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司签下38个大单,他却叫我离职,路过早餐店时,老板却叫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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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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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吧。"

赵总把那张离职单推到我面前,连眼神都没给我一个。

我的手颤抖着握住笔,脑子里一片空白。昨天还在庆功宴上,今天就成了弃子?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楼下早餐店的老张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小伙子!这个......你必须看看!"

他把一个发黄的信封塞进我手里,眼眶通红。

我打开信封,看到那张泛黄的照片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三十五岁的我,林旺浩,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昨天下午三点,我刚刚签下第38个大单——宏达集团三千万的年度合作协议。整个公司都沸腾了,同事们围着我欢呼,市场部的小王甚至把我举了起来。

"林哥牛逼!这是公司史上最高记录啊!"

"三年38单,平均每个月一单多,简直是销售之神!"

赵总站在办公室门口,远远地看着我,脸上挂着笑容。我还以为那是赞许,是认可。

庆功宴开到晚上十点,我喝得有点多。赵总亲自给我倒酒:"小林啊,这三年你辛苦了。"

我受宠若惊地举杯:"赵总,是您给了我机会,我才有今天。"

那一晚,我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早上醒来,头疼欲裂,手机上有赵总的短信:"九点来我办公室。"

我以为是要谈升职的事。毕竟38个大单,这份业绩摆在那儿。

八点半,我像往常一样来到楼下的早餐店。老张正在蒸包子,看到我就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得让我有些不安。

"小林,今天......"他欲言又止。

"老张,来份豆浆油条。"我赶时间,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老张给我打包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还多塞了两个包子进袋子里。

"老张,我没要这么多。"

"拿着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记住,有些事......别太冲动。"

我莫名其妙地拎着早餐上楼,刷卡进公司。走廊里异常安静,平时这个点应该很热闹的。

几个同事看到我,眼神闪躲,交头接耳。

我推开赵总办公室的门,他正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

"赵总,您找我?"

他转过身,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文件。

"坐。"

我坐下,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赵总拿起那份文件,直接推到我面前:"签了吧。"

我低头一看——离职协议书。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我揉揉眼睛,再看,白纸黑字,确实是离职协议。

"赵总,这是......?"我的声音在颤抖。

"公司战略调整,你的职位不需要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可是,可是我刚签了38个大单啊!"我猛地站起来,"昨天您还说我辛苦了!"

"那是那时的情况。"赵总避开我的眼神,"现在情况变了。"

"什么情况变了?"我的怒火压不住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您说啊!"

赵总沉默了几秒,终于抬起头看着我。那一刻,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愧疚?不,应该是痛苦。

但他很快别过脸:"没什么好说的。补偿金会按照劳动法给你,今天就办完手续。"

"我不签!"我把文件推回去,"您必须给我一个理由!"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刘副总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林旺浩,别让赵总为难。有些人啊,注定就是打工的命,成不了大事。"



"刘副总,这事跟您有关?"我盯着他。

这三年,刘副总没少给我使绊子。他是赵总现任妻子的弟弟,仗着这层关系在公司横行霸道。我的每一单,他都要插一脚,分走提成。

"跟我有什么关系?"刘副总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只是觉得,公司要发展,就得淘汰一些没用的人。"

"你说谁没用?!"我冲上去,被赵总拦住了。

"够了!"赵总喝道,"林浩,签字。这是命令。"

我看着赵总,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这才多久没见,他怎么老了这么多?

"赵总......"我还想说什么。

"签字!"他吼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愣住了。

从认识赵总到现在,我从没见他这样过。即使谈判再艰难,他都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领导者。可现在,他像一个走投无路的人。

我慢慢坐回椅子上,拿起笔。

手在发抖,笔尖触碰到纸张的那一刻,三年的画面像电影一样闪过。

三年前,我失业半年,存款见底。那天也是在早餐店,我点了一碗最便宜的白粥。老张看我愁眉苦脸的样子,多给了我两个包子。

"年轻人,别灰心,会好起来的。"

吃完早餐,我在人才市场碰到了赵总。他那时刚创业,公司只有五个人。我的简历被所有公司拒绝,因为我没有销售经验。

只有赵总看完我的简历后说:"我给你一个机会,能不能把握住,看你自己。"

就这样,我进了公司。

第一个月,我一单没开。赵总没说什么,只是每天晚上陪我一起加班,教我怎么分析客户,怎么谈判。

第二个月,我签下了第一单,十万块的小单子。赵总请全公司吃饭,说:"林浩是个可造之材。"

从那以后,我像疯了一样拼命。别人八小时工作,我干十二小时。别人周末休息,我去跑客户。

三年,38个大单,总金额超过五个亿。

我把青春、热情、所有的努力都给了这家公司,给了赵总。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笑话。

我签下了名字。

"林旺浩......"赵总开口,声音沙哑。

我没理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

刘副总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早该这样了,占着位置不干事......"

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扎进掌心,疼得发抖。

回到工位,同事们纷纷低下头,假装忙碌。只有市场部的小王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眶红红的。

我开始收拾东西。三年的痕迹,一个纸箱就装完了。

几本行业书籍,一个保温杯,还有墙上贴着的业绩排行榜——我的名字常年霸榜第一。

"林哥......"小王走过来,小声说,"我不信您会被开除。肯定有什么误会。"

我苦笑:"没有误会,赵总说得很清楚。"

"可这不合理啊!"小王压低声音,"昨天还在庆功,今天就让您走人。而且,刘副总最近特别嚣张,他肯定......"



"别说了。"我打断他,"上班吧。"

我不想连累小王。刘副总这个人,睚眦必报。

抱着纸箱往外走的时候,路过财务室,听到里面传来对话。

"听说林旺浩被开了?"

"是啊,刘副总的手段厉害吧?"

"可林旺浩的业绩那么好......"

"业绩好有什么用?刘副总才是赵总的大舅子,人家有后台。"

"我看赵总最近也不对劲,整个人瘦了一圈,会不会是生病了?"

"生病?我看是被刘副总气的吧。刘副总现在都不把赵总放在眼里了......"

我站在门口,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

原来大家都知道,刘副总在针对我。可赵总为什么不管?就因为他是小舅子?

我想起第一年年底,我签下三个大单,刘副总非要分走一半提成,说是他介绍的客户。可那些客户明明是我自己开发的。

赵总当时只说了一句:"公司是团队合作,大家都有功劳。"

我咽下了这口气。

第二年,刘副总更过分,直接要求我每签一单,必须给他20%的提成。我不同意,他就在赵总面前告我的状,说我不服从管理。

赵总那次找我谈话:"小林,刘副总是我妻子的弟弟,你让着点他。"

我还是咽下了这口气。

第三年,也就是今年,刘副总开始架空我。很多重要会议不让我参加,客户资源也开始往他那边倾斜。

我去找赵总,他疲惫地说:"再忍忍,等公司上市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信了。

可现在,交代呢?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关门的瞬间,看到刘副总从办公室出来,和几个中层领导勾肩搭背地往会议室走。

他看到我,故意大声说:"有些人啊,以为业绩好就能目中无人。殊不知,这个公司姓赵,不姓林!"

那些领导附和着笑。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那些刺耳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父母在我十五岁那年出车祸去世了。这二十年,我一个人打拼,从装卸工干到快递员,从话务员干到销售。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每一步都不敢退。

因为我没有退路。

我没有家人,没有背景,只有自己。

这份工作,是我三年心血。这些客户,是我一个一个跑出来的。这些业绩,是我用无数个日夜换来的。

可现在,一纸离职协议,全都化为泡影。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阳光刺眼,我突然不想出去。

但最终还是抱着纸箱,走了出去。



人事部的小李递给我最后一份文件:"林哥,这是离职证明,还有补偿金的单据,您签个字。"

我看着那串数字——三个月工资的补偿。

三年,就值三个月的工资?

"林哥......"小李欲言又止,"其实我也觉得不公平。您这三年为公司做了那么多......"

"别说了。"我签下名字,"给我吧。"

小李把文件和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补偿金打在这张卡里了,密码是您的生日后六位。"

我接过卡,塞进口袋。

走出人事部,经过茶水间,听到几个女同事在讨论。

"林旺浩走了也好,省得在公司碍眼。"

"就是,一天到晚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被赵总扫地出门?"

"我早就说过,他那些单子肯定有猫腻,不然怎么可能签得那么顺利?"

我停下脚步,推开茶水间的门。

那几个女同事吓了一跳,脸色煞白。

"你们说什么?"我冷冷地问,"再说一遍。"

"我、我们没说什么......"

"我那38个单子,每一个都有完整的谈判记录,每一个都有客户的评价。你们要是觉得有猫腻,可以去查。"

我盯着她们,"但请记住,不要用你们的龌龊去揣测别人的努力!"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抽泣声,但我不在乎了。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我,眼睛红红的:"林哥,您真的要走了吗?"

我点点头。

"可是......可是您走了,谁来带我们啊?"她哭了出来,"您教了我那么多东西,我还没学会呢......"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好好干,别学我。"

"为什么?"

"因为再努力,也比不过一个有背景的关系户。"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心里全是悲凉。

走出公司大楼,回头看了一眼。

这栋十二层的写字楼,我每天早八晚十,在这里拼了三年。

楼顶的"启明科技"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曾以为,这里就是我的未来,我的家。

可现在才明白,打工人永远只是打工人,再努力也只是工具。

抱着纸箱往地铁站走,路过楼下的早餐店。



老张正在收拾桌子,看到我,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我脚步没停,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这家早餐店叫"老张豆浆铺",开了二十多年了。店面不大,就七八张桌子,但生意一直不温不火。

老张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背有点驼。他一个人撑着这家店,从早上五点开门,到中午十二点关门。

三年前我刚入职,第一次来这里吃早餐,就被老张的豆浆吸引了。

磨得细腻,豆香浓郁,加一勺白糖,喝得浑身暖和。

"小伙子,在对面公司上班?"老张问。

"是的,刚入职。"

"好好干,年轻人有的是机会。"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来。

老张渐渐记住了我的口味——豆浆不加糖,油条要炸得焦脆,包子要鲜肉的。

有时候我来晚了,他会特意给我留着。

"小林啊,你这么拼命,身体吃得消吗?"

"没事,年轻。"

"年轻也要注意身体。来,这个茶叶蛋送你,补补。"

我总说不用,他总是硬塞给我。

有一次我连续加班三天,累得在店里趴着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件外套,桌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小馄饨。

"老张,这......"

"吃吧,我看你脸色不好,给你煮的。"

那碗馄饨,我记了三年。

后来我业绩越来越好,早餐店也成了我每天必来的地方。和老张聊聊天,已经成了习惯。

但我发现,老张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那种眼神,说不出的复杂,有怜悯,有心疼,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

我曾经问过:"老张,您为什么总这么看着我?"

他愣了一下,慌忙移开视线:"没、没有啊,我就是觉得你这孩子挺好的。"

我也没多想,以为是老张把我当成了他的孩子。毕竟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我一个人,也孤零零的。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父亲还在,是不是也会像老张这样,关心我,照顾我。

现在回想起来,老张对我的好,确实超出了普通老板对客人的关心。

他会记得我哪天不开心,多送我一个包子。

会记得我哪天生病,特意熬姜汤给我喝。

会记得我的生日,偷偷在豆浆里加一颗红枣。

"老张,您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您。"

"傻孩子,谈什么报答。你能每天来吃我的早餐,我就很高兴了。"



老张的眼眶总是红红的,好像有说不出的心事。

我曾经猜测,他是不是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才把我当成了寄托。

但我从没问过,因为每个人都有不愿触碰的伤疤。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伙子!小伙子你等等!"

是老张的声音。

我回过头,看到他从店里冲出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脚步踉跄。

"老张?"

他跑到我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等、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老张,您慢点,别急。"我扶住他,"怎么了?"

老张的手在颤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发黄的信封,塞进我手里。

"这个......你必须看看......必须......"

他的眼眶通红,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周围经过的路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老张,这是什么?"我困惑地看着手里的信封。

信封很旧,边角都磨破了,明显保存了很多年。

"打开......你打开看看......"老张的声音在发抖。

我犹豫了一下。

说实话,今天受到的打击已经够多了,我不知道这个信封里还会有什么让我崩溃的东西。

但老张那种急切的眼神,让我无法拒绝。

我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边缘有些模糊。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多岁,抱着一个婴儿。

男人笑得很开心,婴儿也在笑。

背景是医院,能看到"产房"两个字。

我仔细看着照片上的男人,总觉得有些眼熟。

他的眉眼,他的轮廓......

等等,这不是......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老张:"这个人是谁?"

老张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了指照片的背面。

我翻过照片,背后有一行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但还能勉强辨认:

"1990年3月15日,父与子。"

1990年3月15日。

那是我出生的日期。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照片差点掉在地上。

"老张,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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