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死后我才知道我不是独生女,跨越千里见面后,我做出疯狂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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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她叫林晓,一个在台北活了二十八年的女人。

二十八年来,她以为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出按部就班的都市剧,直到一通电话把她从办公室直接打进了医院。

“你爸,不行了。”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

林晓冲进病房的时候,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已经没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一具被病痛折磨得干瘪的躯壳。

她爸,林国栋,一个在她眼里沉默寡言,却也算尽职尽责的父亲。

他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

“晓晓……”

他的声音跟破风箱一样。

林晓握住他干枯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我在。”

林国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

林晓心里一咯噔,这种临终忏悔的戏码,她只在八点档看过。

“别说了,爸,好好休息。”

“不……不说,就没机会了……”

他喘着粗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大陆……我还有个家……”

林晓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你……说什么?”

“我有个老婆……还有一个儿子……比你大三岁……”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林晓的心里。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还有她爸那张死人一样白的脸,都变得那么不真实。

原来,她不是独生女。

原来,她妈当了一辈子的“小三”而不自知。

原来,她爸这个看似老实巴交的男人,藏着这么大一个秘密。

真是可笑。

林晓感觉一股无名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想骂人,想掀了这张病床,想指着这个男人的鼻子问他凭什么。

但她不能。

因为他是她爸,一个快要死的爸。

林国栋的嘴唇还在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他的眼睛,却慢慢失去了焦距。

心电监护仪上,那条代表心跳的线,变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发出了刺耳的长鸣。

林国栋,死了。

带着他那个该死的秘密,死了。

葬礼办得很简单。

来的人不多,大多是林晓母亲生前的几个老姐妹。

她们看着林晓,眼神里带着同情和惋惜。

“晓晓啊,以后就剩你一个人了,要坚强点。”

林晓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一个人?

不,在这个世界上,她还有“亲人”。

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还有一个,名义上的“大妈”。

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林晓把自己关在家里,翻出了林国栋的遗物。

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

她记得,这个箱子从小就在,她爸一直宝贝得很,不让任何人碰。

林晓找来锤子,对着那把生了锈的锁,狠狠地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锁开了。

箱子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沓沓泛黄的信件,还有几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男孩,笑得一脸幸福。

那个女人的眉眼,和林国栋有几分相似。

不用猜也知道,这就是那个“家”了。

信的地址,指向了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地方——福建,一个叫“樟下村”的村子。

林晓看着那个地址,心里五味杂陈。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去了又能怎么样?自取其辱吗?

但情感上,她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

她想去看看,看看那个女人,看看那个所谓的“哥哥”,看看她爸念叨了一辈子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她想为她妈讨个说法。

也想为自己这二十八年的人生,找一个答案。

最终,冲动战胜了理智。

林晓订了最快一班去福建的机票。

飞机落地的时候,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里的一切,对林晓来说,都是陌生的。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陌生的口音。

她按照地址,转了好几趟车,从城市到县城,再从县城到乡镇。

路越来越颠簸,房子也越来越破旧。

当大巴车在一个尘土飞扬的路口停下时,司机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告诉她。

“樟下村,到了。”

林晓下了车,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村子”,有些发愣。

黄土路,低矮的砖瓦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牲畜粪便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这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爸,就是从这种地方走出去的?

林晓凭着信封上那个已经有些模糊的地址,开始在村里打听。

“阿婆,请问一下,您认识一个叫李桂香的人吗?”

被问到的老人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林晓又问了好几个人,得到的答案,要么是摇头,要么就是“不知道”。

这个村子,似乎对所有外来者,都抱着一种天然的排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林晓又累又饿,心里那股冲动,也快被这该死的现实给磨没了。

她开始怀疑,自己跑来这里,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就在她准备放弃,打算找个地方先住下的时候,一个骑着三轮车的大叔经过。

“小姑娘,找人啊?”

林晓点了点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问了一遍。

“师傅,您认识李桂香吗?”

大叔停下车,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找她干啥?”

“我是她……一个远房亲戚。”

林晓撒了个谎。

大叔“哦”了一声,朝村东头努了努嘴。

“看到没,就那棵大榕树底下,第三家,就是了。”

林晓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谢谢您!”

她道了谢,朝着大榕树的方向走去。

脚步,一步比一步沉重。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是歇斯底里的咒骂?还是冷漠的驱赶?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了那扇破旧的木门前。

门没锁,虚掩着。

林晓抬起手,却迟迟没有敲下去。

突然,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个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准备倒水的搪瓷盆。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眼前的女人,和照片上的样子,已经判若两人。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太多的风霜,那双眼睛,浑浊,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犀利。

她就是李桂香。

林晓几乎可以肯定。

李桂香看着眼前的林晓,也愣住了。

这个女孩的眉眼,太像了。

像那个该死的男人,年轻的时候。

“你……”

李桂香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林晓的心,跳得飞快。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是李桂香先开了口。

“你……是林国栋的女儿。”

她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林晓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

李桂香的身体晃了晃,手里的搪瓷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她没有想象中的暴怒,也没有咒骂。

只是那么看着林晓,眼神复杂得像一张揉皱了的纸。

有恨,有怨,有不甘,还有一丝……解脱?

“进来吧。”

李桂香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屋子里很暗,一股陈年的霉味。

一张八仙桌,几条长板凳,就是全部的家具。

李桂香给林晓倒了杯水,热水瓶的外壳都掉漆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

李桂香先开了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上个星期。”

“哦。”

李桂香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

林晓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些在路上准备好的,带着尖刺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

在这个女人面前,她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是她,和她妈,抢走了这个女人一辈子的幸福。

“对不起。”

林晓最终,也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李桂香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恨。

“你们……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是他,林国栋,对不起我。”

李桂香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当年,他说出去闯荡,挣大钱,回来盖新房,让我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我信了。”

“我带着儿子,在家里等啊等,从开春等到年关,一年又一年。”

“一开始,还有信,还有钱寄回来。”

“后来,信没了,钱也没了,人,也再没回来过。”

李桂香说着,自嘲地笑了笑。

“村里人都笑话我,说我是个活寡妇,说我男人在外面,早就跟别的狐狸精跑了。”

“我不信,我跟他们吵,跟他们打,我说我男人不是那样的人。”

“现在想想,我才是个天大的笑话。”

林晓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眼里没有恨了。

因为,所有的恨,都已经在几十年的等待和绝望中,被消磨殆尽了。

剩下的,只有麻木。

“我妈……她不知道你的存在。”

林晓试图解释。

“我知道。”

李桂香点了点头。

“他那种人,怎么会说。”

“不说,就可以在外面,心安理得地另起炉灶,把我们娘俩忘得一干二净。”

李桂香说完,站起身,走进了里屋。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布包。

她把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封林国栋当年寄回来的信。

“这些,你拿回去吧。”

“烧了也好,留着也好,都跟我没关系了。”

“我等了一辈子,也怨了一辈子,现在他死了,我也该放下了。”

李桂香看着林晓,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光。

“孩子,你不欠我什么,你妈也不欠我什么。”

“要怪,就怪你爸,怪那个没良心的男人。”

林晓接过那几封信,信纸已经脆得像随时会碎掉。

她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突然觉得,她比自己,比自己那个活在谎言里一辈子的母亲,要强大得多。

“那……我哥呢?”

林晓终于问出了口。

她想知道,那个比她大三岁的男人,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儿子,李桂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他……不在村里。”

“他去哪儿了?”

李桂香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晓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他爸刚走的那几年,他还念叨着,说要去找爸爸。”

“后来长大了,懂事了,也恨上了。”

“他说,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个爹。”

李桂香叹了口气。

“高中毕业,他就出去打工了,很少回来。”

“一开始在县城,后来去了市里,再后来,就去了更远的地方。”

“电话也越来越少。”

“大概是觉得,这个家,没什么好留恋的吧。”

林晓的心,又是一沉。

一个破碎的家,伤害的,又何止是一个人。

“他现在,在哪里?”

李桂香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破旧的地址簿。

她戴上老花镜,找了半天,才指着其中一个名字。



“林建军。”

“这是他走之前,留下的最后一个地址,在深圳。”

李桂香把地址抄在一张纸上,递给了林晓。

“你去吧。”

“找到了,就跟他说一声,我……挺好的。”

“找不着……那就算了,各人有各人的命。”

林晓拿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像是拿着一块滚烫的烙铁。

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

见了面,又该说什么?

说“你好,我是你爸和小三生的女儿”?

这太荒唐了。

但她还是收下了地址。

“谢谢您。”

林-晓站起身,对着李桂香,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是替她爸,也是替她妈。

李桂香没有躲,坦然地受了。

走出那扇门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村子里很静,只有几声狗叫。

林晓回头看了一眼那间还亮着昏黄灯光的小屋,心里说不出的压抑。

第二天,她离开了樟下村。

没有回头。

深圳。

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和那个闭塞的小山村,仿佛是两个世界。

林晓按照地址,找到了一个典型的城中村。

握手楼,一线天,空气中飘散着各种食物和下水道混合的味道。

地址上写的,是三楼的一个单间。

林晓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背心,满身酒气的男人。

“你找谁?”

男人的眼神很不耐烦。

“请问,林建军是住在这里吗?”

“林建军?早搬走了!”

男人“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线索,断了。

林晓有些泄气。

深圳这么大,想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她不想就这么放弃。

她开始在附近打听,问遍了周围的邻居,小卖部的老板,收废品的大爷。

终于,一个在楼下摆摊修鞋的师傅,提供了一条有价值的线索。

“林建军?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小伙子,话不多,人挺老实的。”

“好像是跟他一个老乡,去一个工地上干活了。”

“哪个工地?”

“就在南山那边,具体哪个,我就不清楚了。”

南山。

又是一个模糊的范围。

但至少,有了一点方向。

林晓开始在南山区的各个工地上打听。

建筑工地,装修现场,只要是能找的地方,她都去了。

灰头土脸,筋疲力尽。

有好几次,她都想干脆买张机票回台北,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一想到李桂香那双绝望又期盼的眼睛,她就咬牙坚持了下来。

这天,她找到了一个大型的建筑工地。

安全帽,反光背心,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混了进去。

工地上,到处都是轰鸣的机器声和工人们的吆喝声。

她拿着一张从李桂香那里要来的,林建军年轻时的照片,一个一个地问。

“师傅,见过这个人吗?”

“没见过。”

“不认识。”

得到的,几乎都是这样的回答。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工头模样的人,接过了照片。

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有点眼熟……好像是……老张手下的一个泥瓦工。”

“老张?他在哪里?”

“喏,就在那栋楼,十三层。”

林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冲向那栋还没完工的大楼,坐着轰隆作响的施工电梯,上了十三层。

十三层,还是个毛坯房的结构。

几个工人正在砌墙。

林晓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背影。

黝黑的皮肤,被汗水浸湿的工字背心,手臂上隆起的肌肉。

虽然和照片上那个清瘦的少年判若两人,但林晓知道,就是他。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骗不了人。

“林建军?”

林晓试探着喊了一声。

那个背影,僵了一下。

他缓缓地转过身。

等她看清楚后,当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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