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方的腊月,寒风裹着雪粒子,打在窗棂上 “沙沙” 响。青榆镇的人都忙着扫尘、备年货,空气中飘着糖瓜、腊肉的香气,唯独镇西头的苏家,气氛却有些沉闷。
苏家当家的苏老实,是个本分的木匠,手艺好,为人也实在,可最近半年,家里的日子却过得磕磕绊绊。先是他接的木活,好好的家具突然断了榫卯,赔了客户不少钱;后来他去镇上的粮铺买米,刚取的银子不知怎么就丢了半袋;前几天,他儿子小栓去学堂,还把私塾先生的墨砚给摔了,又赔了一笔修理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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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实的媳妇王秀莲,心里急得上火,每天对着灶台唉声叹气。这天早上,她蒸了一锅馒头,掀开锅盖时,却发现最中间的几个馒头,不知怎么塌了馅,像泄了气的皮球。王秀莲看着塌掉的馒头,眼圈一下子红了,坐在灶台边抹起了眼泪。
“又咋了这是?” 苏老实扛着工具箱从外面回来,看到媳妇哭,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放下工具箱,坐在媳妇身边,递过一块帕子:“不就是几个馒头嘛,再蒸一锅就是了,别哭了。”
“哪是几个馒头的事啊!” 王秀莲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委屈,“你看看咱们家这半年,干啥都不顺,不是赔钱就是丢东西,再这么下去,日子都没法过了。是不是咱们家冲撞了啥?”
苏老实皱了皱眉,他也琢磨过这事,可想来想去,也没觉得家里做了啥出格的事。“要不…… 咱们去问问镇东头的清虚观道长?” 苏老实犹豫着说,“前阵子张屠户家也是总破财,找道长看了看,后来就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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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莲一听,赶紧点头:“对对对,我咋忘了道长呢!咱们明天一早就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老实就带着王秀莲,揣着几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往清虚观走。雪后的路不好走,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到了观门口。
清虚观的老道长,头发胡子都白了,却精神矍铄。他听苏老实夫妇讲完家里的事,又问了问他们家的日常起居,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王秀莲身上:“施主平时在家,都是什么时候扫地?尤其是灶台附近。”
王秀莲愣了一下,不明白道长为啥问这个:“扫地?啥时候脏了啥时候扫啊。有时候早上起来扫一遍,做饭的时候掉了饭粒,也随手扫了;晚上吃完饭,收拾完碗筷,还得扫一遍。咋了道长,扫地还能扫出问题?”
老道长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灶王爷是一家之主,掌管着家里的财运、福气,灶台附近,更是他老人家的常居之地。扫地虽是小事,可要是选了不该扫的时辰,破财也是常有的事。”
苏老实和王秀莲对视一眼,都有些慌了。“道长,那您说说,啥时候不能扫地啊?我们以后肯定注意。” 苏老实急忙问道。
老道长喝了口茶,说:“灶前扫地,有三个时辰最忌,只是这三个时辰,不能一下子都告诉你们。你们先记住第一个,若是能改过来,家里的运势或许能缓一缓。”
苏老实夫妇赶紧点头,屏气凝神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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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忌时,是早上寅时到卯时之间,也就是天还没亮,灶火没点燃之前。”老道长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寅时是灶王爷清点家宅福气的时候,卯时是他准备为家人招引财运的时辰。这时候扫地,尤其是扫灶台附近,扬起的灰尘会扰了灶王爷的正事,福气留不住,财运自然也进不来。你们平时早上,是不是天没亮就扫地?”
王秀莲想了想,脸色瞬间变了:“是啊道长!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先把院子、屋里扫一遍,灶台附近也扫得干干净净,想着早上清爽,做饭也顺心,没想到…… 。”
“可不是嘛!” 老道长叹了口气,“以后早上要扫地,得等太阳出来,把灶火点着,做过早饭之后再扫。灶火一燃,灶王爷才安心,这时候扫地,才不会冲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