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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从1871年帝国成立时面积约54万平方千米,到1990年统一后实际控制35.7万平方千米,中间损失的部分主要来自两次世界大战后的调整。一战后凡尔赛条约让德国丢掉阿尔萨斯-洛林等约7万平方千米,二战后波茨坦会议又把东部约11.4万平方千米地区交给波兰和苏联管理,总计接近19万平方千米。
这些土地包括西里西亚、东波美拉尼亚、东普鲁士南部和东勃兰登堡部分,居民大多被驱逐,新人口迁入,事实状态已维持几十年。1949年西德基本法把统一作为目标,第23条留门让其他德国地区加入,第146条允许制定新宪法。
冷战把德国固定成两个国家,西德经济快速发展,东德受计划经济制约。1989年匈牙利开放边境,东德人大量外流,莱比锡周一示威规模越来越大。东德领导人昂纳克10月下台,新政府试图改革但挡不住浪潮。11月9日边境开放,柏林墙失去作用,人们从东到西自由通行。西德总理科尔11月28日公布十点计划,提出建立邦联关系,向统一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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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东德3月18日首次自由选举,支持快速统一的联盟获多数,新政府推动货币联盟。7月1日西德马克在东德流通,经济联系先一步拉近。外部谈判用二加四形式,两德加美英法苏四国。
5月启动外长会,焦点是统一德国的联盟归属、军队规模和边界确认。美国布什政府推动统一德国留北约,认为这能稳住欧洲。英国撒切尔和法国密特朗有顾虑,怕德国太强打破平衡。苏联戈尔巴乔夫起初要德国中立,但经济压力大,需要援助。
波兰最在意边界,担心统一德国重提旧账,要求参与讨论。6月华沙会议波兰外长列席,7月巴黎会议定下边界原则:统一德国只包括两德和柏林现有范围,边界永久不变,不再提领土要求。
科尔7月中旬去苏联高加索会戈尔巴乔夫,谈成统一德国进北约,但东德暂不驻北约部队,苏联军队1994年前撤完,德国军队上限37万,还给苏联经济援助几十亿马克。9月12日莫斯科签最终解决德国问题条约,四国放弃对德权利,德国获完整主权。条约明确德国确认现有边界,不用武力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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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统一条约8月31日签,东德五州和东柏林10月3日加入西德。统一前东德经济已难维持,西德提供资金稳住局面。10月3日东德旗降,西德旗升,统一完成。
放弃的土地主权要求涉及一战后丢给法国的阿尔萨斯-洛林约1.5万平方千米,二战后东部11.4万平方千米,总计约19万平方千米。这些地区1945年后德国人被赶走,波兰和苏联居民住进,实际不可能逆转。西德1970年华沙条约承认奥得-尼斯河边界,但留统一后审视余地,东德1950年兹戈热莱茨条约直接承认。
二加四条约第一条规定统一德国组成限于两德和柏林,边界随条约生效固定,不得扩展。第二条要求德国承诺不武力改边境,不提领土诉求。条约还限德国军队37万,无核生化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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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放弃永久有效,统一条约同时改基本法。旧第23条用于东德加入,统一后废止,换成欧盟内容,堵住以后用加入方式扩地可能。序言改成德国人已实现统一自由。第146条加句基本法适用于完成统一后的全体德国人,表明统一任务结束,不再留领土扩展门。修改10月3日生效,宪法把领土限在当前范围。11月14日德国和波兰签边界条约,确认奥得-尼斯河为永久边界,进一步锁死旧诉求。
统一后西德投上万亿马克重建东部,收团结税多年。东部失业高峰20%,工厂关门,人口流向西部。社会上东部人觉得被看低,西部人抱怨花钱多。极右势力借不满抬头。
德国在欧盟分量加重,推动欧元和东扩。希腊债务危机时德国立场强硬,惹邻国意见。科尔1998年下台,后捐款案影响名声。戈尔巴乔夫苏联解体后低调。边界固定到现在,德国无领土争端,专注经济。
德国用宪法关死旧领土门,换来统一和邻国放心。这步棋让德国从战败国变成欧洲支柱,但东部落后问题拖到现在。统一证明大国有时得先让步,才能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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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年过去,那19万平方千米早已成历史,德国强大却低调,欧洲格局也因这决定稳了不少。统一不光是德国事,还推了欧盟一体化。德国人选和平发展,邻国才敢靠拢。
科尔那代人知道,抓旧地不放就没统一机会。宪法改动不是小事,等于是告诉世界德国认了账,只想往前走。这选择苦,但对国家长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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