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一百金?”张绍元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她是父亲好友刘守财新娶的妻子。
“可以,”女人轻笑一声,纤纤玉指点了点自己的肩膀,“你过来,给我捶捶背,揉揉肩,钱就是你的。”
张绍元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堂堂一个读书人,怎能受此奇耻大辱?
但他不知道,这还仅仅只是羞辱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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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秋风萧瑟,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拍打在张家那扇斑驳的木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张绍元坐在冰冷的屋子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儒衫已经打了好几个补丁。他呆呆地看着桌上一本翻开的《论语》,上面的字迹他都认得,但是组合在一起,却好像再也看不懂了。
曾经,他是这城里有名的富家子弟,张家的独子。父亲张德才生意做得很大,家里良田千亩,商铺遍布。父亲常说:“咱们家不缺钱,缺的是一个读书人,一个能光耀门楣的官。”所以,张绍元从小就被请了最好的先生教导,四书五经倒背如流。所有人都说,张家要出一位状元郎了。
可是,十七岁那年,天塌了。
父亲的生意伙伴设下圈套,一夜之间,张家的万贯家财如同流水一般散去。父亲受不了这个打击,一病不起。母亲整日以泪洗面,没过多久也跟着病倒了。偌大的宅子,变得冷冷清清。不过短短半年,父母便双双撒手人寰。
从云端跌落泥潭,只是一瞬之间。亲戚们避之不及,朋友们也渐渐没了踪影。张绍元卖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才勉强安葬了父母。如今,只剩下这栋空荡荡的老宅,还有他这个一无是处的“读书人”。他不会经商,不懂农活,满腹经纶换不来一个馒头。生活的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昔日的意气风发早已被饥饿和绝望磨平。
就在他以为日子就要这么绝望下去的时候,一阵虚弱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张绍元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少女,大约十六七岁的模样。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虽然有些旧,但洗得很干净。她的脸庞清秀,但面带菜色,眼神里满是惊惶和无助。她正费力地搀扶着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脸色蜡黄,嘴唇干裂,靠在少女身上不停地咳嗽,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公子,求求您,行行好吧。”少女的声音细弱蚊蝇,带着哭腔,“我爹爹病得很重,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您能……能施舍一点碎银,让我们去请个郎中,买点吃的吗?”
张绍元看着他们,心里一阵酸楚。他想起了自己病重的父母,想起了自己如今的处境。他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姑娘,你找错人了。”他的声音沙哑,“你看我这屋子,哪里还有半分钱财?我自己都快要饿死了,拿什么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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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眼中瞬间噙满了泪水,她看着父亲剧烈地咳嗽,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咬着嘴唇,带着哭腔说:“那……那能让我们在这里借住一晚吗?外面风大,我爹爹他……他受不住了。”
张绍元的心被刺痛了。他自己已经身处绝境,但是看着眼前这对可怜的父女,他那颗读圣贤书读出来的心,终究还是硬不起来。他叹了口气,侧过身子,说:“进来吧。屋子虽然破,但好歹能遮风挡雨。”
少女千恩万谢,扶着父亲进了屋。张绍元从厨房里找出最后一点米,熬了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父女俩喝下热粥,精神才好了一些。
通过交谈,张绍元知道了他们的故事。少女名叫孟仙儿,她父亲是个老秀才,但是时运不济,一直没考上功名。父女俩只好在老家的酒楼里卖唱为生。仙儿有一副好嗓子,父亲弹得一手好琴。本来日子还过得去,但是当地一个恶霸看上了仙儿的美貌,想要强娶她做小妾。
她父亲当然不肯,为了保护女儿,和恶霸的家丁打了起来。结果,他被打成重伤,落下了病根。父女俩不敢再待在老家,只好一路逃难,想找个地方安身。谁知道路上父亲的病越来越重,盘缠也用光了,一路乞讨才来到这里。他们看到张家宅子虽然破旧,但毕竟是个大院,以为主人家会有些余粮,所以才鼓起勇气敲了门。
听完仙儿的讲述,张绍元心里五味杂陈。他想,原来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更不幸的人。
第二天,仙儿对张绍元说:“张公子,多谢您的收留。我不能白吃白住,我出去卖唱,挣点钱给爹爹看病。”
张绍元想阻止,但是他没有任何理由。他连一文钱都拿不出来。
于是,仙儿每天都到镇上的街头卖唱。她的歌声清亮又带着一丝哀愁,总能吸引一些路人驻足。一天下来,能挣得十几个铜板。她把这些钱全部存起来,一部分买最便宜的米和菜,另一部分攒着给父亲请郎中。
张绍元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他一个七尺男儿,竟然要靠一个弱女子养活。他开始走出家门,去找些活干。但是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那些需要力气的活,他干不了几天就浑身酸痛。那些需要手艺的活,他又不会。他第一次深刻地感受到“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的含义。
终于,仙儿攒够了请郎中的钱。郎中被请到家里,给孟父诊脉后,只是摇了摇头,开了一副调理的方子。他私下里对仙儿说:“姑娘,准备后事吧。你父亲的病已经伤及根本,加上一路劳顿,油尽灯枯,恐怕没几天了。”
仙儿听完,当场就瘫坐在地上,泪如雨下。她回到房间,抱着父亲痛哭。
晚上,仙儿找到张绍元,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她哽咽着说:“张公子,这些天多谢你了。郎中说我爹爹不行了。我想……我想带爹爹离开,不能再给您添麻烦了。”
张绍元的心猛地一沉。他看着这个坚强的女孩,在得知噩耗后,想到的竟然还是不要麻烦自己。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不。不能走。”
仙儿愣住了。
张绍元看着她说:“你爹爹已经这样了,再经不起任何折腾。就让老人家在这里,安安稳稳地走完最后一程吧。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们。”
那一刻,仙儿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虽然落魄,虽然贫穷,但是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她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但这次,是因为感动。
孟父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一天晚上,他把张绍元和仙儿叫到床前。他拉着张绍元的手,气若游丝地说:“张公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我快不行了。我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仙儿。她一个女孩子,无依无靠……我求你……求你……”
张绍元立刻明白了孟父的意思。他心里很乱。他自己都朝不保夕,如何能照顾别人?他想拒绝。
“张公子,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了。”孟父喘着气说,“但是仙儿她……她是个好姑娘,会做饭,会洗衣,什么活都会干。她不会拖累你的。求求你,给我这个将死之人一个安心吧。”
张绍元沉默了。他看向仙儿,只见仙儿满脸泪痕,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决然。
“爹,您别说了。”仙儿突然开口,她转向张绍元,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张公子,我爹说得对。我什么都会干,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只要您肯收留我,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我……我愿意嫁给你,为您洗衣做饭,侍奉您一辈子。”
张绍元彻底震惊了。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她的眼神那么清澈,那么坚定。他知道,她不是在为自己找依靠,而是在为她父亲完成最后的心愿。一个如此孝顺、如此善良的女孩,他怎么能拒绝?
他深吸一口气,扶起仙儿,然后对孟父郑重地点了点头:“伯父,您放心。只要我张绍元还活着一天,就绝不会让仙儿受半点委屈。”
听到这句话,孟父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了两行热泪。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几天后,张绍元和仙儿办了一场最简单的婚礼。没有宾客,没有酒席,只有两颗相互依靠的心。他们给孟父磕了头,算是拜了天地。
新婚当晚,他们一起将孟父安葬在了张家祖坟的旁边。站在新堆起的土坟前,仙儿哭得不能自已。张绍元默默地站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一个人了。他有了一个家,有了一个妻子,也有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02
日子还要继续。家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变卖的东西了。张绍元和仙儿每天都为了下一顿饭发愁。
一天晚上,仙儿在收拾张绍元父母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镯。玉镯下面,还压着一张泛黄的纸。
张绍元拿过那张纸,发现是一张借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今借好友张德才黄金一百两,立此为据。借款人是刘守财。
张绍元想起来了。刘守财是他父亲最好的朋友,两家关系非常好。小时候,刘伯父经常抱着他,给他买糖吃。后来父亲生意失败,刘家也渐渐断了来往。他没想到,刘守财竟然还欠着父亲一百金。
一百金!这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仙儿,你看!”张绍元激动地把借据递给仙儿,“我们有救了!这是刘伯父写给我爹的借据,一百金!只要能要回这笔钱,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仙儿也又惊又喜。她拿起那只玉镯,说:“相公,你看这镯子,真漂亮。这应该是伯母留给未来儿媳的吧?”
张绍元点点头,把镯子戴在仙儿手腕上,说:“没错。现在,它就是你的了。”
仙儿看着手腕上的玉镯,脸上泛起红晕。
第二天,张绍元换上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虽然上面还有补丁,但他努力挺直了腰板。他要去刘守财家讨债。他相信,刘伯父是个重情义的人,只要看到借据,一定会还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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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还是那么气派。朱漆大门,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张绍元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
“你找谁?”管家上下打量着张绍元,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我叫张绍元,是张德才的儿子。我找刘守财刘伯父。”张绍元客气地说。
管家一听,脸上的表情更不屑了。“哦,是你啊。”他懒洋洋地说,“我们老爷出门做生意了,不在家。”
张绍元心里一沉,问:“那刘伯母在吗?我见见她也行。”
管家眼珠一转,说:“这个嘛……夫人在。你跟我来吧。”
张绍元跟着管家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个华丽的房间。房间里熏着名贵的香料,一个年轻妖艳的女人正斜倚在榻上,由两个丫鬟伺候着。
张绍元愣住了。这个女人他从没见过。刘伯母他小时候见过,是一个温婉贤淑的中年妇人,绝不是眼前这个样子。
“你就是张绍元?”女人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娇媚和傲慢。
“你是?”张绍元疑惑地问。
“我是我们家老爷新娶的夫人。我叫小娟。”女人说着,瞟了一眼旁边的管家。
张绍元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小娟是刘伯母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她怎么会成了刘守财的妻子?那刘伯母呢?
他来不及多想,从怀里掏出借据,说明了来意:“小娟夫人,这是当年我父亲借给刘伯父一百金的借据。如今我们家道中落,生活艰难,所以……想请您帮忙,看能不能先把这笔钱还给我们。”
小娟接过借据,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扔在桌上。她轻笑一声,说:“一百金?不是小数目啊。”
她上下打量着张绍元,眼神像是在估量一件货物。然后,她朝张绍元招了招手,说:“可以。这一百金,我给你。”
张绍元心中一喜,刚要道谢。
小娟却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懒洋洋地说:“你过来,给我捶捶背,揉揉肩。你把我伺候舒服了,钱就是你的。”
张绍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然后又猛地涨红。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堂堂一个读圣贤书的读书人,就算再落魄,也不能受这种侮辱!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乞丐?还是下人?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握紧拳头,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小娟咯咯地笑了起来:“没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要钱吗?我给你一个挣钱的机会。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滚出去。别以为拿着一张破纸就能从刘家拿到钱。现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旁边的管家和丫鬟们也都捂着嘴偷笑,看着张绍元的眼神充满了嘲讽。
张绍元感觉一股血冲上头顶。他死死地盯着小娟那张得意的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笔钱,是我父亲的。我不是来乞讨的!”
说完,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借据,转身就走。他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鬼在追。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此刻的狼狈和屈辱。
回到家,仙儿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急忙迎上来。“相公,怎么了?不顺利吗?”
张绍元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痛苦地抱住了头。“仙儿,我没用!我真没用!我连我们自己的钱都拿不回来,还要受这种侮辱!”
仙儿默默地听着,她走到张绍元身边,轻轻地抱住他,说:“相公,你别这么说。你不是没用。你守住了自己的骨气。钱没了可以再挣,但是读书人的尊严不能丢。在我心里,你比那个刘守财,比那个小娟,要高贵一万倍。”
听着妻子温柔的话语,张绍元心里的屈辱和愤怒渐渐平息了。他抬起头,看着仙儿清澈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暖意。是啊,他不是一个人。他有仙儿。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等半个月。管家说刘守财出门做生意了,那就等他回来再说。毕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们不信刘守call财敢赖掉这笔账。
但是,等待的日子是难熬的。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这天,仙儿把手上的玉镯褪了下来,递给张绍元。“相公,你把这个拿去当了吧。先换点钱,我们总得吃饭。”
张绍元看着那只玉镯,连连摇头。“不行!这是我娘留给你这个儿媳的。我怎么能把它当掉?这是我们家最后的念想了。”
仙儿却很坚决:“相公,死物是小,活人是大。我们要是饿死了,留着这个镯子又有什么用?你放心,等以后我们有钱了,再把它赎回来就是了。”
张绍元拿着玉镯,心里像刀割一样。他觉得自己太无能了,竟然要靠变卖母亲的遗物来度日。但是,他看着仙儿因为营养不良而愈发消瘦的脸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拿着玉镯,心情沉重地走向当铺。路过镇口的集市时,他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的。他好奇地凑过去一看,只见一个叫黄三的无赖猎户,正用麻袋捆着一条巨大的蟒蛇。
那条蟒蛇有水桶那么粗,身上是黑黄相间的花纹。它的肚子鼓鼓的,显然是怀了孕。此刻,它被绳子绑着,无力地扭动着身体,一双眼睛里竟然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黄三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得意洋洋地对周围的人喊道:“大家快来看啊!我抓到一条怀孕的母蛇!这可是大补之物!等会儿我就剖开它的肚子,把蛇蛋掏出来卖。还有这蛇胆,吃了能明目!蛇肉炖汤,更是人间美味!”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有的人觉得残忍,但更多的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张绍元看着那条母蛇绝望的眼神,心里一阵不忍。万物皆有灵。何况它还怀着孩子。这样当众把它剖腹取子,实在是太残忍了。他的恻隐之心油然而生。
他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对黄三说:“这位大哥,你这条蛇,能不能卖给我?”
黄三斜着眼看了看他,见他一身穷酸样,不屑地说:“卖给你?你买得起吗?这可是能卖大价钱的宝贝。”
张绍元咬了咬牙,他摊开手心,露出了那只晶莹剔透的玉镯。“我没有钱。但是,我愿意用这个镯子,换它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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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三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他虽然不识货,但也能看出这玉镯价值不菲,绝对比他卖蛇肉蛇蛋挣得多。他一把抢过玉镯,放在嘴里咬了咬,然后喜笑颜开地说:“好!好!成交!这条蛇归你了!”
说完,他把装蛇的麻袋扔给张绍元,拿着玉镯就跑了,生怕张绍元反悔。
张绍元抱着沉重的麻袋,心里一片茫然。他竟然用妻子当掉换饭吃的救命钱,换了一条蛇。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他只知道,如果不这么做,他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他把蟒蛇带到城外的山林里,解开了绳子。那蟒蛇从麻袋里出来,深深地看了张绍元一眼,然后缓缓地爬进了草丛深处。张绍元不放心,怕它再被别人抓到,就一路远远地跟着它,直到看着它爬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他才松了口气,转身回家。
他不知道,他今天这个无心的善举,将在未来救他一命。
03
半个月后,张绍元估摸着刘守财应该回来了,于是再次登门。
这一次,他见到了刘守财。刘守财比以前胖了许多,满面红光,穿着绫罗绸缎,完全是一副富商的模样。他看到张绍元,表现得非常热情。
“哎呀,是绍元贤侄啊!快进来,快进来!”他拉着张绍元的手,好像多年未见的老友。“我听说了你家里的事,心里难过得很啊。你父亲……唉,不提了。你这次来,有什么事吗?”
张绍元见他态度亲切,心里的戒备放松了一些。他拿出借据,说:“刘伯父,是这样的。家里实在是困难,所以……”
刘守财看了一眼借据,点了点头,说:“哦,这事啊,我知道。你放心,你父亲的钱,我肯定会还的。”
他话锋一转,叹了口气说:“不过,贤侄啊,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上次你来,我不在家。我那不成器的婆娘小娟,是不是跟你有什么误会?”
张绍元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这个。
只听刘守财继续说:“小娟跟我哭诉,说你上次来,对她……对她图谋不轨,动手动脚的。贤侄啊,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但她毕竟是我的女人。这事传出去,对你我的名声都不好啊。”
张绍元顿时如遭雷击,他气得浑身发抖:“刘伯父!你……你怎么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是她出言侮辱我!我什么时候对她图谋不轨了?”
刘守财拍了拍他的肩膀,假惺惺地说:“好了好了,贤侄,别激动。我相信你。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不追究。你看这样好不好,明天,我准备好一百金,你跟我一起,到你父亲的坟上祭拜一下。我当着你父亲的在天之灵,把钱还给你。这样,既全了我们两家的情分,也让你父亲安心。你看如何?”
张绍元虽然心里憋着一股气,但是听到刘守财答应还钱,而且说得合情合理,他想了想,还是同意了。他只想快点拿到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第二天,张绍元如约来到刘府。刘守财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酒菜。他说:“贤侄,来,咱们叔侄俩先喝几杯。你父亲在世时,最喜欢跟我喝酒了。”
张绍元心里有事,本不想喝。但是刘守财再三劝酒,说这是祭拜前的礼数。张绍元推辞不过,只好喝了几杯。他不知道,那酒里早就被下了迷药。
喝完酒,张绍元觉得头晕脑胀,昏昏欲睡。刘守财和那个薛管家一左一右地扶着他,说:“贤侄,你喝多了。来,上马车,我们去祭拜你父亲。”
张绍元稀里糊涂地被扶上了马车。马车一路颠簸,他很快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夜色深沉,马车驶离了官道,来到一处荒无人烟的悬崖边。
薛管家探了探张绍元的鼻息,对刘守财说:“老爷,他睡死过去了。”
刘守财看着昏睡中的张绍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张德才,你死了还想从我这里拿走一百金?做梦!这个小子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如一了百了。”
他对薛管家说:“把他扔下去。这山崖下面是乱石深谷,掉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
“是,老爷。”
薛管家费力地把张绍元从马车里拖出来,拖到悬崖边上。然后,他跟刘守财合力,将张绍元的身体抬起,用力向悬崖下推去。
就在他被推出马车的一瞬间,冰冷的夜风让他有了一丝清醒。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刘守财和薛管家狰狞的脸。
“薛管家!刘叔!”他在空中绝望地喊着,但是回答他的只有呼啸的山风。
04
不知过了多久,张绍元悠悠醒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身上盖着一些厚厚的树叶。他动了动,感觉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断手断脚。
他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这里是悬崖底部,周围是陡峭的石壁,抬头只能看到一线天。他竟然没死!
这是怎么回事?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怎么可能还活着?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恩公,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