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故事的主角叫林晓。
她在动物园待了一年。
不是什么光鲜亮丽的工作。
每天就是铲屎、喂食、洗笼子。
一身的骚味,洗澡都搓不掉。
但她乐意。
因为她喜欢那些毛茸茸的畜生。
比起跟人打交道,跟动物处着,心里踏实。
动物园里有头黑熊,叫老黑。
一直是个刺头。
脾气暴躁,看见谁都想吼两嗓子。
直到有一天。
老黑蔫了。
不吃肉,不喝水,就趴在那儿喘粗气。
那眼神,都没了光。
园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急得满头大汗。
兽医来看过,药也喂了,针也打了。
没用。
老黑还是那副死样子,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园长没辙了。
他在群里发话,谁能让老黑张嘴吃饭,奖金两千。
没人敢接。
那可是熊。
别看它病了,一巴掌下来,脑袋都能给你拍碎了。
林晓站了出来。
“我试试。”
园长看她像看救命稻草。
“行,你小心点,别把命搭进去。”
林晓没废话。
她端着混了药的肉汤,走进了笼子。
那是她第一次离老黑那么近。
那股腥臭味,直冲天灵盖。
老黑眼皮抬了抬,喉咙里发出低吼。
![]()
警告。
林晓没退。
她蹲下来,一点点把肉汤推过去。
嘴里碎碎念着,像哄小孩。
“吃点吧,吃了就不难受了。”
也许是命不该绝,也许是林晓的胆子镇住了它。
老黑真的张嘴了。
那天之后,林晓成了老黑的专职饲养员。
她给它梳毛,给它喂食,甚至敢摸它的头。
老黑也争气,身体一天天好起来。
看着林晓的眼神,也从凶狠变成了温顺。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园长很高兴,给林晓发了奖金。
林晓觉得,自己跟老黑之间,有了某种默契。
一种跨越物种的友谊。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三年。
老黑长得越来越壮,毛色黑得发亮。
它是园里的明星。
林晓也成了园里的“驯兽师”。
游客们惊叹于她能跟一头猛兽如此亲近。
![]()
但林晓心里,开始有了个疙瘩。
起初只是一种感觉。
每次她背对着老黑扫地的时候。
后背总是凉飕飕的。
像是有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脖子。
她猛地回头。
老黑总是趴在那儿,懒洋洋地晒太阳。
或者是正在玩那个破轮胎。
看起来一切正常。
林晓觉得自己神经过敏。
那是动物,盯着人看很正常。
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那种被窥视的恐惧,像野草一样疯长。
后来,事情变得更快了。
老黑开始有了奇怪的习惯。
以前林晓进笼子,老黑会凑过来蹭她。
现在,他总是绕到林晓身后。
悄无声息。
那个庞大的身躯,像幽灵一样移动。
有一次,林晓正在刷水池。
突然感觉头顶一暗。
她下意识地抬头。
老黑人立而起,站在她身后。
那巨大的熊掌,正悬在半空。
离她的后脑勺,只有几厘米。
林晓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水花四溅。
老黑愣了一下,慢慢放下了爪子。
他歪着头,看着林晓。
那眼神,说不出的古怪。
没有凶光,也没有温顺。
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审视。
就像在菜市场挑猪肉。
林晓爬起来,逃也似的跑出了笼子。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夜噩梦。
梦里全是老黑那双漆黑的眼睛。
第二天,林晓照常上班。
她强装镇定。
但她发现,老黑变了。
它不再大口吃肉。
它开始细嚼慢咽。
而且,它开始“量”林晓。
每次林晓靠近,她都会用身体去比划。
它会站直了,跟林晓比身高。
它会张开嘴,在林晓的脑袋边比划大小。
它甚至会用舌头,舔林晓的手腕动脉。
湿漉漉的,带着倒刺。
刮得皮肤生疼。
林晓心里的恐惧到了顶点。
她直觉告诉她,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这绝不是什么“友谊”。
这是猎手在观察猎物。
终于,在那天下午。
林晓实在忍不住了。
她找到了园长。
园长正在办公室里喝茶,心情不错。
“怎么了小林?老黑又闹脾气了?”
林晓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园长,我要换岗。”
园长愣了。
“干得好好的,换什么岗?老黑现在只认你。”
“它不对劲。”
林晓声音都在抖。
“它想吃我。”
园长笑了,摆摆手。
“别瞎说,那是熊,又不是老虎。再说了,你喂了它这么多年,它把你当亲妈。”
“不是!”
林晓急了,猛拍桌子。
“它每次都站我后面!它量我的身高!它比划我的头能不能塞进它嘴里!”
“它还不吃东西了!它在清空肚子!”
空气突然安静了。
园长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放下了茶杯。
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他在动物园干了三十年。
什么怪事没见过。
但林晓说的这些细节,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尤其是“量身高”和“清空肚子”。
这是老猎人才懂的门道。
野兽在捕猎大型猎物前,会有预备动作。
它们要评估风险。
它们要确保一击必杀。
它们要腾出胃来装这顿大餐。
园长站了起来。
他在屋里踱步。
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如果林晓说的是真的。
那这就不是什么温情故事了。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这头熊,忍了三年。
装了三年孙子。
就是为了等这一口。
它在等林晓完全放松警惕。
它在等林晓长到最“可口”的时候。
或者,它单纯是在享受这种狩猎前的压抑。
变态。
畜生也这么变态?
园长抓起对讲机。
“保安队,带上麻醉枪,去熊山。”
“立刻,马上。”
林晓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软。
她想起了昨天。
昨天她给老黑喂食的时候。
老黑没有吃。
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
它把平时最喜欢的那个破轮胎,撕成了碎片。
那是它平时睡觉抱着的“玩具”。
撕得粉碎。
然后他看着林晓,咧开了嘴。
那不是笑。
那是展示獠牙。
林晓当时只觉得背脊发凉,没多想。
现在想来,那是最后通牒。
它玩腻了。
它准备开饭了。
园长带着人冲到了熊山。
老黑正趴在笼子门口。
眼巴巴地看着外面。
看见园长带人来,他没有吼。
它只是站了起来。
两米多高的身躯,像一座黑塔。
他看着人群后的林晓。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失望。
没错,是失望。
就像是到嘴的鸭子飞了。
园长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懂了那个眼神。
这畜生,成精了。
“封锁熊山。”
园长下了死命令。
“加固笼子,上双层锁。”
“以后喂食,只准用投食口,严禁任何人进入笼子。”
“违者开除!”
保安们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
麻醉枪指着老黑的脑袋。
老黑没动。
它只是死死地盯着林晓。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