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用全部积蓄在窑厂换了个残破瓷瓶,全村笑他疯了,直到3年后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我们王家坳,人的命就像地里的庄稼,靠天吃饭。一年到头,脸朝黄土背朝天,就是为了土里刨出点活命的粮食,兜里能揣上几张发皱的票子。

有了钱,盖房子,娶媳妇,一代一代,都是这么过来的。可我爹王守义,偏偏就不想这么过。

他用给我们家盖房子的钱,去换了一个谁都看不上眼的破烂玩意儿。从那天起,我们家的天,就塌了一半。村里人看我们,就像看一个笑话。可谁都没想到,这个笑话,在三年后,会变成一个天大的神话。

01

事情发生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们那个村子,叫王家坳,是个在地图上用放大镜都难找着的穷地方。我叫王晨,那年我刚上初中。我爹王守义,是我们村里最闷的一个人。他像个闷葫芦,平时除了下地干活,就是一个人蹲在墙根底下,一口接一口地抽他的旱烟。他一天说的话,加起来还没村口那棵老槐树掉的叶子多。

那年秋收忙完,家家户户都把打下来的粮食卖了。男人们攥着一年到头的辛苦钱,脸上都笑开了花。有的盘算着把家里的土坯房翻成砖瓦房,有的盘算着给到了年纪的儿子说个媳-妇。

我爹也攥着我们家所有的积蓄。那整整三万块钱,是我娘刘翠花一张一张攒下来的,准备过两年给我盖新房娶媳妇用的。可我爹,没去砖窑订砖,也没去托媒人说亲。他揣着那三万块钱,一个人,默不作声地去了趟二十里外的镇上。



他去的是镇子边上那个早就倒闭了的老国营瓷器厂。那厂子,黄了好几年了,厂房都塌了一半,只剩一个看门的老头,和一堆当年烧坏了的、卖不出去的残次品。

我爹回来的时候,天都黑透了。我娘在门口等得望眼欲穿。她以为我爹是想通了,去镇上给我们家添置什么大件了。可我爹的背篓里,没背回彩电冰箱,也没背回一头过年吃的肥猪。

他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个刚出生的娃娃一样,从背篓里,抱出来一个灰不溜秋的破瓷瓶。

那瓶子,瓶口缺了一个碗大的口子,瓶身上还有好几道吓人的裂纹,从上到下,像被人用斧子劈过一样。那样子,看着就像从哪个荒山野坟里刨出来的陪葬品。

我娘刘翠花一看,当场就瘫坐在了地上。她先是没声,过了一会儿,才像个疯子一样,哭得撕心裂肺。她扑上去,用拳头捶着我爹那像铁板一样硬的胸口,一边捶一边骂:“王守义你这个天杀的!你是不是中了邪了!你是不是疯了!那可是给晨晨盖房子的钱啊!”

我爹一声不吭,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戳在那儿。他任凭我娘怎么打,怎么骂,只是用他那双长满了厚茧子的大手,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抚摸着那个破瓶子。他的眼神里,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说不出来的光。

这事儿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王家坳。第二天一早,我们家院子里就围满了来看热闹的村里人。他们伸着脖子,踮着脚,都想看看王守义花三万块钱买回来的,到底是个什么宝贝。

村长媳妇磕着瓜子,把瓜子皮“噗”的一声吐在地上,撇着嘴说:“守义这是当年念了几天书,把脑子念傻了。拿盖房子的钱,去换个没人要的破烂玩意儿。”

人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从那天起,我爹在我们村里,就有了一个新外号,叫“王疯子”。

从那天起,我在村里也再也抬不起头来了。同学们在背后都偷偷地笑话我,说我有个疯子爹。我恨我爹,更恨那个破瓶子。我好几次都想趁我爹不注意,把那个瓶子给偷出来,狠狠地摔在地上,摔个稀巴烂。可每次,看到我爹守着它时那副专注的样子,我又下不去那个手。

02

我们家的日子,因为那个破瓶子,一下子就掉进了冰窟窿里。

我娘整天以泪洗面,她不再跟我爹说话,做好了饭,往桌子上一摔,就回屋躺着去了。村里人见了我们家,也都绕着道走,好像我们家也沾染了什么疯病一样,晦气。

我爹对这一切,都好像没看见,没听见。他把那个破瓶子,当成了我们家祖宗的牌位一样,小心翼翼地供在了院子角落里那间堆满杂物的柴房里。

每天晚上,他吃完饭,就一个人钻进柴房,把门从里面用门栓插上。



我开始觉得奇怪。一个大男人,不抽烟不喝酒,也不跟人说话,天天晚上对着一个破瓶子,他到底能干什么?

一个晚上,我撒完尿,没直接回屋。我偷偷地溜到柴房的后面,那里有一堵土墙,因为年久失修,上面有一道裂缝。我把眼睛凑到裂缝上,往里头瞧。

柴房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灯光下,我爹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在发呆。他正在做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事情。

他用一种很细很细的软毛刷子,蘸着一碗清水,一点一点地,把瓶子身上的那些泥垢和灰尘刷下来。他的动作很轻,很慢,轻得像是怕惊醒一个睡着了的婴儿。

刷干净之后,他又从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看起来很老旧的木头盒子里,拿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工具。有比我娘纳鞋底的针还要细的小钻头,有形状各异的小刻刀,还有几块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的矿石。

他的那双手,那双平时拿锄头、挖土豆,长满了厚茧子和裂口的大手,在煤油灯下,却变得异常的稳定和灵巧。

他好像不是在修补那个瓶子,更像是在进行一种我看不懂的、庄严的仪式。他用那个小钻头,顺着瓶身上那些天然的裂纹,一个挨一个地,打上一些比米粒还要小的孔洞。整个过程,他屏着气,凝着神,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煤油灯的火苗,映在他的瞳孔里,跳动着。

我躲在冰冷的墙外面,看着他那副专注的样子,心里第一次对他那个“疯子”的称号,产生了怀疑。

我爹,这个我以为我最熟悉的、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似乎藏着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另外的一面。

03

我爹把自己关在柴房里,一关就是小半年。村里人对他的嘲笑,渐渐地变成了漠视。大家都觉得,王守义这个人,算是彻底废了。

直到有一天,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柴房的时候,发现门没锁,虚掩着一条缝。我心里好奇,鬼使神差地,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个破瓶子,还摆在屋子中央那张破旧的方桌上。但是,它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瓶口那个碗大的缺口,不知道被我爹用什么办法给补上了,摸上去天衣无缝,看不出一点痕迹。更让我吃惊的是,瓶身上那些原本狰狞丑陋的裂纹,此刻竟然变成了一道道金色的、如同黑夜里的闪电一样的纹路。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着一层神秘又高贵的光。

那些金色的细线,曲曲折折,蜿蜒交错,构成了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奇特而又充满美感的图案。

这个原本已经死掉的破瓶子,在我爹的手里,竟然“死而复生”,变成了一件独一无二的、比任何新瓶子都好看的东西。

就在我对着这个瓶子发呆的时候,我们村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走街串巷收古董的货郎。背着一个大大的帆布包袱,手里摇着一个拨浪鼓,挨家挨户地问,有没有什么老东西,老物件卖。

他走到我们家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被我娘从柴房里拿出来,放在院子里当花瓶,里面还插着几根野菊花的那个瓷瓶。



那个货郎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扔下手里还在响的拨浪鼓,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进来。他趴在桌子上,脸都快贴到瓶身上了,像看一个脱光了衣服的绝世美人一样,贪婪地、仔仔细细地看着那个瓶子。

“老哥,这……这瓶子,卖吗?”货郎抬起头,看着我爹,声音都在发颤。他伸出五根手指头,“我出这个数!”

五万!

在那个年代,我们村里,五万块钱,足够盖十座气派的大瓦房了。我娘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可我爹,从屋里走出来,只是淡淡地看了那个货郎一眼,摇了摇头,说了两个字:“不卖。”

货郎急了,以为我爹嫌少。他一咬牙,把价格一路加上了十万。

我娘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一个劲儿地给我爹使眼色。十万块啊,那是什么概念!

我爹还是摇头。

货郎像是被逼到了绝路,他凑到我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又敬又怕的语气说:“老哥,我不瞒你。这瓶子本身不值钱,就是个民窑的玩意儿。值钱的,是您这手艺!这叫‘金缮’,可我看得出来,您这手艺,不是普通的金缮,这是宫里头早就失传了的‘龙鳞纹’!您……您是‘燕子门’的人?”

我爹那张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在那一刻,微微地,变了一下。

货郎见我爹还是不为所动,知道这瓶子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买不走了。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被摸得油光发亮的小本子,像是要记下点什么。

他翻开本子的时候,院子里正好刮过一阵风,把其中一页吹得翻了起来。

我正好就站在他的旁边,无意中,瞥了一眼。

看到那页纸上的画之后我震惊了!那上面画的,根本不是什么古董的样子,而是一个跟我家瓶子身上一模一样的、金色的裂纹图案!那个图案旁边,还用毛笔,写着一个很小,但是很清晰的字:燕!

04

那个收古董的货郎,最终还是失望地走了。他临走前,又深深地看了我爹一眼。那眼神里,有惋惜,有敬畏,还有一丝我当时看不懂的恐惧。

他的那句话,还有他本子上那个神秘的“燕”字,像一颗烧红的钉子,一下子就钉在了我的心里。

从那以后,我们家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村里人虽然还是不理解,我爹为什么放着白花花的十万块钱不要,但再也没人敢当着我们的面,叫他“王疯子”了。他们看我爹的眼神,从以前的嘲笑和鄙夷,变成了一种敬而远之的神秘。他们觉得,王守义这个人,身上肯定有大秘密。

我娘也不再为那三万块钱哭天抢地了。她好像也从那十万块钱的冲击中,咂摸出了一点别的味道。她只是偶尔会看着那个被我爹重新请回到柴房里,用一块红布盖起来的瓶子发呆,然后叹一口气。

三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我考上了县里的高中,住校,每个周末才回家一次。

这三年里,我爹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王守义。他依旧每天天不亮就下地,日落才扛着锄头回家。他的手上,依旧是那磨不掉的老茧和裂口。仿佛那个技艺惊天的匠人,只是昙花一现,又或者,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我好几次都想开口问他,问他关于“燕子门”的事,问他那个“燕”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每次,话到了嘴边,看着他那张被岁月和风霜刻满了皱纹的、平静的脸,我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知道,那是属于他的秘密。一个他不愿意被人触碰的、沉重的秘密。

那个金缮瓷瓶,就一直静静地摆在他柴房里的那张方桌上。他偶尔会进去,用一块干净的软布,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擦拭瓶身。他会用粗糙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那些金色的裂纹,眼神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悲伤和思念。

05

我上高三那年,我们那个穷得鸟不拉屎的王家坳,发生了一件破天荒的大事。

一辆黑色的、车漆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小轿车,一路颠簸着,小心翼翼地,开进了我们村里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在那个连拖拉机都还是稀罕物件的年代,这辆车,比县长下来视察还要稀奇。

全村的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从家里跑了出来,围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看稀奇。孩子们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大人们则在旁边议论纷纷,猜测是哪家在外面发了大财的亲戚回来了。

车上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中山装,擦得锃亮的黑皮鞋上沾了点黄土,他掏出手帕,仔细地擦了擦。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跟我们这个村子格格不入的气派。



村长一路小跑着迎了上去,又是递烟又是点头哈腰地问他是什么人,来我们这穷地方有什么事。

那人很有礼貌地摆了摆手,说他不抽烟。他说,他姓顾,从京城来的,是一名文物工作者,这次下来,是考察一下地方的民俗和一些快要失传的老手艺。

村长一听是京城来的大干部,更加紧张了,背都驼得更低了。他带着这位顾先生,在村里挨家挨地转悠。顾先生很有礼貌,跟谁说话都客客气气的,但他似乎对村里那些所谓的“老物件”,像什么太奶奶传下来的纺车,爷爷辈用过的鱼篓,都没什么兴趣。

直到,村长把他领到了我们家。

顾先生一踏进我们家那个小小的院子,他的目光,就像被一块巨大的磁石吸住了一样,落在了柴房门口,我爹平时用来腌咸菜的一个破旧的瓦缸上。然后,他的目光,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到了柴房那扇因为潮湿而有些变形、虚掩着的木门上。

他像是闻到了什么特殊的味道,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指引他一样,径直就朝着柴房走了过去。

“老乡,请问,这里面是?”他停在柴房门口,客气地问。

我爹正好从屋里出来,看到院子里这阵仗,愣了一下。

顾先生没有等我爹回答,他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柴房的门。

午后的阳光,正好从那个角度照了进去,在昏暗的柴房里,形成了一道明亮的光束。那道光束,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那张方桌上,照在了那个被红布盖着的金缮瓷瓶上。

顾先生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副文质彬彬的学者模样,瞬间就消失了。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嘴唇也哆嗦起来。他快步走到桌前,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瓶子。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瓶子的器型和釉色上,而是死死地,锁定了从红布边缘露出来的那一小截、闪着金光的裂纹。他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可手伸到一半,又像是怕亵渎了什么神物一样,猛地缩了回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我那个穿着一身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满脸茫然的爹。他那双因为激动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一下子就涌出了泪水。

他对着我爹,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问出了那句改变我们全家命运的话:

“敢问老先生……名讳?”

不等我爹回答,顾先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手忙脚乱地从自己中山装的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好几层锦缎包裹着的小物件。他颤抖着手,一层,一层地,解开了那个包裹。

里面,是一块断了半截的、看起来很古朴的玉佩。

顾先生举起那半块玉佩,他的目光,却落在了我爹的脖子上。我爹的脖子上,一直挂着一根发黑的红绳,绳子上穿着一块灰扑扑的、我从小一直以为是不值钱的破石头。

顾先生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将他手中的那半块玉佩,与我爹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破石头”,轻轻地,对在了一起。

看到那两块玉佩严丝合缝地对在一起之后,我整个人都懵了!那两块毫不起眼的玉石,竟然完美地拼成了一个完整的、古朴的“燕”字!

06

我爹看着那块在阳光下合二为一的玉佩,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雷电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