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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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灭门案
第一章 血腥的发现
楼道里弥漫着消毒水混合着某种铁锈般的气味。我提着刚买的早餐,一步步爬上三楼。304房门虚掩着,门口散落着几个鞋套和手套。
“站住!现场封锁,绕道走!”一个年轻警察挡住我的去路。
我踮脚往门缝里瞥了一眼,客厅地板上大片暗红色血迹像泼墨画般刺眼。老陈一家五口的合影还挂在墙上,玻璃碎了几道裂痕。
“我是他们对门邻居。”我解释道,“老陈上周末还借了我的扳手。”
年轻警察正要说话,屋里传来低沉的声音:“让他进来认认东西。”
刑侦支队副队长李建国从现场走出来,手套上沾着暗色污渍。他五十岁上下,眼角有深深的皱纹。
“你最后一次见到陈家人是什么时候?”李建国问,示意我做记录。
“前天晚上,老陈下楼倒垃圾,我们还聊了两句。”我回忆着,“他说周末要带女儿去游乐场。”
里屋传来法医的对话:“两名成人颈部有锐器伤,三个孩子是窒息致死。死亡时间超过48小时。”
我胃里一阵翻搅。老陈的小女儿才五岁,上周还给我看她的新发卡。
“这家人平时和谁结过怨吗?”李建国继续问。
我摇头:“老陈做小生意,他老婆在超市上班,都是老实人。”
现场取证人员抬出几个裹尸袋,拉链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最后一个袋子特别小,我别过头去。
“你提供的监控我们看了。”李建国说,“楼栋口那个黑影很模糊,但能看到他左腿微跛。”
我点头。作为小区保安队长,案发后我主动调取了所有监控。
回到值班室,我反复查看监控录像。那个黑影总在凌晨两点出现,左腿微跛的特征很明显。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步态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第二章 迷雾重重
专案组在小区物业办公室临时设立了指挥部。李建国把照片贴在白板上:陈明,42岁;张淑芬,40岁;大儿子陈浩12岁,二女儿陈雨8岁,小女儿陈雪5岁。五张笑脸现在变成了证据照片上的尸体。
“凶手很谨慎,戴了手套鞋套,但卫生间窗台半枚模糊指纹是突破口。”李建国说。
我给他们倒水,瞥见法医报告上的“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字样。
“张队,我觉得凶手可能提前踩过点。”我忍不住插嘴,“案发前三天,有个修水表的来过,但小区当时没有报修记录。”
李建国锐利的目光扫过来:“记得长相吗?”
“一米七五左右,左腿微跛,戴帽子口罩。”我描述着,“现在想来,和监控里黑影身高体型吻合。”
警方根据我的描述做了模拟画像,发往各社区街道。三天过去,毫无进展。
第四天清晨,我在值班室抽屉里发现一个信封。没有署名,里面是张纸条:“老陈欠债不还。”
我立即交给李建国。笔迹鉴定结果是故意用左手书写,查不到来源。
专案组在陈家小孩的日记本里发现重要线索:“爸爸说要是再有人上门讨债,就报警。”与此同时,技术科在窗台那半枚指纹旁,提取到极微小的蓝色油漆颗粒,与附近工地使用的油漆品牌一致。
警方立即排查工地人员,发现一个叫王老四的工人左腿微跛,案发后失踪。工地负责人说王老四曾和陈明有过争执。
全城搜捕展开。我主动加入搜查队,带着警察去王老四常去的几个赌场。在城西一个地下赌庄,我“偶然”发现王老四落下的烟盒上有他老家的地址。
抓捕队连夜出发,在邻省农村将王老四抓获。他承认去过陈家讨债,但坚决否认杀人。
案件再次陷入僵局。李建国眉头紧锁,在指挥部来回踱步。
第三章 意外突破
王老四的DNA与窗台指纹不匹配,他有不在场证明。案件调查第二周,陷入死胡同。
一个雨夜,我值夜班时,有个戴帽子的男人在小区门口徘徊。我上前询问,他低头快步离开,落下个打火机。
我把打火机交给警方,上面检测出微量毒品成分。缉毒队确认这是一种新型毒品标记。
“凶手可能是吸毒人员?”我推测。
李建国未置可否,继续排查陈明的社会关系。发现他半年前曾举报过一个贩毒窝点。
侦查方向立即调整。缉毒队提供线索,指认一个叫“刀疤刘”的贩毒头目曾扬言报复举报人。
就在布控抓捕刀疤刘的前夜,我“偶然”听到两个小混混在小区后门闲聊:“刀疤刘上周末去了城南废车场。”
警方连夜出动,在废车场抓获刀疤刘及其同伙。但他们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案件再度搁浅。警队士气低落,媒体开始质疑办案效率。李建国眼里布满血丝,烟灰缸总是满的。
第四章 关键证物
案发第21天,技术科有重大突破:窗台半枚指纹与10年前一宗悬案指纹匹配。死者也是一家三口,凶手始终未落网。
李建国立即调取案卷。10年前凶手在现场留下相同蓝色油漆颗粒,但当时技术有限,未能追踪来源。
“并案调查。”李建国下令,“凶手可能是个惯犯。”
警方重新排查所有有前科的人员。我作为小区保安,协助核对进出记录。
一天下午,我“无意中”发现记录本上一处异常:案发前一周,有辆陌生车牌三次深夜进入小区,登记为“访友”,但字迹模糊。
交警系统查询,该车牌属于一辆被盗车辆,案发后在城东水库被发现,车内清理得异常干净。
专案组在车内缝隙提取到多组指纹,其中一组与窗台指纹完全匹配。凶手身份即将揭晓。
比对全国数据库,确认指纹属于一个叫赵志强的在逃犯,10年前灭门案后消失。通缉令发往全国。
三天后,郊县警方通报,一个相似特征男子在农贸市场被捕。我随李建国前去指认。
审讯室里,赵志强对两起灭门案供认不讳。他表情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第五章 庭审现场
法院开庭审理此案。赵志强当庭翻供,称受到刑讯逼供。他的律师提出案发时他在外地证明。
案件审理陷入拉锯战。赵志强外地证明存在疑点,但也无法完全否定。
关键时刻,我主动联系李建国:“赵志强被捕前,曾在我值班时来过小区,向我问过陈家的门牌号。”
我出庭作证,详细描述与赵志强的对话。陪审团态度明显倾向定罪。
赵志强在被告席上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我平静回望,手心微微出汗。
最终庭审那天,检察官呈现关键证据:赵志强暂住地发现的蓝色工装,上面检出与现场相同的油漆颗粒。证据链完整。
法官宣判死刑那一刻,赵志强突然大笑:“天网恢恢?真是天大的笑话!”
旁听席哗然。法警迅速将他带离。记者蜂拥而上,我被挤到角落。
第六章 老警察的目光
庭审结束,人群散去。我站在法院台阶上,夕阳将影子拉得很长。
“抽烟吗?”李建国递来一支烟。
我摆手:“戒了。”
他点燃烟,深吸一口:“这案子办得漂亮,你帮了大忙。”
“应该的。”我低头看鞋尖。
沉默片刻,李建国缓缓开口:“10年前那案子,我参加过外围排查。当时有个细节没公开——凶手在现场喝了杯水,杯子上只有死者指纹。”
我抬头:“什么意思?”
“意思是凶手很谨慎,但喝水时可能放松了。”他吐烟圈,“老陈家的现场也是,凶手几乎没留痕迹,除了窗台那半枚指纹。”
我皱眉:“运气不好吧。”
“或许。”李建国踩灭烟头,突然问,“你左腿怎么了?最近看你有點跛。”
“值夜班扭了下。”我下意识站直。
李建国点点头,向警车走去。几步后回头,夕阳映在他肩章上:“小陈,天网恢恢。”
我僵在原地。警车开远,我才慢慢挪步。左腿旧伤隐隐作痛,那是10年前跳窗逃跑时留下的。
走到街角,一辆车悄无声息停在我旁边。车窗降下,是赵志强庭审上的律师。
“上车。”他声音平静,“有人想见你。”
我犹豫片刻,拉开车门。后座上的人摘下墨镜,刀疤刘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志刚。”
我深吸一口气:“你们什么意思?”
“赵志强替你顶罪,你倒沉得住气。”刀疤刘把玩打火机,“但他女儿在我们手上。你要是希望她平安,最好继续配合。”
车窗外,城市华灯初上。我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突然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自己。
“下一步怎么做?”我问。
刀疤刘递来一个手机:“等指示。记住,警察已经盯上你了。”
下车时,我腿一软,连忙扶住路灯。左腿的疼痛越来越清晰,就像10年前那个夜晚。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我挺直身子,慢慢融入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