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古代通缉犯人时的画像根本不像,为什么还是会被认出来?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

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世人都说,古代的海捕文书是个天大的笑话。

那上面画师的笔,拙劣得可笑,那张脸,别说是真人了,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可就是这样一张废纸,却能让一个大活人,插翅难飞。

为什么?

很多人都想错了。那张画,从来就不是给老百姓看的,它只是一个幌子。

真正索命的,是画旁边那几行小字。

是那上面写的:身高几何,口音何处,左手是否缺了半截指头,眉角是否有一颗黑痣。

更是那悬赏栏里,那明晃晃的,足以让街坊邻居、至亲好友都红了眼的雪花白银。

画,只是一个引子。

真正致命的,是它背后那套,你看不见,却又无处不在的规矩。

01

我叫沈清和,是江州府衙门里,一个专管陈年档案的九品书吏。

我这辈子,就像我手里整理的这些卷宗,每一份都摆在它该在的位置,每一件事,都循着它该有的规矩。

我的人生,闻起来就是一股旧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我从没想过要出人头地,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在老家这座城里,平平安安地当差,领一份饿不死的俸禄,然后在这股墨香里,安安稳稳地老去。

我以为,我这一生,便会如此。

直到许宗到了江州。

许宗是新来的知府,从京城空降而来,野心勃勃。他才三十多岁,就已经是正四品,前途无量。

他一来,整个江州府衙门,都像是上紧了发条,人人自危。



我躲在档案库里,以为能躲过这场风暴。

我只是个书吏,灰尘一样的存在。

那天,我去给恩师陆先生送新抄的经文。陆先生是退休的老翰林,也是在江州府唯一真正关心我的人。

他喝着茶,浑浊的眼睛却比谁都看得清。

“清和啊,”他叹了口气,“你最近当差,要越发小心。新来的这位许知府,不是善类。”

我恭敬地站在一旁,低着头。

“恩师,我懂。我就守着我那一亩三分地,不给大人添乱。”

陆先生摇了摇头,“你还没明白。这世道,不是你不添乱,乱就不来找你。许宗这个人,我听说过,他手里不干净。你管着全府的旧档,那里面的不干净,可比这江州的阴沟还多。”

“恩师放心,”我还是那么一套说辞,“我的差事,就是管好那些纸。纸是死的,不会说话。”

“糊涂!”陆先生一拍桌子,“纸是死的,可人是活的!活人,会逼着死纸开口!”

我似懂非懂地告辞了。

我依旧觉得,只要我循规矩,麻烦就找不到我。

我低估了恩师的远见,也高估了我的“规矩”。

我的工作,就是和故纸堆打交道。江州府上百年来的功过是非,都在我这小小的档案库里。

每天,我点上防潮的熏香,戴上套袖,开始翻检那些发黄变脆的纸张。

哪一年的税赋册子受了潮,哪一年的田契被虫蛀了,我都要重新登记,修补。

这是个熬人的活,但我干得津津有味。

这些档案,就是我的城池。我躲在里面,安全,自在。

我从没想过,我的这座城池,会亲手把我埋葬。

那天下午,我正在整理一批五年前的漕运旧档。那年江州大水,这批档案被泡过,黏成了一块块硬邦邦的“纸砖”。

我正用小刀,一点点把它们分开,生怕损毁了上面的字迹。

就在我分开一本税册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从夹层里掉了出来。

那是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本子,很薄,看包浆,有些年头了。

这不是衙门的制式,倒像是私人的账本。

我好奇地打开了它。

只看了一眼,我全身的血,都凉了。

02

新来的知府许宗,最近下了一道命令。

“核查旧账。”

美其名曰,要摸清江州府的家底,看看前几任,留下了多少亏空。

衙门里的人,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位许大人,是想烧出点功绩来。

只有陆先生私下对我说,“他这不是查别人,他这是在销毁自己的痕迹。”

当时我不懂。

现在,我看着手里的这本暗账,全懂了。

这本账,记得清清楚楚。

五年前,江州大水,朝廷拨下二十万两赈灾银。

而当时还是通判的许宗,是如何,伙同漕运官,把这二十万两银子,换成了一船船的上等丝绸和古玩字画,运进了京城。

而那本该收到粮食的几万灾民,只得到了一纸“大水冲垮粮仓,颗粒无收”的文书。

账本的最后一页,是几个人名的分红。

许宗,占了三成。

我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不是个英雄。我只是个想混日子的书吏。

我第一反应,是把这本账,扔回那堆发霉的纸堆里,假装我从没见过它。

可我这双手,不听使唤。



我读过的圣贤书,此刻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口。

我把账本揣进了怀里,它贴着我的胸口,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下衙的钟声一响,我第一个冲出了衙门。

我没有回家,而是绕了几个圈子,去了陆先生的府上。

我把账本,递给了他。

陆先生看了很久,他的手,也开始发抖。

他气得满脸通红,“他吃的,是几万条人命!”

“恩师,”我慌了,声音都带着哭腔,“这东西,我该怎么办?我……我明天就把它烧了……”

“烧了?”陆先生猛地抬头,那眼神,像刀子,“你烧了它,那几万条冤魂,你背得起吗?清和,你是个读书人!”

“可……可他是知府!我只是个九品书吏!我拿什么跟他斗?”我跪了下来,“恩师,我不想死啊!”

陆先生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屋子里的空气,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你说的对,”他许久才开口,声音疲惫,“你斗不过他。你,太弱了。”

他把账本推还给我。

“但,你不能烧。这是铁证。”陆先生说,“你忘了你当书吏的本分吗?存证。”

“我……我把它藏起来?”

“不,”陆先生摇摇头,“你把它抄一份。用你最快的速度。你模仿笔迹的本事,江州第一。把这本,连夜抄出来。”

“抄……抄一份?”

“对,一式两份。原本,你必须放回去。明天一早,你必须把它放回你找到它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陆先生的眼睛,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至于那份抄本……你给我。”

“恩师,您要这个做什么?这会害了您的!”

“别问。”陆先生站起身,“这是为师,给你这个当学生的,上的最后一课。去吧,天亮前,我要见到抄本。”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陆先生家的。

我只知道,我那个“循规矩”的人生,已经回不去了。

我点上灯,开始磨墨。

我这辈子,抄过无数的公文、状纸,但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

我的手,稳得不像话。

每一个字,都和原件,一模一样。

我不是在抄书。

我是在,抄我自己的命。

03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终于落下了最后一笔。

我吹干墨迹,把抄本和原本放在一起,几乎分不出真假。

我把原本,用油布包好,藏回了怀里。

至于那本抄本,我按照陆先生的吩咐,藏在了自家院子里的一个老槐树洞里。我没有去见他,我怕被人盯上。

我像个贼一样,溜回了衙门的档案库。

档案库里,还和昨天一样,一股子霉味。

我把那本暗账,小心翼翼地,塞回了那堆“纸砖”的夹层里。

我把它放回了它原来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我浑身都湿透了。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告诉自己,一切都结束了。

我只是个书吏。我做了我该做的,我存证,也保命。

我把抄本的藏匿地点,用暗语写了张纸条,塞给了陆先生府上的门房。

接下来,就看天意了。

我以为,这件事,会像一块石头,沉进江底。

我错了。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许宗大人,依旧在府衙里发号施令。我,依旧在档案库里修补故纸。

仿佛那晚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梦。

第三天,我甚至开始嘲笑自己的胆小。

也许,许宗根本就不记得这本暗账了。也许,陆先生也只是太紧张了。

我开始放松了警惕。

那天傍晚,我下衙回家,甚至还饶路,去买了一只烧鸡,准备晚上好好喝两盅。

我刚走进家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焦味。

不是我家的。

是……是陆先生家的方向!

我心里“咯噔”一下,扔下烧鸡,发了疯一样,冲向陆先生的家。

隔着两条街,我就看到了那冲天的火光。

等我挤开人群,看到的,是陆先生的宅子,已经烧成了半个空架子。

“怎么回事?怎么走水了?”我抓住一个邻居问。

“谁知道呢?火起得太快了!等我们发现,已经晚了……”

“陆先生呢?陆先生人呢?”我声嘶力竭地喊。

“哎……”邻居叹了气,“怕是……凶多吉少。老翰林,腿脚不便……”

我如遭雷击,瘫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队衙门的亲兵,如狼似虎地冲了过来,他们不是来救火的,他们是来……抓人的。

领头的,是许宗的亲信,张都头。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沈清和!”他拔出刀,指着我,“你好大的胆子!档案库失窃,你知情不报,还敢勾结同党,纵火烧毁证据!”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档案库……失窃?”

“少装蒜!”张都头冷笑,“今天下午,有人举报,你私藏档案库密卷。我们去你家搜,你猜怎么着?你那个恩师陆翰林,刚从你家院子的树洞里,拿走了东西!”

我的老槐树……

“我们的人,一路跟到了这里。陆老头负隅顽抗,还敢放火!现在,人赃并获!”张都头一挥手,“把他给我拿下!知府大人有令,如敢反抗,就地格杀!”

04

我被两名亲兵死死按在地上。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陆先生……被我害死了?

不,不对。

张都头说,陆先生是“负隅顽抗”,“还敢放火”。

这火,是他们放的!他们是为了灭口!

许宗,他根本没忘那本账!他这几天,一直在暗中监视我!他连我去陆先生府上都知道!

他下令核查旧账,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我就是那条愚蠢的蛇!

“许宗……许宗他草菅人命!”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堵上他的嘴!”张都头一脚踹在我的脸上。

我满嘴都是血和泥土。

他们把我从地上拖起来,往火场里拖。

“你想干什么?”我惊恐地挣扎。

“沈清和,监守自盗,畏罪自焚。”张都头轻描淡写地说,“这是许大人给你选的死法。体面点。”

他们要伪造一个我自焚的现场!

就在我即将被拖进那片火海时,一个苍老的身影,突然从烧断的门梁后,撞了出来。

是陆先生!

他没有死!

他满脸乌黑,头发和胡子都烧焦了,但他还活着!

“清和!”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手里,拿着一个滚烫的,用湿布包着的东西。

是那个抄本!他竟然,从火里把它抢了出来!

“拿命来!”陆先生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那个滚烫的包裹,狠狠地砸向了张都头的脸。

张都头惨叫一声,本能地松开了我。

“跑!清和!跑!”

陆先生撞进了我的怀里,他用那具苍老的身躯,死死抱住了一名亲兵。

“去京城!去御史台!告诉他们……江州,没规矩了!”

他转过头,一口咬在了那名亲兵的胳膊上。

“啊!”亲兵吃痛,一刀,刺穿了陆先生的后心。

陆先生的身体,软了下去。

但他,至死,都没有松口。

“跑啊!”他用最后一口气,对我喊道。

我看着恩师的眼睛,那双浑浊的,曾教我“循规矩”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火光和血。

我哭了。

我没有回头。

我像一条狗,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黑暗的巷子里。

身后,是张都头气急败坏的怒吼,和那座吞噬了我恩师,也吞噬了我全部人生的火海。

我,沈清和,一个循规矩的九品书吏。

现在,成了一个背负血海深仇的,通缉犯。

05

我不敢走官道,只能专挑那些荒山野岭。

我跑了三天三夜。

恩师给我的那个包裹,我一直死死地攥在怀里。它早就冷了,可我总觉得,它还带着恩师的体温,烫得我心口疼。

我身上的干粮,在第一天就吃完了。

我饿得眼冒金星,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拆散了架。

我必须进城。

我必须弄点吃的,弄点伤药。

我踉踉跄跄地,走进了一座小镇。

镇子不大,但人来人往,还算有些生气。我低着头,学着那些流民的样子,佝偻着背,往里混。

就在我路过镇子口那面破土墙时,我停下了脚步。

那里,围着一小撮人,正对着墙上新贴的一张告示,指指点点。

是海捕文书。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

许宗的动作,太快了。

我下意识地,就想转身离开。

可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好奇的冲动,推着我,慢慢地,挤了过去。

那是一张粗糙的黄麻纸。

上面用浓墨,画着一个人的头像。

那画师的笔法,拙劣得令人发笑。

一张大圆脸,五官挤在一起,别说是像我了,连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我看着那副可笑的画像,心里那点紧张,竟然松懈了几分。

“这画的是个啥玩意儿?”旁边一个货郎,嗑着瓜子说。

“谁知道呢?不过这悬赏可不低,五十两白银呢!抵得上咱一年收成了!”另一个庄稼汉,满眼放光。

五十两……

许宗,可真看得起我。

我自嘲地笑了笑,目光,顺着画像,移到了旁边的文字上。

这一看,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了。

那上面,用最清晰的馆阁体小楷,写着一行字:

“……江州书吏沈清和,身形瘦长,书生样貌,口音江州……”

这很平常。

但,是最后一句。

“……其人左耳垂处,有一月牙形小疤,系幼时烫伤所留,极易辨认。”

我全身,如坠冰窟。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摸向自己左边的耳垂。

那里,确实,有一块米粒大小的,月牙形的疤痕。

是我五岁时,被灯油烫的。

这疤痕很小,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许宗……

我猛地想起来,几个月前,一次府衙聚餐,许宗喝高了,拍着我的肩膀。

“清和啊,”他当时笑着说,“你这耳垂,倒是别致。像一块上好的美玉,偏偏多了一道瑕疵。可惜,可惜了。”

我当时,只当是上官的酒话。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酒话,那分明,是毒蛇吐出的信子!

他,早就把我,里里外外,都看透了!

我呆立当场,耳边的议论声,变得忽远忽近。

“月牙形小疤……这倒是个好认的记号……”

“可不咋地,咱这镇上,要是有这么个人,可就发了!”

“都看仔细点!五十两啊!”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上喉咙。

我猛地转过身,推开人群,冲到一个无人的巷角,扶着墙,剧烈地干呕起来。

我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

我终于明白,那张画像,根本就是个幌子!

许宗他,就是要用这五十两白银,和这句“月牙形小疤”,发动全天下的人,来撕开我的伪装,来要我的命!

我,沈清和,成了官府眼中的一桩罪案,百姓口中的一笔横财。

我靠在墙上,浑身发抖。

我该怎么办?

我下意识地,把衣领拉高,想遮住我的耳朵。

但,我能遮一辈子吗?

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一个低沉的,沙哑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