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德罗夫健康告急,克里姆林宫暗中做局,意图对车臣权力展开洗牌,一场终结卡德罗夫家族统治的继承风暴正在酝酿。
俄联邦安全局知情人士爆料,卡德罗夫已多次向普京请愿,欲将车臣大权传给 17 岁幼子亚当。但俄总统办公厅这边,却在考虑另一位候选人,即阿赫马特特种部队的指挥官阿普季·阿劳季诺夫。克宫力挺他的核心原因,是认定其是比卡德罗夫家族更符合期待的“文明派车臣安全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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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劳季诺夫)
其实,从近些年俄方对阿劳季诺夫的一系列任命也能看出,俄方是有意为其铺路的。
阿劳季诺夫曾以优异成绩从俄罗斯总参谋部的最高军事学府——军事学院毕业,这一系统化军事教育背景,就为他的高级军官资质提供了“正统”背书,表明他是在莫斯科军事体系内成长起来的精英。
之后,他长期担任“阿赫马特”特种部队的指挥官。这支部队在俄乌战争中表现出色,是其重要的权力基础。到去年4月,他被任命为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总军事政治部副部长。这一任命,让他进入到了俄罗斯国防部的核心系统,跳出了车臣的地域局限,正式变成了“国家的人”。
除了赋予他实权职位之外,俄方还通过国家媒体宣传,为他塑造了一个极高的公众形象和政治权威。
近些年来,阿劳季诺夫高频次出现在“俄罗斯-1”频道等官方媒体上,这对于一位车臣背景的军官而言非常罕见。同时,他还时常在战事关键节点发布权威战报,这也说明莫斯科对他高度信任。在一些官方报道中,他仅被描绘成一名骁勇善战的将领,更被强调为一名深思熟虑、忠于国家的“文明的安全官员”,以此提升他在俄罗斯主流社会中的接受度。
阿劳季诺夫本人也非常争气,他带领特种部队在乌克兰战场上的表现,为他获得了不可或缺的政治资本,在马里乌波尔战役中,他是最成功的军事指挥官,这为他后来的晋升提供了正当理由。
阿劳季诺夫这枚棋子的出现,也让克宫制衡卡德罗夫家族有了把手。在阿劳季诺夫被提拔的同时,俄罗斯国防部宣布在车臣首府格罗兹尼设立南部联邦区后勤指挥中心,直接掌控了当地武装的财政拨款、军官任免和装备调配权。这实际上是剥夺了卡德罗夫家族的“钱袋子”和“枪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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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
同时,俄方还出台政策,俄军校级以上军官需定期前往莫斯科接受“忠诚审查”,这也进一步加强了中央对车臣军官队伍的直接控制。
可以说,阿普季·阿劳季诺夫的崛起,就是克里姆林宫一套组合拳的结果:通过关键职位赋予实权、国家级媒体塑造权威、凭借战功积累资本,并辅以制度性“削藩”措施削弱地方势力。
而相比之下,卡德罗夫力荐的小儿子,就稍显逊色了。
这些年来,卡德罗夫对小儿子的偏爱是显而易见的。9岁开始,卡德罗夫就为小儿子塑造勇武的公众形象,让他参加成人综合格斗比赛,俄乌冲突爆发后,卡德罗夫利用社交媒体为亚当造势,发布了亚当在战壕中使用武器和俘虏乌克兰士兵的视频。
从15岁开始,亚当正式接触权力,开始担任车臣安全部门负责人,之后其执政内务部,成了父亲的得力助手。
和同龄人相比,亚当的履历确实出彩,但是在阿劳季诺夫面前,可能就不足为道了。未满18岁的年龄是他的短板,同时还缺乏从政和军事履历,在权力基础上,亚当严重依赖家族世袭权力。而阿劳季诺夫这边,却是经历了实战考验的资深指挥官,战功赫赫且更具威望,权力基础更源于克里姆林宫的直接任命和国家军事体系。
虽然当下俄方表态,普京尚未就卡德罗夫的继任者做出最终决定。但综合来看,阿劳季诺夫各方面占据绝对优势,除非出现重大变局,否则他接掌车臣的可能性远高于亚当。
未来卡德罗夫可能会以健康为由向普京提出辞职,并推荐亚当接班,以此来进行“逼宫”式的政治试探,而克里姆林宫可能会采取折中方案,即让亚当先担任“第一副总理”等虚职,同时由阿劳季诺夫或另一位莫斯科指派的技术官僚担任“摄政王”进行背后操盘。这既能安抚卡德罗夫家族,又能确保中央的实际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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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和卡德罗夫)
总之,亚当代表的是依赖血统和地方势力的旧模式,而阿劳季诺夫代表的是克里姆林宫所期望的、直接听命于中央、通过国家军事体系晋升的新一代代理人。在普京强化中央集权的战略下,后者无疑是更安全、更可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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