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把你藏的钱交出来!别跟老子装死!”
“当家的,那真是给娘抓药的救命钱,不能动啊……”
“放屁!老子输了钱,老子这条命都要没了,还要你娘那条老命干什么?拿来!”
“不……我不给,除非你打死我。”
“好啊,长脾气了是吧?今儿个我就成全你,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门闩硬!”
![]()
01
柳家屯是个穷地方,穷山恶水,连鸟都不愿意往这儿飞。村东头有两间破瓦房,墙皮脱落得像癞皮狗身上的癣,那便是屠夫刘二麻子的家。
刘二麻子人如其名,一脸的麻子坑,一双三角眼总是透着股狠劲儿。他是杀猪的,平日里一身的猪油味儿和血腥气,走到哪儿,哪儿的狗都得夹着尾巴跑。但他这股狠劲儿,对外人使不上,全用在了家里那个女人身上。
女人叫翠娥。
翠娥是个苦命人,爹娘死得早,舅舅为了两袋小米就把她嫁给了刘二麻子。翠娥生得白净,还有一手好绣活,十里八乡都找不出第二个这般手巧的媳妇。刚嫁过来那会儿,村里人都说刘二麻子是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可谁也没想到,这只“天鹅”掉进了泥坑里,连毛都被拔了个干净。
刘二麻子好赌,也好酒。赢了钱就在外面花天酒地,输了钱就回家拿翠娥撒气。
这一天,天阴沉得厉害,像是一口扣在头顶的大黑锅,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翠娥缩在灶台角落里,头发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她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灰布包,那是她没日没夜给镇上大户人家绣枕套换来的几吊钱。
门“咣当”一声被踹开了。
刘二麻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那个空荡荡的酒葫芦,脸色红得像猪肝,眼睛里全是浑浊的血丝。
“饭呢?”刘二麻子把酒葫芦往桌上一砸,“日上三竿了,你想饿死老子?”
翠娥浑身一抖,像是受惊的兔子。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腿上的伤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做……这就做……”翠娥的声音嘶哑,像是含着一把沙子。
“做什么做!”刘二麻子几步跨过来,一把揪住翠娥的头发,把她的脸往灶台上按,“老子问你,钱呢?昨儿个看见你偷摸去镇上了,卖了绣品吧?钱呢!”
翠娥疼得眼泪直流,双手护着怀里的布包:“没有……真的没有……”
“还敢嘴硬!”
刘二麻子一脚踹在翠娥的腰上。翠娥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成了虾米,怀里的布包也被踹飞了出去,几枚铜钱丁零当啷地滚落一地。
刘二麻子眼睛一亮,扑过去把铜钱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又吐了口唾沫数了数:“臭娘们,藏了这么多?还说没有?”
“那是给我舅买寿材的钱……”翠娥哭着去抓刘二麻子的裤腿,“当家的,你行行好,舅舅快不行了……”
“他死不死关我屁事!”刘二麻子一脚踢开翠娥的手,“老子今晚要去翻本,等老子赢了钱,给你舅买口金棺材都行!”
说完,他拿着钱,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大摇大摆地走了。
翠娥趴在冰冷的地上,看着那个背影,心里的最后一点火苗也灭了。
![]()
她想哭,可是眼泪早就流干了。她看着灶台上那把切菜刀,刀刃泛着寒光。她伸出手,颤抖着摸向那把刀。
可是,她不敢。
她怕死,更怕杀人。她若是死了,那便是孤魂野鬼;若是杀了人,那更是永世不得超生。
夜深了。
外面的风呜呜地刮着,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嚎。
刘二麻子还没回来,估计又在赌场里烂醉如泥了。翠娥从地上爬起来,她觉得屋里冷,心里更冷。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除非……死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不想在家里死,这房子太脏。她想找个干净地方。她想起了村后头那座荒废的“黑风庙”。
那是座孤庙,供的不是佛祖,也不是菩萨,据说是个没名号的野仙,也就是俗称的“仙翁”。村里老人都说那地方邪乎,晚上能听见怪声,没人敢去。可翠娥现在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鬼神?
她裹紧了那件打满补丁的单衣,推开门,走进了漆黑的夜雨里。
02
雨不大,但是冷,像细针一样扎在脸上。翠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走,那是去黑风庙的路。路两边的树影张牙舞爪,像是要扑上来吃人。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一座破败的小庙出现在眼前。
庙门早就塌了一半,里面黑洞洞的。
翠娥走了进去。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她看见正中间立着一尊泥像。泥像缺了胳膊,脸上的彩绘也剥落了大半,只剩下一只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翠娥跪在满是灰尘的蒲团上,对着那尊泥像磕了个头。
“仙翁啊,”翠娥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庙里回荡,“若你真有灵,就睁眼看看吧。这世道,难道就没有我们苦命人的活路了吗?”
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吹过破窗户纸发出的“嘶嘶”声。
翠娥苦笑了一声。求神有什么用?神要是管用,她也不会被打成这样。
她从腰带上解下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麻绳,那是她用来纳鞋底的粗绳,很结实。她把绳子甩过房梁,打了个死结。
她搬来一块断砖垫在脚下,把脖子套进了绳圈里。
窒息感瞬间袭来,喉咙像是被火钳夹住,眼前的景象开始发黑。
就在她两脚刚要蹬开砖头的时候,一个沙哑、苍老,像是两块生铁摩擦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了起来。
“丫头,这么死,太便宜那畜生了吧?”
翠娥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软,身子一歪,竟从砖头上滑了下来,绳套勒着下巴,把她摔在了地上。
她剧烈地咳嗽着,捂着脖子,惊恐地回头看去。
只见那尊泥像后面,慢吞吞地转出来一个人。
那是个老头。
老头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油腻腻的看不出本色。他瘸着一条腿,手里拄着根黑乎乎的拐杖。最吓人的是他的脸,干瘪得像风干的橘子皮,一只眼睛瞎了,翻着眼白,另一只眼睛却亮得吓人,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
“你……你是人是鬼?”翠娥颤声问道。
老头嘿嘿一笑,露出嘴里仅剩的两颗黄牙:“你说我是人,我便是人;你说我是鬼,我便是鬼。不过村里人都叫我一声‘仙翁’。”
翠娥愣住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仙翁?
![]()
老头一瘸一拐地走到翠娥面前,蹲下身子,那只独眼死死盯着她:“我在这庙里住了几十年,听过的哭声比吃过的米都多。刚才听你说,不想活了?”
翠娥低下头,眼泪又要流出来:“活不下去了。当家的天天打我,往死里打。我想逃,可天下之大,没我的容身处。”
老头伸出干枯的手,挑起翠娥的下巴,看了看她脸上的伤,摇了摇头:“下手真狠啊。是个屠夫吧?”
“是……”
“这种人,手上沾了太多血煞气,一般的报应落不到他头上。”老头怪笑了一声,“你想让他遭报应?想脱离苦海?”
翠娥猛地抬起头:“想!做梦都想!只要能离开他,让我做什么都行!”
“真的?”老头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诱惑。
翠娥咬了咬牙:“我现在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只要能让他不得好死,我也豁出去了!”
“好!有骨气!”
老头从怀里摸出一个脏兮兮的小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露出一颗漆黑的药丸。那药丸只有指甲盖大小,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像是死鱼烂虾的味道。
“这是什么?”翠娥问。
“这叫‘绝命丹’。”老头把药丸递到翠娥面前,“你把它拿回去,藏在舌头底下。记住,千万不能吞下去。”
翠娥接过药丸,手心全是冷汗。
老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变得阴森森的:“你回去之后,要好酒好菜地伺候他。等他喝醉了,你就激怒他。用最恶毒的话骂他,让他再打你一次。”
翠娥身子一抖:“他会打死我的……”
“就是要让他打!”老头厉声道,“但你要让他打你的头,记住了!只有让他亲手把你‘打死’,这局才能破。”
翠娥看着手里的黑丸,心里七上八下。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她的命。
“好!”
03
翠娥走出破庙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东边的天空露出了一抹鱼肚白。她紧紧攥着那颗药丸,手心里全是汗水。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破庙依旧静静地立在晨雾中,像是一座坟墓。
回到家,刘二麻子还没回来。
翠娥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在被窝里发抖。她去井边打了一桶冷水,把脸上的血迹和泪痕洗干净。冰冷的水刺激着她的皮肤,让她无比清醒。
她把家里仅剩的一只下蛋老母鸡杀了。
平日里,这只鸡是她的命根子,指望着卖鸡蛋换盐吃。可今天,她毫不犹豫地抹了鸡脖子。
鸡血滴在碗里,红得刺眼。
她炖了一锅鸡汤,又去村头的小卖铺赊了一坛子烈酒。
中午时分,刘二麻子回来了。
他一脸晦气,显然又是输了个精光。衣服扣子敞着,露着黑乎乎的胸毛,嘴里骂着脏话,一进门就踢翻了门口的扫帚。
“妈的,点背!那骰子肯定灌了铅!”
他骂骂咧咧地走进屋,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
“好香?”
他看见桌子上摆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炖鸡,还有一坛子酒。
刘二麻子愣住了,狐疑地看着翠娥:“你个败家娘们,把鸡杀了?日子不过了?”
若是往常,翠娥早就吓得跪下了。可今天,她只是淡淡地站在桌边,手里拿着碗筷,神色平静得不像话。
“当家的辛苦了,杀只鸡补补身子。”翠娥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刘二麻子虽然觉得奇怪,但肚子里的馋虫早就被勾起来了。他也顾不得多想,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抓起鸡腿就啃,端起酒碗就灌。
“算你识相!”刘二麻子满嘴是油,含糊不清地说,“今儿个老子输了钱,正一肚子火。要是这酒不好喝,老子剥了你的皮!”
翠娥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他倒酒。
一杯,两杯,三杯……
那酒是劣质的老白干,劲儿大。刘二麻子空着肚子喝急酒,很快脸就红得发紫,眼神也开始发直。
“你……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刘二麻子大着舌头,斜着眼看翠娥,“平日里……平日里早就哭丧着脸求我别喝了。”
翠娥站在他对面,双手垂在身侧。她的舌头底下,压着那颗腥臭的药丸。药丸的苦味在嘴里蔓延,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当家的,你输了多少?”翠娥突然开口问道。
“关你屁事!”刘二麻子把酒碗往桌上一顿,“老子输多少也是老子的本事!怎么,心疼钱了?”
“我是心疼你。”翠娥的声音依旧平静,“心疼你这辈子,除了杀猪,就只会输钱。”
刘二麻子的动作僵住了。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慢慢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翠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翠娥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低垂顺眉的眼睛,此刻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他心慌的冷意。
“我说,你是个废物。”
翠娥一字一顿地说,“你打老婆,是因为你在外面没本事。你赌钱,是因为你想不劳而获。刘二麻子,你就是滩烂泥,扶不上墙的烂泥。你连村头的癞皮狗都不如。”
“反了……反了你了!”
刘二麻子猛地站起来,带倒了身后的凳子。酒劲加上怒火,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这个平日里任他打骂的女人,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刘二麻子四下张望,一眼看见了门后那根手腕粗的枣木门闩。
他冲过去,一把抄起门闩,那是根用了十几年的老木头,沉甸甸的,硬得像铁。
“跪下!给老子跪下!”刘二麻子挥舞着门闩,咆哮着。
翠娥没有跪。
她不仅没跪,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你除了打人,还会什么?”翠娥冷冷地看着他,“你打啊,你有本事就把我打死。反正跟着你这种窝囊废,活着也没意思。”
04
“啊——!”
刘二麻子彻底疯了。他的理智被酒精和羞辱烧得干干净净。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砸烂这个女人的嘴,砸烂她的头!
他高高举起了门闩。
![]()
那粗糙的木头上还带着黑色的油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狰狞恐怖。
翠娥看着那高高举起的棍子,心里怕到了极点。那是本能的恐惧,身体想要躲闪,想要尖叫。但是她死死咬住牙关,想起了那个老头的话。
“不许躲!不许挡!”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舌尖用力抵住那颗药丸。
“来啊!”她大喊一声。
刘二麻子手中的门闩带着呼啸的风声,毫不留情地劈了下来。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是硬木头狠狠砸在头骨上的声音。
翠娥只觉得脑袋像是炸开了一样,剧痛甚至还没来得及传遍全身,意识就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在那一瞬间,她舌下的药丸被震碎了,一股冰冷刺骨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她的身体没有像往常一样瘫软下去,而是僵直地向后倒去。
“咚”的一声,她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地上。鲜血,红得发黑的鲜血,瞬间从她的发丝间涌了出来,在地面上蜿蜒开来,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刘二麻子保持着挥棍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翠娥。
“装什么死!起来!”
他吼了一声,又踢了踢翠娥的腿。
没动静。
翠娥躺在那里,眼睛半睁着,瞳孔似乎已经扩散了,直勾勾地盯着房梁。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惨败的灰青色,那种颜色,绝不是活人能有的。
刘二麻子的酒劲瞬间醒了一半。
“喂……喂……”
他扔掉门闩,手有些哆嗦。他慢慢地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颤颤巍巍地探到了翠娥的鼻子下面。
没有气。
一丝气都没有。
他又壮着胆子去摸翠娥的手。
冰凉。
不像是刚死的人那种温热,而是像在大雪地里冻了一宿的石头一样,透着一股子彻骨的寒意。而且,她的皮肤硬邦邦的,根本按不下去。
“死……死了?”
刘二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向后蹭了好几下,直到后背撞到了墙根。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杀过无数头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眼皮都不眨一下。可那是猪,这是人啊!这是杀头的大罪!
若是被人发现了,他就得给这娘们偿命!
“不行……不能让人知道……”
刘二麻子从地上爬起来,两腿直打哆嗦。他在屋里转了两圈,像只没头的苍蝇。
窗外的风又大了,把窗户纸吹得哗啦啦响。刘二麻子觉得那风声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又像是有捕快在远处吹哨子。
“埋了……对,埋了她!”
![]()
这念头一出来,他就再也坐不住了。
他从墙角找来一个装红薯的大麻袋,那是那种粗麻编的,很结实。他走到翠娥身边,想把她装进去。
可是翠娥的尸体硬得像块铁板,胳膊腿都弯不过来。
“妈的,死了还跟老子作对!”
刘二麻子骂了一句,用力去掰翠娥的胳膊。
就在他的手碰到翠娥肩膀的时候,他忽然觉得,翠娥那半睁着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
刘二麻子吓得手一缩,仔细看去,那眼睛还是那个样,死鱼一样盯着上面。
“自己吓自己……自己吓自己……”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翠娥硬塞进了麻袋里。然后找了根草绳,把袋口扎死。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伸手不见五指。
刘二麻子扛起麻袋,那是真沉啊。翠娥活着的时候瘦得没二两肉,怎么死了变得这么重?就像是背着一块大石头。
他吹灭了灯,推开门,鬼鬼祟祟地探出头去。
村道上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扛着麻袋,专挑没人走的小路,往后山的乱葬岗走去。
那乱葬岗在村子最北边的山沟里,平日里扔的都是些没人认领的死尸,或者夭折的孩子。那地方阴气重,大白天都没人敢去。
一路上,刘二麻子觉得背后的麻袋越来越沉。
更要命的是,他总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在对着他的耳朵吹气。
“呼……呼……”
那是风声吧?肯定是风声。
刘二麻子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
脚下的路坑坑洼洼,全是碎石子和野草。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累得气喘吁吁,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
05
好不容易到了乱葬岗。
这里到处都是残破的墓碑和隆起的土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几只野狗在远处绿油油地盯着他,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刘二麻子找了个稍微平坦点的地方,把麻袋往地上一扔。
“砰”的一声,麻袋落地。
不知是不是错觉,刘二麻子听到麻袋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哼”声。
他吓得头皮发麻,抓起带来的铁锹,疯了一样开始挖坑。
这地方的土硬,混着石头碴子。刘二麻子一边挖一边骂,一边回头看那个麻袋,生怕它突然立起来。
挖了大概有半人深,铁锹突然碰到了一个硬东西。
“咚!”
那是木头空响的声音。
刘二麻子趴下一看,原来下面埋着一口烂棺材。棺材盖早就烂了一半,露出黑洞洞的里面。
“不管了,正好省事!”
刘二麻子也懒得再挖,直接把那口烂棺材上的土清理了一下,想把麻袋塞进那棺材缝里,再盖上土就算完事。
他扔掉铁锹,拽起麻袋的一角,把翠娥拖到了坑边。
“你个败家娘们,别怪我心狠。”刘二麻子喘着粗气说,“是你自己找死,激我动手。到了阴曹地府,冤有头债有主,你别来找我,去找阎王爷告状去吧!”
说完,他用力一推。
麻袋顺着坑边滚了下去,正好砸在那烂棺材上。
只听“咔嚓”一声,本就腐朽的棺材板彻底塌了下去,麻袋也跟着陷了进去。
就在这时,那根扎着袋口的草绳,因为这一摔,竟然崩断了。
麻袋口松开了。
借着惨白的月光,刘二麻子看见了令他终身难忘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