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巷尾,有间爬满爬山虎的小院子,院里总卧着几只毛色鲜亮的猫 —— 三花、橘白、纯黑,还有一只瘸了后腿的玳瑁。院子的主人赵爷爷,今年六十八,退休前是兽医站的老兽医,养猫三十余年,街坊邻里都叫他 “猫司令”。不管谁家的猫闹脾气、不吃饭,只要送到赵爷爷这儿,不出半天准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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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周末,邻居家的小姑娘林晓抱着自家的银渐层 “雪球”,蹲在赵爷爷的院门口。雪球平时在家傲娇得很,谁抱都挣扎,可一到赵爷爷这儿,就温顺地蜷在他腿上,还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手。林晓看着羡慕,又有点纳闷:“赵爷爷,为啥雪球在家不跟我,一到您这儿就总跟着您呀?我妈说猫高冷,可它天天跟着你转,像个小尾巴似的。”
赵爷爷正给院里的流浪猫添猫粮,闻言笑着摸了摸雪球的下巴,慢悠悠地说:“晓丫头,猫看着高冷,心里的心思细着呢。它总跟着你,不是没缘由的,多半是出于这几种想法。我养了三十年猫,见过的猫多了,每只跟着人的猫,背后都藏着小秘密。”
林晓眼睛一亮,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赵爷爷您快说说,雪球跟着您,是在想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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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爷爷放下手里的猫粮盆,指了指腿上打盹的雪球,缓缓开口:“第一种想法,是‘你是我的依靠,我得跟着你才安心’。猫这动物,看着独立,其实特别缺安全感。尤其是从小离开母猫的猫,要是认定了一个人,就会把这个人当成‘妈妈’一样的依靠,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生怕你走丢了,它就没了着落。”
他给林晓讲起自己养的第一只猫 “大黄”:“我年轻的时候,在兽医站工作,有天晚上值班,门口来了只刚出生没多久的橘猫,冻得直哆嗦,后腿还被老鼠夹夹伤了。我看着可怜,就把它抱回屋,用针管喂牛奶,每天给它换药。
那猫就是大黄,它伤好后,就天天跟着我 —— 我坐诊时,它蹲在桌子底下;我去药房拿药,它跟在我脚边;我下班回家,它一路跟到巷口,目送我进门才走。后来我把它带回家养,它更是形影不离,我做饭它蹲在厨房门口,我看电视它蜷在我腿上,我睡觉它就卧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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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爷爷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怀念:“有一次我感冒发烧,躺在床上没力气,大黄就守在床边,一会儿用爪子扒扒我的手,一会儿用舌头舔舔我的脸,还跑去客厅把我的棉拖鞋叼到床边。我那时候才明白,他跟着我,是把我当成了唯一的依靠,怕我出事,想陪着我。后来大黄活了十六年,走的时候,还卧在我枕头边,眼睛一直看着我。从那以后我就知道,猫跟着你,是把心交给你了,你就是它的全世界。”
林晓听得眼睛红红的,低头摸了摸雪球:“原来猫跟着人,是把人当依靠啊。那雪球跟着您,是不是也觉得您是它的依靠呀?”
赵爷爷笑了:“可不是嘛。你看雪球,刚才进门的时候,尾巴一直翘得高高的,耳朵也朝前竖着,这是放松、安心的样子。它知道我不会伤害它,还会给它好吃的、温柔地摸它,所以才敢跟着我。你在家的时候,是不是总忙着写作业,没怎么陪它玩?猫心里明白谁对它好,谁能给它安全感,就会跟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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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确实,我最近期末复习,没怎么陪雪球,它在家就躲在沙发底下,我叫它也不出来。原来它是觉得我不陪它,没有安全感呀。”
赵爷爷继续说道,“第二种想法,是‘你这儿有好处,跟着你准没错’。猫虽然重感情,但也实在得很,要是你总给它好吃的、好玩的,或者能让它舒服,它就会天天跟着你,跟个‘小馋猫’似的,其实是在‘蹭好处’呢。”
他指了指院里正在吃猫粮的三花猫:“那只三花,是去年冬天来的流浪猫,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