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饲养员喂黑熊3年,却没想到平常一个举动,让她险些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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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晓来了动物园一年整。

她不是什么名牌大学毕业的,就是个普通专科,学的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市场营销。

但她就是喜欢动物,喜欢得不行。

看见毛茸茸的东西就走不动道,觉得比看人顺眼多了。

所以毕业后她谁都没告诉,自己跑到动物园来应聘。

最后成了一名饲养员,负责猛兽区。

家里人知道了骂她没出息,放着好好的办公室不坐,非要去铲屎。

林晓左耳进右耳出,每天乐呵呵地给老虎狮子喂食,打扫笼舍。

她觉得这日子挺好。

动物比人简单。

你对它好,它就认你。

至少大部分时候是这样。

这天,园区的黑熊“黑瞎子”出事了。

不吃不喝,整天趴在角落里,谁叫都不理。

兽医来看了好几趟,检查下来啥毛病没有,就是单纯的绝食。

猛兽这玩意儿,最怕的就是这个。

几天不吃饭,精神头一垮,离死就不远了。

园长姓陈,五十多岁,头发都快愁白了。

这头黑熊是他看着长大的,感情深。



现在眼瞅着一天天瘦下去,陈园长饭都吃不下。

“再这样下去不行,肯定要出事。”

陈园杜把几个老饲养员叫到办公室,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你们都想想办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个老饲养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动物的心思,谁猜得透。

尤其还是熊这种东西,看着憨,其实精得很。

最后,陈园长把烟一掐。

“这样,专门派个人,24小时盯着它,跟它培养感情,想办法让它开口吃饭。”

这活儿不好干。

猛兽区的工作本来就危险,现在这熊状态不对,更没人敢凑上去。

万一发起狂来,铁栅栏都给你干废了。

消息传开后,没人主动报名。

大家都有家有口的,犯不着为这点工资去拼命。

林晓听说了这事,心里有点痒痒。

她见过那头叫“黑瞎子”的熊,体型巨大,毛色黑亮,看着就威风。

她觉得,它不该就这么死了。

犹豫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林晓敲开了陈园长的门。

“园长,我想试试。”

陈园长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刚来一年的小姑娘,一脸的稚气。

“你?胡闹!”

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这不是闹着玩的,那熊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一个小姑娘……”

林晓梗着脖子。

“园长,我喜欢动物,我是真心的。”

“我知道有危险,但我会小心的。”

“总得有人去试试吧,不然就看着它死吗?”

几句话把陈园长给问住了。

他看着林晓的眼睛,那里面有股劲儿,一股愣头青的劲儿。

最后,他叹了口气。

“行,我答应你。”

“但你必须记住,安全第一,一有不对劲立刻撤出来,听见没?”

“听见了!”

林晓高兴地敬了个礼。

从那天起,林晓的工作就只剩下一项:照顾黑瞎子。

她搬了个小马扎,就坐在熊舍的隔离区外。

她也不急着喂食,就那么看着它,跟它说话。

“你叫黑瞎子啊,这名字谁给你起的,真够土的。”

“你瞅瞅你,都瘦脱相了,还耍什么脾气。”

“今天天气不错,你怎么不出去晒晒太阳?”

黑瞎子一开始根本不理她,连眼皮都懒得抬。

林晓也不气馁。

她每天按时按点地来,自顾自地说着话,有时候还哼着歌。

她把自己吃的零食,分一点放在食槽里。

苹果、香蕉、小饼干。

黑瞎子不吃,她也不收走,第二天再换上新的。

就这么耗着。

一个星期过去了,黑瞎子还是老样子。

园里已经有人开始说风凉话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干啥,瞎逞能。”

“就是,老张他们都没办法,她算老几。”

林晓全当没听见。

她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守着。

第八天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林晓照例放了个苹果在食槽里,然后坐在马扎上开始念报纸。

念着念着,她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那个黑色的庞然大物动了一下。

她不敢声张,假装没看见,继续念。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悄悄地扭头。

食槽里的苹果,没了。

林晓的心“咚”地一下,差点跳出嗓子眼。

它吃了!

它终于肯吃东西了!

林晓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压抑着兴奋,又放了个香蕉进去。

这次,黑瞎子没等她走开,就慢吞吞地爬过来,一口把香蕉叼走了。

林晓看着它大口咀嚼的样子,笑得像个傻子。

这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动物园。

之前说风凉话的人,现在都对林晓竖起了大拇指。

陈园长更是把她叫到办公室,狠狠地夸了一通,还发了奖金。

“小林啊,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陈园长激动地拍着她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行!”

林晓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就是运气好,是黑瞎子自己想通了。”

从那以后,黑瞎子就彻底对林晓敞开了心扉。

只要林晓一来,她就显得特别活跃。

林晓喂什么它就吃什么,再也没闹过脾气。



甚至林晓在打扫它外圈的活动场地时,它都会安静地趴在一旁看着。

一人一熊,隔着一道铁栅栏,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林晓觉得,这是她工作以来最有成就感的事。

她把黑瞎子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每天跟它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

“黑瞎子,我跟你说,我们宿舍那个小丽,烦死人了,天天占着厕所。”

“今天食堂的红烧肉真好吃,我给你留了一块,你尝尝。”

黑瞎子听不懂,但它会眨巴着它那双小眼睛,认真地看着她。

林晓觉得他能懂。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春去秋来,两年过去了。

林晓成了猛兽区的老师傅,黑瞎子也成了园里的明星动物。

一切都很好。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晓感觉有点不对劲。

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最开始,是她背对着熊舍的时候。

比如她蹲下刷洗地面,或者转身去拿工具。

她总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那道视线,冰冷,专注,带着一股让她汗毛倒竖的寒意。

可每次她猛地一回头,黑瞎子都还是那副憨厚的样子。

要么在打盹,要么在慢悠悠地散步。

眼神也是懒洋洋的,没有任何攻击性。

“是我想多了吧。”

林晓这样告诉自己。

可能是工作太累,精神紧张,产生了错觉。

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但那种怪异的感觉,却像影子一样,时不时地冒出来。

有时候,她打扫完卫生,直起腰,会发现黑瞎子站立的位置,离她非常近。

就隔着一道栅栏,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

她明明记得自己开始干活时,它还在十几米外的假山边上。

这么大的块头,移动起来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晓问过其他同事。

“你们有没有觉得黑瞎子最近有点怪?”

同事们都笑她。

“怪?好得很啊,能吃能睡的,比谁都健康。”

“小林,你是不是跟熊待久了,也变得神经兮兮的了。”

没人相信她。

林晓也开始怀疑自己。

或许,真的只是自己太敏感了。

日子继续。

第三年。

那种怪异的感觉越发频繁,也越发强烈。

林晓甚至有几次,通过水桶里的倒影,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画面。

在她背对熊舍的时候,那头巨大的黑熊,会缓缓地,缓缓地站起来。

用两条后腿站立,像人一样。



它会扒着栅栏,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后颈。

那眼神,林晓形容不出来。

绝对不是她平时看到的憨厚和温顺。

那是一种……一种看猎物的眼神。

充满了贪婪和算计。

可只要她稍微有一点要回头的意思,哪怕只是肩膀动一下。

倒影里的黑熊就会在瞬间恢复原状。

趴下,或者走开,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等她真的回过头,看到的永远是那个熟悉的老朋友。

林晓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幻觉。

这么多次,绝对不是。

她开始害怕。

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毫无防备地把后背留给黑瞎子。

每次打扫卫生,她都尽量侧着身子,用眼角的余光去瞟着它。

而她发现,只有她的视线没有完全离开。

黑瞎子就表现得非常正常。

温顺,憨厚,甚至有点可爱。

可她内心的恐惧,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

她开始失眠,做噩梦。

梦里,那头黑熊总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她。

她终于扛不住了。

她找到了陈园长。

她把这两三年来的所有怪异感觉,和她在倒影里看到的一切,全都说了出来。

她以为陈园长会像其他同事一样,笑她神经过敏。

或者安慰她几句,让她去休息一下。

但陈园长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褪光了。

嘴唇哆嗦着,手里的保温杯都差点没拿稳。

他死死地盯着林晓,眼睛里全是惊恐和后怕。

那是一种林晓从未见过的恐惧。

“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晓被他这个反应吓到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千真万确。”

陈园长猛地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坏了,坏了,要出大事……”

林晓更懵了。

“园长,到底怎么了?黑瞎子它……”

陈园长停下脚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

“你听我说,从现在开始,你一步都不准再靠近那个熊舍,听见没有!”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和狰狞。

“还有,把猛兽区所有人都叫来,快!”

林晓从来没见过陈园长这个样子。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下坠,一种巨大的、未知的恐惧笼罩了她。

整个动物园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几辆印着麻醉枪标志的安保车,呼啸着开进了猛兽区。

黑瞎子的熊舍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

所有游客都被疏散了。

林晓被陈园长拉着,站在远处,脑子一片空白。

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园长的反应会这么大。

不就是一只行为有点奇怪的熊吗?

值得这么大动干戈?

麻醉枪响了。

黑瞎子在睡梦中就被放倒,然后被几个壮汉用特制的笼子给抬走了。

自始至终,它都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看着空荡荡的熊舍,林晓的心里五味杂陈。

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背叛的难过。

她不相信,那个她照顾了三年的朋友,真的会对她有什么恶意。

直到陈园长把她叫回办公室。

并且,给她看了一段监控录像。

那是装在熊舍角落的一个隐藏摄像头,角度非常刁钻,正好能拍到栅栏边。

陈园长说,这是多年前出过一次事故后,他坚持要求装的,只有他有权限查看。

录像被调到了昨天。

林晓看到了画面里的自己。

她正背对着栅栏,蹲在地上擦洗食槽。

而在她身后,那头巨大的黑熊,正如她在倒影里看到的那样。

用后腿人立而起,一米九的林晓在它面前,渺小得像个娃娃。

它的两只前爪,扒在栅栏的缝隙上,十根尖锐的爪子,已经从厚厚的肉垫里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陈园长关掉监控,脸色铁青地坐回到椅子上,点了根烟,手却抖得厉害,半天没点着。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突然,陈园长开口了,而就是这一句话,却让林晓如坠冰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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