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卖了800万,弟弟独吞700万,我告上法庭,15天后他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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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落在老街深处的青砖老宅,最终还是卖了。

售价八百万,在这个小城里,算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

胡诗雨接到弟弟许俊熙电话时,隔着千山万水,也能听出他嗓音里压不住的颤抖和兴奋。

她本以为,这会是父母离世后,姐弟俩相互扶持、开启新生活的一个契机。

直到许俊熙将一张薄薄的银行卡塞进她手里,轻描淡写地说:“姐,这里是一百万,老宅卖的钱,你拿着。”

剩下的七百万呢?胡诗雨没有立刻问出口,她只是看着弟弟闪烁的眼神,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果然,许俊熙接下来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温情脉脉的面纱。

他说,爸妈最后这几年,是他守在床边端茶送水,是他跑前跑后联系医院。

他说,姐姐你远嫁在外,一年回不来几次,这份辛苦,你体会不到。

所以,这七百万,他拿得心安理得,理所应当。

胡诗雨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最后,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那声冷笑里,裹挟着多少寒心、失望和早已料定的悲哀,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什么也没争,拿着那张存有一百万的卡,转身离开了生活了三十年的老家。

许俊熙看着姐姐沉默离去的背影,心里或许有一丝不安,但很快被即将到手的巨款冲散。

他以为这件事就此尘埃落定。

十五天后,一个普通的傍晚,一封法院的传票,送到了许俊熙手上。

冰凉的纸张,烫金的徽章,还有那一行清晰无比的“原告:胡诗雨”,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风,起了。这栋老宅卖掉的钱,终究没能轻易地填满人心的沟壑。



01

夏末的黄昏,空气里还滞留着白日的燥热。

胡诗雨刚结束一场冗长的视频会议,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手机就在桌上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弟弟”两个字。她有些意外,这个时间点,许俊熙通常还在外面应酬。

“姐!”电话刚一接通,许俊熙拔高的嗓门就冲了出来,带着一股抑制不住的亢奋。

“老宅!老宅卖出去了!”

胡诗雨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这么快?不是说还要再等等看价格吗?”

“等什么呀!八百!有人出八百万!一次性付清!”许俊熙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劈叉。

“八百万?”胡诗雨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他们之前的预估。

父亲胡建国和母亲沈香莲相继过世后,留下那栋位于老城区核心地段的老宅。

姐弟俩商量着处理掉,一来是睹物思人,二来各自都有需要用钱的地方。

“千真万确!合同都签了!对方急着要,价格给得痛快!”许俊熙语速飞快。

“我这两天就把首付款打过来,后续手续办起来快得很!姐,咱们……咱们这下可松快了!”

胡诗雨听着弟弟几乎语无伦次的话,能想象出他此刻眉飞色舞的样子。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都市璀璨的灯火,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

那栋老宅,承载了她全部的童年和少女时代。墙上的涂鸦,院子里的老桂花树,还有父母日渐佝偻的背影。

卖掉它,就像斩断了与过去最后的、最实在的一根纽带。

“买家是什么人?怎么这么急?”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好像是个做生意的,看中了那块地段的潜力,具体我没细问。”许俊熙含糊地带过。

“姐,你就放心吧,手续我都找靠谱的人盯着,保证没问题!等你回来,钱就能到手了!”

“我这边安排一下,尽快回去一趟。”胡诗雨说。终究是要回去一趟的,和一些东西正式告别。

“好好好!你定好时间告诉我,我去接你!”许俊熙满口答应,又兴致勃勃地说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胡诗雨久久没有动弹。八百万,确实是一笔能解决很多问题的钱。

她想起母亲病重时,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说:“诗雨啊,妈和你爸没什么大本事,就剩下这栋老房子。”

“以后卖了,你们姐弟俩平分,好歹是个倚仗。俊熙他……心思活,你当姐姐的,多担待点儿。”

当时她只当是母亲的寻常嘱咐,如今想来,那话语里似乎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窗外,夜色渐浓。胡诗雨轻轻叹了口气,开始盘算着如何向公司请假。

02

三天后,胡诗雨踏上了回乡的动车。

熟悉的站台,熟悉的带着湿润泥土气息的空气,只是接站的人,不再是父母期盼的身影。

许俊熙开着一辆崭新的SUV等在出口,见面就给了她一个用力的拥抱。

“姐,你可算回来了!路上累了吧?”他接过胡诗雨的行李箱,热情地揽着她的肩往车那边走。

胡诗雨打量了他一眼,弟弟比上次见面时胖了些,脸上泛着红光,一身名牌休闲装,手腕上晃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表。

“换车了?”她坐进副驾驶,车内还散发着真皮和香氛混合的新车气味。

“嘿嘿,刚提的,贷款买的,以后你回来接你也方便。”许俊熙发动车子,语气轻快。

“老宅那边……都搬空了?”胡诗雨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熟悉景致,轻声问。

“空了空了,没啥值钱东西,旧家具都处理了,房款昨天刚到账!”许俊熙的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喜悦。

车子没有开往以前的老宅方向,而是驶入了城西一个新建的高档小区。

许俊熙在这里买了一套大平层,精装修,可以直接入住。

“爸妈不在了,老房子也卖了,那老街区环境乱糟糟的,住着也没意思。”许俊熙一边停車一边说。

“我寻思着,干脆换个好点的环境,以后你带孩子回来住着也舒服。”

胡诗雨没说话,跟着他上了楼。新房子宽敞明亮,视野极佳,只是缺少了点烟火气,更像一个精致的样板间。

“姐,你先坐,喝点什么?我这儿有刚到的明前龙井。”许俊熙招呼着,显得很是周到。

胡诗雨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弟弟忙碌地烧水泡茶,心里那点不安隐隐扩大。

他太热情了,热情得有些刻意,仿佛在为什么事情做铺垫。

茶香氤氲中,许俊熙终于切入正题。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崭新的银行卡,推到胡诗雨面前的茶几上。

“姐,这是你的那份,一百万,密码是你生日。”他笑着说,眼神却有些飘忽。

胡诗雨看着那张卡,没有立刻去拿。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

“我的……一份?”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弟弟,“老宅卖了八百万,对吧?”

许俊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扯开一个更大的弧度,带着几分“你懂的”神情。

“姐,是八百万没错。但你看啊,爸妈最后这几年,生病住院,里里外外,可都是我在操持。”

“你离家远,工作又忙,回来一趟不容易,这些辛苦活儿,自然落在我头上。”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变得“推心置腹”:“我这天天守着,耽误了多少工作机会?”

“人都憔悴了。说句实在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多出来的部分,也算是对我这几年付出的补偿。”

胡诗雨的心一寸寸冷下去。她预想过弟弟可能会在分配上做些手脚,却没想到他如此理直气壮,几乎将独占七百万视为天经地义。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拿七百万,我拿一百万。这就是最终的分配方案?”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许俊熙搓了搓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但语气没有丝毫退让:“姐,咱姐弟俩,不说两家话。”

“你说你在外地,家里有事也指望不上你是不是?以后爸妈的墓地维护,清明扫墓,不还得靠我?”

“这一百万,你拿着,在大城市也能缓解不少压力。咱就别计较那么清楚了,伤感情。”

胡诗雨的目光从弟弟那张看似诚恳实则精明的脸上,缓缓移到窗外。

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绚烂而冰冷。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父亲提起弟弟时那声无奈的叹息。

她什么也没再说,伸出手,拿起了茶几上那张冰凉单薄的银行卡。



03

“姐,你别这么看着我,好像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许俊熙被胡诗雨沉默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语气带上了几分埋怨。

“咱得讲道理对不对?爸妈卧床那三年,你在哪儿?一年能回来几次?一次待几天?”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高了起来:“是我,天天端屎端尿,是我,半夜背着去医院急诊!”

“医生下病危通知书,是谁签的字?是我!那个时候,姐姐你在哪个酒桌上应酬呢?”

胡诗雨静静地看着他,看着那张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的、酷似父亲的脸。

那些辛苦,是实实在在的。她无法否认。因为工作,因为自己的家庭,她对父母的晚年,确实亏欠良多。

每年有限的探亲假,来去匆匆,每次离开时,母亲倚在门框上送她的眼神,都让她心酸不已。

“俊熙,照顾爸妈的辛苦,我知道,也记在心里。”胡诗雨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从来没想过要否认你的付出。但是,这栋老宅,是爸妈留下的共同财产。”

许俊熙嗤笑一声,打断她:“共同财产?姐,你法律学得挺好。可法律不外乎人情!”

“凭什么我付出那么多,到头来要跟你平分?这公平吗?你摸着良心说,公平吗?”

他站起身,在宽敞的客厅里走来走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控诉者。

“你知道我这几年怎么过来的吗?工作差点丢了,朋友聚会从来没空参加,连谈个女朋友都黄了!”

“就因为我得守着俩老人!这些损失,谁来赔我?啊?就靠那一百万吗?”

胡诗雨握紧了手中的银行卡,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她想起最后一次见母亲的情景。

那时母亲已经不太能说话,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她当时以为母亲是放心不下弟弟,现在才明白,那担忧,或许是对今日局面的预见。

“爸妈生前,有没有说过这房子卖了以后怎么分?”胡诗雨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许俊熙脚步一顿,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斩钉截铁地说:“没有!爸走得突然,妈后来糊里糊涂的,能说什么?”

“就算说了,那也是心疼我,让我多分点儿!这难道不是应该的?”

胡诗雨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小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姐姐”的弟弟,此刻变得如此陌生而算计。

她想起小时候,家里经济不宽裕,有点好吃的,父母总是平分给姐弟俩。

弟弟顽皮,常常把自己的那份很快吃完,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她的。

她总会心软,再分给他一半。母亲看见,总会悄悄塞给她一块糖,小声说:“我们诗雨最懂事了。”

懂事。这个词像一根刺,轻轻扎了她一下。是不是因为她一直“懂事”,所以就该理所当然地吃亏?

“姐,你就知足吧。”许俊熙见她久久不语,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口吻。

“一百万不少了。你和你老公收入都不低,不像我,没啥稳定工作,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这事就这么定了,啊?别伤了咱们姐弟的和气。晚上我订了地方,给你接风。”

胡诗雨缓缓站起身,将那张银行卡放进随身背包的夹层里。

她抬起眼,看着许俊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角却极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冷哼。

那声冷笑,像一缕冰线,瞬间穿透了房间里虚假的热络气氛。

04

许俊熙被那声冷笑弄得怔住了。他预想过姐姐可能会哭闹,会争吵,甚至会搬出大道理来指责他。

他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说辞,来应对各种可能的局面。唯独没想到,她会是这样一种反应。

冷漠,讥诮,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悯?

“姐,你……你什么意思?”许俊熙的语气有些不确定了。

胡诗雨没有回答他。她径直走到玄关,开始换鞋,动作不慌不忙,仿佛只是要出门散个步。

“晚上的饭,我就不去了。”她背对着许俊熙,声音平静无波,“我回老房子那边看看。”

“那边都搬空了,有什么好看的?灰扑扑的。”许俊熙跟过来,试图缓和气氛。

“毕竟住了几十年,总要道个别。”胡诗雨拉开门,傍晚的光线涌了进来,勾勒出她清晰的侧影。

她转过头,目光最后一次扫过这间崭新却空洞的房子,落在许俊熙脸上。

那目光很复杂,有失望,有疲惫,有看清某种真相后的释然,唯独没有他预想中的愤怒和不甘。

“俊熙,”她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钱,你好好拿着。”

说完,她毫不留恋地转身走了出去,关门的声响轻微而果断,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许俊熙站在原地,心里莫名地有些发虚。姐姐最后那句话,听起来不像是认命,倒像是一句……叮嘱?

或者,是警告?他甩甩头,试图驱散这怪异的感觉。

走到落地窗前,他看到姐姐瘦削的身影走出单元门,融入了小区的暮色里,没有回头。

也许是她认清了现实吧。许俊熙心想,毕竟,她理亏。谁能放着七百万不要呢?

这么一想,他心里那点不安很快被巨大的喜悦和膨胀的优越感取代了。

他重新坐回柔软的真皮沙发,翘起二郎腿,开始盘算这七百万的用途。

换辆更好的车?投资点什么项目?或者,先去国外度个假?美好的蓝图在他眼前展开。

而此刻,胡诗雨独自走在陌生又熟悉的新区街道上。晚风吹拂着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

她没有丝毫犹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温和沉稳的中年男声。

“喂,谢律师吗?我是胡诗雨。”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眼神却变得锐利而坚定。

“关于我父母遗产的事情,我想我需要您的专业帮助。是的,情况有些变化。”

她简短地说明了现状,并约定了次日见面详谈的时间。挂断电话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压抑在心底的沉闷和委屈,似乎随着这通电话散去了一些。

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了老宅的地址。有些东西,是时候去取回来了。



05

出租车驶入熟悉的老街区,路灯昏黄,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显得有些冷清。

越靠近老宅,胡诗雨的心跳得越快。那里封存着她太多无法割舍的记忆。

车子在巷口停下,胡诗雨付了钱,步行进去。老邻居看到她,惊讶地打招呼:“诗雨回来啦?听说房子卖了?”

她勉强笑着点点头,没有多言。走到那扇熟悉的、如今已贴上封条的朱红色木门前,她停住了脚步。

院子里的老桂花树还在,枝桠伸展到墙外,只是再也不会有花开时满院飘香,母亲忙着收集桂花做糖的情景了。

她从背包深处摸出一把磨损了边角的旧钥匙——这是她自己的那把,一直带在身边。

试着插进锁孔,居然还能转动。许俊熙大概觉得房子已卖,换锁多余,或者,他根本忘了这回事。

轻轻推开门,一股尘埃和霉旧物体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院子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些零碎的垃圾。

堂屋的门也没锁,里面更是空无一物,墙壁上留着家具摆放过的印记,地上厚厚的灰尘。

父母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留下的痕迹,就这样被轻易地抹去了。

胡诗雨借着手机的光亮,小心翼翼地踩着满是灰尘的地板,走向父母生前居住的里间。

这里同样空旷,只有墙角堆着几个看似无用的破旧纸箱,大概是清理时遗漏的。

她的目光落在靠窗的那个位置,那里曾经摆着父母的床。母亲就是在那个位置,拉着她的手,说下那些话的。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透过窗户洒在母亲苍白憔悴的脸上。父亲刚过世半年,母亲的身体就迅速垮了下去。

“诗雨啊,”母亲的声音很轻,像飘忽的蛛丝,“妈这身体,怕是撑不了太久了。”

“妈,你别瞎想,好好养着。”她当时忍着眼泪,紧紧握着母亲枯瘦的手。

母亲摇摇头,眼神望向窗外,带着深深的忧虑:“妈走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姐弟俩。”

“俊熙那孩子,心气高,性子急……这些年,家里大小事,你多让着他,委屈你了。”

胡诗雨当时只当是母亲寻常的嘱托,哽咽着说:“妈,我不委屈,俊熙是我弟弟。”

母亲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异常清醒:“这老房子,是我和你爸一辈子的心血。”

“等以后……等以后处理了,你们姐弟俩,一定……一定要平分。谁也不多,谁也不少。”

母亲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强调着:“平分,记住了吗?这是妈的意思,也是你爸的意思。”

“俊熙要是……要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你……你得拿出个章程来……”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许俊熙恰好在那个时候端着药进来,话题便就此打断。

后来母亲精神越来越差,清醒的时候少,糊涂的时候多,再也没能如此清晰地交代过后事。

胡诗雨一直以为,这只是母亲病中的一点念想,并未真正放在心上。毕竟,弟弟是至亲。

直到今天,许俊熙将那张一百万的银行卡推到她面前,她才恍然惊觉,母亲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母亲或许早已察觉了弟弟的心思,才在最后清醒的时刻,给她留下了这句至关重要的话。

可是,口说无凭。在冷冰冰的法律和巨大的利益面前,一句“妈的意思是平分”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胡诗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不是为那一百万,而是为这赤裸裸的人心算计,为父母离世后最终的这场不堪。

她在空荡的老屋里站了很久,直到月光透过没有窗帘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06

第二天上午,胡诗雨准时出现在城东一家安静的茶馆包间里。

坐在她对面的,是谢立诚律师,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

他是父亲胡建国生前的一位老友介绍认识的,处理过一些简单的法律咨询,为人可靠。

胡诗雨将老宅出售以及弟弟许俊熙独占七百万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谢律师。

她没有加入过多的情绪渲染,只是客观陈述事实,包括母亲临终前那段关于“平分”的嘱托。

谢律师安静地听着,偶尔端起茶杯呷一口,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专注。

“胡女士,情况我基本了解了。”听完叙述,谢律师缓缓开口。

“首先,从法律角度讲,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子女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对父母的遗产享有同等继承权。”

“您弟弟以‘付出更多’为由主张多分,这个理由在法律上缺乏直接依据,除非他能证明您存在遗弃或虐待父母等重大过错。”

胡诗雨摇摇头:“我没有。我只是因为工作和距离,照顾得没有他那么直接和频繁。”

“嗯。”谢律师点点头,“所以,原则上,这八百万售房款,您有权要求平分。”

“但是,”他话锋一转,“难点在于证据。您母亲的口头嘱托,在诉讼中证明力很弱,对方完全可以否认。”

“我需要更扎实的证据。比如,能证明您父母确实有意平分遗产的书面材料,或者……可靠的视听资料。”

胡诗雨的心沉了一下。父亲去世突然,母亲后期意识不清,哪里会留下什么书面遗嘱?

至于录音录像,更是无从谈起。难道真的就只能这样了吗?

她有些不甘心地问:“谢律师,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我母亲当时说得很清楚……”

谢律师沉吟片刻,问道:“当时在场还有其他人吗?或者,您母亲有没有和其他人提起过类似的想法?”

胡诗雨努力回忆着。母亲性格内向,不太喜欢串门,最后几年更是卧病在床,接触的人有限。

除了家人,经常来往的,好像只有住在隔了几条街的苏玉珍阿姨。她是母亲几十年的老姐妹。

母亲和苏阿姨感情极好,几乎无话不谈。每次苏阿姨来,两人都能关起门来说上大半天话。

母亲会不会……跟苏阿姨提起过?

这个念头像一簇小火苗,在她心中点燃。她立刻拿出手机,找到了苏阿姨的电话。

“谢律师,请稍等,我打个电话。”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苏阿姨苍老而温和的声音传来:“喂?哪位啊?”

“苏阿姨,是我,诗雨。”胡诗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哎呀,是诗雨啊!听说你回来了?老房子卖了?”苏阿姨的声音带着关切。

“是啊,阿姨,我回来了。有点事……想向您打听一下。”胡诗雨斟酌着措辞。

“您最近身体好吗?我……我想去看看您,顺便问点关于我爸妈的事情。”

“好啊好啊,我都在家,你什么时候来都行。”苏阿姨爽快地答应着。

挂断电话,胡诗雨看向谢律师,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谢律师,我可能要去找一位阿姨了解一下情况。”

谢律师领会了她的意思,点点头:“如果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请第一时间告诉我。”

“在采取正式法律行动前,证据是关键。另外,请您暂时不要与您弟弟发生正面冲突,避免打草惊蛇。”

胡诗雨郑重地点了点头。



07

下午,胡诗雨提着一盒精致的点心,敲开了苏玉珍阿姨家的门。

苏阿姨还是老样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

她拉着胡诗雨的手,上下打量着,眼圈有些发红:“瘦了,在外面肯定辛苦。你妈要是看到,该心疼了。”

一句话,差点让胡诗雨的眼泪掉下来。她强忍着酸楚,把点心放下。

“阿姨,我来,是想问问您,我妈最后那段时间,有没有跟您说过些什么?”

苏阿姨叹了口气,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你妈那个人,心思重,最后那阵子,总跟我念叨你们姐弟俩。”

“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俊熙。说他心野,不稳重,怕他以后走歪路。”

胡诗雨的心提了起来:“那……关于老房子,她说过什么吗?”

苏阿姨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了然和一丝同情:“你都知道了?”

这话让胡诗雨一愣:“阿姨,您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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