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周六下午两点半，我端着刚洗好的菜从厨房出来，就听见院子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声。
紧接着是两声喇叭——“叭叭！”
声音响亮又刻意，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
婆婆正在院子里晒衣服，听到动静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快步走到院门口。我透过窗户往外看，一辆白色的SUV正缓缓驶进院子，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车身一尘不染，连轮毂都亮得晃眼。
“哎呀，这谁家的新车啊？”婆婆的声音里满是惊喜。
车门打开，小叔子李建国从驾驶座上下来，一只手扶着墨镜，另一只手拍了拍车门，那动作说不出的得意。他今天穿了件新衬衫，脚上的皮鞋也是新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我有钱了”的劲儿。
“妈，我的新车，怎么样？”小叔子摘下墨镜，笑得眉眼弯弯。
“好好好！建国你真有出息！”婆婆几乎是小跑过去，围着车转了一圈，一边转一边啧啧称赞，“这车真气派！得多少钱啊？”
“不贵，裸车18万，全款落地20多万。”小叔子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20块钱似的，还特意加重了“全款”两个字。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盛菜的盘子，突然感觉那盘子格外沉重。碗里的汤在微微晃动，跟我此刻的心情一样，翻江倒海。
“建业！快出来看看你弟弟的新车！”婆婆扯着嗓子喊，声音里满是骄傲。
老公李建业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刚擦完的碗。看到那辆车，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脸色有点僵。我注意到他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挺好的。”
“哥，你也来摸摸，真皮座椅，全景天窗，配置可高了。”小叔子主动打开车门，热情地招呼着，还特意拍了拍座椅，“你看这皮质，真软，坐着特舒服。”
这时候大伯子一家也到了，大伯嫂看到车，眼睛都亮了，赶紧凑上去：“建国，你这是发财了啊？这车看着就不便宜！”
“做点小生意，赚了点小钱。”小叔子笑得眉眼弯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大伯子也围着车看了一圈：“这车不错，比我那辆好多了。建国，你现在真有本事了。”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特别讽刺。我们那辆开了七年的二手捷达就停在院子角落，漆面斑驳，车门上还有块凹痕，是去年倒车的时候不小心蹭的，一直没舍得修。跟这辆崭新的SUV一对比，简直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哥，你那车该淘汰了，开出去都丢人。”小叔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了这么一句，还朝我们的捷达努了努嘴。
老公的脸色更难看了，握着碗的手指关节都有点发白，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婆婆却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老二啊，你看你弟弟多争气，你结婚八年了还是这个样子。唉，妈也帮不上你们。”
我端着菜的手微微发抖，碗里的汤晃出来几滴，烫到了手背，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些年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
02
每个月5000块的房贷，雷打不动。孩子幼儿园一个月2000，还不算兴趣班。婆婆有高血压，降压药一个月500，还得定期去医院检查。老公单位效益不好，工资只有六七千，前年还降过一次薪。我在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月三千多，站一天腿都是肿的。
我们每个月都要精打细算，恨不得把一块钱掰成两半花。
去年冬天，孩子看到别的小朋友学舞蹈，眼巴巴地看着我，我咬咬牙还是没舍得报，一个月800块，太贵了。
去年夏天我妈住院，急性阑尾炎，手术费加住院费要两万多。我们自己只有一万，剩下的是我打电话一个个求人借来的。我记得那天在医院走廊里，我给最后一个朋友打电话，开口说“能不能借我三千块”的时候，眼泪就掉下来了。
老公有胃病，经常胃疼，我让他去医院做个胃镜，他总说：“没事，吃点药就好了，做胃镜要好几百呢。”一拖就是半年。
我夏天那双凉鞋穿了三年，鞋底都磨平了，后跟的皮都开裂了，还在穿。不是买不起，是舍不得，一双凉鞋便宜的也要一百多，能省就省吧。
可小叔子，他居然买了20多万的车？
还是“全款”？
“都别杵着了，快进屋吃饭！”婆婆招呼着大家，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饭桌上，婆婆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干煸豆角、炒青菜，还特意炖了鸡汤，全是小叔子爱吃的。她不停地给小叔子夹菜，笑得合不拢嘴，筷子就没离开过小叔子的碗。
“建国啊，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婆婆一边说一边又给小叔子夹了块排骨。
“妈，够了够了，我吃不了这么多。”小叔子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满是得意。
“建国，你现在做生意怎么样？”大伯子夹了口菜，随口问道。
“还行吧，我现在跟人合伙做建材生意，一个月少说也有三四万进账。”小叔子一边吃着婆婆夹的肉，一边说，语气里满是自豪，“这年头啊，还是得自己闯，给人打工没出路。你看我以前在工地干活，一个月才五六千，现在自己做生意，翻了好几倍。”
说完，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嫂子在超市做收银也挺好，虽然工资不高，但是稳定嘛。干我们这行风险大，还是你们上班族舒服，旱涝保收。”
我正要开口，婆婆接过话茬：“是啊，女人嘛，稳定就行，不像男人要撑起一片天。晓雯啊，你知足吧，有份稳定工作就不错了。”
知足？
我差点把筷子摔在桌上。
凭什么我要知足？凭什么他可以开20万的车，我连给孩子报个兴趣班都要犹豫？凭什么他可以一个月赚三四万，我一个月三千多还要被说“稳定就行”？
我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五年前那个秋天的夜晚。
那时候我和老公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算安稳。我们刚买了房子，正在还贷款，每个月紧巴巴的，但也过得去。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小叔子突然打来电话，声音急切又慌乱。
“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电话里，小叔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了？”老公被吵醒，声音还有点迷糊。
“我跟人合伙做生意，现在急需周转，差5万块。哥，你能不能借我5万？就三个月，我保证三个月就还你们！你们要是不帮我，我这生意就黄了，前期投进去的十几万也打水漂了！”
老公看了看我，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那5万块，是我攒了四年的积蓄。
我有点生育问题，排卵不正常，医生说可能需要做试管婴儿，要准备五六万。
我一个月三千多的工资，除了生活开销，剩下的全攒起来了。每个月只攒一千块，有时候单位发奖金，我也一分不花全存起来。攒了整整四年，好不容易攒够了五万。
但老公心软，看着弟弟那么可怜，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03
第二天，我们去了公证处。老公写了借条，工工整整的字：“今借到李建业、林晓雯现金五万元整，用于生意周转，承诺三个月内归还。”
小叔子签字画押，还摁了手印，一边签一边说着感激的话：“哥，嫂子，你们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三个月，就三个月，我一定还！到时候我生意做起来了，我翻倍还你们！”
我把银行卡递给他的时候，手都在抖。那是我四年的积蓄啊，是我一千块一千块攒起来的。
三个月后，我打电话催第一次。
“嫂子，不好意思啊，生意出了点问题，货款还没回来，再给我半年行不行？半年我肯定还！”小叔子在电话里说得诚恳。
半年后，我又打电话。
“嫂子，这不是马上过年了吗，过年要花钱，我手头也紧。等过了年，等过了年我就还，你们也不急用吧？”
第二年春天，我再打电话。
“嫂子，我现在真的困难，生意不好做，你们急用吗？不急的话，等我手头宽裕点就还。”
后来我再提这事，婆婆就不高兴了。
“一家人，计较什么？晓雯，你弟弟容易吗？又要养孩子又要做生意，你们有稳定工作的，帮帮他怎么了？钱不就是拿来用的吗？”
就这样，一拖就是五年。
五年零三个月。
这五年，我们过得有多难，只有我自己知道。
试管婴儿的事一拖再拖，现在孩子都五岁了，我还是没能生二胎。医生说我这个年纪，再拖下去就更难了。
我妈去年住院，我在病房外跪着求人借钱的样子，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天我给大学同学打电话，开口说“能不能借我五千块”的时候，对方沉默了好久，最后说“我也不宽裕，只能借你两千”。我说谢谢，挂了电话就哭了。
老公的胃病越来越严重，有时候疼得脸色发白，额头冒冷汗，还是不肯去医院。他说做个胃镜要六七百，再查个幽门螺杆菌，又是几百，太贵了。
可现在，小叔子买得起20万的车，却还不起我5万块钱？
“哥，你那破捷达真该换了，要不我帮你联系二手车商，卖个一万来块？然后再添点钱，买辆稍微好点的。”小叔子突然提议，还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
大伯嫂也跟着说：“是啊，建业开那车去接孩子，老师都以为你们家条件不好呢。上次家长会，我听见有家长在背后议论。”
婆婆叹气，筷子在桌上敲了敲：“唉，都是当妈的没本事，帮不上你们。”说着，她的眼神看向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都怪你这个媳妇不会赚钱，拖累了我儿子。
我的筷子“啪”一声放在碗上。
所有人都停下来，愣愣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盯着小叔子：“建国，你当年借的5万块，是不是该还了？”
桌上瞬间安静了，连筷子碰碗的声音都没有了。
小叔子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得有点尴尬：“嫂子，这都多少年了，你还记着啊？我还以为你都忘了呢。”
“五年零三个月。”我冷静地说，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当时说好三个月还，现在都六十三个月了。整整六十三个月。”
婆婆脸色一变，筷子啪地放下：“晓雯，吃饭呢，说这个干什么？大过节的，煞风景。”
“该说。”我拿出手机，翻出借条的照片，把屏幕转向小叔子，“白纸黑字，'借款5万元整'，下面是你的签名和手印，还有日期，2018年9月15号。”
小叔子脸色有点僵，赶紧摆了摆手：“哎呀嫂子，那不是借，是你们资助我创业的，一家人嘛，说借多见外啊。”
“资助？”我冷笑，“那为什么要写借条？为什么要去公证处？为什么要承诺三个月还？”
我盯着院子里那辆崭新的白色SUV：“20多万全款买车，却没有5万还债？建国，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婆婆不高兴了，把筷子一放，声音提高了：“晓雯，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弟弟买车是他的本事，是他自己赚的钱，你管得着吗？这是嫉妒吗？”
老公放下碗，声音低沉但坚定：“妈，当年是我签字借的钱，我也有责任。但借钱还钱，天经地义。这不是计较不计较的问题，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公公一直在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他这时候开口了，声音沙哑：“建国，你哥说得对。借的钱，该还。”
小叔子恼了，脸涨得通红：“我说还就还，催什么催？！又不是不还，至于吗？！”
我冷笑：“五年前你也这么说。五年前你说三个月就还，现在呢？”
大伯子媳妇嘀咕了一句：“不就5万块吗，至于吗...这么多年了还揪着不放。”
我猛地转头看着她，声音都在颤抖：“5万块对你们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是——”
我突然说不下去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04
那是我本来要做试管的钱，是我一块钱一块钱省出来的，是我四年的积蓄。
现在孩子都五岁了，我还没能生二胎。因为没钱，一直拖着，医生都说我这个年纪越来越困难了。
那是我妈住院的时候，我跪着求别人借钱的理由。我记得那天我打电话求人，对方问“你们自己怎么一点钱都没有”，我说不出话来。
那是我们每个月算计着过日子的底气。如果那5万块在，我妈住院就不用求人，孩子想学舞蹈我就能报，老公的胃病早就能去检查了。
婆婆开始哭了，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我怎么养了你们这些讨债鬼一样的儿子儿媳...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好好的一顿饭都吃不消停...”
公公怒了，一巴掌拍在桌上：“够了！哭什么哭！建国，这钱确实该还，你哥嫂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你心里没数吗？”
小叔子站起来，椅子都被他推得咣当一声，他指着我：“行行行，我还！但不是现在，我要养家，我也有开销！我也不容易！”
我也站起来，声音冰冷：“你的新车就是最大的开销。20万的车，你买得起，5万的债，你还不起？”
“嫂子，你别欺人太甚！”小叔子的声音提高了，脸涨得通红。
老公立刻站起来护在我前面，声音也硬了：“你说话注意点，这是你嫂子。”
大伯子赶紧打圆场，站起来拉着小叔子：“都少说两句，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
就在这时，小叔子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短信提示音，“叮”的一声，在这安静的气氛里格外刺耳。
小叔子脸色一变，想去抓手机。
但我的位置更近，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屏幕。
那一眼，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短信内容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
“尊敬的李建业先生，您作为担保人的购车贷款已逾期一期，请尽快...”
李建业...
担保人...
车贷...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小叔子脸色煞白，想去拿手机。
我比他更快，一把按住手机：“先别动。”
我慢慢转头看向老公，声音都在发抖：“建业...你给他做了车贷担保？”
老公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什么担保？我没有啊，我什么时候...”
小叔子支支吾吾，额头开始冒汗：“那个...嫂子你...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我一字一句地说，拿起手机给老公看，“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李建业，担保人，车贷逾期。”
老公接过手机，看清短信内容后，脸色瞬间变了。他抬头看着小叔子，声音都在颤抖：“建国，你到底干了什么？！”
小叔子后退了两步，撞到了椅子，差点摔倒。他的额头上汗都下来了：“那个...三个月前，我不是让哥你帮我签个字吗...你忘了吗...”
老公猛然想起来了，脸色更难看了：“你说是营业执照的股东登记，让我签个字做个名义股东！你说只是走个形式，不用我出钱！”
“对...对啊，那个...就是...”小叔子的眼神开始闪躲，不敢看我们，“可能...可能弄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在颤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骗我老公签了车贷担保合同？”
老公的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都凸起来了：“那天你拿来一堆文件，说是工商局的登记材料，我翻都没翻就签了...你居然...”
婆婆还想护短，虽然她自己也有点慌了：“不就是签个字吗，又不用你们还钱，建国会还的...”
“会还？”我冷笑，指着手机屏幕，“银行短信上写什么？逾期一期！他已经开始不还钱了！妈，你知道担保是什么意思吗？如果他还不上，银行会找我们要钱！这些车贷，我们拿什么还？！”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转身走向客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我。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是那张五年前的借条原件。这张纸我一直贴身保管着，放在包里最里层的夹层里，就怕弄丢了。
我走回饭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上。
我缓缓展开那张纸，那上面的字迹还很清晰，老公工整的字，小叔子潦草的签名，还有那个鲜红的手印。
我用力拍在桌子上——
“啪！”
一声脆响，桌上的碗都跟着震了一下。
我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铿锵有力：“既然你买得起车，先把欠我的5万块还了！”
小叔子咬着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说了，我现在没钱...”
“没钱？”我打断他，声音冰冷，“你既然能买20万的车，叫没钱？”
“那是我做生意赚的...”小叔子还想狡辩。
“是吗？”我冷笑，拿起他的手机，“那为什么银行短信显示你的车是贷款买的？还已经逾期了？你刚才不是说全款吗？”
小叔子的脸涨得通红，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贷...贷了一点...”
“贷了多少？”我紧追不放。
沉默。
所有人都看着小叔子，等着他回答。
“我帮你看看。”我解锁他的手机——他刚才慌乱，连密码都没输，手机还是开着的。
我打开银行APP，找到贷款记录。
一看，我倒吸一口凉气。
“车贷15万，分36期，月供4600元。”我念出来，声音都在发抖，“已经连续两个月未还，逾期金额9200元。”
公公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他愣愣地看着小叔子：“15万？你不是说全款吗？”
婆婆瘫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你...你骗我们？”
大伯子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月供4600？建国，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你哪来的钱还？”
我盯着小叔子，声音冰冷：“所以，你根本没有钱，对吗？你根本没有什么建材生意，对吗？”
我敲着桌上的借条，每敲一下，桌子就震一下：“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三天内，把5万块还清，利息我不要了。”
“第二，配合我老公去银行，立刻变更担保人，或者提前结清贷款。”
“否则——”我拿起借条，举在空中——“我拿着这个去法院起诉你。车贷担保的事，我会以诈骗罪报警。”
小叔子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发抖：“你...你敢...”
我眼神冰冷，一字一句：“你看我敢不敢。李建国，这些年我已经够客气的了。你当我好欺负吗？”
婆婆哭喊起来，声音都劈了：“你们这是要逼死你弟弟吗？他也是没办法啊！”
公公怒吼，一巴掌拍在桌上，碗都跳起来了：“闭嘴！都是你惯的！惯的他现在什么德行！”
小叔子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整个人都在发抖。
05
老公站在我身边，复杂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既震惊于我的强硬，又感激我的维护。这些年，他太心软了，被他妈和弟弟欺负惯了。
大伯子打破沉默，声音很沉重：“建国，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大家？你老实说，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叔子抬起头，眼神里是绝望和挣扎。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直觉感到，还有更大的真相没有暴露。
气氛凝固了，没人说话，只听得见婆婆的抽泣声和公公粗重的呼吸声。
沉默了足足两分钟。
两分钟，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小叔子突然抱头痛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我也不想的...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也不想骗你们啊...”
婆婆吓坏了，赶紧扶住他：“建国，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别吓妈啊！”
在所有人的追问下，真相一点点揭开，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