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娃回娘家,半夜邻居说家着火老公被抓,赶回听完警察的话我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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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昕是被手机的震动惊醒的。

凌晨两点,三岁的女儿念念在身侧睡得正酣,呼吸均匀。她看了一眼屏幕,是家里对门的邻居张阿姨。

这个时间点,陈昕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她和丈夫林涛冷战,带着孩子回娘家已经三天了。

01

起因是为了一件小事。

念念快上幼儿园了,陈昕想请个育儿嫂,帮忙过渡一下,自己也能轻松点。这个提议,她盘算了很久,觉得合情合理。

“请人?”林涛当时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不请。”

“为什么?”陈昕正给念念擦脸,动作停住了,“我们两个都要上班,妈年纪也大了,总不能让她两头跑。”

“我说了,不请。”林涛关掉电视,站起身,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烦躁,“念念我们自己带不了吗?非要花那个冤枉钱。”

陈昕愣住了。

“冤枉钱?”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有多累你不是不知道。现在请个人分担一下,怎么就是冤枉钱了?”

林涛在一家私企做采购,收入算不上顶尖,但也相当不错。结婚这几年,他对她和孩子一向舍得,去年她看上一个过万的包,他也是二话不说就买了回来。

可就是从两个月前开始,一切都变了。

“公司最近效益不好,人人自危。”林涛走到阳台,熟练地摸出烟盒,点上一根。

这成了他最近的口头禅。

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显得格外清瘦,眼底是化不开的青黑。

“我压力很大,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他猛吸了一口,声音含混不清,“总之,家里以后开销能省就省,请育儿嫂的事,想都别想。”



“林涛!”陈昕的火气也上来了,“你到底在烦什么?公司效益不好,你就回家冲我发脾气?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吗?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我挣钱养家,我说的就是态度!”

那晚,两人不欢而散。

陈昕抱着被子去了客房。她以为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夫妻摩擦,等他冷静下来,自然会过来哄她。

但没有。

林涛那一晚都在阳台抽烟,半包烟的烟头堆满了烟灰缸。

第二天,陈昕下班回来,林涛不在。桌上是冷的饭菜,和他留的一张纸条。

“公司有急事,这周都住办公室。”

陈昕看着那潦草的字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冒起。他甚至连个微信都懒得发。

她再也忍不住,收拾了念念的东西,当晚就回了娘家。

她想,这也许是彼此冷静的最好方式。她搬出去,是想让林涛明白,这个家不是他一个人的,她也需要被尊重和体谅。

03

第二天傍晚,陈昕正陪着念念在娘家楼下的小花园玩滑梯,张阿姨的电话就打来了。

张阿姨是她家的老邻居,退休后热心肠,跟陈昕母亲是几十年的牌友。

“陈昕啊,你跟小林吵架啦?”张阿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神秘。

“没……就是带孩子回来住两天。怎么了张阿姨?”



“哦,那就好。”张阿姨似乎松了口气,随即又说,“我就是昨天晚上倒垃圾,看见小林在楼下车里。我还纳闷,这都快十一点了,怎么车停着,人也不上去。”

陈昕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在车里干什么?”

“打电话呗。”张阿姨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我隔着车窗,看他好像在跟谁吵架,手一直在那比划,神色可急了。我还敲了敲车窗,想问他怎么了,他一看见我,吓了一跳,赶紧摆摆手,一脚油门就把车开走了。”

陈昕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

“开走了?他不是说这周都住公司吗?”

“哎哟,那我就不知道了。”张阿姨在那头说,“看他那样子,脸色白得吓人,你可多关心关心他。男人嘛,压力大,别真憋出什么事来。”

挂了电话,陈昕的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湿棉花,又沉又闷。

她不相信林涛会在这种事上骗她。

也许,他只是临时回了趟家,又被公司叫走了?

她试图这样安慰自己,可张阿姨描述的那个“神色焦急”“脸色煞白”的林涛,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04

尖锐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凌晨两点的寂静。

陈昕几乎是弹坐起来的,抓过手机,屏幕上“张阿姨”三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喂,张阿姨?”她的声音因刚睡醒而沙哑。

“陈昕!陈昕你快回来!你家……你家着火了!”

张阿姨的声音不再是白天的八卦,而是纯粹的惊恐和尖锐,几乎要刺破陈昕的耳膜。

“什么?!”

陈昕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她猛地掀开被子下床,睡在一旁的念念被惊得“哇”地哭了出来。

“你家阳台!全是黑烟!火好大!消防车都来了!”张阿姨在那头喊,背景音里是嘈杂的人声、呵斥声和刺耳的警笛。

陈昕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抓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林涛呢?林涛在不在家?他怎么样了?”

“我……我不知道啊!火太大了,不让人靠近……”电话那头的张阿姨似乎跑了几步,喘着气,“哎呀,警察也在!好多警察……”

她的话突然顿住,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张阿姨?你还在吗?林涛呢?”陈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警察……警察他们……”张阿姨的声音猛地压低,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他们……把你先生带走了!我看见了……拷……拷走了!”

05

陈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又是怎么在母亲慌乱的询问声中,给念念套上外套的。

她的手在抖,腿也在抖,牙齿咯咯作响。

“妈,念念你先带着,我得回去!家里出事了!”她胡乱抓起一件外套。

“出什么事了?大半夜的!”

“着火了……林涛……林涛被警察带走了!”

她语无伦次,抱着哭闹不止的念念冲下楼,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她却感觉不到冷。

她叫的网约车终于在五分钟后赶到,陈昕把孩子塞进安全座椅,自己钻进了后座。

“师傅,麻烦快点,星湖花园,12栋!快!”她的声音是颤抖的。

车子汇入寂静的马路。

城市的路灯飞速倒退,像一道道拉长的光影。

陈昕拿出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林涛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每重复一次,就像一把重锤砸在她的心上。

着火了……

警察……

拷走了……

这些词汇在她的脑海里横冲直撞,拼凑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不是说在公司加班吗?为什么会在家里?

张阿姨说他神色焦急地在楼下打电话……

他说公司效益不好,要节约开销……

他说他压力很大……

所有的谎言和异常,在“火灾”和“手铐”面前,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林涛到底做了什么?

车厢里弥漫着司机没散尽的烟味,熏得陈昕阵阵反胃。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问:“姑娘,出什么急事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陈昕摇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用力抱紧怀里重新睡去的女儿,只觉得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出租车转过最后一个街角,刺眼的红蓝警灯映亮了前方的夜空。

警戒线已经拉起,几辆消防车和警车停在楼下,她家的那个方向,一片焦黑。

陈昕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06

出租车停在了警戒线外。

陈昕几乎是滚下来的,她甚至忘了付钱,司机在后面喊了一声,她才慌乱地折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扫码,手指却抖得连屏幕都对不准。

“姑娘,孩子抱好!”司机提醒了一句。

她这才如梦初醒,紧了紧怀里被吵醒、正迷糊揉眼的念念。

“谢谢师傅。”

她抱着孩子,冲向那道刺眼的黄黑相间的警戒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混合着化学泡沫和冷水的湿气,呛得念念咳嗽起来。



“念念别怕,妈妈在。”陈昕拍着女儿的背,自己的声音却在发抖。

她家的阳台,那个她曾精心布置、种满花草的地方,此刻只剩下漆黑的框架,像一个张着大嘴的怪兽。楼上楼下的玻璃窗全碎了,水顺着墙体往下淌,在红蓝交替的警灯下,闪着诡异的光。

“陈昕!这里!”

张阿姨裹着一件厚睡袍,从人群里挤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的手冰凉。

“你可算来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张阿姨的嘴唇都在哆嗦,“火刚扑灭,消防员还在里面检查……我亲眼看见的,小林……他就穿着睡衣,被两个警察带走了,手……手是拷着的!”

陈昕的视野开始发黑,她踉跄了一下,全靠张阿姨扶着才没倒下。

“他……他为什么会被拷走?他伤到哪儿了吗?”

“不知道,警察不让问。”

“我要进去!我要去看看!”陈昕疯了一样想往里冲。

“哎,不能进!”

一只强有力的手拦住了她。

07

陈昕抬起头,对上一双冷静而严肃的眼睛。

是一个穿着制服的民警,四十岁左右,国字脸,神情在闪烁的警灯下显得格外凝重。

“你是这家住户?陈昕女士?”

“是!我是!我丈夫林涛呢?他怎么样了?”

“我是刑侦队的李建国。”李警官的声音很沉,“你丈夫人没事,已经被带回局里做笔录了。”

“做笔录?为什么?他也是受害者啊!”陈昕急切地喊道。

李警官看了看她怀里的孩子,又看了看周围探头探脑的邻居,示意她往旁边走了几步,避开人群。

“陈女士,你先冷静一下。”

“我怎么冷静?!”陈昕的情绪几乎崩溃,“家烧成这样,我丈夫被你们带走,你让我怎么冷静?”

“火不是意外。”李警官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陈昕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什么?”

“火不是从阳台烧起来的,阳台只是火势最大的地方。”李警官的目光锐利,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起火点在你们的客厅,准确说,是客厅的沙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在现场发现了易燃物的残留。初步判断,是人为纵火。”

人为纵火。

这四个字像四根冰锥,狠狠钉进了陈昕的脑子里。

“谁……谁干的?是林涛发现的?他抓到纵火的人了吗?”

李警官摇了摇头,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08

“陈女士,你丈夫……他承认火是他弄的。”

陈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怔怔地看着李警官,足足十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承认了?这……这怎么可能?他为什么要烧自己的家?他……”

“他声称是不小心。”李警官打断了她,“他说他在处理一些……废旧文件,不小心引燃了沙发。”

“处理文件?”陈昕更糊涂了,“他不是说在公司加班吗?他怎么会半夜在家里烧文件?”

李警官紧紧盯着她:“这也是我们要问的。他为什么撒谎,我们不清楚。但这不是他被带走的主要原因。”

陈昕的心脏被揪得死死的。

“那……那是为什么?”

“我们接到火警,也接到了你丈夫公司的报警。”李警官的语气变得公事公办,“我们在搜查他停在楼下的车时,在他后备箱里,发现了几分不属于他保管权限的文件。”

“什么文件?”

“和他公司近期一笔‘巨额公款缺失’相关的文件。”

“公款?!”陈昕失声叫了出来,怀里的念念被她吓得一抖。

“这不可能!”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李警官,这绝对不可能!林涛他……他就是个普通采购,他怎么会碰公款?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

“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李警官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他目前只是协助调查。陈女士,这里已经封锁了,你带着孩子,先找个地方安顿吧。天亮后,来局里一趟。”

李警官说完,转身又投入了现场的工作。

只留下陈昕抱着孩子,站在凌晨的寒风里,浑身僵硬。

“公款缺失”……“纵火”……“撒谎”……

她那个温和体贴,连吵架都吵不赢她的丈夫林涛,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09

天已经蒙蒙亮了。

陈昕最终还是被张阿姨拉回了她家。家是回不去了,娘家太远,母亲还在等消息,她只能暂时在对门邻居家落脚。

念念大概是吓坏了,在张阿姨家的客房小床上睡得极不安稳,小小的眉头一直蹙着。

陈昕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冰冷的手机。

张阿姨给她倒了杯热水:“喝点吧,暖暖身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林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

陈昕摇摇头,她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

张阿姨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好再问,只能陪着叹气。

忽然,张阿姨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事!”

陈昕茫然地抬起头。

“就是我跟你说,火灾前一天,我不是看见小林在楼下打电话吗?”张阿姨压低了声音,凑了过来,“我后来又想起来了,不是打电话!他是跟一个人在吵架!”

陈昕的瞳孔骤然收缩:“吵架?跟谁?”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我不认识,生面孔。”张阿姨努力回忆着,“就在楼下那个花坛边上。那个男的个子挺高,但特别瘦,指着小林的鼻子骂。我离得远,听不清全部,但风吹过来几句……”

“他说什么了?”陈昕抓住了张阿姨的手。

“他说……‘姓林的,你别给脸不要脸’,还说‘再不把这事解决了,大家都别想好过’!”张阿姨学着那人的语气,一脸后怕,“当时小林的脸啊,惨白惨白的。我还以为是普通的同事吵架,现在想想……天呐,不会跟这个火有关系吧?”

穿西装的男人……

大家都别想好过……

陈昕的心跳得飞快。她猛地想起了林涛最近的异常——频繁提到“公司效益不好”,“有同事被辞退”,“压力大”。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职场压力,这是“职务纠纷”!

10

陈昕再也坐不住了。

她不能等。她不能光等着警察的消息。

她必须知道林涛的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走出张阿姨的家门,来到楼梯间的窗户旁。清晨的冷风灌进来,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翻出林涛公司人事部的电话。

她要问问,林涛是不是真的像那个男人说的,惹上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一个睡眼惺忪的女人声音传来:“喂,人事部。”

“您好,我是林涛的妻子,我叫陈昕。”她的声音干涩沙哑,“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您。我们家……我们家昨晚失火了,林涛他……他现在联系不上,我想问问公司这边……”

“失火了?”对方显然清醒了一些,“人没事吧?”

“人……人没事。我想问一下,林涛他是不是在公司遇到了什么麻烦?是不是有……公款方面的问题?”陈昕试探着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这种沉默让陈昕的心沉到了谷底。

“喂?您还在听吗?”

“陈女士。”人事经理的声音变得非常职业化,甚至带着一丝冷漠,“我很遗憾听到你家的遭遇。但是,关于林涛先生在公司的具体事务,我们不方便透露。”

“他是我丈夫!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因为……”对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陈女士,林涛先生上周已经从本公司办理了离职手续。他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员工了。”

陈昕的脑子“嗡”地一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离职了?

一周前?

那他这几天,每天发视频说“在公司加班”,说“刚开完会”,全都是……假的?

他一直在骗她!

她僵在原地,几乎握不住手机。那个西装男人的威胁、林涛的反常、车里的文件、客厅的火……所有的碎片拼凑出一个她完全不敢想象的可能。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猛地亮起,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是李警官发来的。

她颤抖着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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