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房给我爸妈,哥骗卖卷走685万,二老住进地下室,半年后我接到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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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业管家打来电话时,声音焦急。

“何小姐,您快来看看吧!您父母……他们好像住在地下室,都好几天了!”

我大脑“轰”的一声,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冰凉。

冲进那间阴暗、潮湿、弥漫着霉味的地下储藏室时,我看见了爸妈。

他们蜷缩在一张别人丢弃的破沙发上,盖着一床脏污的薄被。

才半年不见,他们憔悴得像两片枯叶,眼神里全是惊恐和麻木。

看到我,妈刘秀兰“哇”地哭出了声,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静静!房子……房子没了!你哥他……他把房子卖了!钱全卷跑了!”

这一切,还得从半年前,我买那套房说起。

01

半年前,我刚签完一笔三千万的合同。

我叫何静,三十二岁。

站在市中心写字楼四十二层的落地窗前,我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心里没有太多波澜。

助理小陈端来咖啡:“何总,恭喜您。这个项目拿下来,您今年又是销冠。”

我点点头:“把下午的会推了,我有点私事。”

我不是为自己拼命。



我拼命,是为了我的家。

我拨通了妈刘秀兰的电话。

那头是她一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静静啊?忙不忙?你哥他……”

“妈,不忙。”我打断她,我知道她又要提我哥何勇。

“我给你们物色了一套房,环境不错,这周末就去办手续,你们准备搬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才爆发出我妈不敢置信的颤音:“房……房子?给我们?”

“嗯,养老用。”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里的房产信息。

城东,花园洋房,一层带院子,687万。

我盯着那个数字。这几乎是我这些年所有的积蓄。

但我必须这么做。

我爸何志强,人老实,但一辈子没主见。我妈刘秀兰,心软,耳根子更软。

而我哥何勇,三十五岁了,一事无成,整天琢磨着“项目”和“风口”,眼高手低。

爸妈那点微薄的退休金,大半都填了我哥的窟窿。

我必须给他们一个安稳的壳,一个不受我哥骚扰的壳。

02

我想起买房前一个月的那次家庭聚会。

在一家装修考究的包厢里,我刚提了一句我最近业绩不错。

何勇立刻放下酒杯,满身酒气地凑过来:“静静现在是大老板了,可别忘了拉扯你哥一把。你哥最近看上一个项目,稳赚不赔,就是启动资金……”

我皱眉:“哥,我跟你说过,来我公司上班,行政岗我给你留着。”

“切!”他一脸不屑,“一个月万把块钱,给你打杂?何静,我这项目要是成了,一年就能赚回你一套房!”

我爸何志强闷头喝了口酒:“行了!何勇,你少说两句!你都赔进去多少了?”

我妈赶紧打圆场:“都是一家人,何勇,你也别怪妹妹……静静,你哥他也不容易,压力也大……”

我看着他们。

这就是我的家。

一个软弱的父亲,一个无底线纵容的母亲,还有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巨婴哥哥。

而我,是那个在外面拼杀,给他们提供一切的“顶梁柱”。

那晚,我更加坚定了买房的决心。

我必须把爸妈拽出那个恶性循环。

我在中介公司刷了卡,全款,687万。

03

交房那天,我特意订了最好的酒楼。

我把烫金的房产证和钥匙一起推到爸妈面前。

“爸,妈,这是我给你们的养老房。以后,安心住着。”

我妈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捧着房产证,手都在抖:“哎哟,静静,这……这太贵重了!687万!妈受不起啊!”

我爸何志强,眼圈也红了,嘴唇哆嗦着:“静静,你……你这孩子……”

我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觉得一切都值了。

我转头看向我哥何勇。

他脸上的笑容很僵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本红色的房产证。

“嚯,687万。静静你真是大手笔。”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爸妈,这房产证上,写的谁的名啊?”

“我写了爸妈的名字。”我平静地说。

何勇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哎呀,静静,你这就不懂了。”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写爸妈的名字多麻烦!他们年纪大了,以后办个什么事,跑上跑下的也不方便。万一……我是说万一,要用钱,这房子动起来多费劲。你应该写你自己的名,或者,写我的名也行啊,我年轻,跑腿方便!”

我心里一阵冷笑,但还是忍住了。

“哥,这是我给爸妈的养老房。不是投资品。”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凉了。

我妈刘秀兰看气氛不对,赶紧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静静,你哥也是好心……他也是为我们着想……”

我爸没说话,只是低头,默默把房产证收进了怀里。

04

爸妈搬进新房后,我清静了大约两周。

直到我妈一个电话把我约到了咖啡馆。

她神神秘秘的,看起来很紧张,搓着手,半天没开口。

“妈,您有事就直说。”

“静静啊……”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那个……你哥说,咱们那套新房,放在那儿也是放着,不如……拿去做个什么理财?”

我的心猛地一沉:“妈,什么理财?哥又跟您说什么了?”

“他说他有个朋友,是搞金融的,能帮着运作。”我妈的眼睛有点发亮,“687万,一年……他说一年就能多赚一百万!利息比银行高多了!”

“妈!”我瞬间火了,声音没控制住,“那是骗子!您别信他!那套房子是养老的,不许动!您就住着,什么都别管!”

我妈被我吼得一哆嗦,也恼了:“你怎么又跟你哥……他就想为家里做点贡献!你爸也觉得这事儿靠谱!你现在有钱了,就看不起你哥了是不是?”

我气得发抖:“我不是看不起他!我是怕你们被骗!”

不欢而散。

我冲出咖啡馆,坐在车里,全身冰冷。

我立刻拨通了何勇的电话,那边响了很久才接。

“何勇!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我开门见山,“我警告你,那套房子是给爸妈养老的,你一分钱都别想动!”

“何静你什么意思!”何勇的声音比我还大,充满了被羞辱的愤怒,“我是那种人吗?我不是想让爸妈多赚点钱吗?你现在有钱了,你了不起!我就不能干点正事了?你凭什么防贼一样防着我?”

“你那叫正事?你上次的‘项目’赔了十几万,忘了?那钱不是我给你填的?”

“你……!好,何静,你行!你防着我是吧?你给我等着!”

他“啪”地挂了电话。

我立刻又打给我爸。

“爸,哥说的那事儿,你们千万别信!他那是……”

“哎。”我爸何志强叹了口气,打断了我,“静静,你哥也是一片好心。你妈都跟我说了。你别老是这么针对他。我们知道了,不弄了,不弄了,你放心吧。”

他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

他们嘴上说不弄了,可我爸那躲闪的态度,分明是在敷衍我。

他们联合起来,对我撒谎了。

05

那股不安像虫子一样噬咬着我的心脏。

我顾不上什么工作,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地库。

我必须去那套房子,我必须亲眼看到他们。

一个小时后,我站在这套我亲手挑选的花园洋房门口。

我按了门铃。

许久,我妈刘秀兰才来开门。她看到我,一脸的惊慌和不自然。

“静静?你……你怎么来了?也不打个招呼。”

“我再不来,这房子是不是就要换主人了?”我冷着脸,推门进去。

我爸何志强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客厅里烟雾缭绕。

看到我,他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烟灰都抖掉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浑话!”

“爸!妈!那套房子687万!是我全部的积蓄!是给你们养老的!你们怎么能……怎么能听我哥的鬼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们……我们没听啊!”我妈慌乱地摆着手,“你哥就是说说……”

“说说?”我指着茶几上的一份文件,“那是什么?《资产委托管理协议》?你们都准备签字了!”

我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我哥何勇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何静!你又来发什么疯!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何勇!你还要不要脸!”我冲过去,抓起那份协议砸在他脸上,“你把爸妈的养老房都算计进去了!”

“我算计?我这是在帮他们!帮这个家!”何勇脖子一梗,也吼了起来,“钱放在那里就是死钱!你懂什么叫资本运作吗?你以为你买套房就了不起了?这房子在我手里,半年!半年就能变成两套!”

“你放屁!”

“静静!你怎么跟你哥说话呢!”我妈刘秀兰尖叫一声,冲过来把我推开,护在了何勇面前。

她瞪着我,眼睛里全是失望和责备。

“他是你亲哥啊!你怎么能这么咒他?他就想做点事,你就这么见不得他好吗?”

我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妈。

“妈……你知不知道他是在骗你们?”

“他没骗我!”我爸何志强也开口了,声音低沉,“何勇都跟我们分析了。静静,你……你别管了。这房子是我们俩的名字,我们有权处理。”

我看着这三个人。

我哥得意洋洋的挑衅。

我妈理直气壮的维护。

我爸回避闪躲的默许。

他们才是一家人。

我,是那个提供养分的工具,一个外人。

“好。”我退后一步,心凉得像冰,“好,你们好自为之。”

我摔门而出。

06

我以为我会接到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道歉电话。

没有。

一个都没有。

反而是我的助理小陈,在第二天清晨六点打爆了我的手机。

“何总!出大事了!我们刚签的那个三千万的项目,合作方……合作方的核心技术被人抢先注册了!他们现在怀疑我们泄密,要告我们!”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这个项目是我一手跟下来的,如果崩了,我不只是丢工作,我可能会背上巨额债务。

我来不及多想,立刻冲到公司。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到窒息。

合作方法务团队的视频会议开了一整天,对方态度强硬,要求我们立刻派最高负责人过去,当面厘清责任,否则立刻启动诉讼。

“何总,那边在欧洲,现在情况紧急,您必须马上去。”小陈脸色惨白。



我看了看日程。

这一去,至少三个月。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

一边是即将崩溃的事业,一边是执迷不悟的家人。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最后一次拨通了我爸何志强的电话。

“爸,公司出了急事,我必须出国一趟。可能要三五个月。”

“哦……哦,那你注意安全。”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爸。”我压下心头的烦躁,几乎是在哀求,“我再问您最后一次。那套房子,你们到底动了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哎,静静,你就放心去吧。你哥……他找到正经工作了,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了。房子好着呢,我们住着呢。你别操心了。”

他这番话,听起来如此真诚,如此安稳。

我竟然,有那么一刻,真的信了。

“好。”我说,“爸,等我回来。”

我挂了电话,拖着行李箱,直奔机场。

我没有回头。

我不知道,这一走,就是天翻地覆。

07

这趟欧洲之行,远比想象的艰难。

技术专利纠纷,跨国官司,商业谈判。

我像一台上满了发条的机器,连轴转了近半年。

当我终于解决所有问题,带着一身疲惫和胜利的喜悦落地时,已经是初冬。

我打开手机,想告诉爸妈我回来了。

拨出我妈的号码。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愣了一下,又拨我爸的。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的心咯噔一下。

我又拨通了那套洋房的座机号。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蹿到了天灵盖。

我抓起行李,甚至来不及出机场,直接打车冲向城东那套洋房。

一路上,我的手都在发抖。

不会的,不会的。

也许只是电话坏了,也许他们出去旅游了。

可我爸明明答应我了。

出租车停在熟悉的花园门口。

我冲下车,疯了一样地按门铃。

许久,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我爸妈,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她手里还抱着一个哭闹的婴儿。

她警惕地看着我:“你找谁?”

“我……我找何志强和刘秀兰。”我的声音在颤抖。

“不认识。”女人皱起眉,“这儿没你说的这个人。”

“不可能!”我急了,“这是我家!这是我给我爸妈买的房子!”

“你这人怎么回事?”女人也火了,“这房子是我们三个月前刚买的!证都办下来了!你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

她说着,“砰”一声关上了大门。

我站在门口,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房子……卖了。

三个月前?

那时我刚走没多久?

那我爸妈呢?他们去哪了?

何勇呢?

我疯了一样地拨打何勇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瘫坐在地上,冰冷的石板路冻得我骨头生疼。

我被骗了。

从头到尾,我爸妈都在联合我哥,一起骗我。

08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小区的。

我像个游魂,在街上走了很久。

天黑了,下起了冰冷的冬雨。

我突然想起什么,冲到路边拦了辆车。

“师傅,去……去城西的老居民区。”

那是我爸妈的老房子,多年前就租出去了。

也许……也许他们会回那里。

车停在破旧的筒子楼下。

我冲上楼,租客不在。

我又掉头往楼下跑。

“哎,你找谁啊?”楼下传达室的王大爷喊住了我。

“王大爷!你看见我爸妈了吗?何志强!刘秀兰!”

王大爷浑浊的眼睛看了我半天:“你是……静静?”

“是我!”

“哎哟!”他一拍大腿,“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可算回来了!你快去看看吧!你爸妈他们……哎,他们好像住在地下室,都好几天了!”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冲向那栋楼的地下入口。

一股浓烈的、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

我用手机照亮,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爸!妈!”

在最里面的一个角落,一间堆满杂物的储藏室门口,我听到了微弱的咳嗽声。

我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窒息。

爸妈蜷缩在一张别人丢弃的破沙发上,盖着一床脏污的薄被。

才半年不见,他们憔悴得像两片枯叶,眼神里全是惊恐和麻木。

“妈!”

我妈刘秀兰看到我,先是愣住,随即“哇”地哭出了声,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静静!房子……房子没了!你哥他……他把房子卖了!钱全卷跑了!685万!一分都没剩啊!”



我爸何志强靠在墙上,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咳嗽。

“他骗我们!他说带我们去办什么理财手续,结果是房屋买卖!”我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拿到钱,他就说帮我们存着,带我们去旅游……结果把我们丢在半路,自己跑了!我们……我们没脸找你,只能……只能住这儿……”

我看着我爸咳得快要喘不上气,脸色青紫。

“别说了!先去医院!”

我半扶半抱,将两个老人拖出地下室,塞进出租车,直奔最近的医院。

急诊室里,一片混乱。

“肺炎,严重营养不良,还有应激性高血压。”医生冷冷地开着单子,“先去缴费,办住院。”

我抓着一沓单子,冲到缴费窗口。

我的手抖得连银行卡都插不进机器。

愤怒、背叛、心痛……所有的情绪几乎要把我撕碎。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我划开接听,吼了一声:“喂!谁啊!”

我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低头继续操作缴费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冷静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男声响了起来。

他只说了一句话。

我的手指,瞬间僵在了缴费机的触摸屏上。

机器发出了“滴滴”的超时提示音。

我身后的队伍开始骚动,有人在催促。

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缓缓地,缓缓地直起腰,手机从耳边滑落,我还下意识地抓住了。

我转过头,看着急诊室惨白的墙壁,大脑一片空白。

我听到了什么?

这不可能。

我对着空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颤抖地问: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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