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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世八律策》
盖闻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夫人禀阴阳以生,怀五常之德,而情伪相感,利害交侵。欲修齐治平之功,必先明体达用之学。臣谨参往圣之训,稽世情之变,揣摩八律以献。
破题:
处世之要,在识人性。人性之微,显于利害。
承题:
夫鸢飞戾天,鱼跃于渊,岂非趋避之性乎?圣人观象设教,因性导民,故能化天下而成治道。
起讲:
尝考《周易》"贞悔相争"之象,《礼记》"人情以为田"之喻。乃知春生秋杀,天道之常;慕赏畏刑,人心所同。今观世态,有八端尤宜深察:
第一股·利益律(起股)
原夫情伪相感,如影随形。昔管鲍分金,能全始终之道;苏季刺股,终佩六国之印。盖利者义之和也,情者利之辅也。若徒恃刎颈之交,不度授受之节,犹舍舟楫欲渡江河,其可得乎?
第二股·界限律(中股)
观夫君臣定位,各有司存。周公辅政,不代成王践祚;孔明治蜀,唯尽托孤之诚。今人每欲代庖越俎,岂知画虎类犬,反招尤悔。故君子守分如守城,建言若悬衡,使恩不滥施,怨不及身。
第三股·心境律(后股)
至若荣辱之来,如云卷舒。谢傅围棋而退坚阵,莱子彩服以娱高堂。彼汲汲于毁誉者,犹螳螂怒臂以当车,徒自损耳。故明者观物如镜,应事若虚,得其环中,以应无穷。
第四股·共生律(束股)
尝观江河之润,不择细流;日月之明,普照万物。田氏代齐,始自贷粟;智伯灭族,源于贪地。故曰:损人实以自损,利人乃所以利己。此天地往来之机,圣王通变之道也。
第五股·自立律(过接)
进而论立身之本,犹树之有根。班昭续史,成一家之言;文君当垆,全百年之约。若藤萝之附松柏,虽得暂安,终非久计。故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
第六股·实务律(钩锁)
然自立非托空言,必资实艺。御车所以致远,庖厨所以养生,通数术以应世,调气息以安心,积货殖以御患。昔张骞持节而通西域,玄奘负笈以取真经,皆备五技而后成不世之功。
第七股·亲疏律(中二股)
至若亲疏之节,犹衣之有冠履。晏婴治齐,三世显名,其智在"不以己之是,驳人之非";王导辅晋,群贤毕至,其要在"宁使网漏吞舟,不容察察为明"。故君子亲而不昵,疏而不远,如庖丁解牛,游刃有余。
第八股·自助律(后二股)
终论天人之际,感召之由。傅说举于版筑,仲尼困于蔡陈,皆能厉志自强,故终闻达于天下。若待西江之水以活涸鲋,犹守株待兔之愚也。故曰:自助者天助,自弃者人弃。
大结:
伏惟八律相济,如八卦之成列;万变不离,若璇玑之运周。愿治世者观此如悬鉴,察己若临渊,则上合天心,下顺民情,而治道可通矣。臣谨对。
(注:本文依八股格式,分破题、承题、起讲、入题、起二股、中二股、后二股、束二股、大结等结构,以文言四六骈散结合,用典隶事,体现八股文"代圣立言"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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