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印度舍卫国的祇园精舍外,有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河,河边的菩提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精舍里,住着一位名叫慧明的年轻僧人,他出家三年,每日打坐,恪守戒律,却总觉得自己离 “开悟” 还差着十万八千里。慧明最大的困惑,是 “相”。
这天清晨,慧明像往常一样在菩提树下打坐,脑子里又开始琢磨 “相” 的问题。他看着眼前的菩提树,树干粗壮,枝叶翠绿,风一吹,叶子沙沙作响,这明明是真实的 “树相”,怎么能说它是虚妄的呢?他越想越迷茫,干脆站起身,决定去城里找一位高人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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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卫城里,最有名的智者,当属维摩诘居士。维摩诘居士家境殷实,却心怀佛法,常常与高僧大德论道,不少僧人都曾在他那里得到点拨。慧明早就听说过维摩诘居士的名声,只是一直没机会拜见,如今心中有惑,便想着去试一试。
维摩诘居士的府邸,坐落在城中心,青砖黛瓦,庭院深深。慧明走到门口,向守门的仆人说明来意,仆人进去通报后,很快就出来请他进去。
走进庭院,慧明就看到维摩诘居士正坐在葡萄架下,手里拿着一卷经书,身边放着一壶茶。维摩诘居士看起来约莫四十岁,衣着朴素却整洁,眉宇间透着一股平和与睿智,让人见了心生敬意。
“小师傅请坐。” 维摩诘居士放下经书,笑着对慧明说,“我听仆人说,你有困惑要问我,不妨说来听听。”
慧明恭恭敬敬地坐下,双手合十,说道:“居士,弟子慧明,出家三年,却始终无法理解‘破相’之意。维摩诘居士听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桌上的茶杯,问道:“小师父,你看这茶杯,它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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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看了看茶杯,回答:“回居士,这茶杯是瓷做的,白色的杯身,上面画着绿色的花纹,杯口是圆形的,能用来装茶。”维摩诘居士点了点头,又问:“若是没有这瓷土,没有工匠的烧制,没有画师的描绘,这茶杯还存在吗?”
慧明愣了一下,摇头说:不存在。维摩诘居士又问:“那若是这茶杯摔碎了,变成了一地瓷片,它还能叫茶杯吗?慧明想了想,说:“不能,摔碎了就不是茶杯了,只是一堆瓷片。”
维摩诘居士笑了笑,说:“小师父,你看,这茶杯的‘相’,是由瓷土、烧制、描绘这些条件组合而成的,它本身并没有一个固定不变的‘茶杯自性’。当这些条件存在时,它就以‘茶杯’的相呈现;当条件消失,比如摔碎了,它的‘茶杯相’也就消失了,变成了‘瓷片相’。
所以,这‘茶杯相’,并不是真实不变的,而是随着条件的变化而变化的,这便是‘相’的虚妄之处。”慧明皱着眉,似懂非懂:“居士,可就算茶杯的相是变化的,它当下的样子,不还是真实存在的吗?我能看到它,摸到它,用它装茶,这怎么能说它是虚妄的呢?”
维摩诘居士没有反驳,而是起身对慧明说:“小师父,你随我来。”慧明跟着维摩诘居士,走进了后院。后院里种着许多花,有牡丹、月季、菊花,开得姹紫嫣红,十分好看。维摩诘居士指着一朵盛开的牡丹,问:“小师父,你看这朵牡丹,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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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点头:美,花瓣层层叠叠,颜色娇艳,十分好看。维摩诘居士又问:那若是再过几天,这牡丹凋谢了,花瓣枯萎,颜色暗沉,它还美吗?慧明说:“不美了,凋谢的牡丹,看起来很衰败。”
“那你说,这牡丹的‘美相’,是它本身就有的,还是你根据它的样子判断出来的呢?” 维摩诘居士继续追问。慧明想了想,说:“是我根据它的样子判断的。盛开时,它的样子符合我对‘美’的认知,所以我觉得它美;凋谢时,样子不符合,所以我觉得它不美。”
“正是如此。” 维摩诘居士说,“这‘美相’,并非牡丹本身固有的属性,而是你将自己的认知,附加在了牡丹的‘相’上。你觉得它美,是因为它符合你的审美;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