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被捕,安欣发现陈书婷之死并非过山峰报复,而是高启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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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安欣在长藤隐忍二十五载,直到高启强被捕,他才头皮发麻:陈书婷之死并非过山峰报复,而是高启强为斩断软肋、换取更高权力而亲手布下的!
创作声明:本故事借用电视剧《狂飙》的人物与时代背景,核心情节及人物最终命运为改编内容。本文情节旨在进行一种戏剧可能性的探讨,并非对原作的否定或修正。

“安警官,这杯水,是最后的了。”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对面的人戴着手铐,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二十五年,从一杯水开始,也从一杯水结束,挺好。”

安欣没有说话,只是将一次性纸杯推了过去。

“你不问问我,这辈子,有没有后悔过?”

“后悔有用吗?”安欣的声音沙哑,像被长藤市潮湿的冬天侵蚀了二十五年的旧木头。

“没用,”那人低头看着水杯里的倒影,轻声说,“但能让人心里舒坦点。比如,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书婷。”



01

2025年的冬天,长藤市比往年更冷。盘踞在这座临海重工业城市上空二十五年的阴云,随着强盛集团的轰然倒塌,似乎终于要散去了。各大媒体的头条都被“世纪大案告破”“黑道巨枭伏法”之类的字眼占据,市民们走在街上,脸上都带着一种久违的、轻松的表情。

市局大楼里,气氛却依旧凝重。

安欣已经在这里熬了三天三夜。他满头白发,眼窝深陷,警服穿在瘦削的身上显得有些空荡。他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卷宗,每一本都厚得像块砖头,记录着高启强和他的强盛集团从一个旧厂街鱼档走向罪恶巅峰的全部历程。

结案报告已经写好了,所有罪证确凿,高启强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晰,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每一个参与办案的年轻警员都松了一口气,看安欣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警察,用半辈子的执着,终于将这个不可一世的巨枭拉下了马。

可安欣心里,总有一块地方不踏实。那感觉就像一根细小的鱼刺,卡在喉咙深处,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不致命,却时刻提醒着它的存在。

问题出在高启强身上。

最后的审讯里,高启强表现得出人意料的平静,甚至堪称配合。他对自己的多项罪名,从早期暴力争夺地盘,到后期的官商勾结、操纵市场,都供认不讳,只是在细节上百般回避,将所有关键人物都模糊成“一些朋友”。

唯独在一件事上,他表现出了激烈的情感波动。

当预审员问及2021年那起导致他妻子陈书婷死亡的车祸时,高启强这个在法庭上都能谈笑风生的男人,第一次失态了。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嘶哑地重复着:“别问了……求你们,别问了。”

他的痛苦看上去不似作伪。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被硬生生撕开伤疤的剧痛。他断断续续地说,那是他一生的痛,是竞争对手蒋天指使亡命徒“过山峰”对他家人最残忍的报复。他说完,眼角有浑浊的泪滑落,连最痛恨他的年轻警员,那一刻都沉默了。

“痴情种”,这是很多人私下里给高启强的最后一个标签。

强盛集团内部流传着各种版本的故事:高总为了给大嫂报仇,一夜白头;高总在陈书婷死后,再也没让任何女人进过他的卧室;高总每年忌日,都会包下整座山,独自一人去墓前坐上一天。这些故事为他罪恶的人生,涂上了一层悲情的、甚至带点浪漫色彩的金色油漆。

安欣也曾一度被这层油漆迷惑。他与高启强纠缠了半辈子,他了解这个人的每一个侧面:圆滑、狠毒、工于心计,但也重情、念旧、爱护家人。他觉得,高启强对陈书婷的爱,或许是他身上最后一点属于“人”的东西。

可是,那根鱼刺还在。

安欣关上审讯室的门,回到自己那间堆满杂物的办公室。他泡了一杯浓得发苦的茶,没有开灯,任由窗外灰蒙蒙的天光洒进来。他强迫自己像个局外人一样,重新审视陈书婷死亡前后发生的一切。

2021年,陈书婷车祸身亡。

紧接着,高启强展开了对蒋天集团的疯狂报复,长藤市的地下世界血雨腥风。

表面上看,高启强损失惨重,失去了挚爱的妻子。但实际上,强盛集团却在这一片混乱中,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次蜕变。蒋天的势力被连根拔起,而高启强则借着为妻报仇的“悲情英雄”形象,不但没有受到牵连,反而以一种“受害者”的姿态,成功搭上了上面一位大人物的线。

那之后不久,长藤市最重要的项目“长藤新区”核心开发权,几乎毫无悬念地落入了强盛集团的手中。强盛集团自此完成了从“黑”到“灰”再到披着合法外衣的“白”的惊险一跃。

这一切,都发生在陈书婷死后。

一个巧合?

安欣不信巧合。在这座城市里,任何看似巧合的事情背后,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拨动算盘。他猛地站起身,打开了档案柜最底层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面是“2021.11.04特大交通事故”的卷宗。



这份卷宗已经被无数人翻阅过,结论清晰: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恶意别车,导致陈书婷驾驶的轿车冲出盘山公路护栏,坠入山崖。肇事司机“过山峰”在逃,后被发现死于一处废弃码头。所有证据链都指向了蒋天。一个完美的闭环。

安欣一页一页地翻着,照片、勘验报告、法医鉴定……他的手指在冰冷的纸张上划过,直到他停在了一份车辆技术鉴定报告的附件上。那是一份从事故车辆的行车电脑(ECU)里提取出的数据流。

大部分数据都是乱码,只有几行代码清晰可辨。安欣不是技术专家,但他对数字和时间戳有着警察特有的敏感。他看到了一行被标记为“低优先级”的操作记录:

`[20211104 21:13:02] MMI_CTRL: VID_REC_OFF_MANUAL`

手动关闭行车记录仪。

时间是坠崖前两分钟。

安欣的心猛地一沉。根据所有口供,那个时间点,车里只有陈书婷一个人。一个在盘山公路上高速行驶、后面还有车辆追逐的女人,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手动关闭行车记录仪?

除非,她想阻止某种声音被录下来。或者,她要录下另一种更重要的声音。

安欣的目光穿过积满灰尘的窗户,望向远处那栋曾经象征着权力和金钱的强盛集团总部大楼。大楼已经人去楼空,但在安欣眼里,它仿佛一头巨大的怪兽,正无声地嘲笑着他。

那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开始变得尖锐起来。

02

长藤市的冬天,雨水总是特别多。细密的冷雨夹着海风,打在车窗上,刷出一道道模糊的水痕。安欣开着他那辆半旧的国产车,驶离了市区,沿着泥泞的乡间小路,朝着海边一个偏僻的渔村开去。

他要去见一个人。一个可能知道些什么,却又因为恐惧而选择沉默了四年的人。

刘四,曾经是强盛集团车队的首席技师,专门负责高启强和他家人的座驾保养。陈书婷出事后不久,刘四就以“工伤”为由,拿了一大笔钱,从强盛集团辞职,从此销声匿迹。

安欣找到他费了不少功夫。当安欣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一股浓重的机油和鱼腥味扑面而来。刘四正坐在一张小板凳上,修补着渔网,他的左腿裤管空荡荡的,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简陋的金属假肢。

看到安欣的警服,刘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梭子“啪”地掉在地上。

“警官,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当年的事,我都跟警察说清楚了。”他的声音发抖,眼神躲闪。

安欣没有逼他,只是自己拉了张凳子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不谈案子,聊聊天。听说你以前修车手艺长藤第一,怎么现在补上渔网了?”

刘四接过烟,手抖得厉害,点了好几次才点着。他猛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人老了,干不动了。海边空气好,养养老。”

“你这腿,真是工伤?”安欣的目光落在他那条假肢上。

刘四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答。

“我查过,你离开强盛集团前,没报过工伤。你拿的那笔钱,是‘封口费’,对不对?”安欣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刘四沉默了,只是拼命地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更加苍老和恐惧。

“高启强快判了,”安欣缓缓地说,“他这辈子,翻不了身了。你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你怕他,还是怕别的?”

“我谁都怕!”刘四突然低吼起来,情绪有些失控,“安警官,你放过我吧!我还有老婆孩子,我只想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

安欣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自己慢慢平静下来。“刘四,陈书婷待你不薄吧?我听说,你孩子上学,还是她帮忙找的关系。”

提到陈书婷,刘四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他掐灭了烟头,双手插进凌乱的头发里,痛苦地呻吟着。



屋外的雨声越来越大,拍打着屋顶的石棉瓦,发出沉闷的响声。

过了很久,刘四才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安警官,你是我这几年见的第一个警察。我就跟你说一句,说完这句,你别再来找我。”

安欣点了点头。

“大嫂出事的前三天,高总……高启强,他亲自把那辆车开到我那里,说是做个全面保养。”刘四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说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那天他很奇怪,支开了所有人,说想自己看看车,听听发动机的声音。”

“然后呢?”

“然后,我就看见他……他一个人,钻到车底下,待了很久。我问他干什么,他说底下有异响,他自己检查一下。可那辆车是我一手保养的,有没有异响,我比谁都清楚。根本没有。”

安欣的心跳开始加速。“他待了多久?”

“至少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他手上都是油污,但表情很平静。他对我说,车没问题了,让我按常规流程保养就行。他还特意交代,刹车系统,千万别动。”

刹车系统,千万别动。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安欣的心上。他站起身,对着刘四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

刘四没有看他,只是摆了摆手,重新捡起地上的渔网,像是要把自己埋进那错综复杂的网线里去。

从渔村回市里的路上,安欣的车开得很慢。刘四的话证实了他最坏的猜想。高启强亲自在车上动了手脚。但他动的是什么?如果是直接破坏刹车,以刘四的手艺,不可能检查不出来。那一定是一种更隐蔽、更致命的手段。

车子开到一半,安欣接到了市局的电话,是他的徒弟小李打来的。

“师傅,高晓晨那边有进展了!”

高晓晨,陈书婷和前夫的儿子,高启强的继子。这个从小叛逆的年轻人,因为飙车伤人,比高启强先一步被捕。安欣一直试图从他嘴里得到一些关于陈书婷的线索,但高晓晨始终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对安欣充满敌意。

安欣立刻调转车头,赶往看守所。

审讯室里,高晓晨剃了头,穿着囚服,脸上的嚣张气焰消减了不少,但眼神依旧倔强。

“你想知道什么?”他先开了口,声音沙哑。

“我想知道你母亲去世前,家里的情况。”安欣直截了当地问。

“家里?那个地方也配叫家?”高晓晨冷笑一声,“一个戏子,一个疯子,那就是我家。”

“戏子是谁,疯子又是谁?”

“我妈是疯子,想一出是一出。高启强就是个戏子,演给全世界看!”高晓晨的情绪激动起来,“他演好丈夫,演好父亲,演好市民!他是我见过最会演戏的人!”

“你母亲去世前,你们吵过架吗?”

高晓晨沉默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镣铐。许久,他才闷闷地说:“吵了。我妈她……她想带我走。”

安欣的心一紧。“去哪里?”

“去国外。她说长藤这个地方太脏了,再待下去,我们所有人都得烂在泥里。她已经买好了机票,收拾好了行李。”

“高启强同意吗?”

“同意?”高晓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怎么可能同意!他把我们当成什么?当成他戏台上的道具!他需要一个‘贤内助’,一个‘完整的家’,来给他当门面!我妈要走,就是拆他的台!”

“他们吵得很凶?”

“凶……我从来没见他们吵得那么凶。”高晓晨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恐惧,“我妈把一个账本摔在他脸上,说他要是再不收手,再不让我们走,她就把这个账本交给你,交给警察!”

账本!

安欣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什么账本?”

“我不知道……我只听到我妈说,那是强盛集团最核心的东西,是他的命根子。”高晓晨回忆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我只记得,高启强当时……他跪下了。”

“他跪下了?”

“是。他跪在我妈面前,抱着她的腿,求她别走,求她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他说,等他办完最后一件事,他就金盆洗手,带我们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他说,那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安欣的脑海里,所有零碎的线索在这一刻被串联了起来。

一个想带着核心罪证和孩子离开的妻子。

一个视权力如命、正在向上攀爬的关键时期的丈夫。

一辆被动过手脚的汽车。

一场“完美”的车祸。

陈书婷的死,根本不是什么仇家报复。她的死,是因为她成了一个“阻碍”。

安欣走出看守所,天已经黑了。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天空映成一片诡异的紫色。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比这冬夜的海风还要冷。他需要证据,一个能把高启强那张“深情”面具彻底撕碎的铁证。

他想到了那个账本。高晓晨说陈书婷拿账本威胁过高启强,那她一定会把账本藏在一个高启强找不到,但自己绝对安全的地方。

高启强找不到的地方……

安欣开着车,在长藤市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行驶。他路过银行,想到了保险箱。他立刻联系同事查询陈书婷名下的所有银行保险箱租赁记录。结果很快出来,陈书婷名下确实有一个保险箱,就在她出事后第二天,被高启强以夫妻名义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这条路断了。

安欣不死心。陈书婷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不会只留一条后路。她最信任的人是谁?不是高启强,高启强是她后来的丈夫。她最牵挂的人是谁?是她的儿子高晓晨。那她生命中最深刻的烙印是什么?是她的前夫,白江波。

白江波!

安欣猛地一踩刹车,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他想起来了,白江波在郊区有一套老宅,是他父母留下的。白江波死后,陈书婷并没有卖掉那套房子,只是让它一直空置着。

那个地方,高启强或许从未在意过。

安欣立刻调转车头,朝着那个被遗忘了多年的地址开去。

03

白江波的老宅坐落在长藤市老城区的边缘,周围都是些低矮的旧楼,墙皮剥落,爬满了青苔。宅子是个独门独院,朱红色的木门早已褪色,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

安欣找来开锁师傅,随着“咔哒”一声,那扇尘封了多年的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了。

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没人高。屋内的家具都用白布盖着。安欣拉开一块白布,下面是一套老式的红木家具,擦拭得一尘不染。可以想象,陈书婷在丈夫死后,依然会偶尔来这里打扫,怀念过去的日子。

这里是属于她和白江波的世界,是高启强永远无法踏足的禁地。

安欣开始仔细地搜查。他翻遍了每一个抽屉,敲遍了每一块地板,检查了每一面墙壁。两个小时过去,他一无所获。屋子里除了些陈旧的衣物和生活用品,没有任何与账本或证据相关的东西。

难道自己想错了?

安欣有些疲惫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目光扫过整个客厅。客厅的角落里,有一个供奉着佛像的壁龛。那是一尊观音像,陶瓷质地,神态安详。在这样一个充满了罪恶和算计的故事里,这尊佛像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安欣的目光凝固了。

他走过去,拿起那尊佛像。佛像很重,底座尤其沉。他用手指敲了敲底座,传来的声音不是实心的,有些空。

他把佛像翻过来,底座上有一圈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他用随身带的瑞士军刀,小心翼翼地沿着缝隙撬动。随着一声轻响,底座竟然被分开了。

里面不是账本。

而是一个用红色丝绒布包裹着的小东西。安欣打开丝绒布,一枚小小的SD卡静静地躺在里面,卡身被一层透明的蜡封住,显然是为了防水防潮。

安欣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比账本更致命!账本是死的,而SD卡里,可能记录着活生生的东西。

他将SD卡紧紧攥在手心,那冰冷的塑料边缘硌得他手心生疼。他没有片刻停留,立刻驱车返回市局。

已经是深夜,市局大楼里只有零星几个办公室还亮着灯。安欣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反锁上门,拉上了窗帘。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桌上那枚小小的、关系着惊天秘密的SD卡。

他打开电脑,颤抖着手,用刀片刮去SD卡上的蜡封,然后将它插入读卡器。

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盘符。

安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盘符。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是一个音频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杂乱的数字,但文件的创建时间,正是陈书婷车祸当晚。

他戴上耳机,双击了那个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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