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了1995年的1月份了,也就是说快过年这一会了,聂磊和李满林这个事在叶涛的调和下也是完美的解决了。磊哥现在算得上是青岛的一把大哥了,但是仍然有很多人心里边不服,有这么一句话叫没打到你身上的时候,你永远都不知道疼。
今天咱的故事得从磊哥新艺城夜总会开始讲起。
那在张燕的培训以后,这些女孩的素质有明显的提高,那磊哥的夜总会可以说是生意火爆,日进斗金了。
你赶上这么一天,江源在这值班,这时间就来到了晚上9点来钟了,这夜总会也是快上人的时候了,江源给这帮女孩开了个会,就说了,“这个月轮到我在这值班,咱们一定要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工作,坚决不允许跟客人出台,或者是你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干点儿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让我知道了。那我可真扣你们工资,包括底下收小费的,必须往上交。听着没。”底下这帮女孩那怕江源怕的都不行了。
为什么呀?因为江源跟这帮女孩,第一,他处的关系非常好,第二这帮女孩都敬畏他。他不像史殿林那爱闹爱开玩笑啥的,江源相对来说是比较严肃。哎,小脸绷着。大家也都知道他跟聂慧的关系,都知道他是聂磊的妹夫,所以都有点怕他。
江源在这开会,嘱咐嘱咐,这边这就散会了,女孩们这也就回去准备迎接客人了,一会有客人点子她们就得上钟了。突然间在这个时候,磊哥把电话打给江源了,江源把电话一接,“唉,哥。”
“江源,跟你说个事。”
“怎么的?哥,你说吧。”
“今天晚上从莱西过去一个市总公司的人姓黄,给我好好招待招待。跟他去的还有一个叫刘朝刚的,是莱西那边一个社会,给他们安排个包间,东西啥的该给给,但是原则性的问题咱可不能打破。你听着没,包括咱家女孩这一块,你可得给我看住了,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算账的时候给他们打个六折就得了啊。这是王振东的关系,咱可别说像上回文强来了以后,整这事那事的,不管王振东今天晚上去不去,反正你把这帮人给我照顾明白就得了。”
“行,哥你放心,绝对没问题。”电话啪这一撂去,这时间一分一秒的这么过着,就来到晚上11点来钟了,这也是夜总会最忙的时间段了。
从外边进来了能有个十二三个,已经是喝的五迷三道了,脚底下基本是踩着棉花进来的,这一进来人家就直接找江源。江源赶紧从楼上办公室这一出来,见面以后跟领头的一握手,领头的是谁呀?正是莱西市总公司黄军。
当时往这一探,“你是江源?”
“我们都提前打好招呼了,您是黄总,是吧?我是这个夜总会的经理,我叫小源,欢迎光临。”
“你好,老弟,那个你看我们这也喝不少了,过来玩会儿。”
“行,那个包房已经给你们留好了,女孩啥的也给你们留着呢。咱一共多少人?”
“就这十多个。行,你看着安排吧。”
“好好好。”
“来,那个我给你再介绍一下,这是我哥们,叫刘朝刚。”当时往前这一来,这小子七个不服八个不废的,打心眼里他没瞧起江源。江源把手这一伸出去,“你好哥们,我是夜总会的经理江源。”
刘朝刚在这头不抬眼不睁,“什么经理,咱家也有夜总会,不就是在这看场子吗?兄弟,还给自个来个经理,你做多大买卖?还经理那个,多了不说,给我们黄总整个包房什么的,咱就开始玩了。记得,女孩一定要漂亮,知道吧,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把我们黄总安排到青岛吗?就是找开心来了,在莱西的社会上也好,或者是阿sir系统里边也好,十个人里边有8个都认识他,那一帮人在这盯着他能玩好吗?能玩开心吗?这来到青岛了,咱主要的目的是啥呀?咱得好好玩玩,真正的让我们黄总体验一把。说当皇上的感觉,那多了我就不跟你说了,接下来该怎么安排你知道了吧。”
江源当时一看这哥们喝的不少,再一个,那毕竟是磊哥亲自打的电话。“那行行行,那这么的,跟我来,我领你们上包间啊。”
领着这十多个,当时就来到了三个7的包房了,把门啪的一打开,里边这个酒水果盘已经是准备好了,甚至说这些女孩已经在里边等着了。这一看贵宾们这都进来了,那女孩儿一个个是喜笑颜开的,全站起来了,“欢迎光临啊,欢迎光临我们新艺城夜总会,哥,都喝好了?”
“喝好了。”
“喝好了没事儿,老妹儿一会儿再陪你喝点儿啤的。来,哥往里边儿坐。”
那张燕给带出来的女孩,那还说啥了?那情商啥的太高了,而且一个个长得贼漂亮。
当时刘朝刚在这一瞅,“黄总,你感觉怎么样啊?我觉得这边女孩比咱们那边稍微要好看点啊。”
“不错,我挺喜欢。”
江源往前这一上,“黄总您看这边都已经安排差不多了,您这边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没别的要求了,我就希望什么呢?一会儿我们玩儿的时候不要有人进来打扰。”从兜儿里边儿啪就扽出来两沓儿,往这儿啪这一摔,“我们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开心快乐,不差钱儿,知道不?今天晚上我这小蚕蛹也挺难受,我不也想解解乏吗?我希望你能够理解。”
“黄总,咱们先小人后君子,说你看您的身份,毕竟在这我也相信,你玩的也不那么花,咱家夜总会也有原则,第一,你这蚕蛹不能起立,哎,第二,这女孩你不能领走,那其他的你要是跟姑娘们说好了,那她自个愿意,是吧?不穿衣服玩咋的都行,反正我这两句话是跟您说了,我希望您能听到心里边去啊。多余的废话一句没有,我希望黄总以及说是刚哥在这能玩的开心,玩的快乐,对吧?行了,妹妹们,那个好好陪陪各位老总,我这边就走了。”
江源当时扭头这一出去,把门啪这一关上,这就走了,他这一走不要紧,那屋里边可欢了。
这女孩吧,这一上来,给在这给大哥们又倒酒了,又是剥橘子了,又是喂小柿子了,包括有的说了,喝多了以后他贼乐意让女孩照顾她,这整那个死畜,咱说实话,那往那一排一嗯,我这不行了,就这个,“你那个叫啥来着?”
“哥,我叫小丽。”
“小丽是吧?来,过来给哥揉揉脑袋。快点的,哥这脑袋也有点不太好受。”那喝的有点太多了,女孩吧当时往大哥的腿上一坐,两手在这揉着太阳穴,咔嚓这就揉上了,就在这开始享受上了。
你看什么叫衣冠禽兽啊?你像咱们上那个酒吧呀,夜总会、KTV啥的玩一会,是吧?开心一下,放松一下,最过分的无非也就是说捏捏女孩的奶盒子,摸摸大腿。这都是挺正常的事,对吧?这帮人不行,他是真憋完了。
首先第一个他在这个职位他就觉得自个高高在上,就觉得这些陪酒的女孩这都是下等人,你们这出来当小妹的,是吧?我在莱西,我在阿sir系统里边,我全管,我全拿你。像这个刘朝刚那毕竟也是在莱西这边混社会的,他有个大哥叫刘朝龙,那是他亲哥哥,这哥俩在莱西被称为啥呀?莱西双龙,这哥俩混社会混的也确实挺厉害。那根本就不把这女孩当人了是不是啊?那什么无理的要求他都提。
当时这个姓黄的就说了,“朝刚,今天咱玩点刺激的,买点蜡烛去呗,把蜡油啥的往这女孩身上滴一滴啊。”
“行,黄总,行行行,那个,来来来,你过来,老弟。”服务生在旁边,当时就过来了。“你好,先生,怎么了?”
“那个,我给你拿300块钱啊,你出去找个超市买点蜡烛,完事了看看有没有那个麻绳啥的,买两根回来,再一个就是买点眼罩啊。”
“买这些东西干啥呀?”
“拿这么多废话,让你买就买去得了,别的你就甭管了,剩下的钱全给你了,去吧。”
“那行,哥。”服务生当时也不知道他们要干啥,拿着300块钱就跑到外边超市,买了一包小蜡烛,买了点小眼罩。就睡觉时候戴的那个眼罩,买了几根麻绳,一共花了二十来块钱,剩下二百多块钱这就揣兜里了,拿着那把东西,拿着东西把这一回来往桌上那一摆,当时看着这些东西的时候,那有的女孩心里边就感觉这不太对劲,这几个老灯好像是要玩花活,咋的,“说你看这蜡烛、眼罩,这都干什么的呀?”
当时刘朝刚就说了,“妹妹们先别跳了,别跳了,把这音乐啥给我关了去,别跳了,来来来,都坐下坐下。跳什么跳啊?来来来,坐。”这一说坐,女孩们呐,这就全坐着了。
“这个,根据我们黄总的安排,你们这几个美女把眼罩戴上,咱们玩会儿游戏。”
“戴眼罩干什么呀?”
“让你们戴就戴上,我们黄总要的就是这种视觉冲击感,戴上眼罩以后,用这麻绳把你们的手都给绑上,然后把这小蜡烛这一点着,这多温馨浪漫,然后把这蜡油往你们的大腿上滴一滴,让你们感受感受什么叫热情似火,好不好?然后你们一定要尽情的尖叫,我们黄总就喜欢这种玩法。那多刺激啊。”
有个女孩是领头的,当时听完那就不乐意了,啪的就站起来了。“哥,你们要是提这个要求,未免有点过分了,我们就是陪你们唱歌,陪你们喝酒的。那你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我们了呀?咱陪你们划划拳的,喝点酒都可以。你们要整这些东西,那我们肯定是接受不了,对不对?姐妹们。”
旁边那几个女孩也说了,“对呀,这太变态了吧。”
“不是,说谁变态,你说谁变态呢?”
黄总往这一坐,也喝了点酒。唉,说实话,那50来岁的人了,都已经秃顶了。那真是一点正事没有啊,他也在这说,“谁变态呢?我在这,我花钱,我花出错来了,什么玩意?我就变态呀。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们一个个的在这种场合工作,什么样的顾客没见着过?说我变态,你们不就是小妹吗?
你们得尽量满足客人的要求,知道吧?你们出来工作干啥来了?不是挣钱来了吗?怎么还挑三拣四呢?拿着蜡烛让我滴你们两下,拿着小皮鞭让我嘎嘎抽你们两下,每人我给你们1,000块钱,那不好吗啊?那小蜡烛这玩意也烫不破,也烫不疼,快点的,把眼罩都给我带上,咱们呢?马上就开始了。”
刚子跟这帮女孩说,“快点的,我不行了,我上劲了。”刘朝刚这边啪的一站起来,“没听着我们黄总说啥呀?还自尊,你们有啥自尊呐?快点,给眼罩戴上来,把这几个眼罩给她们分了。”
“不是不是,哥,这样不行,这样不行。”这时候旁边的服务生就看出来了,你这不强人所难吗?那不行,服务生这小子情商也挺高,当时赶紧就溜出去了,扭头就来到江源的办公室了。再一进来就说了,“源哥,出事了。”
“咋的了?你这一惊一乍的。”
“三个七包房里的客人把咱家女孩给欺负了,你赶紧下去打个圆场吧。你要再不去的情况下,咱家这帮女孩就顶不住了。”
“有啥顶不住的啊?来来,你说说我听听。”
“那几个老登要玩花活,刚才让我下去买的眼罩、麻绳还有蜡烛啥的。那我也纳闷,不知道这些干啥呀,结果一回来他们要把这女孩手绑上,把眼罩给戴上,往身上滴蜡油,然后还拿语言侮辱咱家女孩。那现在就要上手了。”
江源这边一合计,“这是通过关系找到我哥的那一桌吧。”
“对,就是他们。”
“行,走,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江源跟着服务生当时从楼上这就下来了,来到三个七包房门口的时候,透过这个玻璃往里这一看,给这女孩都摁沙发上了,手也给绑上了,眼罩也强行给戴上了。这边开始点蜡烛了,江源推门就进去了,老黄现在兴致刚上来,拿着蜡烛刚要点着,让江源给吓一跳,当时一站起来,“不是,老弟,什么事儿,我不说了,我们玩儿的时候不希望有人过来打扰。”
“你们这是干啥?太不拿人当人了吧。黄老板,你们玩玩行,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欺负我家女孩。”
“不是,这一开始你领我进屋的时候,也没跟我说不能拿小蜡烛烫,你不说不能高立,不能领走,别的都行吗?你看哪个夜总会不让女孩陪着玩这个怎么的?你家特殊啊?”
这帮女孩这就来到江源跟前了,“源哥,你瞅这大腿里子给我掐的,太变态了,就他”。
当时一指,“你看着没?兄弟啊,哪有自个儿家服务员说客人变态的,我这来花了两三万了,怎么的?我花出错来了?你不想挣钱呗?说我变态。”
刘朝刚这边一站起来,从桌上把这啤酒瓶一拿起来,照着地上咔嚓地一摔,“啥意思?过来搅局来了,是吧?你就说行不行吧?要行立马滚蛋,立马出去,你要说不行。今天这个事儿没完,你在瞪我?”
几个女孩当时也说了,“源哥,你看。”
江源一摆手,“你们喝多了是吧?控制情绪,女孩是人,她不是畜生,你拿着皮鞭啪啪在这抽几下,你拿蜡烛在这烫几下玩,你拿蜡烛烫狗几下,那狗都得烫在这叫唤,咋的?你不拿人当人呐?黄总,我没别的意思,还是那句话,希望你今天来到我这能让你开心,能让你快乐。我也知道你是通过关系联系上我哥了,我哥也给我打电话了,说今天晚上好好照顾照顾你们。甚至说你们这桌花个两三万,到最后结账的时候给1万块钱就得了。这是我哥说的,咱们什么事别太过分,你要是这么为难咱家女孩的情况下,那你就是在为难我,你要是为难我,咱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那恐怕我哥也得不乐意。”
老黄在这那是赌气囊塞呀。“我不管,朝刚,这是你给我找的地方,说什么新艺城夜总会的女孩。好,就这样,我不是……我瞅你们这一个撅嘴旁脸那个劲儿,这刚才怎么的?我摸摸大腿还不让摸,还有情绪,你干这个不就让客人摸的吗啊?朝刚啊。黄哥这心里边可不得劲了,你看着办吧。”
老黄那是莱西市总公司的,啥场面没见过呀。刘朝刚是底下混社会的,刘朝刚那得舔着。老黄说你看着办,这刘朝刚那火噌就上来了,朝着江源就来了,“你想死啊,这么不给我面,是不是?一个破看场子的一个月挣个千八百块钱,在这抬什么杠啊?没看出我们黄总不高兴了?抓紧时间给我滚犊子,别再让我看着你,把门给我关上,让我们黄总好好跟这帮女孩在这玩会儿,你要是再在这搅和,真揍你知道吗?滚。”朝着江源脸蛋那啪就一个嘴巴子,“你再瞪我,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江源在这捂着脸,“行,打我是吧?等着我出去打个电话,你们接着玩,我马上就回来。”
江源是啥意思啊?你打我了,我得看看这帮人能不能动啊。那真要是磊哥挺重要的客人,挺重要的朋友,那要带兄弟过来,你搁这屋给人揍一顿。那怎么办呢?没法跟磊哥交代呀,江源这边一出来拿电话就拨给聂磊了,磊哥现在在全豪事业里边,拿电话在一接上,“诶,大源啊,怎么了。”
“哥,你安排到三个7的客人,就是从莱西过来那伙,你跟他们关系咋样?”
“怎么的了?”
“刚才给我个嘴巴子,我忍下来了。”
“给你个嘴巴子。因为啥呀?”
“虐待咱家女孩,不拿咱家女孩当人呐,那给咱家女孩欺负的那是滋哇乱叫啊,我这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过去跟他们理论几句,上来朝我脸蛋子上啪,就给我个嘴巴子。”
“真打你了是吧?”
“真打我了,哥,我就害怕吧,把他们打出事来。所以说我先打电话问问你,那毕竟说你安排的,对吧?我要真打完了,以后收不了场怎么办呢?”
“江源,你听着,他们就是通过关系找到我了,就是想在这边要个面,我跟他们一不认识,二不熟,三打了你。那肯定是不行。怎么打的?你领着兄弟怎么给我打回来。”
“哥,那有一个可是市总公司的。”
“市总公司咋的啦?江源,你记着这么一句话,别说他是莱西市总公司的,他就是青岛市总公司的,就是蔡正荣扇你两个嘴巴子,我也不乐意这种酒后无德的,你就给我揍他。”
“行,哥,那我明白了。”
“行,好了,你乐意怎么打啊。不用给我打电话了,出了事再说。”电话啪这一撂下,江源挂了电话以后,拿起对讲机就开始摇人了。“大厅集合。”
“收到。”楼上楼下拎着镐把出来20来个,而且人家江源告诉了他们,“把家伙事都给我拿来啊。”江源拎着大砍刀,带着兄弟们呐,推开门就进来了。里边这帮女孩一看江源来了,赶紧从沙发上都站起来了。江源把这灯啪的一打开,老黄在这,“哎,谁开的?开什么灯啊?”
一看进来20来个,手里拿着镐把、砍刀,江源把这小砍刀往肩膀上那一扛,“咱家女孩都出去吧,把桌上钱给他拿走。”
这几个女孩顺手把这两三万就拿手里边了。“源哥,我们不走,我们得看看这几个老登是怎么挨揍的。我告诉你。”
指着姓黄的就说了,“就这个老秃驴,他不拿我们当人,你也别想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源哥,是普通看场子的保安吗啊?这是我磊哥手底下大兄弟,嘎嘎叫的大兄弟,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把新艺城夜总会当成自个家一样吗啊?在外边你们不给我们尊严,那我们老板磊哥,我们源哥给我们尊严,不要拿我们陪酒的女孩不当人,源哥,削他。”
这一说削他,江源在这,“唉,行了行了,别说了,快出去吧。”没有一个女孩出去,都在门口这站着,俩手在这一卡,她有的给高跟鞋也脱了,就在这看着。“我得看看这帮变态是怎么挨揍的。”她也知道江源要收拾这帮人了。那不得跟打小孩一样吗?
刘朝刚当时就站起来了。刘朝刚要不站起来,他都成不了植物人儿,知道把,往江源儿跟前儿这一来,“兄弟,别整几个破保安在这装腔作势,滚蛋,知道我是干啥的吗?把你这破刀给我收下来啊。知不知道黄总是干啥的呀?那是我们衙门口的一把,你们敢动,你们敢动咋的?”
说着话朝着江源脸蛋子上啪嚓又来个嘴巴子,老黄在这,那小劲给你拿捏的,“行了,小刚刚,别打他们,把小孩教育就行了。没混过两天社会,老打他们干啥呀?让他们出去,别打了,别打了。”
刘朝刚过来嚓嚓给江源又来了一个嘴巴子,江源没动弹,“在这瞅着,你瞅啥呀?眼珠子给你抠出来,信吗?”
刘朝刚过来嚓嚓给江源又来了一个嘴巴子,江源没动弹,“在这瞅着,你瞅啥呀?眼珠子给你抠出来,信吗?”
“说完了吗?打完了吗?我问你打没打完?”
“怎么的?还想挨揍啊?”接着江源的眼神一上来,当时这刘朝刚好像就看出不对劲来了,“你啥意思啊?”
江源把这刀往左手里边一换,“你打完了是吧?那该我了。”这小电炮朝着刘朝刚的下巴当就这一拳,一下给揍到沙发跟茶几中间那个地方了,直接给揍躺,厉害了。
紧接着江源这一摆手,将近20来个老弟拿着镐把往前这一来,围着这是一顿圈打。有的拿镐把朝脑袋上抡呐,那有的往腿上削,有的往屁股上打,最要命的,你知道是在哪吗?刘朝刚在地上抱着脑袋这来回滚的时候,江源手底下有个小兄弟叫小文,这小子手里拿个棒球棒,最要命的一下在这儿。
当时这一抡下来的时候,给江源得吓一跳,因为江源看住了,这一下子是奔着太阳穴来的,江源也不想把人呐打出事,是吧?你教育教育就得了呗,老黄现在这也蒙了,这怎么回事?你别怎么回事了,江源当时一喊,“小文。”
刚喊出来,那小文下手也快,朝着他太阳穴就这一下子,刘朝刚当时就闷哼一声不动弹了,那几个老弟拿着镐把,咔咔在这又搂了几下子,哎,这怎么不叫唤了?也不喊疼了。
紧接着出现了一幕,江源给吓一跳,咋的啦?开始口吐白沫,浑身抽抽,说白了就跟癫痫一样,好像自个在咬舌头。老黄当时一瞅,“朝刚,朝刚,不是,哥几个,你们看这打也打了,气也撒了,咱赶紧给人送医院,行吗?赶紧给人送医院。”
小文手里拿着棒球棒在这,真不经打啊。那你当大哥的,你能埋怨自个手下兄弟下手狠吗?你指定是不能埋怨呢,江源往跟前这一来去,“赶紧给整医院去。”
这些人呐,七手八脚的,这就给抬走了。老黄在这一看,这不完了吗啊?这不出事了吗?赶紧拿起电话打给自个司机了,那边一接,“哎,领导。”
“赶紧过来接我。青岛四方区新艺城夜总会刘朝刚好像让人给打死了,赶紧过来接我,我在这都不能动弹了,快点的。”
“领导,你没事吧?你怎么不能动了呢?”
“我俩脚都他妈吓软了,快点的。”电话啪的一撂,司机马上开车就过来接他来了,连夜就回去了,都没敢在这个地方多呆一会儿。
刘朝刚被送到医院里边的时候,江源他们在外边守着。江源对小文也说了,“小文,这事儿哥得表扬你,但是以后咱下手得有点分寸,对不对?你得知道什么地方能打,什么地方不能打,你不能说显示自个多狠,你往太阳穴上搂,那不扯淡一样吗?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搂太阳穴,知道吗?”
“知道了,哥。”
“行了,看看一会医生怎么说吧。”
这十多个兄弟在这就议论上了,就觉得应该是个什么中度脑震荡,因为他们把之前也把别人打过脑震荡,那症状跟这一样,也是嘎一蹬腿,开始往外一吐白沫。无非以后就是说脑袋疼几天啥事没有,但是医生把人一推出来的时候,这一瞅,操蛋了,咋的啦?推进去的时候得瑟瑟进去的,这一出来不动弹了?口眼歪斜了。
江源当时一瞅,“医生,这怎么回事,这出来,怎么这样的呢?”
“他现在把这个大脑没有意识了,有一根很重要的血管,现在已经压迫神经了。现在是啥呀?属于植物人了。”
小文当时在这,“没死就行呗。”
“你懂啥呀?这真不如你给他打死了,你要这一棍子给他抡没了。这个人有价,30万、50万咱赔,咱认赔。就怕打个半死,这人就没价了,什么时候他没钱了,什么时候相信你了,你什么时候就得给人拿钱。”这边啊,直接把这个刘朝刚整到ICU去了。江源这边一寻思,这可坏了,这能陪着莱西市总公司一把过来喝酒的,那绝对不是一般炮啊。我得向上汇报,拿着电话就打给聂磊了,磊哥这边一接“,唉,哥,我江源啊。”
“又咋的了?”
“哥,你上医院来一趟呗。”
“我去医院干啥呀?”
“刚才我跟你说三个7那个包房就那一桌,让我手底下一个小兄弟小文一棍子给搂成个植物人。”
“咋的,搂成个植物人儿,行了,没事,爱咋咋地吧。你这么的吧,该回来上班上班,该干啥干啥,有人找咱再说。”
“那行,哥,那我知道了。”电话啪这一撂,那磊哥也说话了,这不活该吗?谁让你动手打我兄弟了?你不打江源,他能揍你啊?要我可能说这一棍子都得给你抡死。磊哥也没多想。
那你看老黄这边连夜回去以后把电话就打给刘朝龙,其实刘朝刚这小子也挺尴尬,能跟他大哥刘朝龙在莱西被道上人号称这个莱西双龙,那绝对是有原因的,尤其是这个刘朝龙更狠,老黄当时拿电话往外一打。“大龙,我黄哥。”
“怎么的了?”
“你可别提了,出事了。”
“怎么的了?”
“朝刚出事了。”
“他能出啥事啊?”
“他陪我在青岛找个夜总会玩会儿,玩的挺开心。这中间这就出岔,他就让人给揍了,有个小子拿个棒球棒朝太阳穴梆就削了一下子。紧接着二刚在那一弹,眼珠子一翻,口吐白沫了,那就啥也不知道了,完事给我吓坏了,我赶紧我就跑回来了。”
“咋的?你跑回来了?”
“我跑回来了。那要干我。”
“你在哪呢?”
“我在市局那边。这给我吓的,当时真要揍我,我要不是有这个身份,我估计我也得躺那了。”
“行行行行,你在市局等我一会,我马上过去找你。”
“不是,你过来找我干啥呀?赶紧上青岛接你老弟去。”
“我不知道他在哪,你得领着我去啊。”电话啪了一撂下,刘朝龙的眼神当时就变了,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
这个时候刘朝龙旁边过来一个人,这小子面无表情,属于那种人狠话不多的冷酷无情那一种。这是刘朝龙手底下金牌打手,叫卢建强,这些年那可以说给这哥俩立下了赫赫战功,如果说在来西没有卢建强的情况下,恐怕这哥俩没有现在这么大,而且卢建强跟大龙他们是啥关系啊?就好比陈宏光跟朱庆华跟李正光这个关系一样,过M的交情,如果说当年没有大龙,没有这个二刚,有可能卢建强就死了,这是个冷面杀手,什么李云了,什么金华了,跟卢建强比白费,一会儿你就知道卢建强这小子有多牛逼了。
那一般出去火拼,出去打仗,根本就不带他,这是没事的,执行个什么秘密任务啥的,就相当于李正光身边的金华。低头问了大龙这么一句话,“二哥,怎么了?”
“建强,你二哥让人给打了,你马上给我张罗点兄弟,我到市总公司去一趟好了。”
卢建强拿起电话直接叫来了,一共能有20来个兄弟,刘朝龙领着这帮人呐,当时就去市总公司了,老黄这股劲在办公室里边还惊魂未定,在这喝着茶压着惊呢。这边刘朝龙一到这,推开门就进来了,一看那表情,怒气冲冲的。“老黄。喝茶。”
“你叫我啥?现在连个哥都不叫了,你找我干啥呀?赶紧上青岛给你老弟接回来呀。”
刘朝龙来到跟前,抬手照他脸上就是一下,“敢打我?”给老黄揍的当时眼冒金星,老黄都不知道自个因为什么挨得打。
“你疯了?你敢到我办公室打我?信不信崩了你。”
“二刚让人给打那样,你跑过来了,你不管他死活就给他扔那了,你还算个人了?先不说你的身份,就是普通朋友,那也得把他送到医院吧?你还连夜跑回来了,往这一坐,喝点小茶水。来,你崩我,来,前脚崩了我后脚你在莱西干的那点事儿,我给他印成报纸,贴满大街小巷,不信你就试一试。打呀,打呀。”
“行了,大龙,我冲动了,你说咱哥俩搁这比划啥呀。”
“老黄,真是个废物,除了会喝点酒玩儿女人,还会干啥啊?五十来岁了,你瞅你肾虚的,那头发都没了。我先去把二刚接回来,咱俩的事回头再说。”
这刘朝龙带着人就走了,人家抱怨两句也没毛病吧。这老黄往这一坐,那脸蛋子火辣辣的疼,堵气囊塞的,他还不好意思给王振东打电话,那你怎么跟人家说这个事?
刘朝龙领着20来个兄弟奔着青岛的就去了,这一寻思,这帮人他们打完人呐,肯定得先送到医院里边去,新艺城夜总会在四方区,那肯定把人呢送到四方区医院了,咱就直接过去问问,如果说不在这,咱就直接去新艺城要人家。你等说来到四方区医院以后,把车往这一停下,这帮人咔咔就开始往里进来。
来到前台大厅这一打听,“那个,护士,我问一下,咱这有没有接到一个男的,被打的挺厉害的,要是有的情况下,那可能是我弟弟,你带我过去看看啊。”
“那个今天送了一个在ICU里边,应该是被打成植物人了。”
“啥?”一听这个刘朝龙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哥俩感情太深了,那真是晴天霹雳一样啊。这护士在这,“先生,你冷静冷静哈,现在不还没确定是不是你弟弟吗?跟我来吧。”
当时来到ICU门外,透过玻璃往里这一看,刘朝龙一下就控制不住了。那躺在病床上的正是自个的老弟,带着呼吸机,那身上插满了管子,那脸色惨白,闭着眼睛在那一动不动。你想想那自个的亲弟弟,两个小时以前从家里边出来的时候,那还生龙活虎呢,现在这样了,趴在门上。“二刚,我是你大哥,睁开眼睛看看我。”刘朝刚躺在病床上,他也听住了,眼皮动了一动,这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下来了。
大龙这眼泪也止不住了,从小就父母双亡了,那老大拉着老二走到了今天,多不容易啊?你给我打成这样了,大龙就说了,“二哥,等着,哥给你把仇给你报了,我给你找最好的医院,我给你找最好的大夫,我必须把你治好啊。”那眼泪就止不住了,一看跟刘朝刚去夜总会这几个人,“你们说说,这谁干的?”
“龙哥,新艺城夜总会看场子的叫江源,他手底下兄弟打的。”
“江源,新艺城夜总会,哥,你打听打听吧,看看谁开的,把二哥打成这样,咱跟他没完呢。”刘朝龙拿起电话就拨过去了,你知道打给谁了吗?他认识张峰,也就是于飞的老大张峰,他俩之前在一块东过间,张峰拿起电话来一接,“谁呀?”
“峰哥,我是莱西的刘朝龙啊。”
“大龙兄弟,怎么的了?”
“我跟你打听个事,你说四方区新艺城夜总会,你知道谁开的吗?”张峰一听完那心里咯噔一下子,因为他这个语气是不对。“老弟,你打听这个干啥呀?”
“看这意思你是认识?”
“认识,我兄弟于飞现在都跟人家玩了,那一口一个大哥叫着。”言外之意是啥呀?我在人家跟前啥也不是,人家现在太大了,甚至我兄弟于飞那现在混的都比我大。峰哥现在那是待混不混了,整个凯迪亚会所,人家也不缺钱花。现在在江湖上也有段位,仅有的一点段位是啥呀?我是于飞的老大,于飞见着我得喊我一声峰哥。于飞现在那多大了,在青岛那是大名鼎鼎。
“不是,峰哥。那你意思这小子挺大的呀?”
“挺大。”
“他叫啥呀?”
“他叫聂磊。这小子我告诉你,他不但说混的比我大,而且年龄比我还小一半,刚27。”
“啥?聂磊刚27?”
“哼,你说,兄弟,怎么的了?你找他办事还是说有什么仇?你要是有仇的情况下,我这边跟你说和,但是你千万别动什么歪心思啊。你要想打他或者咋地,基本上那是白费,你干不过他。”那你看哪个当大哥的听别人一介绍说你整不过他,他心里边能舒服?对吧?“我老弟二刚让他的手下给打成植物人了啊。”
“那你想咋的?”
“我想咋的呀?谁打的我兄弟给我交出来,这个事我一分钱不要,把人带到我跟前来,我指定给他脑袋打个大窟窿,你看看能不能帮我联系联系啊。你要是能帮我联系情况下,你把这个聂磊给我喊出来,让我见识见识。你在中间不用帮我说一句话,我不让你为难,你只要把那小子给我喊出来,哪怕是说你给我个手机号也行。”
“没事儿,大龙哥,劝你一句,别跟聂磊作对,没有什么好处,你信我的。”
“峰哥能不能帮个忙吧?”
“行,那我帮你联系那是没问题,你等一会,我一会给你回电话。”电话啪这一撂去,张峰把电话就拨给聂磊了。
张峰当时把电话就拨给聂磊了,磊哥这边拿电话这一接,“喂,谁啊?”
“磊弟,我是你峰哥。”
“峰哥,打电话有事?”
“你手底下兄弟是不是又惹祸了?一棒子给人打成个植物人啊。”
“谁?你说夜总会那个事吧?江源手底下一个兄弟小文,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人家从莱西那边带着兄弟过来找你来了,现在他们在医院,而且这小子认识我,他是这个莱西的,叫刘朝龙啊。这兄弟俩在莱西号称什么?莱西双龙。”
“他爱谁谁?他想咋的?”
“他那意思想见见你,不管咋地,峰哥肯定是占你的立场,你这么的,我给你们喊出来,你们见一面是吃顿饭,商量商量,然后看看这事怎么解决。”
“行,那既然事都出了,我也没打算逃避,你张罗吧。”
“那行,那要不就是直接上我这个凯迪亚会所来得了。”
“行,哪都行,无所谓,你约他,那我现在带人就过去。”
电话啪这一撂下,磊哥瞅着江源就说了,“大源,你看人家不找来了吗?实在不行给人拿点钱。”咋整啊?磊哥以为拿点钱这个事就能解决的了,这是磊哥的底线,毕竟说因为张峰在中间,对吧?于飞这一进来一看,张峰在这唉声叹气的,“峰哥,怎么的啦?”
“别提了,这太让我为难了,你还记不记得那个莱西双龙、刘朝龙刘朝刚这俩兄弟?”
“我记得,刘朝刚被聂磊的兄弟给打成植物人了。”
“这不刘朝龙带着兄弟过来找聂磊了吗?让我给联系一下,你说这事整的让我多为难呢。”
“峰哥,我于飞不怕当坏人,你不想出面,我来。”
“行了,你先别掺和了,我跟他们已经说好了,来咱的会所见面谈谈。”
“行,那你来吧,峰哥。”张峰这边把电话这又拨给刘朝龙了,刘朝龙这边一接上。“唉,峰哥。”
“大龙,你这么的,找个出租车司机领着你上市南区这边凯迪亚会所,上我这来,我刚才给聂磊也打完电话了,他也马上过来,你们见面谈一谈啊。但是有一点,在我的凯迪亚会所里,谁也不兴动手,人家聂磊这边绝对是不能动手,毕竟这是他地盘。再一个,你这边得控制点,无论说今天晚上能不能谈成,将来你们是打是和,那跟我就没关系了。听着没?”
“峰哥,我说了我不要钱,我就给我老弟讨个说法,你等着我吧,我马上到。”
“不是,你别的,哎,喂。”挂了。张峰心里太明白了,你这两下子差太多了,你摆楞不了聂磊,你怎么老往这方面来呢?这就不听劝,他也不是瞧不起刘朝龙,刘朝龙在莱西也绝对是大,咱别说这一把大哥,前三名肯定是能排进去,要不然也不能起个外号叫莱西双龙啊。
但是他现在真不知道聂磊是啥段位了。挂了电话以后,刘朝龙这边领着20来个兄弟直接奔着凯迪亚会所,他就来了这边,你看人家张峰于飞带着兄弟在楼下,他就等着,你看刘朝龙来了以后,跟张峰这一见面,一握手。峰哥于飞很明显能看出来于飞有点不太待见他,咱别那么待见了,一会真要动起手来,我还得揍你呢。
于飞可不管不顾,为了聂磊那什么事都能做,因为飞哥这个人呐,太知道感恩了,简单的在底下这一握手,刘朝龙就说了,“那小子还没来呢,是吧?啊,那小子来了吗?”
“别着急,马上了。那个咱先上楼吧,喝点茶啥的。”紧接着就听着警报声了,这6台奥迪100啊,哇哇就过来了。刘朝龙就问了,“不是,这是哪个大领导来了?”
“什么大领导啊?聂磊到了。”说这话,奥迪100咵咵全停这了,于飞当时就上去了,“磊哥。”刚一喊磊哥,刘朝龙往那一瞅。我得看看这个聂磊长啥样,本来他的想象是啥,这个聂磊得长得五大三粗的,一脸横肉。这一看完全不一样,啥叫西装暴徒啊?文绉绉的戴个眼镜,穿着一身西装,给人一种什么感觉呀?目空一切的感觉,这眼里边根本就没有你。
张峰也赶紧过来了,俩人把手里一握,“峰哥。”聂磊压根就没瞅刘朝龙这伙人,刘朝龙身边有个小兄弟,他就看着江源了。
“龙哥,就这小子揍的二哥。”这句话让江源听住了,也让聂磊听住了。“怎么的?哥们,我叫江源,我不叫这小子,我也不叫那谁,清楚了吗?”
张峰这边。“行,行,行了,行了,行了,大家不要有情绪,咱们上我办公室里边聊去吧。我为你们准备了点酒菜,咱们边吃边聊,走。”聂磊跟刘朝龙对视一眼,刘朝龙又看了看江源,咬着牙跟张峰就上去了。
来到张峰办公室里边以后,哥几个往这一坐下,张峰就说了,“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聂磊,可以说是青岛的一把大哥了。这边这是莱西的刘朝龙,在莱西这边做的也很大,都是一条道上走的,兄弟咱们互相先认识一下,对了,那个小文打的那个,那是他亲弟弟刘朝刚。说实话,江源打的挺厉害。”
江源在这抽着烟也没吱声。
刘朝龙来之前那是准备了一肚子话,那见到聂磊的时候,他不知道从哪开口了啊。打我老弟,我让你血债血偿,我一分钱我都不要,那准备了一肚子狠话现在说不出来了。“行啊,一把大哥,年轻有为呀。好好好。哼,好好好。”
哎,就这样了,逼逼赖赖的,磊哥倒是在这一瞅他。“行了,峰哥,我瞅你啊,在这也挺为难,我说吧。”
行了,峰哥,我瞅你啊,在这也挺为难,我说吧。
磊哥这一伸手,把这个圆桌给它往这一摁住,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看着刘朝龙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你老弟是我兄弟打的,这个事我们不会逃避责任,也不可能说不承认,说,你想要啥条件。”
在这吃了一口菜,磊哥端起一杯酒,滋溜喝了一大口,把酒杯往这一放。
“你们打的是我亲弟弟,首先第一点,我不要钱。”
张峰在这一咳嗽。
“峰哥,我说的不对吗?那我就再重复一遍,哥们,第一点,我不要钱,我想把这哥们带回来。”
他在这一指江源,“他怎么打的我兄弟,我怎么打他一顿,你放心,我绝对不弄死他,打完事以后我给你送回来。”峰哥在这,“大龙,提点有用的,整点实际性的,行不行?”
“峰哥,那我再重复一遍,我不要钱,我得把打人的兄弟带回来一起,我打他一顿,把他打成跟我老弟一样就得了。”
史殿林这边一杯酒还没喝完,磊哥当时拿起了酒杯来,朝着刘朝龙的脸上啪嚓就这一下子,他刘朝龙身后的兄弟全站起来了。“怎么的?你泼谁呢?你太狂了你。”
磊哥这帮兄弟也站起来了,从腰里边把这玩意全镫出来了,“别动弹,都给我坐下。”拿着小家伙伴全支这了。
刘朝龙在这盯着聂磊,“聂磊,身为青岛的一把大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欺负我外来的是吧?有本事跟我上莱西去,敢吗?咱别在峰哥这呜呜渣渣,行不行?”
“你知道我聂磊凭什么能走到今天吗?并不是我聂磊能力怎么样,一呢。我可能是运气好点,出道之前没让人打死。二呢。你听着,就是因为我这帮兄弟,你觉得我可能把江源交给你吗?别说他给你老弟打成植物人了,他就把那姓黄的J长打成植物人,我敢保证在青岛没人能动得了我兄弟,这是我跟你说的话,往心里边记一记,你也不要妄想找任何关系,把江源带走。那不可能,在青岛,我让你黑白两道可劲来,你乐意找谁你找谁?
但是我也知道这个年头打了谁也不白打,我也非常理解你这个心情。出来走江湖混社会的无非就是打别人,要么就是被别人打,这个东西很正常,那只能说怪他自个M不好。你要说让我给你拿点钱呐,三五十万都可以,毕竟说你得伺候他下半辈子。我也特别同情他,但是这个钱不算是他的医药费,也不算是你从我手里讹出来的,纯粹是我可怜他,我给他拿个三五十万,这点钱我也不在乎。听明白了,你要是再跟我俩在这嘚呵瞪眼珠子跟我在这叫唤,别怪我翻脸无情。”
“呵呵,聂磊,别人怕你我不怕,别以为我刘朝龙好欺负,我也不差你那点钱,打伤我弟弟是你手下的小兄弟,你也没必要这么护着,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谁敢拦着我报仇,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你要是有想法,咱就甩个点干一下,你敢吗?”
张峰在这。“唉,大龙,你看你老打什么?打没有那个必要,你要是非得把江源带回去,那肯定是不行。你说说其他什么别的条件,也不一定说非得打架,你净扯淡你。”
“峰哥你别管了,你来敢跟我磕一下子吗?”
“行,这是你说的,说什么时候在哪?”
“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行不行?我现在恨不得他扒你的皮,峰哥不是有个水库吗?咱就上那,我好好的给你们洗洗澡。”张峰在这一个劲儿,“大龙,你不听话,你别那么冲动,行不行?你好好考虑考虑。”
“行,你调人,从莱西调人,我等你。你调多少人我调多少人,多一个都算我欺负你。”
“行,聂磊你等着。”眼看这边就要火拼,张峰就在这劝,能不打尽量不打,“峰哥,这一仗我跟他干定了,你就看我搂不搂他就完了。”刘朝龙这边拿着电话他就出去了。打给谁了?卢建强。这边一接,“喂,大哥。”
“建强,把咱家兄弟全叫来,上青岛帮你二哥报仇。你先不用过来,你不适合火拼,在家好好呆着,如果说我打不过他的情况下再说。”
“行,大哥,我知道了。”电话啪这一撂下,卢建强拿起电话就开始摇人了,从莱西这边张罗了得有四五十人奔着青岛的就去了。于飞当时这边咔嚓的一站起来,你看于飞这小子多讲究,“那个,我说两句,大龙,咱俩也认识,是吧?甚至说在我没跟磊哥之前,咱俩就打过交道,我希望你能把峰哥这两句话听到心里边去,能不打就不打,能拿点钱,咱整点实际的比什么都强,是不是啊?如果说你真想打的情况下……”你看飞哥多会,把这五连发当时一拿出来,啪往这一放。
“真需要我于飞站个立场的情况下,大龙,那我只能说句不好意思了。”为啥呀?因为这个枪把冲的是聂磊,枪口冲的是这个大龙。哎,啥意思啊?你要真跟聂磊比划的情况下,我真得干你了,我得帮我磊哥打你,到时候你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你要是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拿着钱回你的莱西,那我就把枪收下来,咱呐啥事没有?以后还是好哥们儿,你看着选吧。你看这个氛围,现在就尴尬到了极点,刘朝龙往前这一站,“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毕竟我是莱西的,你们是青岛的,这关键时刻就能看出来谁近谁远了。我刘朝龙不是吓大的,咱们一会见。”扭头带着兄弟这就下楼了。
大概过了能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四五十人这就到了,加上刘朝龙带来的20来个,一共是70来个人。刘朝龙带着兄弟们奔着张峰的水库,他就去了,当时把电话打给聂磊了,磊哥这边一接,“我的人到了,你敢不敢过来呀?我在水库等你,你要是不敢来,消停把你兄弟交给我,我带回莱西任我处置。”
“你到了,是吧?行,等着我,你别着急,你挨揍着什么急啊?”电话啪的一撂,张峰在这一看,这不完了吗?拉不住了。于飞给五连发啪的一拿起来,咔的一撸上,“磊哥,走吧。”
“走,峰哥,借你水库一用。”这边啪一站起来,从楼上那就下来了,你等说双方都到了以后,磊哥这边就带了30来个人,刘朝龙这边70来人。于飞站聂磊旁边,四大金刚站左右两侧。后边这帮小兄弟那一说打仗,眼睛都放光,都想表现一下自个,磊哥讲话了。“怎么的,从现在开始打呗,打到什么时候举白棋了,什么时候求饶了,咱什么时候停,行不行?”
刘朝龙一看,“哼,行啊,开始吧。”人刘朝龙咋想的?我这边70来人,你那边30来人,两打一个。我都有富裕,人手里边这本一共能有20来把五连发,其中有几个是巨短的暴力大二连。
刘朝龙一瞅聂磊亮家伙,“行,你别着急。”磊哥这边来几个兄弟,把这车满子啪啦的一打开,大麻袋啪往那一倒,给刘朝龙这帮人都看蒙了,这什么玩意啊?聂磊现在他们打仗都不用5连发了,都是11连子。李满林给拿过来的,这30来个人手一把,没有跟你玩镐把的了,谁还跟你玩砍刀啊?人手一把,啪的一撸上,磊哥的小眼神一上来,啪一摆手,“干他。”
这四大金刚加上任浩往前这一来,这几个人就跟疯狗一样朝着刘朝龙就来了。哐哐在这蹦,一看朝着刘朝龙来了,后边那帮小兄弟往前这一上,那给他大哥给围上了。
这崩了七八秒钟的时间,这就干倒了一片,这家伙给打的,刘朝龙这边基本上是没有什么还手的机会了,人聂磊这边30来人,把叶涛那套学会了,组成的大半圆直接压着你打,你就听刘朝龙那边全是啥,“大哥,不行了,顶不住了哈,举白旗,大哥,不行了,快点的。”
刘朝龙现在在实力面前,他也不得不低头了,也顾不上什么给兄弟报仇了,当这么回击了几下子,然后我就找掩体躲避了,那打的都抬不起头了,在这捂着脑袋。
现在有几个往地上那一躺,有的捂着胳膊,有的捂着肚子,飞哥在这也是搂着的。那史殿林可不管那个,从旁边直接绕到这个刘朝龙身后了,一点一点靠过去,这刘朝龙一个小兄弟就看着了,刚一喊,“大龙哥,小心。“
这句话还没喊完呢,史殿林一个箭步就冲上去了,嘎巴一下给这刘朝龙拿手里了,11连往脑袋上一顶,“别动,我看谁敢动的。这一嗓子,双方全停火了,刘朝龙这小子也挺硬,盯着史殿林,“打我,来,有能耐给我也打成植物人。”
史殿里是个什么人?那火拼你打不过我,你就得挨揍,二话没说朝大腿上就是一下。紧接着大林拿着这个枪托朝他后脖子上啪嚓这一使劲,直接就给撂倒了,紧接着第三下,啪的一撸上,朝这个另一条腿上一按。
这时候一瞅磊哥聂磊在这一点头,哐哐的一抢,直接给俩腿都打的稀巴烂,但是大林还是手下留情了,没朝骨头上崩,朝小腿肚子上崩的,我给你把腿给打烂了,我给你打的血肉模糊。这玩意你经过治疗你还能站起来,你还能走道,我不打你膝盖,我就够手下留情的了。
紧接着刘朝龙那帮兄弟不行了,“大哥,别打了,别打了,服了,服了,举白棋的,别打了。”赶紧呐,把这白袜子就脱下来了,旁边拿个树枝往上一挂,当时就举起来了,使劲在这摇啊,“别打了,大哥,别打了,服了服了,别打了。”飞哥当时骂骂咧咧就回来了,“这真没劲呐。这啥呀这是啊?打了没有一分钟就顶不住了。”大林这边打完了以后也是把这个11连子往旁边这一放,“这没意思,这还没过瘾呢。”
磊哥往刘朝龙跟前这一来,蹲下来瞅着躺在地上刘朝龙,这会儿疼的那冷汗直流啊。“听人劝吃饱饭,你说我给你拿点钱把这个事了,多好啊,怎么就不听,你弟弟成植物人了,这回你也残废了。这回好了,你们哥俩回去混日子去吧。”
磊哥这边一站起来,大手一挥,“撤。”聂磊带着兄弟这就走了,留下刘朝龙在这。
这时候张峰也过来了,“不听劝呐。大龙,但凡要是听我的,你至于这样吗?现在好了,你瞅让聂磊给揍的。行了,我先给你整医院去吧。完事以后你可别对聂磊有任何的想法了。你干不过人家已经对你手下留情了,这没打你膝盖就不错了,那朝你小腿上来一下子,那就是为了给你长长教训,真要朝你俩膝盖上哐哐来两下子,你后半辈子还能站起来啊,什么事啊,咱们适可而止,赶紧的,送医院里边去。”
这边张峰张罗兄弟赶紧给这个刘朝龙他们就送到医院里边。
来到医院以后经过简单的手术,这一包扎,刘朝龙往病床上那一躺。俩腿在这吊着,打着消音针,心里边这个恨呐。混社会就是这样,没有对与错,只有强与弱,拳头就是王道。刘朝龙在这咬着牙把电话就打出去了,那么今天故事的主人公这就要登场了,谁呀?卢建强。那一般情况下大龙出去打仗,那都不用,卢建强不适合火拼。
为什么说刘朝龙跟刘朝刚这哥俩在莱西能当上大哥呀?好多事都是卢建强暗地里替他们把这个对手给摆平了。这小子从小就练武。中等身材。炮头,身高能有一米75左右,长得黑灿灿的,也不爱说话,也不爱吱声,这么一个人,但为什么这么牛逼的一个人,就甘心屈居于刘朝龙跟刘超刚手底下啊?那真救过他的M,你都快吃不上饭的时候,是人家这哥俩养活你了,这是啥?救命之恩。
刘朝龙那边打起电话直接打给卢建强了,这边一接,“唉,大哥。”
“建强,青岛四方区医院,拿着你的东西来吧。”
“知道了,大哥。”电话啪一撂下,多一句废话没有。来到办公室里边,保险柜啪的一打开,一把漆黑锃亮的五连发,这一拿出来,里边压满了子弹,就五颗子,压满了,多一颗没拿,往那个小棒球包里边那一放,啪嚓的一拉上,这就要触发了。为什么说多一发子弹不带呀?因为杀手没有时间,他也没有机会第二次杀你,更没有时间说等一会咔咔掰开,我往里边压点子弹,来不及。所以说呀,我就这一梭子能打没你,我就打没你。要打不没你,那你就把我打没,要么我就跑了。
杀手就这两种选择。其实杀手这一生是很悲催的,他心里边也知道我就是个杀人机器,没有人会跟我讲感情,谁花钱养着我,真要说遇到事了要有障碍,需要我去扫屏的时候,你给我拿俩钱,我替你去杀人家。所以说,他们的心基本的就是坚硬如铁了,一般人你是感动不了的,你谁跟他玩感情他都得寻思啥呀。你是不是想利用我呀?你跟我处这么好,是想让我帮你杀人,对吧?没有任何感情,卢建强自个一个人开着车就往医院这边来了。
你等说到了医院以后一进屋,二刚在那这样一动不动,老大双腿在那吊着,我问问你,面对两个救过自个命的恩人,你心里边什么感受?但是卢建强也知道今天来干啥来了,他心里边也得琢磨我这俩哥哥在莱西那都啥样了啊?哥俩绑一块让人打这样,那这个对手有那么好对付吗?甚至说之前所有的对手加一块,可能说赶不上这个聂磊的1/3,他自个心里也有压力,他也不敢小瞧,甚至说啥他已经做好了什么决定,我这回要是去了,那可能都回不来了,我能干到一个聂磊的同时,那人家手下这帮人那不得给我围上,不得给我打烂头了?卢建强心里边琢磨的是这个,但是他也没有选择,因为你服务的就是一个大龙跟二刚,来到跟前的时候自个拿个小凳往旁边的一坐,刘朝龙看着卢建强就说了。“聂磊。”
卢建强一点头,“行,知道了。”
“建强,这一次的对手跟原来可不一样,心里边有准备吗?”
“大哥,你不用管我,我是死是活不重要,能干过他们我就干,干不过他们我就没呗。”
“建强,你再帮哥这最后一回,哥现在活着都没意思了,全是拜那个聂磊所赐。哥不是说拿你当枪使,也不是拿你当炮灰,你能明白吗?”
“哥,不用解释那么多,那我快饿死的时候,要不是你跟二哥给我一口饭吃,我能活到现在吗?我的M就是你们的,至于你拿我当不当枪使,拿不拿我当炮灰,无所谓,我也不在乎。”卢建强心里边能没数吗啊?你这不纯是拿我当炮灰一样吗?但是他没有选择逃避,这种人就俩字,忠心。这本卢建强马上安排兄弟把这哥俩送回莱西了,确保安全了以后,自个一个人开着车就开始盯着聂磊了。
这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你等说来到第三天的时候,这聂磊几点上班,几点下班,长什么模样他心里边都有数了,他自个也知道,我要想把聂磊打没,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为什么呀?哪一回下楼人家身边都领着十多个,你玩的是五连发,你不是特种阿sir,你那枪法有多好?一枪直接就毙命了。你没有那两下子,你只是比别人敢干而已。但是他没有选择呀。
卢建强心里边就四个字了,心灰意冷,你等说到第四天的时候,聂磊晚上自个在办公室里边吃点饭,喝点酒,打算上夜总会里边溜达溜达。卢建强就打算今天晚上动手,我就在你楼梯旁边藏着,只要你一下来,我啪他这一炉膛火,朝你身上哐哐,我就开喷,五下子能喷死你,我就喷不死你,打不死你。我连跑我都不带跑的,因为他也知道我可能也是跑不了了。
磊哥这边那也是喝的晕晕乎乎了,脚底下像踩棉花一样,四大金刚架上人后,聂磊围在中间,前面跟着十多个兄弟开道过去,给聂磊把车门就给打开了。聂磊当时从这台阶上一步一步往下来,楼梯下边不是有个小盲区吗?
大伙能知道卢建强就在这块藏着,这个地方不容易被人发现,磊哥一步一步朝下走,底下这个车门已经打开了,“磊哥,上车吧。”刚一说上车,聂磊可能也是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这第六感特别强,下意识的就往扶手那一瞅,他就瞅着卢建强了,就瞅着了。
卢建强这一喊,磊哥下意识的往旁边这么一躲,哐的一枪一下打胳膊上了,身边的几大金刚基本上全被扫上了。卢建强站在原地没动,啪的一路上又来了一下子,当这一下子,卢建强也知道,你聂磊现在肯定想上车,站在原地没动,当就一下子。紧接着第三下子啪的一撸上,在聂磊即将要被人保护上车的时候,朝着门口砰砰就这一枪,又给打着了。
在这给这四大金刚都打屁了,“赶紧的,给磊哥摁车上去,快点的,上后备箱拿家伙。”这帮人呐,那就烂透了。第四下子趴在一撸上,朝着人群里边就开崩了,因为现在你想打聂磊基本上是打不着了。
哐当这一下子,紧接着第五下子,这一路上这也是最后一下子,聂磊已经上车了,那有的人已经把五连发拿出来了。说时迟那时快,这一系列动作说实话也就是十来秒钟的时间,那好多人都没反应过来,都奔着保护聂磊,都没顾得上还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