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八十万!这是要我的养老钱啊!
"爸!"王芳突然开口,语气有些冲,"您怎么这么防着自己儿子?"
张磊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不给是吧?行!那以后您就当没我这个儿子!您自己慢慢养老吧!"
他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张磊!"老伴从门口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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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生日宴的余温还没散尽,我刚把客厅收拾干净,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儿子张磊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媳妇王芳。两人脸上都没什么笑容,我心里就咯噔一下。
"磊磊,怎么这时候过来?"我挤出笑容,"晚饭吃了吗?"
"爸,我有事跟您说。"张磊径直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连茶都没喝一口。
王芳也跟着坐下,两人对视一眼。
"什么事啊?"我擦着手走过去,"这么严肃?"
"爸,是这样的。"张磊清了清嗓子,"我们想给孩子换套学区房,看中了一套,首付还差八十万。"
我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八十万!这是要我的养老钱啊!
"磊磊,这个......"我坐到他们对面,努力保持平静,"爸这钱是留着看病的,你知道的,我和你妈年纪大了,万一哪天......"
"万一什么?"张磊打断我,"您身体好着呢!再说了,孩子的教育等不起,您总不能看着您孙子输在起跑线上吧?"
"可是这钱......"
"爸!"王芳突然开口,语气有些冲,"别人家父母都是倾囊相助,您怎么这么防着自己儿子?"
"我不是防着......"
"那您是什么意思?"张磊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您就是不信任我!"
"磊磊,不是这样的......"
"算了!"张磊猛地站起来,"我就知道,您心里根本没把我当自己人!"
他拉起王芳,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磊磊!磊磊!"我追到门口。
"砰"的一声,门重重摔上,震得门框都在颤。
我站在门口,手扶着墙,腿都有些发软。
老伴从卧室出来,眼眶红红的:"老张,你就不能答应他吗?那可是咱唯一的儿子啊......"
"你懂什么!"我烦躁地挥挥手,"老李上个月还跟我说呢,他儿子要走了他所有积蓄,现在生病了,连住院费都拿不出来!他说了,儿女要这三样东西——养老钱、房产证、还有无限度的帮助,千万不能给!"
老伴抹着眼泪,没再说话。
我坐回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磊磊从小就听话懂事,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窗外夜色深沉,我心里却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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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整整一个月,儿子没来过一次。
我打电话,他也是简单应付几句就挂了。老伴整天唉声叹气,说我太固执。
这天下午,门铃又响了。
我开门一看,又是张磊和王芳。这次两人脸色更难看。
"爸。"张磊进门就直奔主题,"我想了很久,有个折中的办法。"
"什么办法?"
"把房子过户给我。"他盯着我的眼睛,"我拿去抵押贷款,利息我自己还。反正这房子早晚也是我的,您和我妈还能继续住,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我的手猛地抓紧了扶手。
"磊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的声音都在抖,"这房子要是给你抵押了,万一你还不上,我和你妈住哪儿?"
"我怎么可能还不上!"张磊的声音高了起来,"爸,您到底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会骗您?还是担心我会把您扫地出门?"
"别人家父母都为儿女倾家荡产。"王芳在一旁阴阳怪气,"就您,防贼似的防着我们!"
"你说什么?!"我猛地站起来。
"我说的不对吗?"王芳也站起来,"我爸妈把房子早就过户给我了,人家从来不担心这些有的没的!"
"那是你家的事!"
"行了行了。"张磊摆摆手,"爸,您就一句话,给还是不给?"
"不给!"我斩钉截铁,"这房子是我和你妈的命根子!"
"您太让我寒心了!"张磊指着我的鼻子,"我算看清了,您就是怕我占您便宜是不是?您就是觉得我不可靠是不是?"
"磊磊......"
"别叫我!"他转身就走,"从今天起,您就当没我这个儿子!"
门再次重重摔上。
老伴瘫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哭。
我站在客厅中央,浑身僵硬,像个木头人。
那天之后,儿子真的再没登过门。我打电话过去,他也不接。
03
半年过去了,我因为胆结石住进医院,要做个小手术。
老伴通知了张磊。手术前一天,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我躺在病床上,看到儿子走进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磊磊......"
"爸。"他在床边坐下,脸上挤出点笑容,"手术安排好了吗?"
"嗯,明天上午。"我伸手想拉他。
他却往后挪了挪,清了清嗓子:"爸,我今天来,其实还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我一个朋友,有个项目特别好,稳赚不赔。"张磊看着我,"您不是还有三十万养老金吗?您借我周转三个月,三个月后我连本带利还您,利息比银行高多了。"
我看着他殷切的眼神,感觉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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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磊。"我的声音很轻,"爸在病床上,你来看我,第一句话就是要钱?"
"爸,您别这么说。"他有些急了,"我这不是为了这个家好吗?钱放银行能有多少利息?不如......"
"够了!"我打断他,"我现在才明白,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移动的提款机是吧?"
"爸,您怎么能这么想!"
"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问过我身体怎么样?问过我手术有没有风险?"我的眼泪流下来,"你心里只有钱!只有钱!"
"您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张磊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不给是吧?行!那以后您就当没我这个儿子!您自己慢慢养老吧!"
他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张磊!"老伴从门口冲进来。
但他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决绝而冷漠。
我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老泪纵横。
这就是我养了三十年的好儿子啊。
04
手术很成功,但我的心却彻底凉了。
出院后,我和儿子彻底断了联系。他的电话我不打,他也从不主动联系。
孙子我也见不着了。每次想起那个可爱的小家伙,我心里就一阵阵疼。
老伴天天以泪洗面,埋怨我太绝情,说我把儿子往外推。
"你就是太固执!"她哭着说,"那是咱唯一的儿子啊,你真的要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发呆。
其实我心里何尝不难受?可我更害怕,害怕有一天我们真的老得动不了了,身无分文,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就在我心如死灰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请问是张建国先生吗?"
"我是。"
"我是工商银行的,您三十年前购买的一份养老保险到期了,连本带利一共是一百二十三万,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来办理领取手续?"
我握着电话的手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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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老保险?三十年前?
我完全想不起来有这回事。
"您确定没打错?"
"没有,张建国先生,身份证号是……"对方报出我的身份证号。
"那个......受益人是谁?"我小心翼翼地问。
"受益人是张磊。"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张磊。我的儿子。
我当年买这份保险,是想着等自己老了有保障,就把儿子写成了受益人。
现在保险到期了,这笔钱的法定受益人是张磊。
我握着电话,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05
我拿着保险单的复印件,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再给儿子最后一次机会。
我拨通了张磊的电话。
"喂?"他的声音很冷淡。
"磊磊,是我。"我尽量让声音平静,"你......能回来一趟吗?爸有事跟你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什么事?"
"回来再说吧。"
又是一阵沉默:"行,我晚上过去。"
晚上七点,张磊准时来了。他一个人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爸,什么事?"他在沙发上坐下。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保险单复印件,递给他。
"磊磊,爸想了很久。"我看着他,"爸年纪大了,有些事也该说开了。这是一份保险单,爸最后还有三十万,你要是急需......"
话还没说完,他眼睛一亮,一把抢过单子。
我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他快速扫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愤怒。
"保险单?"他猛地抬起头,"爸,您还在试探我?!"
"磊磊......"
"老东西!"他站起来,把单子揉成一团,狠狠砸向我,"您到底有完没完!这破保险能有几个钱!我要的是现金!现金!您懂不懂?!"
他的脸扭曲着,眼睛充血,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我看着他,心如刀绞,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流下来。
我缓缓从身后拿出一直在通话中的手机,对着话筒说:
"你都听到了吧?现在可以开始了。"
张磊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