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体检我一切合格,院长却递给我一份文件说:你身上有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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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你真的疯了,苏晴。”男人抓着自己的头发,像是要把头皮从颅骨上撕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这是毒药,不是糖果。”

女人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像是一口幽深的古井,不起波澜,只是轻声说:“我知道。”

她顿了顿,嘴唇弯成一个诡异而冰冷的弧度。

“而且,我还知道,这瓶毒药的配方,你改错了。”



十年,足够一座城市在记忆里彻底斑驳脱落,只剩下一个褪色的轮廓。

市立第一医院的这栋住院部大楼倒是没变,依然像一截被抽掉了灵魂的巨大白色脊骨,沉默地立在城市的腹地,每天吞吐着数不清的病痛与焦灼。

我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站在大楼入口处的黄铜铭牌下,阳光将“市立第一医院”几个字映得有些刺眼,我甚至能看见自己在那片反光里模糊扭曲的倒影,瘦削,苍白,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旧报纸。

走廊里的消毒水气味十年如一日的浓烈,混合着挥之不去的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烂气息,这种气味像是长了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拼命地往你的鼻腔里钻,往你的记忆深处探。

周围经过的护士和医生们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好奇,审视,或者干脆就是麻木的漠然。

他们中的一些人,有着似曾相识的面孔,也许是十年前的某位学长,或者某位不苟言笑的代教老师,但他们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关于“苏晴”这个名字的记忆。

天才苏晴,十年前医学院里最耀眼的名字,像一颗流星,璀璨过,然后就带着一盆脏水,被所有人遗忘了。

我对此毫不在意,我的脸上挂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木讷。

我就像一块被河水冲刷了十年的石头,所有的棱角都被磨平了,只剩下沉默的质地。

面试的流程繁琐得像一场无聊的仪式。

填表,核对资料,然后被领到一个小会议室里等待。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三四个年轻的应聘者,他们脸上的紧张和兴奋像是刚刚从藤蔓上摘下来的瓜果,新鲜得甚至有些刺眼。

他们小声交谈着,交换着彼此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偶尔有人会看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这么大年纪了,还在跟我们这些应届生抢饭碗,真可怜。

我低下头,安静地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

那是一双属于外科医生的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但在看不见的皮肤之下,我知道,那里正进行着一场持续了十年的战争。

“下一位,苏晴。”门口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我站起来,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面试官有五位,坐在长桌后面,像一排准备审判的塑像。

正中间的那个人,我认识。

林文轩。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白大褂,胸前的铭牌上刻着——副院长,林文轩。

十年不见,他发福了,曾经那张还算清秀的脸上堆起了油腻的脂肪,眼神里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傲慢和精明。

他看到我时,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惊讶,随即又被一种混合着怜悯和得意的神色所取代。

他显然是记得我的。

他一定记得,十年前,他是如何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无论是在解剖课上,还是在导师的实验室里,他永远是那个第二名,那个活在我光环阴影下的林文िक्स轩。

“苏晴?”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装作刚刚才从简历上看到我的名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我们……是不是认识?”

他的表演很拙劣,但我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无波:“是的,林院长。

我们是大学同学。”

“哦,对,对,想起来了。”他夸张地一拍额头,“哎呀,真是好久不见了。

你这些年……在哪里高就啊?”

他刻意加重了“高就”两个字,那语气里的嘲讽,像一根生了锈的针,轻轻地扎了一下。

旁边几个面试官的脸上也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在乡镇卫生院工作。”我回答道,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平稳。

“哦,基层,基层好啊,锻炼人。”林文轩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那怎么会想到回我们市立医院呢?

我们这里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这个问题,像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一把刀子,就等着我送上门来。

我知道他想听什么。

他想听我诉苦,想听我抱怨怀才不遇,想听我乞求他能念在同学的情分上给我一个机会。

他想看到我卑微的样子,以此来满足他那被压抑了十年的、病态的自尊心。

但我没有。

我只是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因为这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我的目光很平静,像一潭深水。

林文轩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皱了皱眉,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这让他准备好的一肚子羞辱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接下来的面试,变成了一场枯燥的技术问答。

无论他们提出的问题多么刁钻,多么偏门,从罕见的病例诊断到最新的手术术式,我的回答都精准得像教科书,甚至比教科书还要详尽。

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变了。

那些原本看好戏的眼神,开始变得惊讶,然后是凝重。

林文轩脸上的得意笑容也慢慢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怪物。

面试结束的时候,林文轩亲自把我送到门口。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虚伪的熟稔:“苏晴啊,没想到你这十年,专业一点都没落下。



很不错,真的。

你先回去等通知吧,放心,老同学的面子,我肯定会给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走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我的身后,仿佛还黏着林文轩那道充满算计的目光。

我知道,我回来这件事,就像往一潭死水里扔进了一块石头,涟漪已经开始扩散了。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笔试和技能操作考核被安排在三天后。

那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几十个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这家全市最好医院的医学精英们,将小小的考核中心挤得水泄不通。

我混在其中,毫不起眼。

笔试的题目难度极大,涵盖了从基础医学到临床前沿的各种知识,很多人考到一半就已经满头大汗,抓耳挠腮。

我只用了规定时间的一半就交了卷,监考老师看着我,眼神像是看着一个外星人。

下午的技能操作考核,项目是腹腔镜下的模拟肠道吻合。

这是外科里的精细活儿,考验的是术者的稳定、精准和速度。

我的表现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在高清的显示屏上,我的操作行云流水,穿针、引线、打结,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精密的仪器计算过一样,毫无偏差。

最后完成的那个吻合口,平滑、整齐,堪称艺术品。

考核中心的王副主任亲自走过来,扶了扶眼镜,对着屏幕看了足足有半分多钟,然后转过头对林文轩说:“老林,这个苏晴,你从哪儿挖来的?

这水平,别说主治,就是咱们院里能稳赢她的主任,都找不出几个。”

王副主任是个技术狂人,性格耿直,向来只认技术不认人。

他也是林文轩在医院里的主要竞争对手之一。

林文轩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能说什么?

他只能含糊其辞地说:“是个人才,是个人才,我们肯定要重点考虑。”

我知道,我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原本可能只是想把我招进来,放在一个不起眼的岗位上,像养一只猫一样,心情好了就逗弄一下,心情不好就训斥几句,用我的落魄来时时刻刻提醒他自己如今的成功。

但现在,我这块“废铁”,突然展现出了远超黄金的价值,这让他感到了不安,甚至是一丝恐惧。

他开始“特别关注”我了。

我能感觉到,无论我走到哪里,总有一道看不见的视线在背后盯着我。

我离开医院后,没有直接回临时租住的房子。

我拐进了一条老旧的巷子,巷子尽头是一栋爬满了常青藤的苏式小楼。

这里是李教授的家。

或者说,曾经是。

开门的是师母张婉仪。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居家服,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十年过去,她的脸上也只是多了几条淡淡的眼纹,让她看起来更加温柔和蔼。

“是……苏晴?”她看到我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就红了,“哎呀,你这孩子,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跟师母说一声。”

她拉着我的手,把我迎进屋里,那股热情和亲切,仿佛我们昨天才刚刚分别。

屋子里的陈设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书香和草药味。

客厅的墙上,还挂着李教授的黑白遗照。

照片上的他,戴着眼镜,温和地笑着,眼神里充满了对知识的虔诚。

张婉仪给我倒了一杯热茶,拉着我坐在沙发上,絮絮叨叨地问着我这十年的生活。

她的每一个问题都充满了关切,每一个眼神都流露着心疼,仿佛她真的是那个把我当成亲生女儿看待的师母。

“你这孩子,真是吃了太多苦了。”她叹着气,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当年老李出事,你又被学校……唉,都怪师母没用,没能保住你。”

我低着头,双手捧着那杯热茶,茶水的温度透过陶瓷杯壁传到我的手心,但我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我的身体里,常年流淌着比冰更冷的东西。

“都过去了,师母。”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和疲惫。

“过不去,怎么能过得去。”张婉仪激动地抓住我的手,“你受了天大的委屈啊。

老李的研究成果,他毕生的心血,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你这个他最得意的学生,也被赶走了。

我这十年,没有一天能睡得安稳。”



她的表演堪称完美,眼泪说来就来,那份悲痛和不甘,足以让任何一个不明真相的人为之动容。

我静静地听着,像一个忠实的观众。

在她的哭诉和控诉之间,她“不经意”地提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对了,苏晴,”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当年老李出事后,他实验室里所有的东西,包括他的一些私人笔记,都被医院保卫科封存了。

我后来要去整理,医院却说那是重要物证,一直不肯给我。

说是要统一归档处理。”

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神里闪着一丝异样的光芒:“我听说,现在负责管理这些陈年档案的,正好是……文轩。

他现在是副院长了,管的就是这一块。”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然后鼓励道:“苏晴,你这么优秀,这次回来应聘,文轩一定会录用你的。

到时候,你就有机会去看看那些档案了。

说不定,里面就有能为你,为你老师洗刷冤屈的线索。”

这话说得天衣无缝。

一个关心爱护学生的师母,在十年后,为蒙冤的学生指明了一条寻找真相的道路。

多么感人肺腑。

我抬起头,眼睛里适时地涌起了一股水汽,声音也带上了哽咽:“真的吗?

师母,真的还有机会吗?”

“当然有,当然有。”张婉仪用力地点着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以为,我这条被她养了十年的鱼,终于要主动咬钩了。

离开师母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我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将自己融入稀疏的人流中。

线索,就这么轻易地出现了。

就像一个写好了剧本的舞台剧,所有的道具和角色,都在我需要的时候,被准时地推到了台前。

张婉仪,我亲爱的师母,她大概以为自己是那个躲在幕后的导演。

但她不知道,我才是那个写剧本的人。

而她和林文轩,都只是我选中的演员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我故意在几个以前还算熟络的同学面前,表现出了想要为老师,也为自己翻案的意图。

我“不小心”说漏嘴,提到师母告诉我的、关于封存档案的事情。

这些话,像长了翅膀一样,以最快的速度在医院内部流传。

它们自然也传到了林文轩和张婉仪的耳朵里。

我可以想象得出林文轩听到这些传闻时的表情,那一定是一种混杂着鄙夷和兴奋的表情。

他肯定在想:苏晴啊苏晴,你还是和十年前一样天真。

翻案?

在这个我一手遮天的地方,你想翻案?

简直是自投罗网。

他一定觉得,这是上天赐给他最好的机会,一个可以彻底把我踩在脚下,让我永世不得翻身的机会。

他会动用他所有的权力和资源,来给我准备一个终极的“惊喜”

而这个“惊喜”,正是我期待已久的。

市立第一医院的录用通知书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

一纸烫金的公文,正式宣告了我苏晴,在沉寂十年之后,重新回到了这个曾经将我抛弃的地方。

我被分配到了普外科,职位是主治医师。



这个安排不高不低,既体现了对我技术水平的“认可”,又不至于让我进入核心科室,接触到太多敏感的东西。

这是林文轩的安排,充满了他的小聪明和掌控欲。

入职那天,林文轩亲自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进行了一番“语重心长”的谈话。

“苏晴啊,欢迎你回来。”他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双手十指交叉,摆出一副领导者的姿态,“过去的都过去了,人要向前看。

在医院好好干,拿出你的真本事,我这个做同学的,不会亏待你。”

我低着头,毕恭毕敬地说:“谢谢林院长,我一定努力工作。”

“嗯。”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呢,有些事情,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

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让你来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

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手术刀,想要剖开我的内心。

“我不明白,请林院长明示。”我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惶恐。

“不明白?”他冷笑一声,“我听说,你想查十年前李教授的案子?

你还在外面到处打听那些被封存的档案?”

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一股无形的压力朝我笼罩过来:“苏晴,我劝你安分一点。

那个案子,早就定性了。

你这样到处乱搞,是想干什么?

是想质疑当年的调查结果,还是想败坏医院和老师的名声?”

一顶接一顶的大帽子扣下来,足以把任何一个刚入职的新人压得喘不过气。

我表现得就像那个被吓坏的新人。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老师死得太冤枉了……”

“冤枉?”林文轩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证据确凿的事情,有什么可冤枉的?

苏晴,我念在同学一场,才跟你说这些。

你要是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威胁赤裸裸,充满了胜利者的快感。

他以为他已经彻底拿捏住了我,只要他轻轻一用力,就能将我捏碎。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想要翻案”的意图,已经在他的心里板上钉钉了。

一条急于复仇的、愚蠢的鱼,已经彻底咬住了他放下的饵。

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一个模范员工。

我每天最早到科室,最晚离开,对待病人耐心细致,对待工作兢兢业业。

我在手术台上的表现更是无可挑剔,一台台高难度的手术,在我手下都完成得干净利落,完美无瑕。

我的名声很快就在外科传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新来的苏医生,是个技术大神,虽然性格沉闷了点,但那双手,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科室里的同事们对我的态度也从最初的观望和排挤,逐渐变成了敬佩和接纳。

他们开始主动跟我打招呼,请我指导手术,甚至在休息的时候,会跟我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依然保持着那份沉静,甚至有些木讷的样子。

我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像一头只知道埋头耕地的老黄牛。

但在这个平静的表象之下,我能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收紧。

我发现,我的办公室,我的储物柜,似乎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我放在桌上的水杯,每天都会被人“好心”地加满。

甚至,连我吃剩的外卖餐盒,都会有人异常积极地帮我收走处理掉。

这一切都做得极为隐秘,但又怎么可能逃得过我的眼睛。

林文轩,他开始急了。

我的“安分守己”,让他感到意外。

他就像一个布下了陷阱的猎人,却发现猎物迟迟没有踩进去,这让他失去了耐心。

他迫切地想要找到我的“弱点”,一个可以一击致命的把柄。

他开始动用他的权限,秘密地调查我的一切。

我知道,他调查的方向,一定是我的身体。

因为一个被慢性毒药侵蚀了十年的人,身体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常规的检查或许发现不了,但只要动用更高级的设备,更精密的手段,就一定能有所发现。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需要一份由市立第一医院出具的、由他林文轩亲自签批的、具备法律效力的体检报告。

一份证明我身中奇毒的铁证。

为了让他能更快地找到“证据”,我开始在工作中故意“出错”

比如,在一台长时间的手术中,我的手会突然出现一丝无法控制的轻微颤抖。

虽然极其短暂,稍纵即逝,但足以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比如,我会偶尔在走廊的角落里,捂着胸口,露出一闪而过的痛苦表情。

这些“破绽”,像一颗颗我精心抛下的面包屑,精准地引领着林文轩,走向我为他准备好的真相。

在此期间,我又去拜访了一次师母张婉仪。



我向她“哭诉”了林文轩对我的警告和打压,表现出了我的无助和绝望。

她一如既往地安慰我,鼓励我,让我一定要忍耐。

“苏晴,你别怕。”她握着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担忧,“文轩就是那样的人,吃软不吃硬。

你越是跟他对着干,他越是要打压你。

你先顺着他,好好工作,让他放下戒心。

只要你还能留在这里,我们总能找到机会的。”

她甚至还亲手给我泡了一壶“特制的花茶”,说是可以安神,缓解压力。

“这是师母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对身体很好的。

你拿回去喝,就当是师母心疼你了。”

我看着那包茶叶,包装精美,散发着一股清幽的异香。

我知道,这香气里,藏着什么。

我“千恩万谢”地收下了。

回到家,我用最精密的仪器,小心翼翼地从茶叶中提取了微量的样本。

分析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和我预想的一样。

是毒素B的前体。

一种需要和毒素A的前体在人体内特定的酶环境下,才能缓慢合成最终毒素的物质。

而毒素A的前体,十年前,就是由我的导师李教授亲自为我注射的。

以“增强记忆力的新型营养剂”的名义。

多么完美的闭环,多么恶毒的用心。

张婉仪,我的好师母,她用这“关爱”的花茶,十年如一日地维持着我体内的毒素浓度,确保我永远无法摆脱这个诅咒。

她以为我一无所知。

她以为我还在感激她,依赖她。

她不知道,她寄出的每一包茶叶,都变成了我呈堂证供上的一笔。

时间差不多了。

那张为林文轩准备的大网,已经编织完成。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收网。

那天下午,我刚刚走下手术台,科室的护士就跑来告诉我,林文轩的秘书打电话来,让我在下班后去副院长办公室一趟。

我知道,审判的时刻,终于到了。

只不过,谁是审判者,谁又是被审判的人,这个问题的答案,马上就要揭晓了。

林文轩的办公室在行政楼的顶层,拥有俯瞰整座城市的绝佳视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渐渐沉入暮色的城市天际线,像一幅缓慢燃烧的油画。

办公室里装修得富丽堂皇,红木的办公桌,真皮的座椅,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现代派画作,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炫耀着主人的地位和权势。

林文轩就靠在那张巨大的真皮座椅上,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得意笑容。

他没有看我,而是故作姿态地欣赏着窗外的晚霞,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富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上演的好戏,敲打着前奏。

我静静地站在办公桌前,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他才仿佛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缓缓地转过椅子,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我。

“来了。”他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

我点了点头。

他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公式化地开口:“恭喜你,苏晴。

你的入职体检报告我看过了,一切合格。

经过院委会讨论,决定正式录用你。”



他刻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在欣赏我脸上应该会出现的、那一闪而过的“喜悦”和“感激”

我配合地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谢谢林院长。”

“但是……”他果然话锋一转,将另一份用牛皮纸袋密封的、印着“最高机密”字样的文件推到我的面前,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和怜悯,“作为你的老同学,和未来的领导,我必须告诉你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

他很享受这个过程,他把语速放得极慢,像一个高明的厨师,在精心地烹制一道菜的最后一道工序。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你身上有毒素。已经……10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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