弹。这里我顶着。」

高寿南愣住了。

一个人操作这门炮?

看到班长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认识谭朝志一年多,知道这个人说到做到。天津战役时,他见过班长端着炸药包冲锋,第三次战役时,见过班长顶着零下三十度的严寒,趴在雪地里开炮。

高寿南转身跑向防空洞。

谭朝志走到炮位前,深吸一口气。

他先检查炮膛,确认没有残留物。然后调整炮架,把炮口对准山下的美军。他趴下身子,从瞄准镜里看过去,测算距离、角度。

方位角192,高低角15,装药三号。

他站起来,右臂夹住一发炮弹。

四十多斤重,平时是两个人抬的。他咬着牙,把炮弹抱起来,左手拉开炮闩,炮弹推进膛里。

关闩、击发。

轰!

炮弹飞出去,落在美军队伍中间,炸倒一片。

谭朝志没停,立刻打开炮闩,滚烫的弹壳掉出来,砸在地上冒着烟。他又夹起一发炮弹,装进去,关闩,击发。

轰!

第二发。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右臂夹弹,左手开闩,推弹,关闩,瞄准,击发,退弹壳。每个动作早已烂熟于心,不需要思考。

高寿南扛着两发炮弹跑过来,看到班长一个人在打炮,动作流畅迅速,速度快得吓人。

平均每分钟五发。

这是八个人操作的速度。

高寿南把炮弹放下,转身又跑向防空洞。谭朝志头也不回,继续装弹、射击。

山下,美军的第十次冲锋被打退了。



04

上午十一点,美军第3师师长罗伯特·索尔站在指挥所里,脸色难看。

参谋递过来一份伤亡报告,他看了一眼,把文件摔在桌上。

从拂晓到现在,十次冲锋,伤亡一千三百多人,只拿下一个345.6高地。

「天德山上到底有多少志愿军?」他问。

「情报显示,守军是139师,大约一个营的兵力。」参谋回答。

「那他们的炮兵呢?」

「根据之前的侦察,炮兵第2师29团的一个连在主峰,大约四到六门炮。」

罗伯特·索尔皱眉:「我们的炮兵不是已经压制住他们了吗?」

「是的,师长。我们摧毁了至少三个炮位。」

「那为什么还有这么猛烈的炮火?」

参谋也说不清楚。他们确实看到志愿军的炮位被炸毁,但炮火并没有停。反而越打越准,越打越密集。

罗伯特·索尔走到窗边,举起望远镜看向天德山。山顶上硝烟弥漫,炮弹不时在美军队伍里炸开。

「这不对。」他放下望远镜,「按志愿军的装备水平,不可能有这么密集的火力。要么他们有增援,要么……」

他转身看着参谋:「派校射机去侦察。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有几门炮。」

十分钟后,一架L-19侦察机从战地机场起飞。

这种飞机是美军专门用来引导炮火的,飞得不快,但很灵活,能在低空盘旋。机上有观察手,配着高倍望远镜,能准确测定地面目标的位置。

侦察机飞到天德山上空,在三百米高度盘旋。

观察手举着望远镜,仔细搜索山顶的每一寸土地。他看到了志愿军步兵的阵地,看到了被炸毁的炮位,看到了弹坑和碎石。

但他没看到正在开火的炮。

山顶上烟尘滚滚,到处都是爆炸后的烟雾,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志愿军的炮火,哪里是美军炮弹炸出的烟。

「看到了吗?」驾驶员通过耳机问。

「没有。烟太大了。」观察手回答。

「再绕一圈。」

侦察机调头,从另一个方向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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