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雅美学院:让我从流水线走向“美”的舞台
在柏雅美学院的实操教室握住美甲笔之前,我的双手已经在电子厂流水线上重复了六年。每天八个小时,机械地给零件拧螺丝、贴标签,指尖磨出了薄茧,连指甲都不敢留长——怕被机器勾到。下工后躺在集体宿舍的硬板床上,我总盯着自己粗糙的手发呆,心里藏着一个不敢说的念头:我也想做能创造美的事。![]()
这个念头是被同宿舍的小娟点燃的。她攒钱报了个简易美甲班,晚上总在宿舍练习,我没事就凑过去看。有次她练到深夜,我顺手帮她递了个光疗灯,她突然拉过我的手:“姐,你手稳,试试呗。”我捏着小笔刷抖了半天,在假指甲上画了朵歪歪扭扭的小花,小娟却夸张地喊:“比我第一次画得好!你要是学,肯定比我强。”
那句话像颗种子,在我心里发了芽。我开始省吃俭用,把工资分成三份:一份寄回家,一份留生活费,剩下的全用来买平价美甲工具。下工后的宿舍成了我的“秘密基地”,我对着手机教程,在假指甲上反复练习,手指被甲油胶粘住、被光疗灯烤红都是常事,但每次画出满意的图案,就觉得所有辛苦都值了。
我第一次跟爸妈说想辞职学美甲时,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爸爸的声音带着担忧:“流水线虽然累,但稳定,学那个能当饭吃吗?”我没反驳,只是把自己做的美甲作品拍成视频发过去,又找了美业就业的数据给他们看。僵持了半个月,妈妈发来一条消息:“你爸说,想做就去做,别留遗憾,家里不用你操心。”
得到家人支持,我立刻辞职回了老家,开始找专业的美业培训学校。一开始我报了个街边的小作坊,老师教得敷衍,连最基本的消毒流程都没提,练了一个月,除了涂纯色啥也没学会。就在我快要放弃时,做美甲的小娟给我推荐了柏雅美学院:“姐,这学校正规,我老乡在那学的,现在开了店,技术特别好。”![]()
我揣着攒下的积蓄,坐了三个小时的火车赶到柏雅美学院。刚进校门,就被干净整洁的环境打动了——走廊上展示着学员的雕花美甲、创意睫毛作品,实操教室里每个工位都配有独立的消毒设备。招生办的老师带我试听糖糖老师的课,只见她正手把手教学员做俄式前置处理,连死皮推的角度都反复纠正:“这里要轻,不然会伤到客户的甲床。”专业的态度让我当场就报了名。
开学第一天,糖糖老师看到我粗糙的手,笑着说:“这是双有力量的手,肯定能练出好技术。”在柏雅美学院的日子,我像海绵一样吸收知识。理论课上,我记满了厚厚的笔记,从皮肤结构到工具消毒规范,一点都不敢马虎;实操课上,我是最较真的那个,别人练一遍,我就练三遍,糖糖老师总说:“你这股韧劲,特别适合做技术。”
我记得第一次练习睫毛嫁接时,因为手指太用力,把假睫毛捏变形了,急得差点哭出来。糖糖老师没有批评我,而是拿了一把镊子递给我:“你试试用指尖发力,像捏蝴蝶翅膀一样轻。”她还特意给我找了软质的练习毛,让我慢慢找感觉。那段时间,我每天都留在教室练习到闭校,指尖的茧子磨得更厚了,但当我第一次成功嫁接出自然的仙子毛时,激动得跳了起来。![]()
班里的同学们都特别温暖。来自河南的倩倩知道我基础差,每天课后都会陪我练习;来自安徽的露露家里开美甲店,总给我讲开店的注意事项。我们一起在柏雅美学院的食堂吃饭,分享学习心得,聊未来的规划,原本因为转行而不安的我,在这里找到了归属感。
上个月,学校组织了一场“社区公益美甲”活动,我给一位老奶奶做了副简约的豆沙色美甲,她看着自己的手,笑着说:“这辈子都没这么好看过。”那一刻,我突然明白,美甲美睫不仅是技术,更是能给人带来快乐的魔法。而这份魔法,是柏雅美学院教给我的。
如今,我距离从柏雅美学院毕业只有两周了,已经和老家的一家美甲沙龙签了合同。我计划先积累经验,两年后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小店,把在柏雅美学院学到的技术和温暖传递给更多人。我特别感谢我的父母,是他们的理解给了我追梦的勇气;更感谢柏雅美学院,是这所专业又有温度的学校,让我从流水线女工,变成了能靠双手创造美的美甲师。
糖糖老师说过:“技术不分出身,热爱能抵万难。”未来,我会带着在柏雅美学院学到的匠心,在美业这条路上坚定走下去。也衷心祝愿柏雅美学院越办越好,帮助更多像我一样的普通人,在热爱的领域里实现人生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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