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宴大厨退休在夜市炒河粉,食客嫌贵要掀摊,直到美食家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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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3年的南方,老街夜市就像这座城市的盲肠,藏污纳垢却又生机勃勃。这里混杂着烧烤的孜然味、下水道的腐烂味和廉价香水的脂粉味。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里是夜晚的终点,是释放欲望和疲惫的温柔乡。但对于方味真而言,这里是他把自己从云端拽入泥土的修行场。

他用那口并不光鲜的铁锅,在这个充满了科技与狠活的时代,笨拙地守着一份关于味道的尊严。但他没想到,这份尊严在某些人眼里,竟然成了待价而沽的流量密码。当那双曾为元首烹饪过国宴的手,被无知和傲慢逼得颤抖时,一场关于味道与人性的战争,在烟火缭绕中悄然打响。

01

这座南方二线城市的夏天总是来得特别早,也特别长。空气里常年悬浮着一种湿漉漉的水汽,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泡软。老街夜市位于城市的西南角,是一片还没来得及被拆迁的老城区。

晚上九点,正是夜市“上人”的时候。

狭窄的街道两旁挤满了各色摊位,五颜六色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疯狂闪烁,把人的脸照得忽红忽绿。音像店的大喇叭里放着震耳欲聋的土味DJ,夹杂着烧烤摊老板的吆喝声、铁板鱿鱼滋滋作响的油爆声,还有食客们划拳拼酒的喧哗声,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仿佛能把头顶那几颗稀疏的星星都给震下来。



就在这片喧嚣的海洋尽头,靠近那个有些年头的公共厕所旁边,有一个显得格格不入的摊位。

摊位很小,甚至有些寒酸。一张折叠的不锈钢桌子,上面摆着几个洗得干干净净的保鲜盒,旁边是一口掉了漆的老式煤气灶,上面架着一口同样有些年头的黑铁锅。

摊主是个老头,名叫方味真。

他今年六十八岁,身形消瘦,背微微有些佝偻,但只要一站到灶台前,那腰杆子就会挺得笔直,像是一杆标枪插在地上。他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厨师服,双排扣扣得严严实实,连最上面的那一颗都没有落下。在这个人人光着膀子、穿着拖鞋大裤衩的夜市里,他这身打扮显得既古怪又滑稽,像是个走错了片场的演员。

他的头发全白了,却用发蜡梳得一丝不苟,每一根发丝都顺服地贴在头皮上,苍蝇落在上面都要劈叉。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那是岁月刻下的刀痕,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亮,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淡然。

方味真的摊位前冷冷清清,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倒不是因为他的位置偏,主要是因为他那个用毛笔手写的招牌——“方记干炒牛河:88元/份”。

在这个人均消费二十块钱就能吃到撑的夜市,88块钱一份河粉,简直就是在抢钱。

“哎,老方,今天还没开张呢?”隔壁卖臭豆腐的李大妈一边炸着豆腐,一边探过头来打趣,“我说你也真是的,把那牌子改改,卖个十块八块的,早卖出去了。非得死守着那个价,你是要把这河粉带进棺材里啊?”

方味真正在用一块洁白的毛巾擦拭着那个原本就锃亮的锅铲,听到这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大妹子,我这河粉,就值这个价。少一分,那是糟蹋东西。”

“得,您是高人,我是俗人。”李大妈翻了个白眼,把刚炸好的臭豆腐捞出来,浇上一大勺满是红油和蒜泥的汤汁,那股子冲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方味真微微皱了皱眉。他对这种重油重辣、掩盖食材本味的做法向来不敢苟同,但他从不评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夜市就是个大染缸,谁也别嫌弃谁。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角落的寂静。

“方爷爷,老规矩,一份牛河,不要葱花,多放点芽菜。”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名叫苏雅。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背着一个专业的相机包,手里还拿着一个稳定器。她是这夜市里唯一一个愿意花88块钱吃这份河粉的常客,也是个小有名气的美食博主。

“小雅来了。”方味真抬起头,那张总是紧绷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坐,马上就好。”

他没有像其他摊主那样急吼吼地开火,而是慢条斯理地打开那个保鲜盒。里面是一块纹理清晰、色泽鲜红的牛肉。

那是顶级的黄牛吊龙,每天凌晨四点,方味真都要亲自骑着那辆破三轮去三十公里外的屠宰场,在那头刚杀的牛还没凉透的时候抢下来的。

他拿起那把跟了他几十年的菜刀。刀刃在昏黄的路灯下闪过一道寒光。

切肉是个技术活,更是个力气活。要逆着纹路切,厚薄要均匀,每一片都要在两毫米左右,太厚了不入味,太薄了没嚼劲。

苏雅架好相机,镜头对准了方味真的手。她喜欢看方爷爷做菜,那不像是在做饭,倒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废话。

切好肉,腌制。少许盐,一点点糖提鲜,再来一勺生粉锁水,最后淋上一勺他自己熬制的葱油。不需要嫩肉粉,也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添加剂。

开火。

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方味真把手掌悬在锅面上方,感受着温度。

就在这烟火升腾的瞬间,一阵刺耳的喧哗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这边的宁静。

“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传说中的老街夜市!今天二狗带你们探探底,看看这里到底有多少坑!”

一群人举着补光灯、收音话筒,簇拥着一个染着黄毛、穿着紧身豆豆鞋的年轻人走了过来。那年轻人手里举着自拍杆,对着手机屏幕夸张地大喊大叫,唾沫星子乱飞。

他是赵二狗,本地著名的“打假”网红。说是打假,其实就是找茬。专挑那些看着老实、没背景的摊主下手,没事也能挑出三分刺,以此来博取眼球,赚取流量。

赵二狗的目光在各个摊位上扫视,像是一只在寻找腐肉的秃鹫。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方味真的那个手写招牌上。

“卧槽!家人们快看!惊天大瓜啊!”赵二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88块钱一份干炒牛河?这老头是想钱想疯了吧?这是镶金边了还是放了钻石啊?”

他对着镜头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震惊表情,然后大手一挥:“走!咱们今天就去会会这个天价河粉,看看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替家人们避避雷!”

02

赵二狗带着他的团队,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方味真的摊位前。

那几盏大功率的补光灯瞬间打开,刺眼的白光直射在方味真的脸上,让他不得不眯起了眼睛。

“大爷,听说您这河粉卖88?”赵二狗把手机几乎怼到了方味真的鼻尖上,那种无礼和侵略性让旁边的苏雅皱起了眉头。

方味真正在腌肉的手顿了一下,他并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盯着手里的牛肉,语气平淡如水:“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哟呵,还挺横!”赵二狗冷笑一声,转头对着直播间说道,“家人们听到了吗?这就叫态度!一个摆地摊的,卖这么贵还这副德行。行,今天我就替大家尝尝,这玩意儿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说着,他扫了桌上的二维码,付了款。

“来一份!要是做得不好吃,或者是我想象中的那种科技与狠活,别怪我把你这摊子给掀了!”赵二狗一屁股坐在苏雅对面的凳子上,还把一只脚踩在桌腿上,抖得跟筛糠一样。

苏雅有些看不下去,小声提醒道:“这里是吃饭的地方,请你注意点素质。”

赵二狗斜着眼看了苏雅一眼,吹了个口哨:“哟,美女,你是托吧?这老头给你多少钱?长得挺漂亮,怎么干这种昧良心的事?”

苏雅气得脸通红,正要反驳,却被方味真拦住了。

“小雅,别理他。”方味真把腌好的牛肉放在一旁,然后拿出一篮子河粉。

这河粉也是有讲究的。不是市场上那种几块钱一斤的批发货,那是用早籼米兑了陈年的晚稻米,按照七三比例混合,泡足了六个小时,再用石磨细细磨出来的浆,一层层蒸熟,晾凉切条。这种河粉,既有新米的粘糯,又有陈米的劲道,只有这样,才能经得起猛火爆炒而不碎。

方味真往锅里倒了一勺猪油。

这猪油是他用猪板油加葱姜蒜慢火熬出来的,清亮透彻,香气扑鼻。

油热,下牛肉。

“刺啦”一声,牛肉入锅,瞬间变色。方味真手腕一抖,那口沉重的铁锅在他手里仿佛轻如鸿毛。牛肉在空中翻滚,每一片都受热均匀。

七分熟,盛出备用。

再下河粉,猛火快炒。

赵二狗在旁边看得直撇嘴,嘴里也没闲着:“哎哎哎,大爷,你这锅都掉漆了,卫生达标吗?我看那黑乎乎的一层,别是致癌物吧?”

那是常年养锅形成的油膜,是不粘锅的天然涂层,在他嘴里成了致癌物。

“还有这火,怎么这么小?这就是猛火爆炒?你会不会做饭啊?我看隔壁那个炒饭的大哥火都窜一米高,那才叫锅气!”赵二狗不懂装懂地指指点点。

方味真根本懒得理他。真正的锅气不是靠火大烧出来的,而是靠对温度的极致掌控。火太大会把食材烧焦,产生苦味;火太小又锁不住水分,变成焖煮。只有恰到好处的温度,让食材在瞬间发生美拉德反应,那才是真正的镬气。

赵二狗见方味真不理他,觉得丢了面子。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然后故意把烟灰往锅的方向弹。

眼看那截灰白色的烟灰就要落进正在翻炒的河粉里。

苏雅惊呼一声:“小心!”

方味真头也没抬,左手拿着锅铲,像是在驱赶苍蝇一样轻轻一挥。

“叮”的一声脆响。

那截烟灰被锅铲精准地挡了回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赵二狗那双限量版的AJ球鞋上。滚烫的烟灰瞬间在鞋面上烫出了一个小黑点。

“卧槽!我的鞋!”赵二狗心疼地跳了起来,指着方味真的鼻子大骂,“老不死的,你故意的吧?你知道我这鞋多少钱吗?把你这破摊子卖了都赔不起!”

方味真此时已经关火,出锅。

他把炒好的河粉装进盘子里,推到赵二狗面前,语气依然波澜不惊:“吃完再闹。这是规矩。”

03

那盘干炒牛河静静地躺在白色的盘子里。色泽金黄油亮,牛肉焦香扑鼻,芽菜翠绿欲滴,每一根河粉都裹满了酱油,却并不粘连,盘底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多余的油。

这就是干炒牛河的最高境界——干身。

香气顺着热气钻进了赵二狗的鼻子里,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一阵乱叫。其实光闻这味道,他就知道这老头有点东西。

但他不能承认。他是来打假的,是来制造冲突赚流量的。要是说好吃,那这期视频就废了。

赵二狗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塞进嘴里。



入口的一瞬间,他的味蕾就被征服了。牛肉鲜嫩多汁,河粉爽滑劲道,那股子独特的焦香味在口腔里爆炸,简直比他在五星级酒店吃过的都要好。

但他硬生生压下了那股享受的表情,眉头紧锁,嚼了两下,突然“呸”地一声,把嘴里的河粉吐在了地上。

“这什么玩意儿!难吃死了!”赵二狗把筷子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站起来,对着镜头大吼:“家人们!避雷!千万别来!这牛肉一股怪味,肯定是合成肉,搞不好还是淋巴肉!这河粉硬得像塑料,根本没熟!简直就是喂猪的泔水!就这也敢卖88?这就是赤裸裸的诈骗!”

周围的食客本来就在看热闹,听到这话,纷纷开始起哄。

“我就说嘛,这么贵肯定有猫腻。”

“看着挺干净,原来是黑店啊。”

甚至有人把还没喝完的奶茶杯子扔向方味真的摊位,奶茶洒了一地,溅到了方味真洁白的厨师服上。

方味真看着那团污渍,眼神终于冷了下来。他这辈子最爱干净,这身厨师服是他最后的尊严。

“退钱!不但要退钱,还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我吃了这玩意儿要是拉肚子怎么办?”赵二狗一脚踩在凳子上,指着方味真的鼻子,“老头,今天你不跪下道歉,我就把你的摊子掀了!让你在这老街混不下去!”

苏雅气得浑身发抖,她站起来挡在方味真面前:“你胡说!这明明很好吃!你是故意找茬!我要报警!”

“报警?报啊!”赵二狗嚣张地大笑,“警察来了也得讲证据!这就是难吃!这就是质量问题!你是这老头的姘头吧?这么护着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像是一头沉默的巨兽,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蓝色唐装的中年人走了下来。他身材微胖,面容儒雅,手里盘着一串沉香佛珠。

他是林萧。

在这个城市,乃至全国的美食圈,林萧都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他是《舌尖上的味道》特邀顾问,也是著名的美食评论家。那张嘴以“毒舌”著称,不知道多少网红餐厅被他批得体无完肤,关门大吉。

今天,他是听说老街夜市藏着一位民间高手,特意微服私访来寻味的。

林萧本来只是路过,却被这边的争吵声吸引了。他皱着眉头走了过来,人群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赵二狗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林萧。这可是蹭流量的绝佳机会啊!要是能拉上这位大佬一起踩这个老头,那这期视频绝对能爆!

赵二狗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凑过去说道:“林老师!您怎么来了?我是二狗啊,上次在网红节咱们见过的!正好,您给评评理。这家黑店卖天价河粉,难吃得要命,简直就是诈骗!”

说着,他指着那盘被他吐过口水、翻得乱七八糟的河粉,一脸嫌弃地说:“您看这泔水一样的玩意儿,卖88,这不是把消费者当傻子吗?您是权威,您给这黑店曝曝光!”

林萧没有理会赵二狗的喋喋不休。他的鼻子微微动了动,似乎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还未完全散去的味道。

那是……顶级镬气的味道。

那种只有把火候掌控到极致,让食材在高温下发生美拉德反应瞬间锁住水分才能产生的香气。在这个满是科技与狠活的夜市里,这股味道纯粹得让人心颤。

林萧的目光越过赵二狗,落在了那个不起眼的旧铁锅上,又看了看那盘虽然有些凌乱,但依然根根分明、色泽油亮的河粉。

他那双阅尽天下美食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林萧走到摊位前,没有嫌弃那盘河粉被动过,而是拿起筷子,夹起一根晶莹剔透的河粉放入口中。所有人都等着林萧大发雷霆,赵二狗更是举着手机准备记录这“打假高光时刻”。然而,当河粉入口的那一瞬间,林萧整个人僵住了。他咀嚼的速度越来越慢,眼眶竟然瞬间红了,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看到这一幕后,赵二狗和围观群众都震惊了,那种荒谬又惊悚的感觉让他们头皮发麻——这以毒舌著称的美食家,怎么吃口河粉还吃哭了?

04

夜市的喧闹仿佛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那个旋转的灯箱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还有林萧那压抑不住的抽泣声,显得格外清晰。

赵二狗彻底懵了。他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像个傻子一样看着林萧。这剧本不对啊?不是应该大骂难吃然后掀桌子吗?怎么还吃哭了?难道这河粉里放了洋葱?

“林……林老师?”赵二狗试探着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是不是太难吃了把您恶心哭了?这老头太坏了!”

林萧猛地转过身,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温文尔雅笑容、甚至带着几分傲气的脸,此刻却涨得通红,眼神里燃烧着两团愤怒的火焰。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狠狠抽在了赵二狗的脸上。

这一下打得极重,赵二狗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混账东西!”林萧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指着赵二狗的手指都在发抖,“你管这叫泔水?你这舌头要是没用就割了吧!别糟蹋粮食!”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林萧转身,指着那盘河粉,像是在向世人展示一件稀世珍宝,语气里充满了狂热和敬畏:“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失传已久的‘金边银柳’炒法!这道菜,讲究的是‘锅气如兰,味入骨髓’!”

他夹起一片牛肉,展示给众人看:“这牛肉是顶级的雪花吊龙,必须顺着纹理切,厚度不能超过两毫米,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柴。这河粉,是陈米磨浆,必须是三年以上的晚稻,这口感,市面上那些机器做的根本没法比!”

“最绝的是这火候!”林萧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凤凰三点头’!三次大火爆炒,三次离火降温,每一次的时间都要精确到秒,才能把那股子镬气硬生生地逼进每一根河粉里,却又不让它焦糊!这是神技啊!”

说到这里,林萧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这是我爷爷那辈才吃过的味道啊!这是国宴级别的技艺!这是非物质文化遗产!这味道,别说88,就是8800也千金难求啊!你们居然说它是泔水?居然要掀他的摊子?”

周围的食客听得一愣一愣的。国宴?非遗?就这个破摊子?这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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