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十年归家探母,撞见村霸逼母学狗叫,他隐忍布局改写全村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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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俊楠站在村口的歪脖子老槐树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十年了,这棵老树的枝桠依然固执地伸向天空,像在诉说着不变的守望。

他紧了紧肩上的行军包,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包里装着给母亲买的新棉袄和治风湿的膏药。

远处自家老屋的屋顶隐约可见,一缕稀薄的炊烟正袅袅升起,牵动着他胸腔里翻滚的暖流。

他是偷偷回来的,没有通知任何人,想象着母亲看到他时那惊喜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加快了脚步,踏着熟悉又略显陌生的土路向家走去。

绕过村委那堵新刷了白灰的墙,自家那扇斑驳的木门就在眼前虚掩着。

然而,一阵尖锐刺耳的辱骂声,却像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浇灭了他所有的期待与喜悦。

“老不死的!磨蹭什么?快点!学两声狗叫听听!叫啊!”

许俊楠的心猛地一沉,脚步钉在了原地。

他从门缝里看去,只见母亲彭淑兰佝偻着背,站在院子当中,面前站着一个腆着肚子、满脸横肉的男人。

那男人嘴里叼着烟,神态嚣张,正是村里出了名的村霸曹宏达。

母亲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头埋得很低,双手无助地绞着破旧的围裙。

许俊楠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但他没有动,十年军旅生涯锤炼出的钢铁意志,在这一刻压制住了本能爆发的怒火。

他死死盯着院内,看着母亲在那恶霸的威逼下,嘴唇哆嗦着,发出了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



01

许俊楠最终没有推开那扇门。

他悄无声息地退回到村委的墙后,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面,大口喘着气。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擂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那屈辱的一幕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像一把钝刀子在来回切割。

他强迫自己冷静,分析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状况。

曹宏达,他记得这个人,十年前他当兵走的时候,曹宏达还是个游手好闲、欺软怕硬的主。

没想到十年过去,竟嚣张到如此地步,敢这样公然欺辱他的母亲!

母亲呢?记忆中那个虽然清瘦却总是腰板挺直、说话干脆利落的母亲去了哪里?

刚才那一瞥,母亲显得那么苍老、憔悴,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和麻木。

这十年,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想起上次探亲还是五年前,母亲在信里、电话里总是报喜不报忧。

说家里一切都好,让他安心服役,不要挂念。

他现在才明白,那“一切都好”的背后,隐藏了多少辛酸和艰难。

强烈的愧疚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将他淹没。

身为儿子,不能在母亲身边尽孝,反而让母亲因自己常年不在而受人欺凌。

怒火再次升腾,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出去,狠狠教训那个曹宏达。

但他知道,冲动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曹宏达敢如此肆无忌惮,背后必然有所依仗。

简单的暴力冲突,很可能只会给母亲带来更大的麻烦。

他需要了解真相,需要知道这十年村庄发生了什么,需要找到一个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法。

许俊楠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便装,决定暂时不暴露身份。

他需要暗中观察,需要时间。

他提起行军包,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村子后面。

他记得那里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到后山,小时候他常从那里溜出去玩。

沿着记忆中的路径,他小心翼翼地走着,尽量避免被人看见。

山路崎岖,两旁的杂草比记忆中茂密了许多。

一些田地似乎荒芜了,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

这与村口看到的几栋崭新的楼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村庄,似乎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宁静祥和的地方,不太一样了。

他走到半山腰一处可以俯瞰大半个村子的地方,停了下来。

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将行军包放在脚边。

从这里看下去,村庄的大部分景象尽收眼底。

他家那栋低矮的老屋,在几栋簇新的二层、三层楼房的包围下,显得格外破败和不起眼。

村子的中央,原本是打谷场的地方,现在矗立着一栋最气派的三层小楼,外墙贴着亮眼的瓷砖。

那应该就是曹宏达的家了,他猜测着。

他还看到几个村民在路上走动,但都行色匆匆,彼此间很少交流,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一种沉闷压抑的气氛,似乎笼罩着这个小小的村庄。

许俊楠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意识到,问题可能远比他想象的更严重。

母亲所受的屈辱,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他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动,直到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村庄染上一层黯淡的金色。

炊烟渐渐多了起来,傍晚的微风带来一丝凉意。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

是时候回家了,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

他需要亲眼看看母亲日常的生活,需要从最亲近的人那里,感受这十年的变迁。

他背起包,沿着原路下山,心中已经拟定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02

许俊楠故意绕到村前的大路,像寻常归乡的游子一样,脚步略显沉重地走向自家老屋。

院门依旧虚掩着,院里静悄悄的。

他推开门,故意弄出了一些声响。

“谁呀?”一个熟悉而又带着几分沙哑疲惫的声音从灶房里传来。

是母亲彭淑兰的声音。

许俊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步走到灶房门口。

昏暗的灯光下,母亲正背对着门口,在灶台前忙碌着,锅里冒着热气。

她的背影比记忆中更加单薄,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用一根旧橡皮筋随意地扎着。

身上穿的还是几年前许俊楠寄回来的那件深蓝色外套,洗得有些发白,肘部还打着不太显眼的补丁。

“妈。”许俊楠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

彭淑兰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她缓缓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

十年军旅生涯的磨砺,让许俊楠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变得黝黑、精壮,眉宇间多了坚毅和沉稳。

但母亲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俊……俊楠?”彭淑兰的声音颤抖着,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快步上前,粗糙的双手紧紧抓住儿子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仿佛要确认这不是梦境。

“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吃饭了没?路上累不累?”

一连串的问题包含着无限的关切和惊喜,暂时驱散了她眉宇间的愁容。

“部队给了假,就想给您个惊喜。”许俊楠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强压下心中的酸楚。

他注意到母亲在激动之余,眼神下意识地往院门外瞟了一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好,好,回来就好!”彭淑兰用围裙擦了擦眼角,“快进屋歇着,妈再炒个菜,马上就能吃饭。”

堂屋里,陈设依旧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八仙桌的腿用木片垫着,保持平衡。

墙上贴着的几张许俊楠寄回来的立功喜报和照片,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他入伍时拍的军装照,照片上的少年眼神清澈,充满憧憬。

许俊楠把行军包放在墙边,假装随意地问道:“妈,我刚才好像听到咱院里有说话声,是有客人来了吗?”

彭淑兰正在往桌上端一碗咸菜,闻言手抖了一下,碗里的汤汁晃了出来。

她连忙用抹布擦掉,支吾着说:“没……没有,哪有什么客人。是你听错了,大概是邻家传来的声音。”

她的掩饰并不高明,眼神躲闪,语气也带着慌乱。

许俊楠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但他没有戳破。

“哦,可能是我听错了。”他转移了话题,“妈,您身体怎么样?风湿病没再犯吧?”

“好着呢,好着呢,你别操心我。”彭淑兰连忙说,转身又进了灶房,“你坐着,菜马上好。”

晚饭很简单,一碗炒青菜,一碟咸菜,主食是稀饭和馒头。

吃饭的时候,彭淑兰不停地给儿子夹菜,询问他在部队的情况,生活习不习惯,训练苦不苦。

却对自己的生活状况轻描淡写,只说“都好”、“都一样”。

许俊楠注意到,母亲吃得很少,眉头时常不自觉地蹙起,像是忍着什么不适。

偶尔院外传来脚步声或狗叫声,她都会停下筷子,侧耳倾听,显得心神不宁。

“妈,村里现在怎么样?我看变化挺大,盖了好多新楼房。”许俊楠试探着问。

彭淑兰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叹了口气:“唉,是变了。有的人富了,有的人……还是老样子。”

她似乎不愿多谈,匆匆扒完碗里的稀饭,起身收拾碗筷。

“你坐了一天车,累了吧?早点洗洗歇着。你的房间妈一直给你收拾着,被褥都是干净的。”

许俊楠的房间确实和他离开时差不多,只是旧物上落满了岁月的灰尘。

躺在床上,他久久无法入睡。

窗外月明星稀,村庄的夜晚异常安静,甚至安静得有些压抑。

母亲的隐忍和恐惧,村庄异样的氛围,都像石头一样压在他心上。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弄清楚这一切,绝不能让母亲再受委屈。



03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许俊楠就醒了。

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在生物钟的驱使下起身。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母亲彭淑兰已经起来了,正在灶房里生火准备做早饭。

“妈,您怎么起这么早?多睡会儿啊。”许俊楠说。

“人老了,觉少。再说,地里还有点活计。”彭淑兰往灶膛里添着柴火,火光映着她布满皱纹的脸。

“什么活计?我帮您去干。”许俊楠挽起袖子。

“不用不用,就一点小事,妈自己去就行。你在家歇着。”彭淑兰连忙摆手。

但许俊楠态度坚决,彭淑兰拗不过儿子,只好同意让他一起去。

早饭是红薯稀饭,就着昨晚的剩菜。

吃完饭,母子俩拿着锄头出了门。

他们家的地在村子的东头,靠近河边,是一块不算肥沃的旱地。

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村民,看到许俊楠,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淑兰,这是……俊楠回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挎着篮子走过来,是住在斜对面的肖玉静婆婆。

“肖婆婆,是我,我回来了。”许俊楠笑着打招呼。

肖玉静打量着许俊楠,连连点头:“好,好孩子,长成大小伙子了!当兵出息了!”

寒暄了几句,肖玉静拉着彭淑兰的手,压低声音说:“淑兰,俊楠回来是好事,可……”她欲言又止,瞟了一眼许俊楠,眼神里带着担忧。

“我知道,我知道。”彭淑兰低声回应,拍了拍肖玉静的手背,示意她别说了。

许俊楠假装没注意到她们的小动作,心里却更加确信有事发生。

到了地里,活儿并不多,只是给一片菜地锄草。

许俊楠抢过锄头,让母亲在旁边休息。

他力气大,动作利落,很快就干完了一大片。

彭淑兰坐在田埂上,看着儿子忙碌的背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但笑容里总夹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休息的时候,许俊楠状似无意地问:“妈,我刚才看肖婆婆好像有话要说,是不是咱家有什么事?”

彭淑兰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掩饰道:“能有什么事?她就是年纪大了,爱瞎操心。你别多想。”

“我昨天好像听到有人提曹宏达,他现在在村里干啥呢?好像混得不错,都盖起大楼房了。”许俊楠换了个角度。

听到“曹宏达”三个字,彭淑兰的脸色明显变了,变得有些苍白。

她低下头,搓着衣角,声音更低了:“他……他现在是村里的能人,包了工程,有钱有势……咱们少招惹他。”

“招惹?妈,咱家跟他有过节?”许俊楠追问。

“没有!没有过节!”彭淑兰猛地抬起头,语气有些急促,“俊楠,你刚回来,村里的事你不了解。听妈的话,别打听那么多,安安稳稳在家待几天就好。”

她的眼神里带着恳求,甚至是一丝恐惧。

许俊楠知道再问下去母亲也不会说,反而会增加她的心理负担。

他只好点点头:“好,妈,我听您的。”

但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干完活回家,路过村里的小卖部门口,几个村民正聚在那里闲聊。

看到许俊楠母子,闲聊声戛然而止。

众人的目光有些复杂,有同情,有好奇,也有躲闪。

有人勉强笑着打了声招呼:“俊楠回来了?”

有人则干脆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这种诡异的氛围,让许俊楠感觉非常不舒服。

他似乎能感觉到,有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这个家,笼罩着母亲。

而曹宏达,很可能就是织网的人。

04

接下来的两天,许俊楠尽量陪着母亲,帮她做些家务,和她聊些部队里的趣事。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母亲始终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

每当院门外有摩托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母亲都会停下手中的活儿,紧张地侧耳倾听,直到确认声音远去,才松一口气。

有两次,村里的大喇叭响起通知,声音刺耳,母亲也会受惊般浑身一颤。

这种时刻警惕、如惊弓之鸟的状态,让许俊楠心疼不已。

他决定自己出去走走,主动接触一下村民,看能否了解到更多情况。

他先是去了几户印象中关系还不错的邻居家串门。

大家对他的归来都表示欢迎,端茶倒水,很是热情。

但一旦他试图把话题引向村里这几年的情况,或者曹宏达这个人时,气氛就会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人们要么含糊其辞,说“都挺好”、“变化大”,要么就干脆转移话题,聊起他在部队的事,或者外面的见闻。

“曹宏达啊,人家现在是大老板,忙得很,我们平时也见不着。”一位大叔打着哈哈。

“村里的事,现在都是他们几个能人说了算,我们老百姓,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一位大婶一边纳鞋底一边说,眼神却不看许俊楠。

那种讳莫如深的态度,更加印证了许俊楠的猜测:曹宏达在村里的势力很大,村民们敢怒不敢言。

这天下午,许俊楠路过村委大院。

大院的门开着,里面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在周围破旧环境的映衬下格外扎眼。

一个熟悉的身影——曹宏达,正腆着肚子,和几个村干部模样的人站在办公室门口说话。

他穿着皮夹克,手指间夹着烟,唾沫横飞,神态倨傲。

那几个村干部则赔着笑脸,频频点头。

许俊楠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的墙角阴影里,冷冷地看着。

曹宏达似乎有所感应,朝许俊楠这边瞥了一眼,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许俊楠没有回避,平静地与他隔空对视了几秒。

曹宏达嘴角撇了一下,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然后转过头,继续和那几个人说话,声音更大了几分,像是在炫耀什么。

许俊楠转身离开,心中那股压抑的怒火又开始燃烧。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更确凿的证据,需要了解曹宏达到底做了什么,他的依仗又是什么。

他想起了退休的老支书杨永康。

杨支书是看着许俊楠长大的,为人正直,在村里很有威望。

也许从他那里,能了解到一些真实情况。



05

许俊楠打听到杨永康老人现在住在村子西头的老屋里,子女都在城里,平时就老两口相依为命。

他提了一瓶酒和一包点心,在一个傍晚前去拜访。

杨家的老屋显得有些冷清,但院子收拾得井井有条。

杨永康正坐在院里的枣树下编竹筐,看到许俊楠,老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

“俊楠?哎呀,真是俊楠!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老人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高兴地拍着许俊楠的肩膀。

“杨伯伯,我刚回来两天。来看看您和伯母。”许俊楠把礼物放在石桌上。

“回来好,回来好啊!你妈可算把你盼回来了!”杨永康拉着许俊楠坐下,朝屋里喊:“老婆子,俊楠回来了,快倒茶!”

杨奶奶端着茶水出来,也是满脸笑容,嘘寒问暖。

聊了一会儿家常,许俊楠注意到杨永康的笑容背后,似乎也藏着一丝沉重。

他斟酌着开口:“杨伯伯,我这次回来,感觉村里变化挺大的,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杨永康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拿起旱烟袋,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是啊,变了,世道变了。”老人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我听说……现在曹宏达在村里很有本事?”许俊楠试探着问。

听到这个名字,杨永康夹着烟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许俊楠,眼神复杂,有欣慰,有关切,更有深深的忧虑。

“俊楠,你是个好孩子,在部队锻炼了十年,有出息了。”杨永康缓缓说道,“有些事,你刚回来,可能不清楚。”

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该怎么说。

“曹宏达这个人……唉,现在人家是能人,有钱,有关系。村里很多事,都是他说了算。连……连村委那边,也都让他几分。”

“是因为他那个在县里当官的姐夫吗?”许俊楠想起了以前听过的传闻。

杨永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止。他现在手眼通天,包工程,卖沙石,听说还放贷……反正,咱这十里八乡,没几个人敢惹他。”

老人又吸了一口烟,压低了声音:“俊楠,听伯伯一句劝。

你刚回来,好好陪陪你妈,尽尽孝心。

村里的是是非非,能不掺和就别掺和。

你妈她……不容易。”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许俊楠的心沉到了谷底。

连德高望重的老支书都如此忌惮,甚至暗示他不要惹事,可见曹宏达的气焰有多么嚣张。

“杨伯伯,我明白您的意思。”许俊楠点点头,“我就是想知道,我妈她……是不是受了不少委屈?”

杨永康看着许俊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痛惜。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孩子,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了好。知道了,心里更难受。你妈是个要强的人,她不愿意让你担心。”

从杨家出来,天色已晚。

许俊楠的心情比来时更加沉重。

杨永康的欲言又止,等于间接证实了他最坏的猜测。

母亲独自一人,在他离开的这十年里,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欺凌和委屈。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叫曹宏达的村霸。

06

真相的面纱,在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中被彻底撕开。

那是许俊楠回家后的第四天下午。

天气有些阴沉,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俊楠正在屋里整理带回来的行李,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嚣张的摩托车引擎声,紧接着是粗暴的敲门声——更像是砸门。

“彭淑兰!开门!死老婆子,快点!”曹宏达粗哑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

许俊楠的心猛地一紧,他立刻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母亲彭淑兰正慌慌张张地从灶房跑出来,脸上血色尽失。

她颤抖着手打开院门。

曹宏达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似乎喝了酒,满脸通红,眼神凶狠。

“曹……曹老板,您有什么事?”彭淑兰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音。

“什么事?”曹宏达嗤笑一声,喷着酒气,“你家那只死猫,昨天是不是又跑到老子的车库顶上去了?把老子的车顶都划花了!”

彭淑兰愣住了:“猫?曹老板,我家……我家没养猫啊。”

“放屁!”曹宏达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晾衣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响,“老子说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少废话!”

他逼近一步,指着彭淑兰的鼻子:“老东西,别说我不讲道理。

这样,你学两声狗叫,给老子赔个罪,这事就算了了!不然,哼,赔钱!五千块!少一分都不行!”

彭淑兰吓得后退一步,浑身发抖:“曹老板,您……您不能这样,我真没养猫……”

“叫不叫?”曹宏达失去了耐心,厉声吼道,“不叫今天就让你好看!”

他身后的两个青年也摩拳擦掌,面露凶光。

彭淑兰孤立无援地站在院子当中,苍老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屈辱。

她看了看凶神恶煞的曹宏达,又看了看紧闭的屋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终,在巨大的恐惧和压力下,她嘴唇哆嗦着,发出了一声微弱而嘶哑的:“汪……”

声音虽小,却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躲在屋内的许俊楠的心脏!

他的眼睛瞬间充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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