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呆母亲一见家里的瘸腿黄狗就哭,这天老狗竟口吐人言:我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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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神记》有云:“鬼神之事,亦有物焉,非人所能测也。”

阳间三尺地,阴司十殿门,有些事,信则有,不信,它也真真切切地在那儿。

我们这故事,就从青石镇的一户苦命人家说起。

“张大柱!你个窝囊废,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炸雷般的吼叫,踹开了张家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来人是镇上的混混头子王老四,一脸横肉,三角眼泛着凶光。

张大柱从灶房里冲出来,身上还系着洗碗的围裙,他挡在王老四面前,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王四哥,有话好说,别吓着我娘。”

“吓着你娘?”王老四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指着张大柱的鼻子骂,“你爹欠我爹的债,你这辈子都还不清!今天再拿不出五十块钱,我就把你这破屋子给点了!”

张大柱攥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

“钱,我下个月一定凑齐。今天,你不能动这屋子。”

他的眼神,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老黄牛,沉重,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固执。

01.

王老四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还一脚踹翻了院里的水桶。

张大柱没吭声,默默扶起水桶,把洒了一地的水扫干净。

屋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小板凳上,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谁也听不清。

这是张大柱的娘,七十三了,得了痴呆症,时好时坏。

张大柱端着一碗刚热好的鸡蛋羹走过去,用勺子轻轻吹了吹,递到娘的嘴边。

“娘,吃饭了,今天有鸡蛋。”

老太太像个孩子,摇着头,把脸别过去。

张大柱也不恼,像哄孩子一样,柔声说:“娘听话,就吃一口,吃了就有力气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那条瘸腿的老黄狗“老黄”,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它瘦骨嶙峋,毛色也杂乱,是三年前张大柱从山里捡回来的。

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老太太一看见老黄,原本空洞的眼睛突然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着,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哭声凄厉,充满了委屈和悲伤。

“呜……你……你咋才回来啊……”

老太太一边哭,一边伸出干枯的手,想要去摸老黄的头。

老黄温顺地走到她脚边,用头轻轻蹭着她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像是在安慰。

张大柱叹了口气,心里针扎似的疼。

三年来,天天如此。



娘谁都不认识,连他这个亲儿子有时都认不出,唯独一见到这条瘸腿的黄狗,就会撕心裂肺地大哭。

问镇上的李大夫,李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脑子糊涂了,把狗当成了什么念想。

张大柱只能把这当成娘的怪病。

他把鸡蛋羹放在桌上,走过去轻轻拍着娘的背。

“娘,不哭,不哭啊。你看,老黄这不是好好的吗?”

他越劝,娘哭得越凶。

老黄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狗眼里,竟流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它静静地看着张大柱,又看看老太太,最后低下头,继续用身体蹭着老太太,无声地陪伴。

这个家,穷得只剩下三条命。

一个痴呆的老娘,一个窝囊的儿子,还有一条一见老娘就让她哭的瘸腿狗。

02.

王老四的爹和张大柱的爹张老实,年轻时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兄弟,一起在山里打猎。

二十年前,两人进山追一头野猪,王老四的爹被野猪獠牙顶穿了腿,成了瘸子,而张老实,却再也没从那座山里出来。

王家就此恨上了张家。

他们说,是张老师为了独吞野猪,故意把兄弟推出去挡灾,自己卷了东西跑了。

张家人百口莫辩。

从那天起,王家就成了张家的索命鬼。

王老四子承父业,更是变本加厉。

这天,张大柱从地里回来,发现院子里养的七八只准备下蛋的老母鸡,全都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死了。

鸡食盆里,混着一些黑色的粉末。

张大柱蹲下身,捻起一点粉末闻了闻,一股刺鼻的农药味。

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这几只鸡,是他攒了半年钱才买的鸡仔,想着等它们下了蛋,能给娘补补身子,也能拿去镇上换点油盐钱。

现在,全完了。

张大柱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抄起墙角的扁担,就要往外冲。

“汪!汪汪!”

老黄突然从屋里冲出来,死死咬住他的裤腿,拼命往后拽,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嘶吼。

张大柱红着眼对它喊:“老黄你放开!他欺人太甚!”

老黄就是不松口,一双狗眼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哀求和阻止。

一人一狗正在僵持,屋里传来娘模糊不清的哭喊。

“老实……老实啊……别去……是陷阱……”

张大柱浑身一震。

他爹的小名,就叫老实。

娘已经好几年没这么清晰地喊出爹的名字了。

他手里的扁担,“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是啊,冲出去又能怎样?王老四在镇上横着走,手下还有几个小混混,自己这身板,去了不是白白挨一顿打?

到时候自己躺下了,娘谁来照顾?

张大柱蹲在地上,看着一地死鸡,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老黄松开了嘴,走到他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在无声地安慰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

到了晚上,王老四在村口的酒馆里喝酒,当着众人的面,得意洋洋地吹嘘。

“张大柱那个窝囊废,我把他家鸡都药死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爹就是个孬种,儿子更是个软蛋!活该他们家断子绝孙!”

酒馆里的人都低着头,没人敢接话。

王老四的恶,是刻在青石镇每个人心里的恐惧。

03.

日子越来越难。

没了鸡蛋,家里的油盐都快见底了。

更要命的是,娘的药吃完了。

这药是镇上李大夫特制的,能让娘晚上睡得安稳些,不至于整夜哭闹。一副药就要十块钱,能吃三天。

张大柱翻遍了家里所有的角落,只凑出了三块五毛钱。

他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去了村长家。

村长正坐在院子里喝茶,听完张大柱的来意,慢悠悠地放下茶杯。

“大柱啊,不是叔不帮你。这村里的账,你也知道,就那么点。王老四那边……唉,他家的情况也特殊,他爹毕竟是为了公社的野猪才残疾的,有点怨气也正常。”

村长和着稀泥,话里话外就是不想管。

张大柱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从村长家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他不想回家,怕看到娘那双期盼又混沌的眼睛。

他漫无目的地走到镇上的李大夫药铺门口,药铺已经准备上门板了。

李大夫看见他,招了招手。

“大柱,又来给你娘抓药?”

张大柱窘迫地低下头,搓着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李大夫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明白了,叹了口气。



“进来吧。”

他没多问,直接按老方子抓了三副药,用纸包好,递给张大柱。

“大柱啊,你爹张老实,那可是我们青石镇响当当的好汉。当年他……”李大夫说到一半,又摇了摇头,“算了,都过去了。你是个孝顺孩子,老天爷看着呢。”

他把药塞进张大柱手里。

“钱的事,不急,先拿去给你娘熬上。人,不能耽误。”

张大柱的眼眶又热了。

他对着李大夫,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大夫,这恩情,我张大柱记一辈子。”

李大夫摆摆手:“快回去吧,天冷。”

张大柱揣着药,心里五味杂陈。这世上,有王老四那样的恶鬼,也有李大夫这样的好人。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王老四家门口。

王家是青砖大瓦房,院里灯火通明。王老四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在院子里喝酒吃肉,划拳的声音传出老远。

肉香飘进张大柱的鼻子里,他咽了口唾沫,攥紧了怀里的药包,加快了脚步。

他不知道,在他走后,王老四的一个手下指着他的背影问:“四哥,这张家都快活不下去了,还跟他计较个啥?”

王老四喝得满脸通红,把酒碗重重一摔。

“啥?他爹害我爹瘸了一条腿,我让他儿子给我娘养老送终,过分吗?我告诉你们,我不但要让他还钱,我还要他那座破宅子!我爹说了,那宅子下面,埋着好东西!”

04.

矛盾的爆发,来得又快又狠。

青石镇的用水,都靠山泉引下来的一条水渠。

第二天一早,张大柱去自家地里浇水,发现通往他家田里的那个小水闸,被人用石头和烂泥堵得死死的。

水渠里的水,哗哗地全都流进了旁边王老四家的田里。

张大柱家的几分薄田,已经干得裂开了口子,地里的菜苗全都蔫了。

这是要断他家的活路!

张大柱胸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就烧到了头顶。

他冲到水闸边,徒手去搬那些石头。

“住手!”

王老四带着两个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嘴里叼着根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张大柱,这水渠是我爹当年带头修的,我们王家想让水往哪流,就往哪流。你凭什么动?”

张大柱站起身,指着干裂的田地,声音都在发抖。

“王老四,你别欺人太甚!这水是全村的,不是你家的!”

“哦?”王老四走到他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有本事,你动手啊?你这个爹死娘疯的废物!”

“你!”

“废物”两个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张大柱的心里。

他猛地推了王老四一把。

王老四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哟!翻了天了!张大柱敢打人了!”

王老四身后的两个小混混立刻围了上来,对着张大柱拳打脚踢。

张大柱虽然身子骨结实,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他们不打要害,专往人身上踹,疼得张大柱在地上蜷成了虾米。

王老四从地上爬起来,吐了口唾沫,一脚踩在张大柱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窝囊废,还敢还手?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们张家别想从这水渠里接到一滴水!我让你和你那老娘,渴死在那破屋里!”

周围渐渐围了一些看热闹的村民,但没一个人敢上前说句话。

大家看着被打倒在泥地里的张大柱,眼神里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畏惧。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狗叫从村子方向传来。

“汪——!”

是老黄!

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焦急。

王老四脚下一顿,不知为何,心里竟升起一丝寒意。

他啐了一口,骂道:“一条瘸狗也敢叫唤!改天抓来下酒!”

说完,他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张大柱躺在地上,浑身是土,嘴角渗着血。他望着天空,天那么蓝,可他的世界,却是一片灰色。

他没有回家,而是挣扎着爬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镇子后面的山脚下。

那里有一座孤零零的坟,是他爹张老师的衣冠冢。

张大柱跪在坟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拳头,一下一下地砸着地。

“爹……我没用……我护不住娘……也护不住这个家……”

他哭了很久,直到太阳偏西。

他站起身,擦干眼泪,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上,决定奋力一搏的决绝。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了个圈,去了村西头的屠夫老刘家。

“刘叔,我想跟您借样东西。”

05.

张大柱从屠夫家出来的时候,怀里揣了一把磨得锃亮的剔骨刀。

刀不长,但泛着寒光。

屠夫老刘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张老师一辈子与人为善,怎么就惹上了王家这群豺狼。”

张大柱没回家,他知道王老四肯定会盯着他。

他去了镇上的小旅馆,花了两块钱,开了个最便宜的房间。

他要把刀再磨一磨。

磨得更锋利一些。

他知道,王老四不会善罢甘休。断了水源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一定会对自己和娘下更狠的手。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他坐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下,一下,专注地磨着刀。

刀刃和磨刀石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某个即将到来的时刻伴奏。

与此同时,王老四正坐在自家院里,听着手下的汇报。

“四哥,那小子没回家,去镇上住旅馆了。”

“哦?”王老四冷笑一声,“怎么,还想跑?他跑得了,他那痴呆老娘跑得了吗?”

另一个手下凑上来说:“四哥,我看见他从刘屠夫家出来,怀里鼓鼓囊囊的,别是藏了家伙吧?”

王老四“啪”的一声把酒杯拍在桌上。

“好啊!这个窝囊废还敢动心思!我本来还想多玩他几天,既然他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他站起身,眼里闪着疯狂的光。

“他不是孝顺吗?我今天晚上,就送他娘去见他爹!”

他压低声音,对手下吩咐了几句。

“你们去村口守着,别让张大柱回来。剩下的人,跟我走!”

夜,越来越深。

张家那座破旧的老屋,在月光下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屋里,老太太已经睡下,发出轻微的鼾声。

瘸腿的老黄趴在门口,警惕地竖着耳朵,喉咙里不时发出低沉的呜咽。

它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焦躁不安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突然,它停了下来,朝着院墙外的一个方向,猛地龇出了牙。

几条黑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张家院墙外。

为首的,正是王老四。

他手里,提着一个装满了煤油的铁桶。

“妈的,烧了这破屋,看张大柱还怎么跟我斗!”王老四咬牙切齿地说。

他拧开桶盖,刺鼻的煤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将煤油,沿着墙角,一圈一圈地浇了下去……

而在镇上的小旅馆里,张大柱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他猛地站起来,那把刚磨好的剔骨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

“娘!”

他抓起刀,疯了一样冲出旅馆,朝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只有一个念头:娘千万不能有事!

06.

火,是从东边墙角先烧起来的。

干燥的木柴和茅草屋顶,沾上煤油,就像干柴遇上了烈火,“轰”的一声就燃起了冲天大火。

火光瞬间染红了半个夜空。

王老四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脸上露出狰狞而满足的笑容。

“张老师,你害我爹瘸了一条腿,我今天就让你婆娘儿子给你陪葬!哈哈哈!”

他带着手下,像一群得胜的恶鬼,消失在夜色中。

村里的人被惊醒,纷纷跑出来,看到张家燃起的大火,都惊呆了。

“快救火啊!”

“完了,这么大的火,怎么救啊!”

人们提着水桶往这边跑,可火势太大,根本无法靠近。

屋里,老太太被浓烟呛醒,发出惊恐的咳嗽和哭喊。

“咳咳……水……救命……”

她被吓得六神无主,在浓烟滚滚的屋里乱闯,根本找不到门。

趴在门口的老黄,被热浪和浓烟逼得连连后退,身上的毛都被燎着了。

它急得“嗷嗷”直叫,拼命地用头撞着那扇从里面闩上的房门。

可那门太结实了。

眼看房梁被烧得“噼啪”作响,随时可能塌下来。

老黄的一双狗眼急得通红,它回头看了一眼在浓烟中挣扎的老太太,又看了一眼火势最猛的门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大柱发疯似地冲了回来。

当他看到自家变成一片火海时,整个人都傻了,血液瞬间凝固。

“娘——!”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就要往火里冲。

“别去!大柱!会烧死的!”几个村民死死拉住了他。

“放开我!我娘还在里面!”张大柱拼命挣扎,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就在这时,那条被大火包围的瘸腿老黄狗,突然转过身,不再撞门。



它面对着火场外崩溃的张大柱,后腿人立而起,用一种无比清晰、却又苍老嘶哑的声音,石破天惊地吼出了一句话。

“大柱,快走!我是你爹!”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每个人的脑子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拉着张大柱的村民也松开了手。

整个火场前,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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