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后虐杀戚夫人,太监却偷偷留了样东西,十年后刘家血脉全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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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汉高祖十二年,夏。

长乐宫的天空,是血色的。那位从一介布衣提三尺剑,斩白蛇、定天下,开创了大汉四百年基业的开国皇帝刘邦,终于,在他那充满了传奇与征伐的一生终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随着这位巨人的倒下,一个时代,落下了帷幕。

而另一个充满了阴谋、鲜血与女人怨毒的时代,正迫不及待地,在这座帝国的权力中枢,拉开序幕。

新君刘盈,懦弱而仁慈。真正掌控这座宫殿,乃至整个大汉江山的,是那个与刘邦一同从沛县的市井之中走出,历经了无数风雨和磨难,最终母仪天下的女人——吕后,吕雉。

刘邦的尸骨未寒,吕雉的报复,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开始了。

她最恨的,不是那些曾在战场上与刘邦为敌的项羽旧部,而是那个曾在枕边与自己为敌,不仅夺走了丈夫的爱,更险些夺走自己儿子太子之位的女人——戚夫人。

她先是诱杀了戚夫人的儿子,被封为赵王的刘如意。然后,她便将所有的、积压了多年的怨恨和嫉妒,都以最残酷、最灭绝人性的方式,发泄在了戚夫人的身上。

她下令,斩断戚夫人的手足,熏聋她的双耳,挖去她的双眼,用哑药毒坏她的声带,然后,将这个曾经如花似玉、能歌善舞、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美人,扔进了永巷里最肮脏、最潮湿的茅厕之中,并赐予了她一个永载史册的、恐怖的名字——“人彘”。

从那一日起,整个长信宫,乃至整个未央宫,都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肃杀之中。

宫人们噤若寒蝉,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就会招来杀身之祸。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深入骨髓的绝望气息。

而我们的故事,就要从这片血色的黄昏,和一个最不起眼的小人物开始。

他叫赵福,一个在掖庭里长大的、年仅十五岁的小太监。

他无父无母,身份卑微,在这座巨大的宫殿里,就像一粒随时可能被风吹走的尘埃。他唯一的记忆,是几年前的一个冬天,他染了风寒,高烧不退,被管事太监扔在柴房里等死。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一顶华丽的、温暖的轿撵,路过了柴房。轿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露-出了一张他从未见过的、美得如同仙女下凡般的脸庞。那就是戚夫人。

“这孩子,是怎么了?”戚夫人看着蜷缩在草堆里的他,轻声问道。

“回娘娘的话,一个不听话的小奴才,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主子们。”管事太监连忙谄媚地回答。

戚夫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她随口对身边的侍女说了一句:“去太医院,叫个太医来看看吧。总归是条人命。”

就是这句随口的话,救了赵福的命。太医给他开了药,他的烧退了,活了下来。从那天起,戚夫人那张如同仙女般的脸,和那句“总归是条人命”,就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是戚夫人给的。

所以,当他得知戚夫人惨遭横祸,甚至被做成了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样时,他的心,像是被刀子剜一样疼。但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只是一个最卑微的小太监,连为她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直到那一天,吕后在带着新君刘盈,参观完自己的“杰作”之后,或许是觉得厌倦了,或许是觉得这件“艺术品”已经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她用一种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的语气,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看着也挺脏的,拖出去,和那些秽物一起,处理掉吧。”

赵福,正好就是被派去处理这件“秽物”的小太监之一。

02

阴暗潮湿、恶臭熏天的永巷茅厕里,几个年长的太监,正捏着鼻子,满脸嫌恶地,准备将那个还在微微蠕动的、血肉模糊的人形物体,抬到运送秽物的木板车上。

赵福站在一旁,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无能为力的悲愤。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就在那几名太监,手忙脚乱地将戚夫人抬起的一瞬间,混乱之中,赵福的目光,被一样东西,牢牢地吸引住了。

在戚夫人那只被齐腕斩断的、血肉模糊的右手上,或许是因为斩断时手骨的扭曲,或许是因为血液的粘连,竟然还牢牢地戴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玉佩!

一枚在昏暗的烛火下,依旧散发着温润光泽的、小巧的龙凤呈祥佩!

赵福的心,猛地一跳!他认得这枚玉佩!他曾无数次地,在戚夫人起舞时,在戚夫人抚琴时,看到过这枚玉佩,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轻轻地晃动。他听宫里的老人说过,这枚玉佩,是高祖皇帝刘邦,亲手为戚夫人戴上的,是她最珍视的、从不离身的信物!

或许是行刑的刽子手匆忙,或许是吕后的人根本不屑于去碰触这沾满了鲜血的“不祥之物”,这枚代表着昔日无上荣宠的玉佩,竟然奇迹般地,被遗留了下来!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赵福的脑海里,瞬间闪过!

他要把它拿下来!他要把它藏起来!这是戚夫人留在这世上,唯一干净的、也是最后的东西了!他不能让它,随着主人的残躯,一同被扔进那污秽的深坑里!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这是在玩火,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一旦被发现,他会被立刻处以极刑,死得比戚夫人还要惨!

可当他的目光,再次触碰到那枚在血污中,依旧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玉佩时,他想起了那个寒冷的冬天,想起了那句“总归是条人-命”。

他心一横,牙一咬。

他趁着那几名老太监,因为恶臭而扭过头去、手忙脚乱地想把“人彘”尽快扔到板车上的混乱瞬间,他以一种与他瘦小身体不相称的、闪电般的速度,猛地扑了上去!

他用自己怀里那块擦拭用的、还算干净的破布,一把抓住了戚夫人那血肉模糊的手腕。他顾不上那刺鼻的血腥味和滑腻的触感,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枚因为血液凝固而卡得很紧的玉佩,从那截断骨上,硬生生地,捋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将那枚还带着戚夫人体温和鲜血的玉佩,用破布紧紧包好,闪电般地塞进了自己最贴身的、破旧的内衫怀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息之间。

“你这小兔崽子!发什么愣!还不快过来帮忙!”一个老太监,看到他呆立在原地,不耐烦地喝骂道。

“是……是……”赵福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应声,跑过去帮忙推车。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样,“怦怦”狂跳。他感觉,自己怀里揣着的,不是一枚小小的玉佩。

那是一团火,一团能将他自己,乃至整个大汉江山,都烧成灰烬的、危险的火种!

03

时间,是这世间最无情,也最公平的东西。

它能让倾国倾城的美人,化为一抔黄土;也能让一个卑微如尘的小太监,在漫长的、无声的煎熬中,慢慢老去。

十年,弹指一挥间。

这十年里,大汉的天下,彻底变成了吕氏的天下。

吕后先是废黜了少帝刘恭,改立另一位年幼的刘氏宗亲刘弘为帝,继续以太皇太后的身份,临朝称制。紧接着,她开始大肆分封吕氏族人为王、为侯,她的侄子吕禄,被封为赵王,掌控了拱卫京师的北军;另一个侄子吕产,被封为梁王,统领着负责宫禁的南军。

整个朝堂,从丞相到御史大夫,几乎都被吕氏的党羽所占据。那些跟随刘邦打天下的开国功臣们,如太尉周勃、丞相陈平,虽然依旧位列三公,却早已被架空了权力,只能在自己的府邸里,韬光养晦,称病不出。

而那些姓刘的宗室王爷们,更是人人自危。他们或被吕后以各种名义,召回京城,名为探亲,实为软禁;或是在自己的封地之上,被吕后派去的国相和密探,死死地监视着,一举一动,都在吕氏的掌控之中。

整个大汉江山,虽然还姓着刘,但实际上,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被吕氏,取而代之。

在这风雨飘摇、暗流涌动的十年里,赵福,也从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变成了一个二十五岁的青年。

他带着那个惊天的秘密,继续在皇宫里,当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太监。他先是在掖庭里洗了几年衣服,后来又被调去御膳房,劈了几年柴。他谨小慎微,从不与人深交,从不多说一句话,努力地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毫不起眼、随时都可能被任何人遗忘的、沉默的影子。

这十年,他活得像一个最虔诚的苦行僧。

每个深夜,当所有人都已沉睡,当整座宫殿都陷入一片死寂之时,他才会偷偷地,躲到御花园最偏僻的一个假山后面,或者一个废弃的宫殿角落里。

他会从自己贴身怀中,那个用油布层层包裹、又用细线密密缝好的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枚玉佩。

十年的岁月,早已将玉佩上的血污,消磨殆尽。在微弱的月光下,那枚顶级的和田暖玉,散发着一种柔和而又坚韧的光泽,仿佛还残留着戚夫人当年的体温。

赵福会用自己最干净的衣角,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擦拭着这枚玉佩。他不知道这枚玉佩到底有什么用,他甚至不敢去深究,为何这枚看似普通的龙凤佩内侧,会刻着一个他看不懂的、奇特的小篆字体。

但他有一种直觉,一种近乎信仰般的直觉。这是戚夫人留在这世上,唯一干净的东西了。他必须,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好它。

这枚小小的玉佩,成了他在这十年非人的、充满了压抑和恐惧的生活中,唯一的精神寄托,和支撑他继续活下去的、唯一的秘密。

04

风暴,终究还是来了。

高后八年,七月。权倾天下,压得整个刘氏宗族喘不过气来的吕后,病重了。

她预感到自己时日无多。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她加紧了篡夺刘氏江山的最后步伐。



她将吕禄和吕产召至病榻之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做出了最后的部署。她任命吕禄为上将军,统领北军;吕产为相国,统领南军。

她命令他们,在自己死后,立刻发动兵变,控制整个长安城,废黜少帝刘弘,然后,由吕氏子孙,登基为帝,彻底改朝换代!

整个长安城,都被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恐怖气氛所笼罩。

与此同时,以太尉周勃、丞相陈平为首的功臣集团,也嗅到了这股浓烈的、危险的气息。他们知道,吕后一死,就是他们与吕氏集团进行最后决战的时刻。要么,他们成功地诛灭诸吕,匡扶汉室;要么,他们失败,被吕氏一党,连同整个刘氏宗族,斩草除根。

他们暗中联络了对吕氏专权早已心怀不满的朱虚侯刘章、东牟侯刘兴居等刘氏宗亲,也策反了一些在军中身居要职的将领。

但他们面临一个最大的、也是最致命的难题:他们手中,没有能直接调动拱卫京师的、最核心的南北两军的兵符!兵符,牢牢地掌握在吕禄和吕产的手中。

更重要的是,即便他们侥-幸成功,诛灭了诸吕,他们又该迎立谁为新君?

少帝刘弘,是吕后所立,血脉存疑,断不可留。齐王刘襄,是高祖长孙,名分最正,但他性情刚猛,其母家势力又过于强大,恐非社稷之福。淮南王刘长,虽骁勇善战,但为人轻浮,有勇无谋。

思来想去,最合适的人选,只剩下远在代地的、高祖的第四子,代王刘恒。

刘恒是高祖与薄姬所生,其母家势力微弱,为人又素以仁孝、贤德著称。迎立他为帝,既不会引起新的外戚专权,也能安抚天下人心。

可问题是,他们需要一个最有力的、能号令天下、凝聚人心的“合法性”武器!一个能让那些手握重兵、处于观望状态的将士们,毫不犹豫地站到他们这一边,对抗吕氏的“名分”!

可这个“名分”,又从何而来?先帝已逝,遗诏何在?

05

高后八年,八月,辛巳日。

吕后驾崩。

消息传出,整个长安城,像一个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瞬间进入了爆炸前的倒计时。

当天夜晚,天空下起了磅礴大雨,豆大的雨点,夹杂着狂风,狠狠地抽打着未央宫的琉璃瓦,也掩盖了这座城市里,无数正在进行的阴谋和调动。

吕禄、吕产立刻按照吕后生前的部署,关闭了长安所有的城门,调动南北两军的精锐,向皇宫和功臣们的府邸,包围而来。一场血腥的、改朝换代的兵变,眼看就要在天亮之前,拉开帷幕。

与此同时,在太尉周勃的府邸深处,一间密不透风的密室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周勃、陈平,以及几位功臣集团的核心人物,全都聚集在这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决绝。

“太尉!丞相!大事不好了!”一名负责打探消息的校尉,浑身湿透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在发抖,“吕禄、吕产已经调动南北军,封锁了长安城门!看他们的架势,今夜,就要动手了!”

“这可如何是好!”一位老臣失声叫道,“我等手中无兵,如何与他们抗衡?!”

“为今之计,只有强攻!”身材魁梧、性格刚猛的周勃,“霍”地一下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狠狠地插在桌子上,声如洪钟,“我已经联络了北军的郦寄将军,只要我们从内部举事,他或可作为内应!以我等在军中旧部的声望,未必没有一搏之力!”

“不可!”满头白发、一向以智谋著称的陈平,立刻摇头否定,“吕禄、吕产虽然无能,但他们手中毕竟有兵符!强攻,则我等为‘叛军’,名不正言不顺,军心必乱!即便侥幸成功,长安也必将血流成河,国本动摇!为今之计,我们需要一个‘名分’,一个能让南北两军的将士,毫不犹豫地抛弃吕氏、临阵倒戈的‘名分’啊!”

“名分?”周勃苦笑一声,“先帝已逝,少帝被囚于深宫,这名分,又从何而来?难道,还能指望先帝从棺材里跳出来,再下一道遗诏不成?!”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陷入绝望之际,密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一个浑身湿透、形容枯槁的老太监,在一个同样浑身浴血、被策反的禁军军官的带领下,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他,就是已经在御膳房烧了十年火、年近五旬的赵福。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此地!”周勃见状,勃然大怒,他一把抓起桌上的佩剑,那冰冷的剑锋,瞬间就抵在了赵福的喉咙上。

赵福却仿佛没有看到那致命的剑锋。他只是跪倒在地,用一种近乎嘶吼的声音,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哭喊道:

“太尉息怒!丞相息怒!奴才赵福,有……有一样东西,要献给诸位大人!或许……或许能解今日之围!”



“东西?你一个深宫里的阉人,能有什么东西,能解我大汉的江山之围?!”周勃怒喝道。

赵福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颤抖着,从自己那贴身了十年、早已被汗水浸透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内衫怀中,掏出了一个被油布包裹了整整十年、已经磨得边角发亮的布包。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层,一层,又一层地,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的姿态,打开了那个布包。

当最后一-层油布被揭开,里面的东西,在密室里那昏暗摇曳的烛火之下,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时,整个密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周勃、陈平,这些跟随高祖皇帝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见惯了大风大浪、历经了无数生死的开国元勋们,在看清那件东西的瞬间,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周勃手中的那柄跟随了他半生的百战之剑,“哐当”一声,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而一向以沉稳、冷静著称的陈平,更是下意识地向后倒退了一大步,重重地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这……这东西……它怎么会……怎么会在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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