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一生作恶多端,家里却人丁兴旺,算命先生道:这都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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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神仙,您看我这命格如何?我赵家良田千顷,五个儿子个个生龙活虎,是不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赵半城满脸红光,手里转着两个油光锃亮的核桃,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那跛脚道人没接他的话,只是仰头喝了一口葫芦里的劣酒,浑浊的眼睛盯着赵半城身后那座金碧辉煌的宅院,怪笑了一声:“福分?嘿嘿,赵老爷,贫道只看见五只讨债的恶鬼正趴在你的房梁上磨牙呢!”

赵半城脸色骤变,刚想发火,那道人却已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巷子深处。



01

赵半城本名叫赵万金,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狠角色。

他发家不靠勤劳,全靠一个“狠”字。年轻那会儿,村东头的李寡妇借了他二两银子给亡夫买棺材,利滚利滚了一年,变成了二十两。李寡妇还不上,赵万金带着两个家丁,硬是把李寡妇家唯一的两亩薄田给收了,连带着那头刚下崽的老黄牛也牵走了。

李寡妇哭得死去活来,跪在地上磕头:“赵大爷,您行行好,那地是我们娘俩的命根子啊!您拿走了,我们吃什么?”

赵万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碗,眼皮都不抬一下:“吃什么?我看你这身肉还能熬二两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钱?没钱你借的时候想什么了?我这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一挥手,家丁们就把李寡妇扔出了大门。那天晚上,李寡妇就在村口的老歪脖子树上吊死了。

乡亲们背地里都骂他缺德,说他早晚要遭报应,肯定断子绝孙。

可老天爷似乎打了个盹。赵万金不仅生意越做越大,成了人称“赵半城”的富豪,家里的香火更是旺得让人眼红。大老婆生了两个,两房姨太太又给他添了三个,清一色的大胖小子。

大儿子出生那天,赵半城高兴得摆了三天流水席。他抱着儿子,站在高台上大声说道:“谁说老子没福?看见没,带把儿的!老天爷都站在有钱人这一边!”

随着五个儿子一天天长大,赵半城的腰杆子挺得更直了。他给儿子们取名:大富、大贵、大财、大禄、大寿。

赵半城教儿子的法子很特别。他不请教书先生,觉得那些穷酸秀才教不出能挣钱的种。

有一天,大儿子赵大富才七岁,从路边小摊上顺了一个梨回来。赵半城看见了,不仅没打骂,反而摸着儿子的头笑:“大富,这梨甜吗?”

“甜,爹,我没给钱。”赵大富抹着嘴角的汁水。

“好!”赵半城一拍大腿,“没给钱还能吃到嘴里的,那才是真本事。记住咯,咱家的钱是钱,外人的钱是纸。能往咱家扒拉,那是你的能耐;往外掏,那是傻子。”

赵大富听得似懂非懂,但记住了“不给钱”是好事。

到了二儿子赵大贵十岁那年,因为欺负邻居家的小孩,把人家头打破了。邻居找上门来讲理。赵半城把一锭银子扔在地上,指着邻居的鼻子骂:“拿去买药!再敢啰嗦,我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我儿子打你,那是看得起你!”

五个儿子就在这样的“言传身教”下长大了。

等到他们成年,赵家这院子里可就热闹了。

大儿子好赌,整天泡在赌坊里,输了就回来砸东西要钱;二儿子好色,见了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妇就走不动道;三儿子阴毒,谁要是瞪他一眼,他能半夜去放火烧人家的柴房;四儿子和五儿子更是一对活宝,成天游手好闲,变着法地从账房里偷钱。

赵半城渐渐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这天晚饭,一家人围坐在大圆桌旁。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可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爹,我想在城东开个铺子,您给支三千两银子吧。”老大赵大富一边剔牙,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开铺子?”赵半城冷笑一声,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上个月你说去做茶叶生意,拿了两千两,结果呢?连片茶叶渣子我都没见着!钱都扔进赌坊那个无底洞了吧?”

老大脸色一沉:“爹,您这话就不中听了。我是做生意亏了,运气不好。您不能一竿子打死人啊。”

“就是,大哥那是运气不好。”老三赵大财阴阳怪气地接茬,“不像二哥,运气好得很,昨儿个听说在春香楼为了个唱曲的,跟人争风吃醋,把人腿都打折了。爹还得花钱去衙门捞人。”

老二赵大贵一听,火了,把碗一摔:“老三,你少在那放屁!你干的那点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上回爹那尊玉观音,是不是你偷出去当了?”

“你血口喷人!”

“行了!”赵半城大吼一声,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这一个个满脸横肉、眼中透着贪婪的儿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寒意。

这些年,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养蛊。把五条毒虫放在一个罐子里,没把外人咬死,倒先在窝里斗起来了。

“都给我闭嘴!”赵半城喘着粗气,“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你们谁也别想拿走一分!我还没死呢!”

五个儿子立刻闭了嘴,但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只有不甘和怨毒。他们互相交换着眼色,像是在看一头即将倒下的肥猪。

02

时间一晃,赵半城五十五岁了。

这年,他遇到了个跛脚道人。

那天赵半城刚从收租回来的路上,心情正烦躁。因为收成不好,几户佃农交不上租子,求着宽限几天。赵半城哪肯答应,让人把佃农家仅剩的口粮都抢了来。

回来的路上,马车坏了。赵半城站在路边骂骂咧咧,正好碰上那个跛脚道人。

“没用的东西!平日里好吃好喝养着,关键时候掉链子!老爷我要是耽误了回府的时辰,剥了你的皮!”赵半城骂得唾沫横飞,脸上的肥肉跟着乱颤。

“嘿嘿,这就叫人狂有祸,车狂断轴。老爷这火气,比这伏天的日头还毒啊。”

路边枯树底下,冷不丁传来一阵嘶哑的笑声。

赵半城扭头一看,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道人,正倚着树干喝酒。那道人左腿有些跛,光着一只脚,手里拿着个油得发亮的破葫芦,一双浑浊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赵半城正在气头上,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哪来的臭要饭的?敢看老爷的笑话!来人,给我把他的嘴撕烂!”

几个家丁刚要上前,那跛脚道人也不慌,只是仰头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上的酒渍,慢悠悠地说道:“撕了贫道的嘴容易,可你这眉心的一团黑气,怕是神仙也难救喽。”

听到“黑气”二字,赵半城心里咯噔一下。他虽是个恶人,却也最迷信。他挥手拦住家丁,眯起眼睛打量着道人,冷笑道:“老牛鼻子,少在这危言耸听。老爷我腰缠万贯,五个儿子个个如狼似虎,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哪来的黑气?”

“福分?”道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直咳嗽,“赵老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家大业大,儿孙满堂?”

赵半城哼了一声,挺了挺肚子:“那是自然!十里八乡谁不羡慕我赵万金?”

道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用那根光秃秃的竹杖指了指赵半城的肚子,又指了指远处的赵府方向,声音突然变得阴冷刺骨:“贫道看你这面相,法令纹入口,那是饿死鬼的相;再看你那宅子,红光里透着惨白,分明是五鬼进宅之兆。你那五个儿子,前世都是被你坑害的冤亲债主。他们投胎到你家,不是来给你养老送终的,是来讨债、索命的!”

“你放屁!”赵半城大怒,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就砸了过去。

道人身形一闪,动作竟出奇地灵活,那石头砸在树干上,崩出一片火星。

“信不信由你。”道人也不生气,转身一瘸一拐地往林子深处走去,声音顺着风飘进赵半城的耳朵里,“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报应,就要来喽……”

赵半城站在原地,看着道人消失的背影,原本燥热的身子竟莫名出了一身冷汗。风一吹,凉飕飕的,直往骨头缝里钻。

道人那句“讨债恶鬼”像根刺一样扎进了赵半城的心里。

回到家,赵半城连着做了几晚噩梦。梦里,他那五个儿子变成了青面獠牙的恶鬼,拿着刀叉,一口一口地撕扯他的肉,嘴里还喊着:“还钱!还钱!”

赵半城吓醒了,一身冷汗。他披着衣服坐在床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他开始防备儿子们。

他把家里的金银细软都锁进了库房,钥匙贴身带着,连睡觉都不离身。账房先生换成了自己那远房的哑巴侄子。

这哑巴老实木讷,是个闷葫芦,唯一的优点就是听话,而且不会往外乱嚼舌根。

这一招确实管用。五个儿子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的蛇,虽然在背后骂骂咧咧,摔盆打碗地发脾气,可没有钥匙,谁也拿不走一文钱。

可这钱捂住了,父子间那层薄薄的面皮也就彻底撕破了。

那年深秋,一场寒雨过后,赵半城病倒了。他烧得浑身滚烫,嗓子眼里像塞了一团着火的棉花。躺在偌大的雕花木床上,他想喝口水。

“来人……水……”

赵半城喊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破锣。

屋里静悄悄的,连个回音都没有。平日里那些围着他转的丫鬟婆子,这会儿不知道都躲哪去了。他又喊了几声,嗓子都要冒烟了,依旧无人应答。

过了许久,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了一条缝。

进来的不是他的儿子,也不是儿媳,而是那个哑巴侄子。哑巴端着一只缺了口的瓷碗,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费力地把赵半城扶起来,喂他喝水。

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赵半城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半条命。

他刚想喘口气,忽听得窗根底下传来了嗑瓜子的声音,那是老四和老五。

窗户纸薄,那声音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

“四哥,你说老头子这次能不能挺过去?”老五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担忧,反倒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是等着过年杀猪一样。

“悬。”老四啐了一口瓜子皮,“刚才我透过门缝瞅了一眼,脸都腊黄了,出气多进气少。那郎中虽然开了药,可我看那是吊命的汤,救不了本。”

“死就死吧,早死早超生。”老五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哎,四哥,要是真走了,那钥匙……”

“嘘!小点声!”老四压低了嗓门,语气变得阴狠,“老大和老二那两只狗眼盯得紧呢。老头子一咽气,咱俩得手快点。到时候我冲进去按住老大,你直接去扯老头脖子上的红绳。抢到了钥匙,这万贯家财就是咱们的!”

“得嘞,我都听你的。这老东西把钱攥得比命还紧,死了也是活该……”

赵半城听着窗外亲生儿子的对话,手里的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心寒啊,真比这三九天的冰碴子还寒。

03

转眼到了赵半城六十大寿。

按照习俗,六十是大寿,得大办。赵半城也想借这个机会,震慑一下这帮不肖子孙,同时也想冲冲喜,去去晦气。

他放出话去,要在寿宴上宣布一件大事。

儿子们一听,眼睛都亮了。大事?除了分家产,还能有什么大事?

寿宴定在八月十五,中秋佳节。赵府张灯结彩,红灯笼挂满了回廊。流水席摆了整整五十桌,请了城里最好的戏班子。

那天晚上,宾客盈门。城里的达官显贵、生意伙伴都来了。大家满嘴的恭维话,祝赵老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赵半城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寿袍,精神抖擞地坐在主位上。可是,只有细心的人才能发现,他的眼神一直紧紧盯着手边的一个紫檀木匣子。

那匣子不大,雕工精细,上面锁着一把精致的小铜锁。

五个儿子今天倒是出奇地乖巧,一个个穿戴整齐,脸上挂着笑。他们像五匹饿狼,围坐在父亲身边,眼睛时不时地瞟向那个木匣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老大赵大富端起酒杯,站了起来:“爹,儿子祝您老人家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以前儿子不懂事,惹您生气了,这杯酒给您赔罪!”说完,一仰脖干了。

赵半城哼了一声,抿了一口酒:“长命百岁?哼,只要你们不气我,我就能多活两年。”

老二赵大贵也赶紧站起来:“爹,大哥那是嘴笨。咱们兄弟几个,哪有不盼着爹好的?爹是咱家的大树,树常青,咱们才能乘凉啊。”

老三、老四、老五也纷纷敬酒,嘴里说着比蜜还甜的话。

赵半城听着这些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这些话不是说给他听的,是说给那个木匣子听的。

他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

原本喧闹的宴席瞬间安静下来。戏台上唱戏的也停了,所有人都看着赵半城。

赵半城手抚摸着那个紫檀木匣子,缓缓说道:“今儿个,当着众位亲朋好友的面,我有几句话要说。我也六十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这家业,早晚是你们的。”

听到这话,五个儿子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脖子伸得老长。

“但是,”赵半城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我赵万金挣这份家业不容易。我不希望我两腿一蹬,这个家就散了。所以,我立了个规矩,都在这匣子里……”

他说着,手就要去开那个匣子。

哪知道,就在他的手刚碰到锁扣的那一刹那,报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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