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院当护工发现受欺负的,不是没钱没势的老人,反而是另外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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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晓雨,你别管了,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护工长小刘拦在我面前,眼神里带着警告。

我攥紧了手里那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方教授这三个月来受的委屈。

最后一页写着今天的日期,后面的话只写了一半:“实在受不了了,今晚趁夜深人静...”

“什么叫跟我没关系?方教授都被你们欺负成这样了!”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小刘冷笑一声:“欺负?我们哪句话骂他了?哪次动手打他了?他自己不吭声,能怪谁?”

我看着走廊尽头方教授紧闭的房门,手心全是汗。他今晚到底想做什么?



01

我叫林晓雨,在康宁养老院当护工已经六年了。

刚离婚那会儿,我带着八岁的女儿,急需一份能养活我们的工作。护工这行虽然辛苦,但胜在包吃住,每月能拿四千五,我咬咬牙就干了下来。

这六年里,我见过形形色色的老人,也摸清了养老院里的门道。

刚入行时,师傅老张告诉我:“这活儿啊,要分清楚哪些老人能得罪,哪些不能得罪。”

“怎么分?”我当时还很懵懂。

老张压低声音:“那些有钱有势,子女又孝顺的,咱可不敢怠慢。还有那些脾气火爆,动不动就投诉的,也得小心伺候。最好应付的,就是那些老实巴交,啥都不敢说的。”

我当时觉得师傅说得有道理。毕竟在养老院工作,谁都想轻松点。

可真正干了几年下来,我发现事情远没这么简单。

院里有个李大爷,七十八岁,孤寡老人,每个月就两千块基础养老金。按说这种老人应该是最好欺负的,对吧?

错了。

李大爷脾气火爆得很,谁要是慢待他,他能把整个楼层闹翻天。有一次护工小王给他送饭晚了十分钟,他直接把饭盒摔在地上,跑到院长办公室大吵大闹,硬是让院长扣了小王三百块钱。

从那以后,谁都不敢惹他。他按呼叫铃,保证五分钟内有人到。他要洗澡,立马就有人伺候。

还有个张婆婆,退休环卫工人,儿子在外地打工,一年来不了几次。但这老太太嗓门大,看谁不顺眼就骂街,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我们私下都说,这两位是院里的“刺头”,惹不起。

可真正让我看清这里面门道的,是去年秋天发生的事。

去年九月,院里新来了一位老人,姓方,退休中学教师,大家都叫他方教授。

第一次见方教授,我就觉得这老人不一样。他穿着整洁的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轻声细语,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

“麻烦你们了。”这是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帮他收拾房间,他说麻烦你们了。给他送饭,他也说麻烦你们了。连按个呼叫铃,他都要先犹豫半天,生怕打扰到我们。

方教授的儿子来办入住手续时,我在旁边听着。

“我爸身体不太好,半失能状态,需要人协助起居。”儿子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也是个读书人,“这是这个月的护理费,五千块。以后每个月我都会按时打过来。”

五千块,在我们这种中档养老院算是比较高的了。

院长王姐笑得合不拢嘴:“您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老爷子。”

我当时还想,这下方教授肯定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谁知道,事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方教授住进来不到一个星期,负责照顾他的护工小刘就开始摸底了。

“方教授,您要上厕所啊?等会儿啊,我忙着呢。”

“换床单啊?行行行,下午再说吧。”

“洗澡?今天人手不够,明天吧。”

一开始,方教授还会提醒:“小刘,我等了挺久了...”

小刘就会不耐烦地说:“哎呀,您看不见我忙着呢吗?又不是只有您一个人,再等等。”

几次下来,方教授就不敢催了。

我有次路过他房间,听见他在自言自语:“算了算了,再等等吧,她们也不容易...”

那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委屈。

我心里一酸,想进去帮忙,又怕得罪小刘。小刘是护工长,在院里说话有分量,我可不想因为多管闲事丢了饭碗。

可我渐渐发现,方教授的遭遇不是个例。

院里还有个周奶奶,八十二岁,有轻度老年痴呆。她有三个子女,都是公务员,每周轮流来看她一次。按说这种家庭条件,老人应该过得很好。

但周奶奶因为记性不好,经常被护工们敷衍。

“奶奶,您今天洗过澡了,别闹了。”

“这衣服昨天才换的,您忘了。”

“中午吃过饭了,您怎么又问?”

周奶奶一脸茫然,只好作罢。

有一次她儿子来看她,发现她身上有股味儿,问是不是好几天没洗澡了。负责照顾她的护工立马说:“怎么可能!我们三天前刚给她洗的,是她自己记不清了。”

周奶奶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点头:“对对对,是我记错了...”

我站在旁边,心里堵得慌。

那天晚上下班,我特意去查了周奶奶的洗澡记录。上一次洗澡,是十天前。

02

我开始留意院里的事情。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真正被怠慢、被忽视的,恰恰不是那些没钱没势的老人,反而是那些有一定经济条件、子女也算体面、但性格软弱、不敢吭声的。

方教授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他每个月交五千块护理费,比李大爷的两千块养老金高出一倍多。但他得到的照顾,还不如李大爷的一半。

李大爷要换床单,护工立马就来。方教授要换床单,得等大半天,有时候等到床单都湿透了还没人来。

李大爷的饭菜总是热腾腾的,还会多给几个菜。方教授的饭菜经常是最后一个送到,菜都凉了,分量还少。

有一次我实在看不下去,问小刘:“方教授的护理费那么高,为什么反而照顾得不如李大爷?”

小刘白了我一眼:“你懂什么?李大爷那老头,得罪不起。一个不高兴就去院长那里闹,谁受得了?方教授多好啊,从来不投诉,说什么都行。这种老人,晾着点也没事。”

“可这不对啊...”我还想说什么。

小刘打断我:“你要是看不惯,那你去照顾他啊。不过我提醒你,一碗水端不平,其他人会怎么看你?”

我闭上了嘴。

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在养老院这个小圈子里,大家都是这么做的。谁要是打破规矩,就会被孤立。

我有个女儿要养,丢不起这份工作。

可我心里始终过不去那道坎。

尤其是有一天夜里,我值夜班,听到方教授房间传来低沉的抽泣声。

我推开门,看见他蜷缩在床上,整个人在发抖。

“方教授,您怎么了?”我赶紧走过去。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我看见他的裤子和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我...我按了呼叫铃...”方教授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刘说等会儿就来...我等了好久好久...实在憋不住了...”

我赶紧去拿干净的衣服和床单,手忙脚乱地帮他换洗。

方教授一直在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不是故意的...”

“您别说了。”我眼眶发热,“是我们没照顾好您。”

帮他收拾好,我去找小刘。她正在护士站玩手机。

“小刘姐,方教授按铃你怎么不去?”

小刘头也不抬:“我在忙,让他等等怎么了?”

“他都尿在床上了!”

“哦。”小刘终于抬起头,语气很平淡,“那你不是去了吗?处理好了就行呗。大惊小怪的。”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回到方教授房间,他已经躺下了,但还睁着眼睛。

“晓雨...”他叫住我,“谢谢你。”

“应该的。”我说。

“其实...其实我想跟我儿子说这些事情。”方教授的声音很轻,“但每次他来,护工们都在旁边,我...我不敢说。我怕说了以后,她们对我更不好...”

我鼻子一酸,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且我儿子工作忙,好不容易来一次,我不想让他为我操心。”方教授叹了口气,“我这一辈子,都是这样。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不愿意跟人起冲突。可到头来,活得最憋屈的就是我自己。”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好。

03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暗中观察。

我发现,院里受委屈的老人还真不少。

有个退休会计老刘,儿女都在外地,一年回来不了几次。他性格内向,不爱说话,每次有什么不满都憋在心里。

护工们欺负他欺负得理直气壮。

给他的饭菜经常缺斤短两,他问一句,护工就说:“就这么多,爱吃不吃。”

他要洗衣服,护工说:“自己洗去,又不是不会。”

他房间的灯泡坏了三天,没人来修。最后还是他自己颤颤巍巍爬上椅子换的,差点摔下来。

而那个退休环卫工张婆婆,虽然穷,虽然儿子不在身边,但因为会闹,日子过得比老刘舒坦多了。

她的房间永远收拾得干干净净,饭菜也是最好的,有什么问题当天就解决。

我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善良和隐忍,反而成了被欺负的理由。

那些真正的弱者,不是没钱没势的人,而是那些不敢为自己发声的人。

我想起方教授说的话:“我这一辈子,都是这样。”

他这一辈子,大概就是被人欺负的一辈子吧。

十月中旬的一天,我偶然发现了一件事。

那天我去方教授房间送药,他正在写东西。看见我进来,他慌张地把本子藏到了枕头底下。

“方教授,您写什么呢?”我随口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就是记记日记。”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没多想,放下药就走了。

可那天晚上,我越想越觉得不对。方教授那个表情,不像是在写普通日记,更像是在藏什么秘密。

到了深夜,我又去查房。方教授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轻轻抽出了他枕头下的本子。

借着走廊的灯光,我翻开那个本子。

第一页,是九月三号的日期。

“今天入住养老院。儿子工作忙,没待多久就走了。护工小刘态度还算客气,但眼神有点不耐烦。希望以后能相处愉快。”

往后翻,每一页都记录着方教授的遭遇。

“九月五号,早饭送来已经凉了。我想说一声,但看小刘挺忙的,就算了。”

“九月八号,按呼叫铃四十分钟才有人来。我想上厕所,实在憋不住,尿在了裤子里。小刘来了以后脸色很难看,我连忙道歉。”

“九月十二号,该洗澡了。我提醒小刘,她说人手不够,明天再说。可第二天我再提,她又说后天。最后拖了一个星期才洗上澡。”

“九月十八号,儿子来看我。我想跟他说这些事,但小刘一直站在旁边,我开不了口。儿子走的时候,我追到门口,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十月三号,中午饭只有半碗粥和一小块肉。我问小刘是不是少了,她说这就是我点的餐。我明明记得不是这样,但我不敢争辩。”

“十月十号,夜里按呼叫铃,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有人来。我问是不是铃坏了,小刘说她在忙别的老人,让我少按铃,别总找事。”

“十月十五号,床单湿了,我想换一下。小刘说今天洗床单的阿姨请假了,让我凑合一晚。可我一直躺在湿床单上,冷得睡不着。”

我的手开始发抖。

继续往下翻,每一页都是这样的记录。每一条都不算大事,但积累起来,那种委屈和无助让人窒息。

04

最让我心酸的,是每条记录后面,方教授都会写上自己的心理活动。

“我不敢抱怨,怕她们更不高兴。”

“我想说,但说不出口。”

“也许是我太计较了,她们确实很忙。”

“我是不是太麻烦了?”

看到最后,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这个七十八岁的老人,用这样的方式,记录着自己每一天受的委屈。他不敢跟儿子说,不敢跟护工说,只能写在本子里,偷偷地翻看,偷偷地流泪。

我翻到最后一页,日期是今天。

“十一月二号,实在受不了了。今晚趁夜深人静...”

后面的话没写完,纸页被撕掉了。

我浑身发冷。

方教授想做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小刘。

“小刘姐,我们是不是对方教授太不好了?”我试探着说。

小刘正在吃早饭,听了这话,筷子一顿:“怎么?你又想当圣母?我跟你说,晓雨,这里不需要圣母。你要是觉得他可怜,那你自己去照顾他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小刘放下碗,盯着我,“我告诉你,在这儿干活,得有规矩。那些会闹的,咱惹不起,得小心伺候。那些老实的,晾着点也无所谓。要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应付得过来?”

“可他们交的钱不少啊...”

“交钱有什么用?不会闹就是不会闹。”小刘冷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我告诉你,这院里所有人都是这么做的。你要是看不惯,那你辞职好了。”

我知道跟她说不通,只好作罢。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想方教授笔记本上的那句话。

“今晚趁夜深人静...”

他想做什么?

我不敢细想。

十一月五号晚上,我又值夜班。

凌晨两点多,我路过方教授房间,看见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我心里一紧,轻轻推开门。

方教授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瓶药。

“方教授!”我冲过去,一把夺过药瓶。

那是一瓶安眠药,已经开封了。

方教授呆呆地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晓雨...让我走吧...我真的受够了...”

我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您别这样,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我活了七十八年,从来没觉得活着这么难。”方教授的声音里满是绝望,“我这一辈子,教书育人,兢兢业业,以为晚年能有个体面的结局。可到头来,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保不住。”

“我不敢跟儿子说,怕他为我操心。可我自己又扛不住了。每天睁开眼,想到又要面对那些冷眼和怠慢,我就觉得生不如死。”

“您听我说...”我握着他的手,“这事儿,必须让您儿子知道。”

“不行!”方教授激动起来,“他一知道,肯定会闹。到时候护工们更恨我,我还怎么在这儿待?”

“那您就这么忍着?”

方教授沉默了。

良久,他说:“我也想过搬走,可我儿子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家养老院,离他家近,方便来看我。我要是说要搬,他肯定要问原因。到时候还不是一样?”

我忽然明白了。

方教授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他的善良和体谅,让他失去了反抗的机会。

他怕给儿子添麻烦,怕跟护工闹僵,怕打破平静,怕一切冲突。

05

可这种“怕”,却让他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方教授,您把那个本子给我。”我说。

“什么?”

“您记录的那个本子。”我语气很坚定,“我去找您儿子,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他。”

“不行!这样你会丢工作的!”

“我不管了。”我说,“我要是现在不管,等您真出了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方教授看着我,眼里闪着泪光。

最后,他颤抖着从枕头下拿出那个本子,递给我:“晓雨...对不起...”

“您别说对不起。”我握紧本子,“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

第二天,我私下联系了方教授的儿子。

电话里,我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什么?!我爸受了这么多委屈?”那头的声音充满震惊和愧疚。

“方先生,您能不能抽个时间,我当面跟您详细说。”

“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方教授的儿子当天下午就来了。

我们约在养老院外面的咖啡馆。

我把那个本子递给他。

他翻开第一页,眉头就皱了起来。越往后看,脸色越难看。

看完最后一页,他浑身都在发抖。

“我...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爸每次我去看他,都说挺好的,让我别操心...我还以为他真的过得好...”

“方教授不想让您担心。”我说,“他这一辈子,都在为别人着想。”

“可他现在都想不开了!”方教授儿子猛地站起来,“我要去找院长!我要投诉那些护工!”

“您先别急。”我拦住他,“这事儿得慢慢来。您要是直接去闹,最后受罪的还是方教授。”

“那怎么办?”

“您最好联合其他受委屈的老人家属,一起去反映情况。人多了,院长才会重视。”

方教授儿子想了想,点点头:“你说得对。我认识周奶奶的儿子,他们家老人好像也有类似情况。我去联系他们。”

“还有一件事。”我犹豫了一下,“我把这些告诉您以后,可能会被护工们孤立,甚至丢工作。但我不后悔。”

方教授儿子紧紧握住我的手:“谢谢你!等这事儿解决了,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一个星期后,方教授儿子联合了五六个家属,一起到院长办公室。

他们带着证据,包括方教授的笔记本、周奶奶子女私下拍的视频、还有老刘儿子从外地赶回来调查的情况。

院长王姐一开始还想和稀泥,说都是误会。

但家属们不依不饶,甚至威胁要曝光到媒体。

王姐慌了,立刻展开内部调查。

调取了监控,询问了老人,事情一下子就清楚了。

小刘首当其冲,被证实多次怠慢老人,甚至虚报护理记录。她被辞退了。

另外两个护工也因为类似问题,受到了处罚。

院里开始整顿,建立了新的监督机制,要求护工每天填写详细的护理记录,还安装了更多的监控摄像头。

表面上看,事情得到了解决。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小刘走的那天,路过我身边,狠狠瞪了我一眼:“林晓雨,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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