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重生在当选县长之夜,死对头指着我鼻子骂:“你的事,谁也办不了!”我当场拿起大印给自己盖章,抬头问他:“现在,谁办不了?”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文中涉及的人物、地名、机构及情节均为艺术创作,不与任何现实挂钩。故事旨在提供文学娱乐,请读者理性看待,切勿对号入座。
“你的事,谁也办不了!”那声音如同淬了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在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回荡。
被众人注视的年轻人非但没有动怒,嘴角反而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穿过人群,落在说话人的脸上,轻声反问:“是吗?”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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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沙发上的劣质人造革黏在皮肤上,带着一股潮湿的、令人不快的感觉。
陈凡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招待所里那盏昏黄的、蒙着一层油腻的吊灯。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烟和隔夜饭菜混合的古怪气味。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低头,看到自己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纸张的边缘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
那是一张印着红色抬头的选票,上面,“陈凡”两个字后面的格子里,被人用郑重的笔迹画上了一个鲜红的圈。
他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二十八岁,刚刚在红山县人民代表大会上,以微弱优势当选为代县长的那天晚上。
窗外,几块参差不齐的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红山大酒店”、“阿英发廊”,这些独属于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的印记,刺得他眼睛有些发酸。
前世的一切,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当选那晚,他也曾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间招待所里,心潮澎湃,幻想着如何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大展拳脚。
可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上任第二天,他拿着亲自草拟的《关于红山县化肥厂技改项目的初步规划》,兴冲冲地去跑第一个审批——土地性质变更。
化肥厂是县里的支柱企业,设备老化,污染严重,濒临破产,技改迫在眉睫。
结果,他在行政服务大厅的窗口前,被卡了整整三个月。
这件事,让他一个新上任的县长,成了全县茶余饭后的笑话。
他的威信,在那些无休止的“走流程”和“补材料”中被消磨殆尽。
最终,在那场与常务副县长马卫国的权力斗争中,他输得一败涂地,在一个雨天,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黯然离开了红山县。
“马卫国……”
陈凡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一个在红山县经营了二十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的“地头蛇”。
几乎所有关键部门的负责人都唯他马首是瞻。
前世的陈凡,就像一只闯入蛛网的飞蛾,无论如何挣扎,最终都只能被那张无形的大网牢牢束缚,直至耗尽所有力气。
今晚,此时此刻,那个熟悉的场景一定正在上演。
马卫国大概正以“关心工作”的名义,坐在行政服务大厅的办公室里喝着茶,等着看自己这个新来的毛头小子明天如何出丑。
陈凡深吸一口气,胸中的郁结之气似乎随着这次呼吸被一扫而空。
同样的牌局,再来一次,他不会再是那个手足无措的年轻人了。
权力的游戏,不是从明天早上九点的交接仪式开始的。
从他名字后面那个红圈被画上的那一刻,战争就已经打响。
前世,他错过了最佳的时机,总以为要按部就班,要讲究程序。
这一世,他要用最不讲“规矩”的规矩,在今晚,就在这权力交接的真空期,将自己的权威像一颗钢钉,狠狠地钉进红山县这块看似坚不可摧的铁板里!
他站起身,将那张皱巴巴的选票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上衣口袋。
然后,他拿起桌上那份在前世让他受尽屈辱的《化肥厂土地性质变更申请表》,没有换下身上这件因为赶场而显得有些风尘仆仆的夹克,推开房门,大步走进了微凉的夜色里。
招待所外是一条不算宽阔的马路,几辆老旧的出租车趴在路边,司机们聚在一起抽烟聊天。
陈凡没有打车,他选择步行。
他需要这段路来让自己的头脑彻底冷静下来,将前世的愤怒与不甘,全部转化为今晚行动的精准燃料。
红山县的行政服务大厅就在县政府大院的侧翼,是一栋三层的独立小楼,这个点数,依旧灯火通明,据说是为了响应省里提出的“为人民服务不打烊”的号召,开设了夜间窗口。
当然,这只是官方说辞。
陈凡很清楚,这不过是马卫国用来彰显自己掌控力,同时给新来的他一个“下马威”的工具。
夜间窗口几乎没什么人来办事,养着一批人,耗着电。
走到大院门口,昏暗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门口的保安亭里,一个穿着旧式保安服的中年人正靠着椅子打盹。
陈凡没有惊动他,径直走向那栋亮着灯的小楼。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一股混杂着油墨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宽敞的大厅里空空荡蕩,只有一排窗口亮着惨白的灯光,映照着光可鉴人的水磨石地面。
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女工作人员正对着一面小镜子,仔细地描着眉毛。
另一个窗口后,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正把脚翘在桌子上,津津有味地翻着一本武侠小说。
看到有人进来,描眉的女人停下了手,而不远处的男人则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陈凡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看小说的男人身上。
他叫刘洋,大家都叫他小刘。
前世,就是这个人,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把他那份申请表退回来了十七次。
他是马卫国的外甥,也是马卫国安插在这里最忠实的一条狗。
陈凡走到刘洋的窗口前,将那份申请表从窗口下方递了进去。
刘洋的视线终于从书页上移开,他不耐烦地瞥了一眼陈凡,又看了看那份文件,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地将其夹了过来。
“化肥厂土地变更?现在都几点了,明天再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惊扰了雅兴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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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上写着,夜间窗口受理一切加急业务。”陈凡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刘洋似乎有些意外,他放下小说,坐直了身子,开始正眼打量起陈凡。
一身普通的夹克,脸上还带着一丝风尘之色,看起来就像个外地来跑项目的业务员。
他轻哼一声,拿起申请表,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纸上划过,最后停在一个空白处。
“手续不全。”他把申请表往外一推,言简意赅。
“哪里不全?”陈凡问。
“这,”刘洋用指甲在那个空白处敲了敲,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缺了分管农业的孙副局长的签字。这么大的事,总不能你说变就变吧?回去补齐了再来。”
说完,他便准备重新拿起他的武侠小说,在他看来,这场对话已经结束了。
“根据省政府办公厅97年下发的《关于简化重点企业技术改造项目审批流程的通知》,文件编号:鲁政办发[1997]89号,”陈凡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厅里却异常清晰,“第三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县政府主要领导直接审批,无需通过分管副职。”
刘洋拿书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陈凡继续说道:“那份文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存放在你身后那排铁皮档案柜的第二层,从左往右数第三个文件夹里。你可以现在就去核对。”
刘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是哪个单位的?”他的声音有些发虚。
“我是哪个单位的,不重要。”陈凡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重要的是,这份文件,今天到底能不能办?”
“我……”刘洋支支吾吾,汗珠从他的额角渗了出来。
他平日里仗着舅舅的势,刁难人早已成了习惯,何曾遇到过这样的硬茬。
他平日里烂熟于心的那些推诿话术,在对方精准的政策引述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他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大厅的内门传来。
“小刘啊,这么晚了,和谁说话呢?”
一个穿着挺括中山装,梳着一丝不苟大背头的中年男人,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他看起来五十岁上下,面色红润,眼神锐利,身上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场。
正是红山县的常务副县长,马卫国。
看到马卫国,刘洋像是见到了救星,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恭敬地喊了一声:“舅……马县长!”
马卫国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陈凡,当他看清陈凡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随即被一抹了然的笑意所取代。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陈凡同志。”他故作热情地伸出手,“今天在会上离得远,没看真切。真是年轻有为啊!这么晚了,怎么还亲自来大厅办事?”
陈凡没有去握他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马副县长,晚上好。”
马卫国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
他对这种无声的抗议毫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年轻人不识时务的幼稚表现。
他走到窗口,拿起那份申请表,看了一眼,然后转向陈凡,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陈凡同志啊,你有干劲,这是好事。化肥厂这个项目,我也一直在关注。但是呢,凡事都要讲规矩,讲流程。”
他指了指那个空白的签名处,笑道:“小刘做得没错嘛。文件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机关单位办事,严谨是第一位的,这是对县里负责,也是对你自己负责。多一个领导签字,就多一重把关,这是好事嘛。我看,这事不急,你明天先去找孙副局长沟通一下,让他签个字,再走后续流程,这样才稳妥。”
大厅里另一个描眉的女同事也凑了过来,附和道:“是啊是啊,马县长说得对,我们这也是按章办事。”
陈凡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抬起眼,目光第一次与马卫国直视。
“马副县长,”陈凡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今天来,就是要按新规矩办。按省政府的文件办。”
马卫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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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这个新来的、羽翼未丰的代县长,竟然敢当着他手下的面,如此直接地挑战他的权威。
他原本只想给对方一个不痛不痒的下马威,让对方明白谁才是红山县真正说话算数的人,可对方的回应,却是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刘洋和那个女同事大气都不敢出,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跟马卫国说话。
马卫国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
他眯起眼睛,那双锐利的眸子里射出冰冷的寒光。
他缓缓地,一步步地走到陈凡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用手指着陈凡的鼻子,一字一顿地低吼道:
“你的事,谁也办不了!”
02
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炸响。
刘洋的脸上露出了病态的兴奋,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在自己舅舅的雷霆之怒下,灰溜溜滚蛋的狼狈模样。
另一个女同事则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生怕被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波及。
马卫国死死地盯着陈凡,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这种一言便可定人生死,一语便可断人前程的绝对掌控感。
在他看来,眼前的陈凡,不过是一只刚出壳的雏鸟,自己只需要轻轻一捏,就能让他粉身碎骨。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羞辱,陈凡却笑了。
那不是愤怒的冷笑,也不是无奈的苦笑,而是一种带着一丝怜悯,一丝嘲弄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没有再看马卫国一眼,仿佛对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
他转过身,迈开步子,朝着大厅主任那间日常无人使用的办公室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异常沉稳,皮鞋敲击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
“怎么?想通了?要去找老张哭诉吗?”马卫国在他身后发出讥讽的笑声,他以为陈凡这是要去找大厅主任求情,这是最无能的表现。
陈凡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了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前。
门没锁。
他轻轻一推,门开了。
马卫国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跟了进去,准备欣赏一场更加精彩的好戏。
刘洋也按捺不住好奇,踮着脚尖跟在后面张望。
办公室里陈设简单,一张办公桌,两个文件柜,一套沙发。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端正地摆放着一个用红绒布覆盖着的密码箱。
那箱子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在红山县所有机关干部的眼中,它却代表着至高无上的行政权力。
因为里面装的,是红山县人民政府的公章和钢印——那个在所有红头文件上留下印记,俗称“大印”的东西。
按照惯例,这枚象征着县政府最高权力的大印,在今天下午,由市委组织部的同志亲自护送到了这里,存放在这个特制的密码箱中,等待明天早上九点,在全县主要干部的见证下,与新任代县长陈凡进行正式的交接。
马卫国看着那个箱子,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
他为了这个位置,熬了十年,斗了十年,没想到最后却被一个二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摘了桃子。
他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看着陈凡一步步走向办公桌,脸上的嘲讽愈发浓烈。
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想干什么?
难道还想在交接仪式前,提前摸一摸这枚自己永远也碰不到的大印吗?
陈凡无视了身后那两道或讥讽或好奇的目光,他平静地走到桌前,伸出手,揭开了那块红色的绒布。
一个银灰色的金属密码箱,展现在众人面前。
箱子上有四个黄铜打造的密码拨轮,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马卫国心中冷笑。
这密码由市委组织部设定,一式两份,一份封存在市委机要室,另一份则封在一个牛皮纸袋里,同样要等到明天的交接仪式上,由组织部的同志当众宣读,并交到新任县长的手中。
别说陈凡,就是他马卫国,此刻也不知道密码是什么。
03
马卫国的笑容凝固了。
只见陈凡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那四个黄铜拨轮上,不假思索地轻轻拨动了几下。
他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7319。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到位,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响起。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马卫国和刘洋的心脏上。
箱子,开了。
马卫国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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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怎么会知道密码?
陈凡没有理会身后的石化二人组。
他缓缓打开箱盖,一枚通体由黄铜铸造,顶部盘踞着一只威严雄狮的方形印章,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绒内衬里。
他伸出手,将那枚沉甸甸的、象征着红山县最高行政权力的大印,稳稳地拿在了手中。
印章入手微凉,那份熟悉的重量,让陈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他转过身,拿着大印,一步步走回了行政服务大厅。
马卫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失魂落魄地跟在他身后,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陈凡回到窗口前,刘洋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陈凡将那份被刘洋扔在柜台上的申请表重新拿了过来,平整地铺在桌面上。
他打开旁边的红色印泥盒,将黄铜大印在里面用力蘸了蘸。
然后,在马卫国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的注视下,他举起大印,对准了申请表下方“审批单位”那一栏的空白处,毫不犹豫地,用力地,盖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而又清晰的巨响,在大厅里回荡。
陈凡缓缓抬起印章,纸上,一个鲜红的、字体方正威严的印记,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了那里。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如刀,直视着那个已经彻底失态,面如死灰的马卫国。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君临天下般的气势,平静地问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现在,谁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