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对了，你在公司的职位是什么来着？我要填开除报告。
"赵总监故意大声问道，办公室里的同事都看向正在收拾东西的陈逸凡。
陈逸凡头也不回，淡淡地说："明早你就知道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激起层层涟漪。
没人知道，这个即将离开的普通员工，会在第二天早上给所有人带来什么样的震撼...
01
九月的上海，天气还带着夏天的尾巴。
陈逸凡按时走进科创大厦，刷卡进入二十三楼的卓越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两年了，这个动作他重复了七百多次。
"早啊，逸凡。"前台小徐冲他挥手。
"早。"陈逸凡点点头，径直走向市场部。
办公区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忙碌。陈逸凡的工位在角落，一张普通的办公桌，一台配置一般的电脑，还有几盆快要枯死的绿萝。
"陈逸凡，昨天的数据整理好了吗？"赵志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逸凡回头看向这个三十五岁的市场部总监。赵志豪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永远挂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表情。
"整理好了，发到你邮箱了。"
"行，待会儿开会要用。对了，记住你只是负责数据，其他的别多嘴。"
陈逸凡没有回应，打开电脑开始一天的工作。
隔壁工位的张磊探过头来："这家伙又在装大爷了。"
"习惯了。"陈逸凡敲击着键盘。
张磊压低声音："听说公司接了个大项目，要跟盛世投资合作，赵总监这几天兴奋得不行。"
"盛世投资？"
"对，听说是做风投的，很有钱。如果这个项目成了，咱们公司就发达了。"
陈逸凡停下手中的动作，盛世投资这个名字让他有些意外。
上午十点，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总经理刘建华正在介绍项目情况："这次跟盛世投资的合作对我们公司来说意义重大。他们准备投资三千万，帮助我们开拓新的业务领域。"
赵志豪接过话头："我已经跟对方初步接触过了，他们对我们的商业模式很感兴趣。不过具体的合作细节还需要进一步洽谈。"
"那就辛苦赵总监了。"刘建华笑着说。
"应该的，应该的。为了公司发展，我肯定全力以赴。"赵志豪脸上写满了得意。
散会后，陈逸凡回到工位继续工作。他没有参与同事们关于项目的讨论，只是静静地处理着手头的数据。
下午，HR经理苏晓雯走到陈逸凡的工位前。
"逸凡，有个事想跟你聊聊。"
"什么事？"
"是这样的，公司准备重新调整一下岗位设置。你在市场部工作两年了，表现还不错，但是..."
苏晓雯话说一半停了下来。
"但是什么？"
"但是赵总监觉得你的工作积极性不够高，希望你能更主动一些。"
陈逸凡放下手中的笔："我明白了。"
"你别误会，公司还是很认可你的工作能力的。只是希望你能在团队协作方面做得更好。"
"我知道。"
苏晓雯看着陈逸凡平静的表情，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上下班后，陈逸凡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坐了一会儿。
他拿出手机，翻看着盛世投资的官网。这家公司的介绍很简单，但是投资规模确实不小。
"真没想到会是他们。"陈逸凡喝了一口咖啡。
第二天上午，盛世投资的代表来公司考察。
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林，是盛世投资的投资总监。
刘建华亲自接待，赵志豪在旁边介绍公司情况。
"我们公司在这个领域有着丰富的经验和独特的优势。"赵志豪手舞足蹈地说着。
林总监听得很认真，偶尔点点头。
"关于技术实现方面，你们有什么具体的方案？"林总监问道。
赵志豪愣了一下："技术方面...我们有专门的技术团队负责。"
"能具体说说吗？比如架构设计、数据处理这些。"
赵志豪脸上开始冒汗："这个...林总监，我主要负责市场和商务，技术细节可能需要..."
这时候，陈逸凡推门进来。
"不好意思，刘总，您要的数据报告。"陈逸凡把文件放在桌上。
"好，谢谢。"刘建华接过文件。
林总监看了一眼陈逸凡："小伙子，你是负责什么工作的？"
"市场部的，主要做数据分析。"陈逸凡准备离开。
"等等，你对刚才那个技术问题怎么看？"
陈逸凡停下脚步，看了看赵志豪，又看了看刘建华。
"说说看，没关系。"刘建华鼓励道。
"如果是数据处理的话，主要看数据量和实时性要求。我们可以采用分布式架构，前端用Redis做缓存，后端用Kafka处理数据流，存储用MongoDB集群。这样既保证了性能，又有很好的扩展性。"
林总监眼前一亮："不错，考虑得很全面。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计算机科学与技术。"
"很好。"林总监满意地点点头。
陈逸凡看了看赵志豪铁青的脸色，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02
会议结束后，赵志豪的脸色一直很难看。
"陈逸凡，过来一下。"他把陈逸凡叫到办公室。
"什么事？"
"刚才在会议室，谁让你说话的？"
"林总监问我，我就回答了。"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不合适？我是市场部总监，轮得到你来回答问题吗？"
陈逸凡看着赵志豪："我只是实事求是地回答问题。"
"实事求是？你是在显摆还是在打我的脸？"
"我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那个意思？你让我在客户面前很难堪，知道吗？"
陈逸凡沉默了。
"以后记住，在会议上，除非我让你说话，否则你就给我闭嘴。"
"好的。"
"还有，你最近的工作态度我很不满意。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一点团队精神都没有。"
"我会注意的。"
"注意？你已经注意两年了，还是这个样子。我看你根本就不适合在这里工作。"
陈逸凡抬起头看着赵志豪："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要么改变态度，要么离开公司。"
"我知道了。"
陈逸凡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赵志豪开始有意针对陈逸凡。
每天早上检查陈逸凡的工作，鸡蛋里挑骨头。
"这个数据怎么有偏差？"
"这个图表格式不对。"
"你的工作效率太低了。"
陈逸凡都默默承受着，没有反驳。
张磊看不下去了："逸凡，你怎么不反击啊？他这样做太过分了。"
"没必要。"陈逸凡继续敲击着键盘。
"什么叫没必要？他明显就是在整你。"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这个性格真是让人着急。"张磊摇摇头。
周五下午，盛世投资又来了人进行第二轮考察。
这次来的人更多，包括几个高级合伙人。
会议开始前，陈逸凡被赵志豪叫到一边。
"待会儿开会，你就坐在那里别说话，听到了吗？"
"听到了。"
"我不希望再出现上次那种情况。"
"不会的。"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双方就合作细节进行了深入讨论。
盛世投资的代表对公司的商业模式表示认可，但对技术实力还有一些疑虑。
"我们希望能看到更多的技术细节，毕竟这个项目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技术实现。"一个合伙人说道。
刘建华看向赵志豪："赵总监，你来介绍一下我们的技术优势。"
赵志豪站起来，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但是越说越空洞，全是一些概念性的东西，没有具体的技术内容。
投资方的代表们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能说得更具体一些吗？比如你们的核心算法是什么？"
赵志豪开始语无伦次："算法...我们的算法很先进，采用了最新的...最新的技术..."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这时候，一个投资代表突然问道："上次那个小伙子呢？就是回答技术问题的那个。"
刘建华看向陈逸凡："逸凡，你来说说。"
赵志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陈逸凡站起来，开始详细介绍技术方案。他的回答专业而清晰，每一个技术点都解释得很透彻。
投资方的代表们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很好，这样的技术方案确实可行性很高。"一个合伙人说道。
会议结束后，投资方表示会尽快给出最终决定。
送走客人后，刘建华拍了拍陈逸凡的肩膀："不错，今天表现得很好。"
"谢谢刘总。"
赵志豪在一旁脸色阴沉，一句话也没说。
03
当天晚上，陈逸凡加班到很晚。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楼道里传来保安巡逻的脚步声。
他打开邮箱，看到一封来自盛世投资的邮件。邮件很简短，只是询问一些技术细节。
陈逸凡回复了邮件，然后关上电脑准备离开。
走到楼下的时候，保安队长老江正在门口值班。
"这么晚还不走？"老江问道。
"刚处理完一些事情。"
"年轻人就是拼，不过也要注意身体。"
"我知道，江叔。"
"听说公司要发达了，接了个大项目。"
"是啊，希望顺利吧。"
"肯定会顺利的，你们这么努力。"
陈逸凡笑了笑，走向停车场。
周一上午，公司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传言说盛世投资对合作很感兴趣，但还没有最终确定。
赵志豪的心情显然不太好，脸色一直很难看。
上午十点，他把陈逸凡叫到办公室。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会议上不要随便发言。"
"是客户问的，刘总也让我回答。"
"那又怎么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让我很被动？"
"我只是想帮公司争取这个项目。"
"帮公司？你是在帮公司还是在显摆自己？"
陈逸凡没有说话。
"我告诉你，这个公司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太聪明的人往往不知道什么叫分寸。"
"赵总监，如果我的存在让你感到困扰，我可以申请调到其他部门。"
"调到其他部门？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想让你明白什么叫规矩，什么叫服从。"
陈逸凡看着赵志豪激动的样子，平静地说："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明白了我们之间的问题无法解决。"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继续工作吧。"
陈逸凡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赵志豪更加变本加厉地找陈逸凡的麻烦。
他开始在其他同事面前抹黑陈逸凡，说他不服从管理，影响团队和谐。
"你们看看陈逸凡最近的表现，整天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一点团队精神都没有。"
"工作也不积极，总是按部就班，没有一点创新精神。"
"我觉得这样的人不适合在我们团队。"
有些同事开始疏远陈逸凡，有些人则选择保持中立。
只有张磊还是站在陈逸凡这边："逸凡，你别太在意他说的话。"
"我没有在意。"陈逸凡继续工作。
"但是你总得为自己争取一下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争取什么？"
"至少要让大家知道真相啊。"
"真相？什么是真相？"
张磊一时语塞。
周三下午，苏晓雯又来找陈逸凡。
"逸凡，我们需要谈谈。"
"什么事？"
"是关于你的工作表现问题。"
陈逸凡放下手中的工作："我听着。"
"赵总监反映说你最近的工作态度有问题，不服从管理，影响团队氛围。"
"他是这么说的？"
"对，而且不止一次提到这个问题。"
"那你觉得呢？"
苏晓雯犹豫了一下："我觉得你的工作能力是没问题的，但是在团队协作方面可能确实需要改进。"
"如果我说我没有问题，你相信吗？"
"逸凡，我希望你能从大局考虑。毕竟赵总监是你的直接上级，你们之间的关系处理不好，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明白了。"
"公司还是希望你能留下来的，但是你必须调整一下自己的态度。"
"如果我不调整呢？"
苏晓雯沉默了一会儿："那可能就需要考虑其他选择了。"
当天晚上，陈逸凡一个人在办公室待到很晚。
他看着窗外的夜景，心情很复杂。
这两年来，他一直很低调，从不与人争执，按部就班地工作。但是现在看来，低调并不能换来平静。
他拿出手机，翻看着联系人列表，最后把手机放了下来。
周四上午，盛世投资传来消息，他们对合作项目很感兴趣，希望尽快进入下一个阶段。
公司里一片兴奋，大家都在讨论着这个好消息。
刘建华专门召开了全体会议，宣布了这个消息。
"这个项目的成功对我们公司意义重大，希望大家继续努力，确保项目顺利进行。"
赵志豪坐在台下，脸上写满了得意。
散会后，他找到几个下属炫耀："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能力。盛世投资为什么选择我们？就是因为我的商务谈判能力。"
"赵总监真是厉害。"
"这只是开始，等项目成功了，我们部门的地位会更高。"
陈逸凡听着这些话，没有任何表情。
04
下午，赵志豪把所有市场部的人召集起来开会。
"今天的好消息大家都听到了，这是我们部门的功劳。但是我要提醒大家，成功需要团队的努力，任何个人英雄主义都是不可取的。"
他说着话，眼睛有意无意地看向陈逸凡。
"我希望大家都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服从团队的安排，为公司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会议结束后，陈逸凡回到工位继续工作。
张磊走过来："你听出来了吧？他在影射你。"
"我知道。"
"你就不生气？"
"生气有用吗？"
"至少可以让你感觉好一些。"
陈逸凡笑了笑："我感觉已经够好了。"
张磊不解地看着他。
周五下午，赵志豪再次找到苏晓雯。
"关于陈逸凡的问题，我觉得不能再拖了。"
"怎么了？"
"他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完全不把我这个总监放在眼里。"
"具体是什么事情？"
"昨天开会的时候，我强调团队合作的重要性，他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冷笑。"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很多同事都看到了。"
苏晓雯皱起眉头："这样确实不太好。"
"我觉得公司应该果断一些，不能让这种害群之马影响团队士气。"
"你的意思是？"
"开除他。"
苏晓雯沉默了一会儿："这个决定有些重大，我需要跟刘总商量一下。"
"当然，我只是提个建议。但是我觉得越早解决越好。"
当天晚上，苏晓雯找到刘建华汇报了情况。
"赵志豪说陈逸凡的态度有问题？"
"对，他说陈逸凡不服从管理，影响团队和谐。"
"陈逸凡的工作能力怎么样？"
"工作能力没问题，而且上次在客户面前的表现也很不错。"
"那为什么赵志豪要针对他？"
"这个...可能是管理风格的问题吧。"
刘建华沉思了一会儿："我觉得这件事需要慎重考虑。陈逸凡是个有能力的员工，而且客户对他的印象也不错。"
"但是如果他真的不服从管理的话..."
"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吧。"
周一上午，赵志豪得知刘建华没有同意开除陈逸凡，心情很不好。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上午十点，他把陈逸凡叫到办公室。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
"改变你的态度，服从我的管理。"
"如果我不改变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怎么不客气？"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公司待不下去。"
陈逸凡看着赵志豪："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我明白你已经打定主意要赶我走了。"
"那要看你的表现。"
"不用看了，我已经决定了。"
"决定什么？"
"决定不跟你再浪费时间。"
陈逸凡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赵志豪开始更加频繁地找陈逸凡的麻烦。
他故意安排一些不合理的工作任务，然后挑剔陈逸凡的完成质量。
"这个报告格式不对，重新做。"
"这个数据有问题，核实一下。"
"你的工作速度太慢了，要提高效率。"
陈逸凡都默默接受，没有任何抱怨。
同事们看在眼里，但大多数人选择保持沉默。
只有张磊偶尔会表示同情："逸凡，你真的不打算反击吗？"
"反击什么？"
"至少可以向刘总投诉啊。"
"投诉有用吗？"
"试试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算了，没必要。"
张磊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05
周三下午，盛世投资再次派人来公司，这次是为了签署正式的合作协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气氛很热烈。
双方就合作细节进行了最后的确认，一切都很顺利。
签约仪式结束后，盛世投资的代表表示对合作充满信心。
"我们相信这次合作会取得很好的结果。"林总监说道。
"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刘建华回应道。
"对了，上次那个技术负责人呢？我们希望后续的项目实施由他来对接。"
刘建华看向赵志豪："技术负责人？"
赵志豪脸色有些难看："您说的是陈逸凡吧？他只是一个普通员工，不是技术负责人。"
"普通员工？但是他对技术的理解很深入啊。"
"那个...他确实有一定的技术基础，但是项目管理还是由我来负责比较合适。"
林总监皱起眉头："我们希望能跟真正懂技术的人对接，这样沟通起来会更有效率。"
气氛有些尴尬。
刘建华连忙打圆场："这个我们内部再协调一下，一定会安排最合适的人员。"
"好的，那就这样。"
送走客人后，赵志豪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觉得陈逸凡又一次让他难堪了。
当天晚上，赵志豪找到苏晓雯。
"关于陈逸凡的问题，不能再拖了。"
"又怎么了？"
"今天客户明确要求让他负责项目对接，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客户的要求我们也不好拒绝啊。"
"问题是他根本不配这个职位。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数据分析员，凭什么负责这么重要的项目？"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开除他，现在就开除他。"
"这样会不会太突然了？"
"一点都不突然，我已经给了他很多机会了。"
苏晓雯犹豫了一会儿："我再跟刘总商量一下。"
"这次必须要有个结果。"
第二天上午，苏晓雯向刘建华汇报了情况。
"客户指名要陈逸凡负责项目对接？"
"对，林总监说希望跟真正懂技术的人合作。"
"这确实有些复杂了。"
"赵志豪很不满意，坚持要开除陈逸凡。"
刘建华沉思了一会儿："这样吧，我们给陈逸凡一个选择。要么接受调岗，要么离开公司。"
"调到哪个部门？"
"技术部，让他专门负责跟客户的技术对接。"
"那赵志豪那边怎么办？"
"跟他说这是为了项目的顺利进行。"
苏晓雯点点头："我明白了。"
下午，苏晓雯找到陈逸凡。
"逸凡，公司决定给你一个新的职位。"
"什么职位？"
"调到技术部，专门负责跟盛世投资的技术对接工作。"
陈逸凡想了一会儿："如果我不接受呢？"
"那可能就需要考虑离开公司了。"
"我明白了。"
"你需要时间考虑吗？"
"不需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
"什么答案？"
"我选择离开。"
苏晓雯有些意外："为什么？这个职位对你来说应该是个不错的机会。"
"我有自己的考虑。"
"能说说理由吗？"
"没有特别的理由，只是觉得时候到了。"
苏晓雯沉默了一会儿："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什么时候离开？"
"明天。"
"这么急？"
"事情拖得越久越麻烦。"
"那好，我会安排HR办理相关手续。"
当天下午，陈逸凡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张磊看到后很惊讶："你要走了？"
"嗯。"
"为什么？我听说公司要给你升职。"
"升职？"陈逸凡笑了笑，"算是吧。"
"那你为什么还要走？"
"因为有些事情不是升职能解决的。"
"什么事情？"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张磊看着陈逸凡平静的表情，心情很复杂。
消息很快传开了，整个市场部都知道陈逸凡要离开。
同事们的反应各不相同，有人感到惋惜，有人觉得理所当然。
赵志豪听到消息后，心情大好。
他觉得自己终于摆脱了一个眼中钉。
06
下班前，他特意走到陈逸凡的工位前。
"听说你要走了？"
"对。"陈逸凡继续收拾东西。
"想清楚了吗？外面的工作可不好找。"
"想清楚了。"
"像你这种没背景没人脉的人，离开公司什么都不是。"
陈逸凡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看赵志豪。
"可能吧。"
"还可能？肯定是这样。你以为客户夸你几句，你就真的有能力了？"
"我没有这么想过。"
"没有这么想过？那你为什么不接受调岗？"
"因为我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样的机会？"
陈逸凡没有回应，继续收拾东西。
赵志豪看着他的样子，心情更加得意。
"对了，你在公司的职位是什么来着？我要填开除报告。"
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这边。
陈逸凡抬起头，看着赵志豪那张得意的脸。
他想了一会儿，淡淡地说："明早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拿起已经收拾好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同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陈逸凡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赵志豪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把这句话抛在了脑后。
他觉得陈逸凡只是在故作神秘，想给自己留个面子。
当天晚上，赵志豪在家里心情很好。
他终于解决了心头大患，以后再也不用看陈逸凡那张冷漠的脸了。
他甚至开始计划如何向上级邀功，如何巩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陈逸凡正在一家高档餐厅里吃饭。
对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气质儒雅，举止优雅。
"怎么样？体验生活的感觉如何？"中年男人问道。
"很有意思。"陈逸凡放下筷子。
"学到什么了吗？"
"学到了人性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具体怎么说？"
"有些人为了一点点权力，可以不择手段。有些人明明有能力，却选择明哲保身。"
中年男人点点头："这就是现实。"
"是的，这就是现实。"
"明天准备怎么办？"
"按计划进行。"
"确定不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已经给过很多次了。"
中年男人沉思了一会儿："好吧，我支持你的决定。"
"谢谢。"
"不过要记住，做事要留有余地。"
"我明白。"
两人吃完饭后，中年男人的司机开车送陈逸凡回家。
路上，陈逸凡看着窗外的夜景，心情很平静。
明天，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第二天一早，公司来了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直接找到总经理办公室。
刘建华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秘书敲门进来。
"刘总，外面有几位客人想见您。"
"什么客人？"
"说是盛世投资的。"
"盛世投资？让他们进来。"
门推开，走进来四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是昨晚和陈逸凡一起吃饭的那个人。
"刘总，您好，我是盛世投资的董事长陈建国。"
刘建华连忙站起来："陈董事长，您好您好，请坐。"
"这位是我儿子陈逸凡，这两位是我们公司的高管。"
刘建华看向陈逸凡，整个人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