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指着猪蹄问沈万三:这是什么菜?沈机智回答,捡回了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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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

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洪武六年,应天府皇宫的暖阁。

这里没有群臣,没有丝竹,甚至没有伺候的太监。

这场只有两个人的晚宴,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皇帝朱元璋,穿着一身半旧的常服,看上去就像个寻常的农家翁,正亲自给对面的沈万三倒酒。

沈万三,这位大明朝的首富,此刻却如坐针毡。他只敢用半个屁股沾着锦墩,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三层衣衫,冰冷的汗水贴在皮肤上,让他止不住地发抖。



就在这时,御膳房的掌事太监,亲自捧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青花瓷瓮走了进来。盖子一揭,一股浓郁霸道的肉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暖阁。那是一道烧得色泽红亮、肉质软烂的红烧蹄膀。

朱元璋没有动筷子,他甚至没有看那道菜。他只是笑眯眯地,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沈万三,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指向那盘菜。

“万三,”皇帝的语气很亲切,就像在拉家常,“此为何物?”

这四个字,像四把冰刀,瞬间扎进了沈万三的心脏。他“噗通”一声从锦墩上滑落,跪倒在冰冷的金砖上,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一个死局。

回答“猪蹄”?“猪”与皇帝的国姓“朱”同音。在天子面前说“吃朱”,这是公然谋反,是辱骂君上,当场就会被拖出去斩了。

回答“蹄膀”?那也不行。皇帝问的是“这是什么”,不是“这是哪个部位”。回避问题,就是“欺君”,就是心中有鬼!

这位富甲天下的财神爷,是如何一步一步,从一个人人羡慕的“聚宝盆”,走到了这场必死的鸿门宴上,跪在一道菜面前,汗如雨下的?

这一切,都得从六年前,那场轰动京城的“炫耀”开始。

01

洪武元年,金銮殿。

朱元璋坐在那把龙椅上,只觉得屁股底下烈火烹油。

江山,是打下来了。但这个“家”,却是个空壳子。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捏着工部尚书递上来的奏折。那上面,是新都城墙的预算。

“陛下……”工部尚书的声音发干,他跪在丹陛之下,头都不敢抬,“臣等核算过了。若要筑起应天府的城墙,护卫皇城……工期至少三年,需银……二百万两。”

“二百万!”

朱元璋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他刚登基,国库空虚。北方的元廷残余还在虎视眈眈,南方的军费开支如同流水。他的龙椅,坐得并不安稳。

二百万两,三年?他等不起,也拿不出。

龙椅上的天子,第一次尝到了“没钱”的窘迫。

他环视着大殿。



文臣们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在研究地上的金砖有几条缝。武将们则挺着胸膛,目不斜视,他们懂打仗,可不懂变钱。

朱元璋心里清楚,这些人里,不是没有家底丰厚的。但谁敢在这时候出头?

他这个皇帝,当得憋屈。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个声音,从队列末尾响了起来。这声音中气十足,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陛下何须忧虑?”

满朝文武,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锦缎员外袍、面皮白净的富态中年人,跨步出列。

他叫沈万三。

他不是官,他是个商人。一个从苏州周庄起家,靠着出海“下南洋”,将丝绸、瓷器贩卖到海外,富甲天下的商人。

他是被朱元璋“特许”上殿的。因为在朱元璋打天下最缺钱粮的时候,沈万三就“投资”过他,送过粮草,献过白银。

此刻,沈万三跪在金銮殿冰冷的地面上,他抬起头,脸上闪着异样的红光。

他把这当成了一次“机会”。

他是一个商人,他信奉“利益交换”。他帮皇帝解决了眼下最大的难关,皇帝总得给他点什么。或许是更多的通商特权,或许是子孙的功名,再不济,也是一个“皇商”的护身符。

他以为,这是他用钱“入股”新王朝的最佳时机。

“陛下!”沈万三的声音洪亮,“臣感念天恩,愿为陛下分忧!”

朱元璋的眉头一挑,身子微微前倾。

他看着这个富商,这个浑身都散发着铜钱味道的人。

在朱元璋的眼里,钱,是用来打仗、养兵、安抚百姓的。钱是“工具”,是“基础”。

可在沈万三的眼里,钱,是用来“生”更多钱的。钱是“资本”,是“力量”。

这种根本上的认知差异,注定了他们日后的悲剧。

“哦?”朱元璋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兴趣,“你如何为朕分忧?”

沈万三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深吸一口气,用商行里谈生意的语气,朗声说道:“陛下,这二百万两银子,对国库而言,是泰山压顶。但对草民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这话一出口,大殿上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个一辈子俸禄加起来都不到一万两的官员们,全都瞪大了眼睛。这是疯了吗?还是在公然炫富?

沈万三没有理会他们,他只看着龙椅上的朱元璋。

“陛下,国库的钱,应该用在刀刃上,比如北伐残元,比如安抚流民。至于这应天府的城墙……”

他重重叩首,声音响彻大殿:“臣愿出资,独力承包应天府城墙三之一!从聚宝门到水西门,所有石料、人工、糯米浆,皆由臣一人独揽!不需国库一钱一银!”

他以为,这是向皇帝表忠心的最好方式。

我帮你省钱,我帮你办事。我就是你最忠诚的“钱袋子”。

朱元璋死死地盯着沈万三。

他看到了。这个商人脸上,写满了“忠诚”,写满了“急于表现”,更写满了一个商人“等价交换”的精明。

皇帝的心思很复杂。

一方面,他确实需要这笔钱,需要这座墙。

另一方面,他出身草莽,他从骨子里,就不信任这种能用钱砸开一切的人。他觉得这种人没有“根”,不牢靠。

但他是个实用主义者。

“好……”朱元璋那张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好!好一个沈万三!朕,准了!”

沈万三激动得浑身发抖,连连叩头:“谢陛下天恩!谢陛下天恩!”

他以为,这是他沈家“入股”新王朝,换来百年富贵的开始。

他错了。

他错在,他把“皇权”当成了“生意”。

他以为皇帝是“大股东”,他是“小股东”。

他不知道,在皇权这场“生意”里,只能有一个“股东”,那就是皇帝本人。

其他的,都只是“耗材”。

02

沈万三领了“皇命”,兴高采烈地回了府。

他当晚就召集了自己手下最得力的管事和账房先生,摊开了应天府的地图。

“东家,您这是……真要干啊?”一个老账房忧心忡忡,“这可是修城墙,不是盖宅子。二百万两的三分之一,那也是六七十万两白银。这是个无底洞,填进去,可就拿不回来了。”

沈万三端着茶杯,得意地笑了。

“拿不回来?你懂什么!”他用手指敲着桌子,“这叫‘投资’。咱们以前下南洋,十艘船出去,能回来三艘就是大赚。现在,咱们是给当今天子办事!”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步,越说越兴奋。

“你想想,这城墙一旦修成,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应天府的南墙,是我沈万三修的!这是多大的名声?以后咱们的生意,谁敢刁难?”

“再者说,”他压低了声音,“咱们把事办得漂亮,办得比工部还快,还省。陛下龙颜大悦,随便赏咱们一个‘皇商’的名头,咱们沈家,就能富贵三代!”

他想得很好。

在商言商,他沈万三的逻辑是:我投入了“成本”(银子和劳力),就要换取“利润”(名声和特权)。

为了这份“利润”,他必须把“成本”的效益发挥到极致。

于是,在洪武二年的应天府,一场奇怪的“比赛”开始了。

一边,是朱元璋的工部,领着朝廷的俸禄,掌管着数万民夫。

另一边,是沈万三的工程队,领着他私人的赏钱,只雇了三千工匠。

工部的工地上,是朱元璋最熟悉,也最痛恨的景象。

层层转包,层层克扣。

官员们坐在工棚里喝茶,扯皮推诿。底下的工头们拿着鸡毛当令箭,对民夫们非打即骂。

民夫们衣衫褴褛,食不果腹。

“干活?干个屁!”一个老民夫趁着工头不注意,往墙缝里塞了一把烂泥,“一天就给两口稀的,还想让咱们卖命?”

用来黏合石块的糯米浆,清得能照见人影。

城墙的进度,如同老牛拉破车,砌了三尺,塌了两尺。

沈万三的工地,则是另一番景象。



长江之上,他私家的船队遮天蔽日,将苏州运来的、最上等的“太湖石”源源不断地运抵码头。

工地上,三千工匠热火朝天。

沈万三用的是他最擅长的商人逻辑:效率,就是金钱。

他开出了三倍的工钱,且日日结清,分文不欠。

他告诉工匠:“给我干活,就让你们吃饱穿暖!顿顿有肉!拿的钱比给官府干活多三倍!”

工匠们能不玩命吗?

用来黏合石块的,是真材料、熬得浓稠的糯米浆,香气飘出二里地,引得隔壁工部的民夫直流口水。

沈万三每天都亲临工地。

他不是为了“监工”,他是为了“炫耀”。

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他沈万三的“品牌”,就是“质量”和“速度”。

他要让皇帝看看,他沈万三的“忠诚”,是多么的“货真价实”。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在帮皇帝“敲打”那些贪腐的官员。

他天真地以为,皇帝会因此而“感激”他。

仅仅不到一年。

洪武二年的春天,工部的墙还没砌到一半。

沈万三负责的“聚宝门”段,已经……完工了。

消息传到宫里,朱元璋沉默了许久。

第二天,他下旨:亲临视察。

这本该是沈万三“名利双收”的一天。

03

洪武二年的春天,朱元璋骑在他的战马上。

他的身后,是满朝文武,以及……面色如土的工部尚书。

队伍先到了工部负责的东门。

朱元璋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骑在马上,慢慢地走。

他看到了什么?

城墙稀稀拉拉,石块大小不一,最大的缝隙里甚至能塞进一个成年人的拳头。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往墙缝里一塞,那石头“咕噜”一下,就滚进了墙体深处。

这是一道墙。

一道用来抵御千军万马的国都之墙。

“呵……”朱元璋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

工部尚书“噗通”一声跪在泥地里,汗如雨下,抖如筛糠。

“陛下……陛下饶命!是……是雨水太多,是……是石料不好……”

朱元璋看都没看他。

他只是用马鞭指了指那道墙,对他身后的户部尚书说:“记下来。工部,自尚书以下,所有督办官员,一体彻查。凡贪墨者,剥皮实草。”

说完,他一言不发,策马转向南门。

队伍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当他们绕过一个山丘,看到“沈万三段”的城墙时,朱元璋勒住了马。

所有人都勒住了马。

那道墙,已经完工了。

在春日的薄雾中,那道新墙宛如一条巨龙,拔地而起。

墙体高大、厚实。

每一块石头,都被切割得方方正正,如同豆腐一般。

砌筑的缝隙严密,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阳光照在打磨光滑的“太湖石”上,反射出一种近乎刺眼的光芒。

“陛下!陛下!”

沈万三得意洋洋地跑上前,他那身锦袍上还沾着泥点。

他像一个急于向家长展示满分考卷的孩子。

他根本没注意到皇帝那黑得像锅底的脸色,也没察觉到队伍里那诡异的沉默。

他跑到朱元璋的马前,激动地指着那道墙:

“陛下请看!这便是草民负责的聚宝门!用的都是最好的石料,最上等的工匠!草民……草民只用了不到一年,就完工了!比工部快了何止一倍!”

“陛下,您看这做工,您看这石料……”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皇帝根本没有看他,甚至没有看那道墙。

这位大明朝的天子,只是骑在马上,静静地看着自己那双放在马鞍上的、布满老茧的手。

那双手,放过牛,要过饭,杀过人,也批过奏折。

那双手,是这个帝国最高权力的象征。

可今天,他却被一个商人,用“钱”给比下去了。

他朱元璋的工部,领着皇粮,养着数万民夫,花了朝廷的钱,结果修出了一堆豆腐渣。

而沈万三,一个商人,用自己的钱,雇了三千工匠,修出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铁壁。

这道墙修得越好,就越像一个耳光,狠狠地抽在朱元璋的脸上。

它在告诉全天下:皇帝的“能力”,不如沈万三的“财力”。

它在告诉满朝文武:朝廷的“效率”,不如沈万三的“商行”。

这已经不是“忠诚”了。

这是一种“示威”。

一种用“钱”发起的,对“权”的公然挑战。

朱元璋看那双手,看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工夫。

满朝文武,无人敢出声。

沈万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那股寒意,从脚底板,猛地窜上了天灵盖。

许久,朱元璋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陷的眼眶里,一片冰冷。

他没有“赏”,也没有“夸”。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回宫。”

他一拉马缰,调转马头。

沈万三愣在原地,看着皇帝和满朝文武离去的背影,他想不通。

我办了好事,我修了最好的墙,我为陛下省了钱,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04

“聚宝门”事件,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了朱元璋和沈万三之间。

皇帝的沉默,让沈万三坐立不安。

他是一个商人。

在商海里,他最怕的不是讨价还价,不是对方的狮子大开口,而是对方的“沉默”。

沉默,意味着深不可测,意味着风险失控。

他回到周庄的豪宅,食不甘味,夜不能寐。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三夜。

他终于想通了一点。

他知道,那道墙修得“太好”了,他把皇帝的“面子”给踩在了脚下。

他让皇帝在满朝文武面前,下不来台。

“我错了……”他喃喃自语,“我错在太急于表现了。”

他必须弥补。

必须用一种更彻底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他还是错把“皇权”当成了“生意”。

他想,皇帝为何不悦?

无非是觉得自己“功高震主”,抢了朝廷的风头。

那么,如果我反过来,用我的钱,去“巴结”皇帝最看重的东西呢?

皇帝最看重什么?

江山?江山已经是他的了。

百姓?百姓太多了,巴结不过来。

军队!

对,就是军队!

朱元璋是靠着军队打下的天下,军队就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的“底牌”。

沈万三的商人逻辑开始飞速运转:

我若出钱,帮皇帝养兵,把皇帝的军队喂得兵强马壮。

那我沈万三的钱,不就等于皇帝的钱了吗?

我把我的“财权”,主动“上交”给皇帝的“军权”。

这份“功劳”,岂不是比修城墙更稳妥、更显“忠心”?

修城墙,是“民生”工程,容易被文官说三道四。

而犒劳军队,这是“国之大事”,是皇帝最在意的!

他为这个“绝妙”的主意感到兴奋,这才是“双赢”的上策。

他要让皇帝明白,他沈万三的钱,不仅能修墙,还能……养兵!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养兵”这两个字,在帝王的心里,是比“修墙”要敏感一万倍的禁区。

修墙,顶多是“炫富”。

养兵,那等同于……“谋反”。

洪武六年,演武场。

朱元璋大阅京营。旌旗蔽日,甲胄鲜明。

沈万三,作为“有功之民”,再次被恩准在台下观礼。

他看着那数万精兵高呼“万岁”,山呼海啸,心潮澎湃。

朱元璋高坐点将台,志得意满。

这是他的江山,这是他的军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倚仗。

检阅结束,朱元璋在演武场大帐内赐宴群臣。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

武将们高声喧哗,文臣们也放松了警惕,开始推杯换盏。

沈万三觉得,时机到了。

这是一个大庭广众的场合,皇帝高兴,臣子们也都在。

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那“绝妙”的计划说出来!

他端着酒杯,离席而出,伏跪于大帐中央。

“陛下!”他高声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大帐内的喧闹,小了一些。

朱元璋放下酒杯,含笑看着他。

这个富商,自从修完城墙后,一直安分守己,今天又是为何?

“万三啊,”朱元璋的语气很放松,“你有何事?”

“陛下!”沈万三叩首在地,“草民今日得观天子神威,京营将士,雄壮威武,实乃我大明之幸!”

这话朱元璋爱听,他笑着点了点头。

“只是……”沈万三话锋一转,“将士们操练辛苦,风餐露宿,草民心中实为不忍。”

“草民斗胆,愿出私财,犒赏三军!”

这句话一出,大帐里的气氛就有点不对了。

朱元璋的笑容,淡了一点。

沈万三毫无察觉,他抛出了他自认为的“王牌”。

“为京营每名士兵,添发……白银一两!”

05

“嗡——”

大帐之内,所有的喧闹、丝竹、笑语,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些刚刚还在大口喝酒的武将们,全都停下了动作,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财神爷”。

京营数万将士,每人一两银子……这是多大一笔钱?

最关键的是,这话,从他一个“民”嘴里说出来,味道全变了。

沈万三抬起头,他以为会迎来皇帝的龙颜大悦。

他看到的,是一张因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

朱元璋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冻结在了脸上。他那双深陷的眼眶里,迸射出的是毫不掩饰的、冰冷的杀机。

“你……说什么?”皇帝的声音很轻,却比帐外的秋风更刺骨。

“草民愿犒赏三军……”沈万三的声音颤抖了,他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匹夫竖子!”

朱元璋猛地抓起桌案上的金酒杯,狠狠地砸在了沈万三的面前,酒水四溅!

“你敢犒赏天子之军!”



皇帝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整个大帐都在嗡鸣!

沈万三吓得魂飞魄散,伏在地上,抖如筛糠:“陛下……陛下饶命!草民只是……只是想为陛下分忧……”

“你只是什么?”朱元璋走下高台,一脚踹在沈万三的肩膀上,将他踹翻在地。

这个放牛娃出身的皇帝,此刻彻底露出了他杀伐果断的本色。

“修城墙,你修得比朕的工部还快!怎么,是想告诉天下人,朕的朝廷无能吗?”

“现在,你还敢犒赏朕的军队!”

朱元璋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指着沈万三的鼻子,对左右吼道:

“他是在‘犒赏’吗?”

“他是在‘收买军心’!”

“他一个商人,拿钱来赏朕的兵!朕的兵,是吃他的饷,还是吃朕的饷?”

“这是僭越!这是造反!”

“来人!”朱元璋吼道,“把这个图谋不轨的‘乱民’,给朕拖出去……”

“斩了!”

沈万三的脑袋“嗡”的一声,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斩了”两个字在耳边回荡。

他甚至忘了求饶,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两名如狼似虎的殿前武士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起了沈万三,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拖。

沈万三的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他完了。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两次“表忠心”,一次换来了“沉默”,一次换来了“死亡”。

他永远不会懂。

皇权,是唯一的,是排他的。

皇权,不允许任何“力量”——无论是“财力”还是“军力”——与它并驾齐驱。

他沈万三的钱,多到了可以“修城墙”,多到了可以“犒赏三军”。

他的“财力”,已经变成了“威胁”。

一个皇帝绝对不能容忍的“威胁”。

就在沈万三被拖到帐篷口,即将人头落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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