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680万,家宴上姐夫说:下周给我200万投资,母亲当场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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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刚给姐姐转了20万让她还贷,心里正为她松了口气。

家宴上,姐夫徐斌却把酒杯一顿,当众对我发难。

“陈默,你那么有钱,不如再给我200万去创业!”

我还没开口,他就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那20万,早就被我输光了,不给我钱,我就让你姐从这楼上跳下去!”

我正欲发作,我妈却猛地站起,一把掀了桌子。

她指着徐斌的鼻子怒骂:“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吗?”

话音刚落,门铃大作,门外竟站着两名警察。

他们看都没看我们,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面如死灰的徐斌身上。



01

深夜十一点半,手机屏幕的骤然亮起,像一道冷电,划破了书房的宁静。

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姐姐”,我的心没来由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姐姐陈静从不是一个会在这个时间打扰我工作的人,她的生活像钟表一样规律。

“喂,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压低了声音,怕吵醒隔壁房间早已入睡的妻儿。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声音,只有一阵压抑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捂住的抽泣声。

过了几秒,才传来姐姐带着浓重鼻音的、断断续续的话语。

“陈默……呜呜……小宝他……他突然发高烧,抽搐了,我刚叫了救护车,送到医院……”

“医生说情况很严重,可能是……可能是脑膜炎,要立刻办住院,还要做腰穿……”

“现在……现在急需五万块钱的押金,我……我手头实在拿不出来……”

小宝是我的外甥,今年刚上小学,是姐姐的命根子,也是我心尖上的一块肉。

“哪个医院?我马上开车过去!”

我“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心脏狂跳。

“不……不用了,外面下着大雨,你过来也不安全,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姐姐在那头泣不成声,上气不接下气,听起来已经六神无主。

“你……你能不能先转我五万块钱,我先把住院手续办了,医生催得紧……”

“我这个月工资发了,还有年终奖,我马上就还你……”

我眉头紧锁,心里像被针扎一样刺痛。

姐姐的生活一向拮据,我知道,可我没想到,她已经被逼到了连孩子住院的押金都拿不出的地步。

“姐,你别哭,稳住,钱的事你一分钟都不用担心。”

我用肩膀夹着手机,另一只手在电脑上飞快地操作着网银。

“我给你转二十万过去,五万你先给小宝看病,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找最好的医生。”

“剩下的十五万,你明天就去银行,把房贷的尾款一次性都清了。”

“以后就不用每个月都被房贷压得喘不过气了。”

电话那头,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才传来姐姐带着浓重鼻音的、难以置信的沙哑声音。

“二十万……太多了,陈默,我不能要……我只是借五万……”

“拿着吧,姐,就当是我提前给小宝的大学教育基金。”

我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转账成功的短信提示音,几乎在下一秒就清脆地响起。

我靠在冰冷的皮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年薪680万,这个数字对我来说,早已不是生活的压力,而是保护家人的坚实能力。

我拼命奋斗的意义,不就是为了在家人最需要我的时候,我能毫不犹豫、毫不费力地伸出援手吗?

那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一直在等姐姐的消息。

直到凌晨四点,她才发来一条短信:小宝已脱离危险,谢谢你,弟弟。

第二天中午,我推掉了和一个重要客户的午餐会,驱车赶往姐姐所说的那家市儿童医院。

我在住院部的大楼里,上上下下找了两圈,都没有在电子屏上找到外甥徐宝的名字。

最后,我走到护士站,询问当班的护士。

护士在电脑系统里查了半天,最终抬起头,对我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昨晚和今天早上,都没有一个叫徐宝的孩子办理入院手续。”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咯噔一下,仿佛掉进了一个冰窟窿。

我立刻给姐姐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

她在那头支支吾吾地解释说,早上主任医生又来会诊了,仔细检查后,说只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急性高热惊厥,并没有脑膜炎那么严重,不需要住院,就转到门诊打点滴观察了。

我压下心头的疑云,在门诊的输液大厅,终于找到了姐姐和外甥。

小宝坐在输液椅上,小小的手背上扎着针,另一只手却精神十足地举着手机,正在大声地玩着“王者荣耀”。

他看到我,高兴地喊了一声“舅舅!快来,我刚拿了五杀!”

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完全正常,小脸红润。

“小宝,好点了吗?还难不难受?”

小宝摇摇头,一脸不情愿地被姐姐夺下手机,天真地大声抱怨。

“我就是有点咳嗽,妈妈非说我发高烧了,还要抽我的骨头水,吓死我了!”

“医生叔叔都说我没事,打两天针就好了,妈妈还非要拉着医生哭呢!”

旁边正在给小宝掖被角的姐姐,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她抬起头,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眼圈还是红的。

“小孩子瞎说呢……昨天晚上是真的烧得很厉害,浑身抽搐,都翻白眼了,真的把我吓死了。”

我看着她憔悴不堪的脸,和那双努力想要掩饰着什么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最终没有再追问下去。

我只是安静地陪着小宝打完了点滴,然后坚持要带他们去附近最好的餐厅吃顿大餐,好好补一补。

席间,姐姐一直心神不宁,几次把菜夹到了桌子上。



我心里那个小小的疑团,像一粒被扔进深潭的石子,虽然无声,却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姐姐为什么要用儿子生病的谎言来向我要钱?

她甚至不惜用“脑膜炎”和“抽搐”这样严重的字眼来让我恐慌。

那笔二十万的巨款,真正的用途,到底是什么?

02

周末,我借口庆祝小宝彻底康复,在我位于郊区的别墅里设了一场家宴。

我想让母亲和姐姐一家人过来好好放松一下,也想借这个机会,不动声色地观察一下。

傍晚时分,姐夫徐斌开着他那辆磕磕碰碰的半旧国产车,载着姐姐和小宝来了。

徐斌比我大三岁,长相普通,身材因为缺乏锻炼和长期饮酒而有些发福。

他常年没有一份固定的工作,总是在各种“项目”和“商机”之间来回折腾,但结果都是不了了之,眼高手低是他的标签。

自我事业有成后,他每次见到我,都带着一种混杂着嫉妒、谄媚与不甘的复杂神情。

“哟,陈总,你这别墅可真是气派非凡啊!这园子,都快赶上我们那小区大了!”

他一进门,就背着手,像领导视察一样,夸张地打量着客厅里价值不菲的装修。

我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招呼他们换鞋,然后转身去厨房帮母亲端菜。

母亲王秀兰是一名退休的护士长,性格刚烈,做事雷厉风行,看人极准。

她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喜欢徐斌这个女婿,觉得他浮夸、不踏实,配不上踏实肯干的女儿。

只是碍于姐姐的面子,她从未将这份不满表露得太过明显。

“你姐夫那个人,心里不平衡得很,你待会儿在饭桌上,少跟他提你工作上的事,免得刺激他。”

母亲一边把最后一道菜装盘,一边压低声音嘱咐我。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家宴的气氛,起初还算融洽。

我给小宝买了他心心念念了很久的、最大号的“千年隼”乐高模型,小家伙高兴得抱着巨大的盒子合不拢嘴。

母亲看着我们姐弟俩,又看看活泼可爱的外孙,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徐斌的话开始多了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夸赞我的房子和车子,开始频频地向我敬酒,一杯接一杯,仿佛要把我灌醉。

言语间,满是对我这个“金融精英”的吹捧,以及对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深深暗示。

“陈默啊,你说这人跟人,命就是不一样。”

“你看你,年纪轻轻,就坐拥亿万身家,我呢,还在为几两碎银子奔波。”

“我要是当年有你这样的启动资金,有你这样的人脉,现在说不定也是个什么总了。”

他端着酒杯,眼神迷离,话里有话,酸气冲天。

姐姐在一旁,显得局促不安,她悄悄地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徐斌的衣角。

“你喝多了,少说两句吧。”

徐斌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下甩开了她的手,声音也提高了几度。

“我哪儿喝多了?我这是跟我最亲的小舅子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有错吗?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和僵硬。

就在这时,徐斌放在桌上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突变,立刻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拿着手机起身走到了院子里去接电话。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焦躁地在院子的草坪上来回踱步。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激动地比划着什么,时而点头哈腰,时而暴跳如雷,神情变幻莫测。

几分钟后,他挂了电话,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言不发地走了回来。

他坐回座位,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做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

然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端起面前满满一杯白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他把空酒杯重重地顿在红木餐桌上,发出了“砰”的一声脆响。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引一样,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陈默,你也别怪我这个做姐夫的唐突。”

“我现在手上,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关于新能源汽车电池的项目,绝对能一本万利。”

“我也不跟你多要,你先借我两百万,让我把这个项目盘下来,拿到代理权。”

“这钱就算我跟你借的,我给你写借条,保证一年之内,连本带利还给你!”

整个餐厅,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母亲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嘴角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姐姐的脸上,血色尽褪,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徐斌那张因酒精和无法抑制的贪婪而涨红的脸,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姐夫,不是我这个做弟弟的不想帮你。”

“但你也知道,我是做投资的,风险控制是我的第一原则。”

“任何一笔超过七位数的投资出去,我们公司都必须要做详尽的、为期至少一个月的尽职调查。”

“你说的这个项目,我需要看到完整的商业计划书、财务模型、技术专利证明以及创始团队的背景资料。”

我用最职业、也最委婉的方式,冷静地拒绝了他这个荒唐至极的要求。

徐斌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如此不留情面,甚至搬出了公司的流程。

他眼里的那点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被当众羞辱后的恼怒和怨毒。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电话,能让他如此失态,如此疯狂?

甚至不顾最基本的体面,当着全家人的面,提出如此荒唐无稽的要求。

他所谓的那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背后,又隐藏着怎样一个深不见底的、可怕的窟窿?



03

晚饭后,趁着母亲和姐姐在厨房收拾,小宝在客厅看动画片。

我以“男人之间聊聊天,抽根烟”为由,把满脸不悦的徐斌叫到了二楼的露天阳台。

我从烟盒里递给他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根,但并没有抽。

夜风微凉,带着一丝雨后的清新,吹散了客厅里残留的喧嚣和令人窒息的尴尬。

“姐夫,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我开门见山,不想再跟他绕圈子。

徐斌靠在栏杆上,猛吸了一大口烟,猩红的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出他复杂的表情。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他似乎在进行着一场激烈无比的思想斗争,权衡着坦白与继续隐瞒的利弊。

最终,他像是放弃了所有无谓的伪装,把只抽了一半的烟蒂,狠狠地摁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碾成一团。

“陈默,我也不跟你装了!今天我就跟你交个底!”

他猛地转过身,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狠厉。

“你昨天给你姐那二十万,一到账,就直接被我拿去还债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

果然如此。

“但这二十万,连个零头都算不上!现在别人还追着我要两百万!明天,就是最后的还款期限!”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逼到悬崖边上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你不给我这笔钱,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们连你外甥都敢动!”

“你外甥!” 这三个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地刺中了我的软肋。

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死死地盯着他。

“什么债,要这么多钱?高利贷?”

徐斌的眼神开始剧烈地躲闪,他不敢与我的目光对视。

“就是……就是之前做生意亏了,借了点不该借的钱……”

他含糊其辞,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在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搪塞我。

我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

“生意亏损?姐夫,你这几年正儿八经地上过一天班吗?你做过什么生意,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别管我做了什么!”

我的质问似乎彻底激怒了他,他像是被踩中了痛脚,恼羞成怒地低吼起来。

“你现在只需要知道,这笔钱,你今天必须给我!”

“不然,不光是我要完蛋,你姐,你外甥,我们这一家子,都得跟着我一起完蛋!”

他开始赤裸裸地、毫无廉耻地用姐姐和外甥的生命安危来威胁我。

“陈默,你那么有钱,你的公司一年赚几十个亿,两百万对你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吗?”

“你难道真的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你亲姐姐,你唯一的亲外甥,被人天天上门骚扰,甚至……甚至出什么你我都无法预料的意外吗?”

他巧妙地,把自己的无能、贪婪和走投无路,包装成了对我亲情的终极绑架。

我看着他那张因激动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心里最后一丝作为亲戚的情分,也烟消云散了。

阳台上的这次谈话,最终以彻底的破裂而告终。

我没有答应他。

因为我知道,这种因贪婪和欲望而产生的无底洞,一旦开始填,就永远没有尽头。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无耻,如此的疯狂。

这次秘密的谈判破裂后,他没有丝毫的收敛。

反而像是被彻底激怒的、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准备撕下自己身上最后一块叫做“人皮”的遮羞布。

他紧跟着我的脚步,回到了灯火通明的饭桌前。

此时,母亲和姐姐已经收拾好了狼藉的餐桌,上面重新摆上了切好的水果和热茶。

小宝在一旁的地毯上,正专心致志地拼着他心爱的“千年隼”,嘴里还念念有词。

徐斌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妻子陈静。

然后,他转向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疯狂的、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似乎笃定,我已经成了他砧板上的一块肥肉,任他宰割。

他要当着全家人的面,给我这个所谓的“成功人士”,上最后一堂课。

一堂关于人性、亲情和金钱的,血淋淋的、残酷的社会实践课。

04

“陈默,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徐斌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铁锤,狠狠地敲碎了客厅里刚刚恢复的、脆弱的平静。

正在给小宝削苹果的母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

沙发上的姐姐,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地毯上的小宝也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和不对劲,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怯生生地看着我们这些大人,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安。

徐斌完全无视了这一切。

他的眼里只有我,只有我这个能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最后的“金主”。

“我刚才在阳台上跟你说的话,每一个字,都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他一步一步地,从餐厅走向客厅的沙发,向我逼近,像一条吐着猩红信子的毒蛇,在靠近它的猎物。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下周一之前,给我公司的账上,打两百万!”

“这事,就算是我们一家人内部的资源整合,以后我发达了,成了徐总,绝对少不了你这个亲小舅子的好处。”

他的语气,竟然还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仿佛是在给我一个天大的恩赐。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里,西伯利亚的冰原。



我的沉默,似乎被他错误地解读为了内心的犹豫和妥协。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也更加狰狞。

“不然……”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像两条黏腻的虫子,转向了沙发上已经快要虚脱的姐姐。

“你姐,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你也知道,我现在没工作,有的是时间,天天待在家里,好好地‘教育’她,帮她‘认识’一下她自己。”

“你那二十万的房贷,呵呵,我能让她住得比地狱还难受!让她每天都活在噩梦里!”

“至于你那个宝贝外甥……”

他顿了顿,似乎在欣赏我们脸上逐渐浮现的惊恐和无法抑制的愤怒。

“他每天出门上学,路上那么长,会遇到什么开快车的疯子,或者是不长眼睛的人贩子,可就不好说了哦。”

赤裸裸的威胁,毫无人性的绑架。

他终于把他内心最丑陋、最肮脏的一面,就这样血淋淋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全家人面前。

姐姐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血色。

她惊恐万状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神里充满了陌生、恐惧和彻底的绝望,仿佛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我攥紧了拳头,坚硬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软肉里,传来一阵阵刺痛。

一股暴戾的怒火,从心底最深处,如火山爆发般直冲头顶。

我几乎就要控制不住,一拳狠狠地砸向他那张令人作呕的、丑陋的脸。

然而,有人比我更快,也更决绝。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整个别墅的落地窗都嗡嗡作响。

一直沉默着、脸色铁青的母亲王秀兰,猛地站了起来。

她以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与她瘦弱身躯完全不符的惊人力量。

一把抓住了那张由整块红木打造的、重达几百斤的大圆桌的边缘。

狠狠地,将整张桌子,连同上面所有的水果、茶具、装饰品,一起掀翻在地!

“哗啦——”

昂贵的骨瓷茶具碎裂声,水晶果盘的碰撞声,汤汁泼洒声,响彻了整个空旷的餐厅。

满地狼藉,一片狼藉。

母亲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向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散乱下来,双眼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通红。

她指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连连后退的徐斌,声音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徐斌被母亲身上爆发出的、那种保护幼崽的母兽般的气势,彻底震慑住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和对骂。

但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最紧张的时刻。

“叮咚——叮咚——”

门铃声,清脆而突兀地响了起来。

在这满地狼藉和母亲愤怒的嘶吼声中,显得格外的诡异和不合时宜。

客厅里所有人的动作,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惊愕地转向门口。

谁会在这个时间,以这种方式来访?

我皱着眉,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走过去打开了沉重的实木大门。

门外,站着两名身穿蓝色制服、神情严肃的警察。

他们的出现,让客厅里本已凝固的空气,又增添了一丝不祥的、冰冷的寒意。

为首的那名年纪稍长的警察,锐利的目光环视了一下屋内混乱不堪的场景。

最终锁定在了脸色发白、眼神慌乱的徐斌身上。

他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子弹。

“请问,徐斌是住在这里吗?”

徐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困惑和深入骨髓的不安。

警察的下一句话,在每个人的头顶轰然炸响。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寂静。

所有人都懵了,包括我。

徐斌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他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整个人瘫倒在地:“不…不可能…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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