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侄女远嫁外地,我每人送套房,七年过去两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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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姑,您真的不后悔吗?”外甥女小雨站在我面前,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苦笑着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后悔?都七年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窗外飘着细雨,恰如我此刻的心情。

当年那两套房子,我是真心实意送出去的,可谁能想到,

七年后的今天,我会坐在这里,对着一杯苦茶发呆,心里五味杂陈。



七年前的春天,我的两个侄女几乎同时传来了要结婚的消息。

大侄女静雯比小侄女小雨大三岁,两人从小就跟我特别亲。她们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大哥大嫂,在她们还小的时候就因为一场车祸双双离世。是我和我丈夫老周把她们养大的。虽然我们自己没有孩子,但这两个孩子就是我们的全部。

静雯在省城一家外企工作,认识了同公司的林峰。林峰是南方人,家在江浙一带,父母做生意,家境殷实。小伙子长得帅气,待人接物也得体,最重要的是对静雯一心一意。我第一次见到林峰,就对这个女婿很满意。

小雨则是在一次支教活动中认识了她的对象张浩。张浩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小伙,在西北一个小县城当中学老师。虽然家境普通,但人踏实肯干,对小雨也是百依百顺。小雨说她就喜欢张浩身上那股朴实劲儿,两人在一起特别舒服。

两家的婚期定在了同一年,静雯的婚礼在六月,小雨的在十月。

“姑,我们出嫁后,您和姑父可怎么办啊?”静雯抱着我,眼圈红红的,“要不我们就在省城买房吧,我不走了。”

我摸着她的头,心里又欣慰又难过:“傻孩子,嫁人是大事。林峰是个好孩子,他家在江浙,你跟着他回去也是应该的。”

小雨也凑过来:“姑,我和张浩商量了,婚后就在省城定居,不去西北了。张浩说他可以辞职,在省城找工作。”

我笑着摇头:“你们张浩好不容易考上编制,怎么能说辞就辞?再说了,你自己不是最喜欢那边的风景吗?”

那天晚上,我和老周商量了很久。

“老周,你说咱们给两个孩子准备什么嫁妆好?”我靠在他肩上,声音有些哽咽。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这些年做生意,攒了些钱。省城还有两套房子,一套在新区,一套在老城区。要不,一人给一套?”

我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两套房子?那可是咱们的全部家底了。”

“家底?这两个孩子就是咱们的家底。”老周的眼睛也红了,“她们从小就没了爹妈,咱们做姑姑姑父的,总得让她们嫁得体面些。有了房子,她们在婆家也能腰板硬些。”

我紧紧握住老周的手,心里暖暖的。这些年,老周对两个孩子的好,我都看在眼里。

静雯婚礼那天,我把新区那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钥匙交到她手里。

“姑!”静雯当场就哭了,“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林峰也连忙推辞:“姑姑姑父,您们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房子...”

我握着静雯的手,认真地说:“孩子,这是姑姑给你的嫁妆。你从小就乖巧懂事,这些年读书工作都很争气,这套房子是你应得的。再说了,你嫁到江浙,那边房价更贵,这套省城的房子你就收着,以后回娘家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林峰的父母也在一旁劝:“静雯,你姑姑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咱们林家也不是那种贪图便宜的人家,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婚礼办得很热闹,看着静雯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林峰的手走向幸福,我心里既高兴又失落。这个从小养大的孩子,终于要有自己的家了。

到了十月,轮到小雨出嫁。

张浩的父母从西北赶来,两位老人穿着朴素,拘谨得很。张浩的父亲是个地道的农民,手上的茧子又厚又硬。张母则是个温柔的农村妇女,见了我就拉着我的手,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亲家,小雨这孩子,我们一定好好待她。”张父说话有些结巴,看得出来很紧张。

我笑着安慰他们:“亲家别客气,小雨从小就喜欢浩子,你们能同意这门亲事,我就很高兴了。 ”

小雨的婚礼相对简单些,毕竟张家条件有限。但我和老周准备的嫁妆一样不少。当我把老城区那套九十平米的房子钥匙交给小雨时,张浩一家人都愣住了。

“姑姑,这...”小雨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张浩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双手接过钥匙,郑重地给我和老周鞠了个躬:“姑姑姑父,您们的大恩大德,我张浩这辈子都不会忘。我发誓,一定会让小雨过上好日子!”

张父张母更是感动得老泪纵横:“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啊。浩子,你快把钥匙还给姑姑。”

我拉住张母的手:“亲家,小雨也是我从小养大的,这是我和老周的一片心意。再说了,孩子们结婚了,总得有个安身的地方不是?”

那天晚上,小雨和张浩走后,老周拉着我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咱们这么做,是对的吗?”

我看着他:“怎么了?你后悔了?”

“不是后悔,就是...”老周欲言又止,“算了,孩子们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那时候的我们,满心都是对孩子们的祝福,哪里想得到,七年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婚后的第一年,两个孩子都过得挺好。

静雯和林峰在江浙安了家,林峰在家族企业里工作,静雯也在当地找了份不错的工作。每次视频,静雯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说林峰对她特别好,公婆也很开明,一家人相处得很融洽。

小雨和张浩则留在西北。张浩在学校教书,小雨在当地找了份文员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两人日子过得踏实。小雨每次打电话来,都说张浩对她很好,下了班就回家做饭,周末还会陪她爬山看日落。

我和老周都很欣慰,觉得两套房子送得值。

可从第二年开始,事情开始有了变化。

那年春节,静雯和林峰回省城过年。我发现静雯瘦了不少,脸色也不太好。

“静雯,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我心疼地问。

静雯勉强笑了笑:“没事姑,就是最近公司项目多,加班加得厉害。”

林峰在一旁解释:“姑姑别担心,静雯这段时间是累了点,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我看着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倒是小雨那边,日子过得越来越有奔头。张浩在学校工作认真负责,很快就当上了年级组长。小雨也在单位表现出色,涨了工资。两人还在当地贷款买了辆车,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第三年,静雯突然打电话来,说要回省城住一段时间。

“姑,我想家了,想回来住几天。”静雯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好好好,姑姑等着你。”我高兴地答应了。

静雯回来的那天,我在门口等她。看到她从出租车上下来,我心里一揪——这还是我那个漂亮开朗的侄女吗?她瘦得脱了形,眼睛红肿,整个人憔悴不堪。

“静雯!”我冲上去抱住她,“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静雯在我怀里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姑,我过不下去了...”

我把她带回家,端了热茶给她,让她慢慢说。

原来,林峰家的生意这两年出了问题,亏了不少钱。林峰的父亲想打静雯那套省城房子的主意,让她把房子卖了,帮家里还债。静雯不同意,林峰就整天在家跟她吵架。更让她难过的是,林峰竟然背着她,把房产证偷偷拿去做了抵押。

“姑,那套房子是您给我的嫁妆,我怎么能随便就处理了呢?”静雯哭着说,“可林峰说我嫁到他们家,就是林家的人,我的东西就该拿出来帮家里。”

我听得心都碎了:“那现在怎么办?”

“我想离婚。”静雯抬起头,眼神坚定,“我已经想清楚了,这样的日子我过不下去。”

我握着她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当初看着人模人样的女婿,竟然是这样的人。

静雯在省城住了半个月,办理了离婚手续。林峰倒也爽快,同意了离婚,但坚持要分割那套房子的一半。

“凭什么?”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我给静雯的嫁妆,跟你林家有什么关系?”

律师却说,房子虽然是婚前赠予,但因为已经被林峰抵押出去了,情况变得复杂了。最后经过协商,静雯拿回了房子,但要支付林峰三十万的补偿金。

那三十万,还是我和老周东拼西凑借给静雯的。

办完离婚手续那天,静雯坐在房子里,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

“姑,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我没能守住您给的房子。”

我抱着她,眼泪也忍不住流下来:“傻孩子,人没事就好。房子没了可以再挣,可你要是在那边受苦受难,姑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相比之下,小雨那边的日子却越过越红火。

张浩被评为市级优秀教师,工资又涨了一截。小雨也跳槽到一家不错的公司,收入翻了倍。两人还在老城区那套房子里精心装修,布置得温馨又舒适。

那年中秋,小雨和张浩回省城看我们,还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小雨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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