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总是偷拿我门口的外卖,我没计较,特意点了一份变态辣鸡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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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陈,陈默……阿姨求求你!”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的声音发着抖,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我不该拿你的东西……你千万别报警,行不行?”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搞得有些发懵。

“王阿姨,你这是干什么?不就是一份鸡翅吗?”

“不是我!不是我吃的!”

她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是我儿子……他……他昨晚吃了那个鸡翅,现在人还在医院里抢救!”

她煞白的脸上是极度的痛苦和恐惧,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道。

“我求你,只要你不报警,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01

我叫陈默,住在这座城市的罅隙里。

或者说,是住在这栋老楼的某一处罅隙里。

楼是九十年代的产物,墙皮一碰就往下掉灰,像个垂暮的老人。

楼道狭窄,声控灯时灵时不灵。

夜里回家,总要先用力跺一脚,用巨大的声响去唤醒那点昏黄的光。

光亮起来的一瞬,能看见空气里浮动的尘埃,细细密密,无处不在。

就像我们这些租客的命运,飘忽不定。

我做设计,一种用时间和健康换取微薄薪水的工作。

每天回到这个被称作“家”的十平米空间,身体像是被掏空了。

唯一的念想,就是那份在路上,即将抵达的外卖。

那是一天中,唯一完全属于我的,带着热气的慰藉。

但这慰藉,近来总被打断。

外卖开始莫名其妙地消失。

起初我以为是骑手失误,送错了楼层,或是被哪个匆忙的过客顺手拿错了。

我联系平台,客服礼貌地道歉,退款。

一次,两次,是偶然。

三次,四次,就成了某种必然。

我开始觉得,有一双眼睛,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盯着我门口那块小小的地垫。

那块地垫,成了外卖的祭台。

而我,是那个不断献上祭品的,可笑的信徒。

我开始留意。

我们这栋楼是老式的“筒子楼”,格局简单,一览无余。

住我对门的是王桂芬一家。

王桂芬,五十岁出头,本地人。

她的声音是楼道里的绝对主角。

大嗓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能从六楼清晰地传到四楼。

她总是在楼道里制造各种声响。

拖鞋摩擦地面的“踏踏”声,钥匙碰撞门锁的“哗啦”声,或者干脆就是和丈夫的争吵声。

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告她对这片公共空间的主权。

有几次,我加班回来,电梯门刚开,就看见她的身影在我门口一闪而过。

她看见我,表情会有一瞬间的僵硬。

然后立刻变得自然,指着楼道尽头的垃圾桶说:“哎,出来扔个垃圾。”

她的手里空空如也。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脚下瞟,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我心里那点模糊的怀疑,开始变得清晰。

直到上周,我点的一份麻辣烫又没了。

那家店的包装很有特色,是一个印着卡通牛头的白色塑料碗。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上班,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卡通牛头。

它就躺在王桂芬家门口的垃圾袋最顶上。

红油的痕迹还挂在碗壁,像一道无法辩驳的罪证。

那一刻,楼道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碗,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愤怒?好像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和疲惫。

为了一份二十几块钱的麻辣烫,去跟一个撒泼耍赖是本能的大妈对质?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

她会先是否认,然后是指责,最后可能还会倒打一耙,说我血口喷人。

整个楼道的邻居都会被惊动,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陈默,一个只想安安静静活着的“社畜”,将成为邻里八卦的新主角。

算了。

我对自己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默默地走开,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但那只印着卡通牛头的碗,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它像一个嘲讽的笑脸,时刻提醒着我的软弱和退让。

不行。

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不想吵架,也不想报警。

那些方式太直接,太笨拙,也太消耗精力。

我要用我的方式,不动声色地,结束这一切。

02

那个念头,是在一个加班到深夜的晚上,突然冒出来的。

当时我正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设计稿,眼睛酸涩。

胃里空得发慌。

我想起那些消失的外卖,想起王桂芬在我门口探头探脑的样子。

一种压抑了许久的火气,混杂着工作的疲惫,缓缓升腾起来。

我打开手机,没有看那些常吃的店铺。

我点开搜索框,输入了两个字:变态辣。

屏幕上立刻跳出来一堆名字骇人的店铺。

“地狱厨房”、“烈焰之舌”、“菊花残烧烤”。

我像一个在军火库里挑选武器的士兵,仔细浏览着每一家店的“杀伤力”。

最终,我的目光锁定在一家名为“疯狂的翅膀”的炸鸡店。

他们的招牌产品,叫“地狱之翼”。

评论区是最好的战场报告。

“兄弟们,我先走一步,来生再见。”

“吃了一口,感觉灵魂出窍,看见了我太奶。”

“老板,我怀疑你这不是辣椒,是工业原料。”

“强烈建议店家附赠一卷卫生纸和一瓶开塞露。”

每一条评论都充满了痛苦的哀嚎和黑色幽默。

我却看得津津有味。

就是它了。

我想,这简直是为王桂芬量身定做的“礼物”。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拆开外卖盒,看到那几块裹满深红色辣椒粉的鸡翅时,那种贪婪又窃喜的表情。

然后,是第一口咬下去的瞬间。

那将是怎样一幅壮丽的景象。

我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残忍的快感。

这快感冲淡了我的饥饿和疲惫。

我开始构思我的计划。

一个完美的,只针对特定目标的,精准打击计划。

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工作日的晚上,最合适不过。

那时候人们都已疲惫,戒备心最低。

我还需要一个无法辩驳的证据链。

我特意在下单的时候,郑重其事地加了一段备注。

“外卖员师傅,您辛苦了。我们这栋楼最近总有人拿错外卖,麻烦您务必把餐品放在我门口的灰色地垫上,然后从楼梯口的位置,拍一张能同时看到门牌号和外卖的照片发给我。非常感谢!”

这样,我就有了外卖确实送达的铁证。

接下来,是那个最关键的环节。

我点开“我的评价”,找到之前的一笔订单,开始编辑一条新的评价草稿。

这是写给那个看不见的“邻居”的最后通牒。

我字斟句酌,反复修改。

既要起到警告的作用,又不能把话说得太白,以免将来落下话柄。

最终,我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送餐速度很快,给骑手点赞。但东西好像没放对地方?门口有人顺手就拿走了?希望店家和骑手下次注意一下。另外,友情提醒一下那位‘顺手’拿走的朋友,这个鸡翅辣度有点反人类,肠胃不好的千万别碰,否则后果自负。祝您‘用餐愉快’。”

写完这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像一个布好了陷阱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来。

我把这段文字复制下来,存在备忘录里。

然后,我点击了“地狱之翼”的下单按钮。

支付成功的页面跳出来。

我仿佛听见了倒计时的滴答声。

那不是外卖送达的倒计时。

那是一场好戏开演的倒计时。

03

周三,晚上九点半。

手机屏幕亮起,外卖App推送了一条消息。

“您的餐品已由骑手送达,请及时取餐。”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构图很完美,完全按照我的要求拍摄。

昏黄的楼道灯光下,印着“疯狂的翅膀”logo的纸袋,稳稳地立在我家门口的灰色地垫上。

旁边的墙上,我那块略显生锈的“402”门牌号清晰可见。

很好。

我对自己说,第一步完成了。

我没有立刻开门。

我关掉了客厅的灯,只留一盏卧室的台灯,透出微弱的光。

然后,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像个小偷一样,把眼睛凑到猫眼上。

猫眼里的世界是扭曲的,变形的。

对面的那扇暗红色的防盗门,在鱼眼镜头里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怪兽。

楼道里一片寂静。

只有声控灯因为骑手离去而熄灭后,那种粘稠的黑暗。

我在等。

等那扇门打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分钟。

两分钟。

我的心跳有些快。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的警告起了作用?

或者,她今天恰好不在家?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吱呀——”

一声轻微的,但在此刻听来却格外刺耳的门轴转动声响起。

对面的门,开了一条缝。

一条极细的缝。

缝隙里,是漆黑的一片。

但过了一会儿,一只眼睛出现在那片漆黑里。

是王桂芬的眼睛。

那只眼睛警惕地向左看看,又向右看看。

像一只从洞里探出头来的地鼠。

在确认楼道里空无一人后,门缝开得大了一些。

王桂芬的脑袋探了出来。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穿着一身花哨的棉睡衣。

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门口的那个纸袋上。

那一刻,她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我极为熟悉的光芒。

贪婪,窃喜,还有一丝做贼心虚的慌张。

她没有犹豫太久。

她迅速地闪身出来,猫着腰,几乎是小跑着冲到我门口。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她一把抄起地上的纸袋,甚至来不及直起腰,就转身蹿回了自己家里。

“砰”的一声。

门关上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超过五秒钟。

楼道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我门口那块空荡荡的地垫,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靠在门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一种混合着愤怒和兴奋的情绪,在我体内冲撞。

鱼儿上钩了。

我拿出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我打开外卖App,找到那笔刚刚完成的订单。

然后,我将备忘录里那段早已准备好的文字,粘贴到了评价框里。

检查了一遍,没有错字。

我按下了“发布评价”的按钮。

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虚脱。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汇成一条沉默的河。

城市依旧喧嚣。

但在这栋老楼的四层,一场无声的战争,已经打响。

接下来,我只需要等待。

等待那份“地狱之翼”,发挥它应有的威力。

我甚至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想象着对门此刻的场景。

王桂芬大概会把鸡翅倒在盘子里,然后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送进嘴里。

她会先尝到表皮的酥脆和鸡肉的鲜美。

然后,那股伪装成香料的,地狱般的辣意,会瞬间在她的口腔里爆炸开来。

像一颗微型炸弹。

摧毁她的味蕾,灼烧她的食道,最后在她的胃里掀起一场风暴。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诡异。

04

我冲了个澡,试图洗去一天的疲惫和刚刚那阵莫名的兴奋。

水汽氤氲,镜子里的自己,面孔有些模糊。

我看着镜中的那张脸,感觉有些陌生。

那个为了几十块钱外卖,精心策划一场报复的男人,真的是我吗?

那个在心里预演着邻居痛苦表情,并为此感到快意的男人,真的是我吗?

也许,每个老实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被压抑的魔鬼。

一旦底线被触碰,那魔鬼就会露出獠牙。

我擦干头发,回到卧室。

时钟指向十一点。

对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静得有些反常。

按照王桂芬的大嗓门,如果真的被辣到,现在整个楼道应该都能听到她的叫骂声。

难道是那鸡翅的辣度还不够?

或者,她肠胃功能异于常人,百毒不侵?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

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门外的任何一丝声响。

楼上传来一阵模糊的电视声。

楼下有人在吵架,声音断断续续。

这些都是这栋老楼的日常交响乐,我早已习惯。

但今晚,我却觉得这些声音格外清晰,也格外烦人。

我在等一个声音。

一个我期待已久,又隐隐有些不安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一刻。

十一点二十。

就在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毫无征兆地,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那声音,尖锐,短促,充满了极度的痛苦。

不像是被人吓到,更不像是夫妻吵架。

那是一种源自生理极限的,无法抑制的哀嚎。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膛。

声音的来源,毫无疑问,就是对门。

王桂芬家。

紧接着,那声惨叫之后,是“哐当”一声巨响。

像是桌子或者椅子被狠狠撞翻在地的声音。

然后,是王桂芬惊慌失措的叫喊。

“斌斌!斌斌!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慌乱。

再然后,是更杂乱的声音。

脚步声,东西掉落的声音,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那呻吟声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这巨大的动静而被点亮。

昏黄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在我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我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设想过王桂芬被辣得上吐下泻,骂骂咧咧。

我甚至设想过她会气急败坏地来敲我的门,跟我对质。

但我从没想过,会是这样一种场景。

那声惨叫,不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能发出来的。

更像是……一个年轻男人。

斌斌?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是王桂芬的儿子,周斌。

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待业青年,平时很少见到人。

偶尔在楼道里碰到,也是低着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难道,吃掉鸡翅的不是王桂芬,而是他?

我心里那点报复的快感,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不安。

像一块冰,从我的胃里,一直凉到指尖。

我搞砸了。

我好像,把事情搞得非常非常糟糕。

05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

对门的嘈杂声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

后来,我听到了急促的下楼脚步声,和救护车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的鸣笛声。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但这种寂静,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更让人心慌。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幅模糊的地图,通往一个未知的地方。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想整个过程。

从我下单,到我写下那段警告的评价,再到我躲在猫眼后窥视。

每一个环节,都清晰得如同昨天才发生。

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一个让她知道疼,知道以后不能再随便拿别人东西的教训。

我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人。

尤其是,伤害一个我几乎不认识的年轻人。

天色微明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那声凄厉的惨叫,和救护车的鸣笛。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挣扎着起床上班。

心里盘算着,今天见到王桂芬,该说些什么。

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主动问一句?

我甚至做好了被她堵在门口破口大骂的准备。

毕竟,我留下的那条评价,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我怀着一种近乎奔赴刑场的心情,拧开了房门。

门外的景象,让我愣住了。

王桂芬就等在我门口。

但她不是我想象中那个怒气冲冲,准备兴师问罪的泼妇。

她失魂落魄地靠在对面的墙上。

一夜之间,她像是老了十岁。

往日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脸色是那种毫无血色的苍白。

眼眶通红,肿得像两个核桃,显然是哭了一整夜。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精明,只剩下一种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颓败。

看到我开门,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那光芒很复杂,有怨恨,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哀求。

她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很凉,而且在不停地发抖。

“小陈,陈默……阿姨求求你!”

她的声音嘶哑,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拿你的东西……我不该贪小便宜……”

她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千万别报警,行不行?阿姨求你了!”

我被她这180度的大转弯搞懵了。

她的反应,完全不在我的剧本里。

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我的手,拉开一点距离。

“王阿姨,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不就是一份鸡翅吗,至于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静,甚至有点不耐烦。

我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我内心的慌乱。

谁知,我的话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让她更加激动。

她抓得更紧了,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小臂,传来一阵刺痛。

她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极度痛苦和恐惧的表情。

但她的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猛地凑近我,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小得几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种绝望的气音。

“不是我!不是我吃的!”

“是我儿子……他……他昨晚吃了那个鸡翅,现在人还在医院里抢救!”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抢救?

一个成年男人,吃几块辣鸡翅,怎么会到“抢救”的地步?

王桂芬看着我煞白的脸,似乎以为我不相信。

她哭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哀求道:

“小陈,我给你跪下都行!只要你不报警,只要这件事不闹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看着她近乎崩溃的样子,我心里那块叫“不安”的冰,瞬间碎裂开来,化作刺骨的寒意,传遍全身。

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怕的,根本不只是偷外卖被发现这么简单。

06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报警?她为什么这么怕我报警?

偷外卖,金额不大,顶多是批评教育,赔礼道歉。

就算我追究到底,也够不上刑事犯罪。

可她现在的反应,就像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生怕警察找上门来。

这不合常理。

“王阿姨,你先起来,有话慢慢说。”

我扶住她近乎瘫软的身体,把她拉到一旁,关上了我家的门。

楼道里人来人往,我不想成为新一轮的焦点。

“到底怎么回事?周斌他……他怎么会进医院抢救?”

我把声音压得很低。

提到她儿子,王桂芬的眼泪又一次决堤。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断断续续地,终于说出了那个让我震惊的真相。

“我那个儿子……他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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