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扔500给坐月子妻子,隔天带公婆旅游2月,回家后他们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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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哗啦——”

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从张浩手中飞出,飘落在林晚床头的柜子上。

林晚的视线从襁褓中熟睡的女儿脸上,缓缓移向那几张刺眼的红色,再抬起,看向床边那个满脸不耐烦的男人。她的丈夫,张浩。

她的嘴唇干裂,声音因疲惫而嘶哑。“……这是什么意思?”

张浩正忙着往行李箱里塞衣服,头也没回:“给你这个月的生活费。”



“生活费?”林晚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撑着虚弱的身体想坐起来,剖腹产的伤口立刻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张浩,你看着我。什么叫‘这个月的生活费’?五百块?”

张浩终于停下动作,转过身,眉头紧锁。“不然呢?你坐月子,又不出门,吃喝都在家里,水电煤气费我不是交了吗?五百块给你买点水果零食,还不够?”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你真不懂事”的责备。

林晚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刚为他生下女儿,从手术室出来还不到一个星期。

“我……我不是在说钱够不够的问题。”林晚的声音开始发抖,“张浩,你收拾行李是什么意思?你要出差?”

“谁说我出差了?”张浩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刺啦”一声,他拍了拍箱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休年假,带我爸妈出去旅游。”

“旅游?”这两个字像两根钢针,狠狠扎进林晚的耳朵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旅游?现在?在我坐月子的时候?孩子刚出生不到七天,你要带爸妈去旅游?”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张浩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轻松。“我早就答应我爸妈,等我工作稳定了就带他们好好出去玩一趟。现在年假攒够了,正好带他们去南方散散心。”

林晚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指了指襁褓里的女儿,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我呢?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我一个人怎么照顾?”

“你怎么一个人了?”张浩的音量提高了一些,显得格外没有耐心,“我妈不是在吗?她白天可以帮你搭把手。晚上孩子跟你睡,本来不就该你负责吗?”

“你妈?”林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妈明天也要跟你们一起走,不是吗?”

张浩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是啊!我带我爸妈出去玩,当然要一起走!再说了,不就坐个月子吗?以前我妈生我的时候,在乡下,生完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不也照样把我养得好好的?你现在有吃有喝,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张浩!”林晚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眼泪决堤而下,“那是你妈!不是我!我是剖腹产,医生说要好好休养!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要醒来多少次?你知不知道伤口有多疼?”

婴儿似乎被惊扰,在襁褓里不安地动了动。

张浩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压低声音警告道:“你小声点!把孩子吵醒了,今晚又别想睡了!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我就想带我爸妈出去玩,尽尽孝心,你就在这里哭哭啼啼!不就是两个月吗?一晃就过去了!”

“两个月?”林晚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你要走两个月?”

“对,深度游。”张浩的语气里充满了向往。

“张浩,你不能这样对我。”林晚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我需要你。孩子也需要爸爸。”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张浩挥了挥手,从钱包里又抽出两张一百的,和之前那五百块放在一起。“喏,再给你两百,总共七百,这下总够了吧?别一天到晚哭丧着脸,影响我旅游的心情。我明天一早的飞机,你早点睡吧。”

说完,他拉着行李箱,径直走出了卧室,还“体贴”地为她们关上了门。

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林晚压抑的抽泣声。她看着床头柜上那七百块钱,红色的纸币在昏暗的台灯光下,像一滩干涸的血。

02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客厅里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林晚一夜未眠。

客厅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小浩,那个防晒霜带了吗?”这是婆婆王丽的声音。

“带了带了,妈。”

“我们这一走就是两个月,家里的花怎么办?”

“没事,让林晚顺手浇一下就行了。她反正也不出门。”张浩的语气轻描淡写。

林晚再也躺不住了。她咬着牙,扶着床沿慢慢坐起来。每动一下,腹部的伤口都像是被重新撕开一般。她披上一件外套,扶着墙,艰难地挪出了卧室。

客厅里,张浩和父母已整装待发,三个行李箱立在门口,脸上满是出游的喜悦。

看到林晚出来,三个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

“哎,晚晚,你怎么起来了?月子里不能吹风,快回屋去。”王丽率先开口,语气听似关心,却带着命令感。

林晚没有理会她,目光直直地射向自己的丈夫。“张浩,你真的要走?”

张浩避开她的眼神,含糊地应了一声:“嗯,要去机场了。”

“我再问你一遍。”林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在我坐月子的时候,在我们的女儿刚出生不到一个星期的时候,你,还有爸,妈,你们三个人,真的要就这么一走了之,去旅游两个月?”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王丽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她把手里的苹果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林晚,你这是什么意思?小浩心疼我们老两口,带我们出去享享福,是他的一片孝心。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孝心?”林晚缓缓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他的孝心就是把刚生完孩子的妻子和嗷嗷待哺的女儿扔在家里,自己出去快活吗?”

“你怎么说话呢?”公公张建军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不悦,“什么叫扔在家里?照顾孩子不是你当妈的责任吗?”

“爸,我不是不乐意照顾孩子。”林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是剖腹产,我身体很虚弱,我需要人照顾。张浩是我的丈夫,孩子的父亲,他难道不应该留下来吗?妈,您是过来人,您坐月子的时候,我爸也出去旅游了吗?”

王丽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随即恼羞成怒地拔高了音量:“你少拿我跟你比!我们那个年代条件多苦?我生完小浩,第三天就得下地去挣工分!哪像你现在这么金贵?有钱请个月嫂不就解决了?哦,我忘了,你娘家陪嫁的那点钱,估计都让你花光了吧!”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进了林晚最痛的地方。她曾用自己二十万的嫁妆,替创业失败的张浩还清了所有债务。

林晚的心彻底冷了。她看着眼前这三个人,突然觉得一切争吵都失去了意义。

他们不是不明白她的处境,他们只是根本不在乎。

“行了,都少说两句!”张浩不耐烦地打圆场,他看了看手表,“车都到楼下了,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林晚,你别闹了,行不行?”

“打电话?”林晚凄然一笑,“打给在几千公里外游山玩水的你们吗?”

“你这人怎么老把事情往坏处想!”张浩气急了,“不跟你说了,我们走了!”

他一手拉起一个行李箱,推着他妈妈的后背,“妈,爸,走了!”

王丽回头,狠狠地瞪了林晚一眼,嘴里还在小声地嘟囔着:“真是娶了个丧门星……”

张建军则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跟着儿子走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

楼下,张浩殷勤地帮父母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然后,三个人上了车,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她放下窗帘,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家,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腹部的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她扶着墙,缓缓地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了婴儿嘹亮的哭声。

林晚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03

最初的几天是地狱。林晚的世界只剩下女儿的哭声、堆积的尿布和腹部永不停歇的钝痛。

她像个幽灵,在房间里机械地移动。冰箱里空空如也,她只能靠喝热水撑着。她试着给张浩打过电话。电话那头是海浪声和导游的嘈杂声。

“喂?林晚啊?什么事?”张浩的声音很不耐烦。

林晚握着手机,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句沙哑的:“家里……没有米了。”

“没有米了?”张浩的语气充满了诧异,“那你不会自己买吗?手机上不能下单吗?这点小事也要打电话给我?我在陪我爸妈看海呢,先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她没有告诉自己的父母。当初她不顾父母的反对,执意要嫁给张浩,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她又有什么脸面向他们哭诉?

绝望之中,她想到了最好的闺蜜,夏雪。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晚晚!我的大功臣!生完孩子也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宝宝怎么样?”夏雪爽朗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林晚瞬间破防,失声痛哭起来。

“呜……呜呜……小雪……”

电话那头的夏雪一下子慌了神。“晚晚?晚晚你怎么了?你别哭啊!是不是张浩那家伙欺负你了?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半个小时后,夏雪就按响了门铃。

当她看到林晚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冷清的家时,她所有的嬉笑都卡在了喉咙里。

“晚晚……怎么回事?阿姨呢?张浩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林晚拉着夏雪的手,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调,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夏雪听完后,整个人都气得发抖。

“他妈的!这还是人吗?!这简直是畜生!”夏雪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破口大骂,“老婆刚剖腹产生完孩子,他带着爹妈出去旅游?还一走就是两个月?扔下七百块钱?他当是打发叫花子呢?!张浩这个王八蛋!”

夏雪的怒火,像是点燃了林晚心中那早已熄灭的灰烬。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雪。”林晚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

夏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过去,紧紧地抱住林晚,“别怕,晚晚,有我呢。”

她拉起林晚的手,语气变得无比坚定,“晚晚,听我说。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家庭,不值得。你不能再这么软弱下去了。”

林晚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那我能怎么办?小雪,我还能怎么办?”

夏雪的眼神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凑到林晚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怎么办?当然是……让他们后悔。让他们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04

夏雪的到来,像一道光,劈开了林晚混沌黑暗的世界。

她雷厉风行,立刻为林晚订了最好的月子中心,并请了专业的育婴师。

“晚晚,你听我说,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你的首要任务,是养好自己的身体。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你那张卡里的钱,是叔叔阿姨给你的保障,不是给张家那个白眼狼还债的!现在,就是它该派上用场的时候。”

林晚有些犹豫:“可是……太贵了。”

“家?”夏雪冷笑一声,“一个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抛弃你和孩子的男人,他跟你组成的也配叫‘家’吗?晚晚,你清醒一点!”

夏雪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林晚心底最后一丝幻想彻底浇灭。为了女儿,她不能倒下。

“好。”林晚终于点了点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光,“我听你的。”

接下来的两天,林晚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育婴师接管了照顾宝宝的所有工作,林晚第一次能睡上一个超过三个小时的整觉。

夏雪陪着林晚,简单地收拾了必需品。当她们准备离开这个家时,林晚回头看了一眼墙上他们甜蜜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张浩笑得灿烂。可现在看来,那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假和讽刺。

“别看了。”夏雪拉了拉她的胳膊,“不值得。”

林晚点点头,毅然决然地关上了门。

在月子中心,林晚的身体迅速恢复,气色一天比一天好。

这段时间,张浩也打来过几次电话。

“喂,林晚,你在干嘛呢?我跟你说,这里可真漂亮啊!我妈高兴坏了。”张浩的语气充满了炫耀。

林晚内心一片平静。“是吗?那你们玩得开心点。”

“那是当然。家里没什么事吧?孩子乖不乖?”他例行公事般地问道。

“都挺好的。”

“那就行。”张浩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的旅行计划。

林晚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听着。

后来的几次通话,内容大同小异,言语间没有一句是真正关心她和孩子的。而林晚的回答,也始终是那几句“挺好的”、“知道了”、“你们玩得开心”。

她不再哭泣,不再质问,也不再争吵。

夏雪来看她的时候,忍不住感叹:“晚晚,你现在像个得道高僧,四大皆空了。”

林晚正在给女儿喂奶,闻言笑了笑,眼神温柔。“不是四大皆空,是想明白了。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我浪费任何情绪。”

夏雪看着她脸上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平静和强大,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但她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等他回来,就这么算了?”

林晚喂完奶,小心翼翼地给女儿拍着嗝。

“算了?”她抬起头,看着夏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冷的笑容,“小雪,你觉得可能吗?”

夏雪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我只是暂时没力气去处理那些烂人烂事。等我出了月子,养足了精神,”林晚轻轻地把女儿放回婴儿床,转过身,一字一句地对夏雪说,“我会送他们一份大礼。一份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回程大礼。”

05

四十天的月子生活很快就结束了。林晚出月子中心那天,整个人焕然一新,身材恢复得很好,眼神里也充满了神采。

夏雪开着车来接她,吹了声口哨:“我的天,林大美女,你这是坐月子还是去仙境渡劫飞升了?”

林晚被她逗笑了。“这都得感谢你。”

“咱们姐妹,不说两家话。现在去哪?回家?”

林晚看着前方,眼神坚定:“不回家。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期间,张浩和他的父母依然沉浸在旅游的快乐中。他偶尔会给她发个视频通话。

“咦,你不在家吗?这背景看着不像啊?”有一次,他疑惑地问。

林晚正抱着女儿,淡淡地回答:“哦,我带孩子在朋友家玩几天。”

“哪个朋友?夏雪吗?”张浩随口问道,“你让她别老带你出去,月子里落下病根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晚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知道了。”

张浩见她和孩子看起来都白白胖胖的,便没再多问。他从未问过她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也从未问过那七百块钱够不够用。

终于,两个月的期限到了。

这天下午,林晚接到了张浩的电话。

“喂,老婆!我们到机场了,准备回家啦!”张浩的声音充满了兴奋,“我给你和咱女儿都买了好多礼物呢!你把家里收拾干净点啊,我们估计晚上七点左右到家。”

“好啊。”林晚的声音平静无波。

“记得做点好吃的,我跟我爸妈都想死你做的红烧肉了!”

“知道了。”

挂断电话,林晚看着窗外夕阳的余晖,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意。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晚上七点十五分。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林晚熟悉的那个小区楼下。

张浩和他父母三人,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心满意足地从车上下来。

“哎哟,可算是回来了!还是自己家好啊!”王丽伸了个懒腰。

张浩心情极好,催促道:“爸,妈,快点,上去就能看到我的大胖闺女了!”

他们说说笑笑地上了电梯。张浩走到家门口,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脸上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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