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刽子手退休归乡,遇风雪投宿农家,开门一瞬间惊呆:你没死?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开门看看是谁。"李婆婆对着房门说道。

赵大刀放下手中的茶碗,跟在后面走向门口。外面风雪呼啸,有人在敲门。

门栓被拉开,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昏暗的油灯光照在门外那张年轻的脸上。

赵大刀愣住了。

这张脸他见过。三年前,在京城的刑场上...

01

赵大刀在京城当了二十年刽子手。



冬月的时候,他向官府递了告老还乡的申请。主管的衙役看了看他花白的头发,点了点头。

"行,你也该歇歇了。"

赵大刀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就是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银两。

刽子手这个差事虽然让人害怕,但银钱给得不少。二十年下来,攒了不少家当。

他骑着一匹老马离开京城。

马也老了,走得不快。赵大刀也不急,反正家就在那里,早到晚到都一样。

第一天走了五十里路,晚上在一个客栈住下。

第二天又走了四十里,天气开始变坏。

到了第三天,雪下起来了。

开始只是小雪花,后来越下越大。赵大刀裹紧了身上的棉袄,继续往前走。

雪花打在脸上,很快就化了,流进脖子里。

"这鬼天气。"他嘟囔了一句。

马在雪地里走得更慢了。有时候积雪太深,马蹄陷进去,要费很大劲才能拔出来。

天快黑的时候,赵大刀发现自己迷路了。

前面应该有个村子,他记得路。但现在四周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雪还在下,风也刮得更大了。

"得找个地方过夜。"

他牵着马在雪地里走,脚下咯吱咯吱响。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点亮光。

赵大刀快步走过去,发现是一户农家。院子不大,房子也不多,但有炊烟从烟囱里冒出来。

他敲了敲门。

"有人吗?"

里面传来脚步声,一个女人的声音问:"谁啊?"

"过路的,想借宿一夜。"

门开了,出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她看了看赵大刀,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马。

"这么大的雪,你怎么还在路上?"

"迷路了。"赵大刀老实说。

妇人想了想,让开了身子:"进来吧,外面太冷。"

赵大刀把马拴在院子里的树上,跟着妇人进了屋。

屋里很暖和,有一个土炕,上面铺着厚厚的被子。墙上挂着一盏油灯,光线虽然不亮,但看得清楚。

"坐下歇歇,我给你倒茶。"

妇人去厨房忙活,很快端来一碗热茶。

"谢谢。"赵大刀接过茶碗,喝了一口,暖意从胃里散开。

"我姓李,你叫我李婆婆就行。"

"我姓赵。"

李婆婆坐在对面,打量着赵大刀:"看你的打扮,应该是城里来的吧?"

"京城。"

"京城?那可远着呢。你回家?"

"对,告老还乡。"

李婆婆点点头,没有再问。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听得到外面风雪的声音。

"我儿子出去砍柴了,应该快回来了。"李婆婆说,"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热点粥。"

"不用麻烦。"

"不麻烦,反正要做晚饭。"

李婆婆又去了厨房。赵大刀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家。家具不多,但都很整齐。墙上挂着一把柴刀,刀刃很亮,显然经常使用。

他想起自己那把刀。

那把刀跟了他二十年,不知道砍过多少人的脑袋。现在放在行李里,以后应该用不着了。

李婆婆端来一碗热粥,还有几样小菜。

"将就着吃点。"

粥很稠,里面有红豆和花生。小菜也很下饭,都是自己家腌的。

"手艺不错。"赵大刀说。

"乡下人,就会做这些粗活。"



02

吃完饭,李婆婆收拾碗筷。赵大刀坐在炕上,感觉很困。

"你早点休息吧,明天雪停了再赶路。"

"我儿子还没回来。"

"可能是雪太大,在山里避雪呢。"

李婆婆脸上有些担心,但没有说什么。

夜深了,外面的风更大了。

赵大刀躺在炕上,听着风声,想着心事。

二十年的刽子手生涯,他砍过的人数都数不清。大部分都是该死的,杀人犯,强盗,什么都有。但也有一些,他觉得可能是冤枉的。

其中有一桩案子,一直让他放不下。

那是三年前的事。

一家四口被指控谋反,全家问斩。赵大刀记得那天,刑场上围了很多人。

那家人姓李,是从乡下来的。老头子五十多岁,有两个儿子,还有一个儿媳妇。

行刑的时候,老头子没说什么,大儿子也很安静。但那个小儿子,才十六岁,一直在喊冤。

"大人,我们真的没有谋反!"

"我们是被冤枉的!"

但没有用,圣旨已下,必须执行。

赵大刀记得那个小儿子的眼神,很清澈,不像是坏人。

但他也没办法,只能照办。

四刀下去,四个人头落地。

后来赵大刀听说,这个案子确实有问题。有人说是被人陷害的,但证据已经毁了,翻不了案。

想着想着,赵大刀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他被敲门声惊醒。

"咚咚咚。"

声音很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李婆婆也醒了,从床上坐起来。

"应该是我儿子回来了。"

她披上衣服,向门口走去。赵大刀也跟着起来,走到后面。

外面还在下雪,风声呼呼作响。

"谁啊?"李婆婆问。

"妈,是我。"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李婆婆松了一口气,走到门前,拉开门栓。

"这么晚才回来,我都担心死了。"

门慢慢打开。

昏暗的油灯光照在门外,一个年轻人站在雪地里,肩膀上扛着一捆柴。

赵大刀瞬间石化。

那张脸,他见过。

三年前,在京城的刑场上。

就是那个十六岁的李二郎,被他亲手砍了脑袋的李二郎。

同样的五官,同样的身材,连眉毛上那道小疤都一模一样。

年轻人也看到了赵大刀,愣在那里。

三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雪花飘进屋里,很快在地上化成水。

"进来吧,外面冷。"李婆婆先开了口。

年轻人放下肩膀上的柴,走进屋里。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赵大刀,眼中有惊讶,有恐惧,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赵大刀的心跳得很快。

这不可能。

他亲眼看着那个李二郎死在他的刀下,脑袋和身子分离,血流了一地。

可眼前这个人,分明就是李二郎。

"妈,这位是?"年轻人问。

"路过借宿的客人。"李婆婆说,"姓赵。"

年轻人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他的眼神还是盯着赵大刀。

三个人坐下来,气氛很奇怪。

赵大刀想说话,但不知道说什么。李婆婆给儿子倒了茶,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雪太大,在山里的破庙里避了一阵。"年轻人说。

"下次早点回来,我担心。"

"知道了。"

年轻人喝着茶,时不时看一眼赵大刀。

赵大刀也在看他。

越看越像,简直一模一样。

"小兄弟贵姓?"赵大刀终于开口了。

年轻人停了一下,说:"李。"

"李什么?"

"李二郎。"

赵大刀的手抖了一下,茶碗差点掉在地上。



李二郎。

就是那个名字。

三年前被他砍了脑袋的李二郎。

"赵大哥怎么了?"李婆婆问。

"没事,没事。"赵大刀勉强笑了笑,"只是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

李二郎的眼神变了,更加警惕。

"是吗?"

"可能是巧合吧。"

三个人又沉默了。

03

外面的风雪声越来越大,好像要把房子掀翻一样。

"时间不早了,都休息吧。"李婆婆说。

但谁也没有动。

赵大刀的脑子里乱成一团。这个李二郎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鬼吗?还是说当年的事有什么内情?

他想问,但不敢问。

李二郎也在想着什么,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妈,我有话要说。"李二郎突然开口。

李婆婆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赵大刀。

"什么话?"

"关于我们家的事。"

李婆婆的脸色变了。

"二郎..."

"这位赵大哥应该知道一些事情。"李二郎盯着赵大刀,"对不对?"

赵大刀咽了咽口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三年前,京城,刑场。"李二郎一字一句地说,"你还记得吗?"

赵大刀的后背出了冷汗。

"记得。"他没有否认。

李婆婆的眼睛红了。

"二郎,别说了。"

"不,妈,该说清楚了。"李二郎站起来,"这位赵大哥就是当年的刽子手。"

赵大刀也站了起来。

"对,我是。但你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死的不是我。"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