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让我免费加班说是积福,我一句话让他无言以对,笑着让我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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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长山,你别给脸不要脸,公司不养闲人,既然你不想修这个福报,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办公室内,朱经理拍着桌子咆哮,脸红得像块猪肝,唾沫星子飞出三尺远。

门外的同事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头假装忙碌,心想这下老裴这把老骨头算是彻底折了。

谁知裴长山非但没慌,他的眼神里带着三分怜悯七分笃定。

“朱经理,这工作我不干了没关系,我有退休金,我有儿有女,饿不着。”

“但临走前我劝你一句......”

01

裴长山今年五十六岁了,在红星食品商贸公司的车队干了快二十年的调度。

他是个极有规律的人,就像他手腕上那块戴了十年的老上海牌机械表一样,走字精准,从不差分毫。

每天早上七点半,他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的早点铺,雷打不动的一碗豆腐脑配两根油条。

到了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给那个掉了漆的保温杯里续上热水,里面泡着枸杞和几片西洋参。

老裴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工作是公司的,命是自己的,机器连轴转还得保养呢,何况是人?”

在这个人人都喊着“拼搏”、“狼性”的年代,老裴的这份淡定,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甚至有些“不合时宜”。

但他业务能力强,整个车队三十多辆货车,跑哪条线、装多少货、谁去送,都在他脑子里装着,从来没出过乱子。

日子原本就像那流淌的河水,波澜不惊地过着,直到半年前,公司空降来了一位新总经理。

新经理叫朱有才,三十八岁,听说在大城市的大厂里待过,一肚子都是新潮的管理理念。

朱有才刚来的第一天,全公司的人就领教了他的威风。

那是一个周一的早晨,朱有才穿着一身紧绷的西装,挺着个明显的将军肚,站在会议室的前台上唾沫横飞。

他挥舞着拳头,大声喊道:“各位同事,我们以前的节奏太慢了,简直就像是在养老!”

“从今天起,我们要推行‘狼性文化’,要学会在激烈的竞争中撕咬出一条血路!”

老裴坐在角落里,低头喝了一口水,心里暗暗想笑:咱是个送食品的,又不是去草原上打猎,要什么狼性?

朱有才不仅口号喊得响,这“三把火”烧得也是实实在在。

第一把火,就是要在公司推行“全员奋斗制”。

什么叫“全员奋斗制”呢?

说白了,就是下班时间到了不许走,必须在公司多待两个小时,美其名曰“复盘”和“沉淀”。

而且,这两个小时是没有加班费的,朱有才在大会上说了,这是公司给员工提供的“成长的机会”,是年轻人的“福报”。

老裴听着这两个字,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发奖金叫福报的,见过发米面油叫福利的,还头一回听说让人白干活是福报的。

这哪里是福报,这分明是地主老财那一套,还要给你立个牌坊。

刚开始几天,大家都被新经理的气势给震住了,下班点一过,没人敢动。

年轻的小会计小刘,刚结婚不久,急着回家做饭,却只能坐在电脑前,把已经算了两遍的账单又拿出来装模作样地看。

业务部的几个小伙子,更是聚在一起玩手机、刷视频,只要人在这耗着,就算是给了经理面子。

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焦躁、压抑却又不得不虚与委蛇的怪异气氛。

但是老裴不吃这一套。

到了第五天下午五点半,墙上的挂钟刚刚指向那个数字,老裴就动了。

他慢条斯理地收拾好桌上的调度单,把笔插回笔筒,拧紧保温杯的盖子,然后把工装外套换成了自己的夹克衫。

这细微的声响,在死一般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朱有才正坐在最里面的玻璃办公室里盯着外面的动静,看到老裴站起来,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老裴背上那个洗得发白的小挎包,像往常一样,走到打卡机前,“滴”的一声,按下了指纹。

这“滴”的一声,像是一声惊雷,炸得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大家都在想:老裴这是要当出头鸟啊,这下有好戏看了。

朱有才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流星地走出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老裴!站住!”朱有才的声音洪亮而尖锐。

老裴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平静地看着他:“朱经理,有事吗?”



朱有才指着墙上的钟表:“现在才五点半,大家都在为了公司的业绩奋斗,都在‘沉淀’,你这是要去哪?”

老裴笑了笑,语气平和:“下班啊,我的活儿干完了,所有的车都安排出去了,明天回来的单子也打好了。”

朱有才冷笑一声:“干完了?工作是永远干不完的!你看小张,看小刘,他们没干完吗?他们为什么不走?这是一种态度!”

老裴看了一眼那些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年轻人,叹了口气。

他说:“朱经理,态度是做出来的,不是坐出来的,耗时间耗不出业绩,我家里老伴还要等着我回去做饭呢。”

说完,老裴不管朱有才那张渐渐变紫的脸,转身拉开公司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那一刻,老裴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倔强。

朱有才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感觉自己的威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好你个裴长山,仗着自己是老员工就敢公然顶撞我,咱们走着瞧,我不把你弄走,我就不姓朱!

从那天起,老裴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朱有才开始在各种大会小会上含沙射影。

“咱们公司有些老同志啊,思想僵化,跟不上时代的步伐,把自己那点私事看得比公司发展还重。”

“这种没有拼搏精神的人,迟早是要被淘汰的!”

大家都在听着,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老裴。

老裴就像没听见一样,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心里盘算着今天晚上去菜市场买条什么鱼。

他想得很明白:我凭本事吃饭,不偷不抢不犯法,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可老裴低估了朱有才的手段,也低估了人心的险恶。

朱有才见口头敲打不管用,就开始玩阴的了。

他先是撤了老裴的一项福利,说是因为“考勤态度不端正”,取消了老裴的月度全勤奖。

老裴没吭声,几百块钱,他认了。

接着,朱有才开始故意找茬。

有一天临下班前十分钟,朱有才突然拿过来一堆乱七八糟的陈年旧账单,扔在老裴桌上。

“老裴,这些是三年前的物流底单,财务那边说要核对一下,你今晚必须把它整理出来,弄不完不许走。”

那堆单子足有半尺厚,上面满是灰尘,显然是故意刁难。

年轻的小刘看着都替老裴发愁,悄悄发微信说:“裴叔,要不我帮你弄吧,这也太欺负人了。”

老裴回了个笑脸,摆摆手示意不用。

他看都没看那一堆废纸,依旧在五点半准时收拾东西。

朱有才站在门口堵着他:“老裴,我安排的工作你没做完就想走?这就是你的职业素养?”

老裴看着朱有才,不卑不亢地说:“朱经理,三年前的底单早就录入电脑系统了,系统里一查就有,这堆纸本来就是要销毁的,你让我整理一堆废纸,是在浪费公司的人力资源。”

朱有才一下子被噎住了,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老裴这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粗人,脑子转得这么快,居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戏。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我说要核对就要核对,电脑可能有错,纸质的才是最准的!”朱有才强行辩解。

老裴无奈地摇摇头:“那你自己核对吧,我的职责是车辆调度,不是档案管理员。”

说完,老裴侧过身子,从朱有才身边挤了过去。

这一次,朱有才彻底被激怒了。

他盯着老裴离去的背影,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回到办公室,猛地关上门,拿起电话拨通了人事部的内线:“喂,我是朱有才,给我拟一份辞退通知书,理由是严重违反公司纪律,不服从管理!”

电话那头的人事经理有些犹豫:“朱总,老裴可是十几年的老员工了,而且合同还没到期,要是强行辞退,得赔不少钱,而且……”

“而且什么!”朱有才吼道,“公司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一分钱补偿都不给!是他严重违纪!立刻!马上!”

挂断电话,朱有才从抽屉里摸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粒药丸,仰头吞了下去。

最近他总是觉得头晕心慌,后脑勺像是被人用棍子敲着一样疼。

但他觉得这是自己太操劳了,是为了公司的事业在“燃烧”。

他靠在老板椅上,喘着粗气,心想:明天,明天一定要把这颗钉子拔掉,杀鸡儆猴,看以后谁还敢不听话!

此时的老裴,正骑着那辆老式的电动车,哼着小曲走在回家的路上。

晚风吹拂着他花白的鬓角,他看着路边的灯火,心里一片宁静。

但他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狂风暴雨,正在明天早晨等着他。

这也将是他职业生涯中最惊心动魄的一天。

02

第二天是个阴天,厚厚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老裴像往常一样,七点五十准时踏进办公室。

但他明显感觉今天的气氛不对劲。

平日里见了他都会打招呼的同事们,今天一个个都低着头,甚至有人眼神躲闪,不敢跟他对视。

只有关系最好的司机大赵,借着倒水的功夫,凑到老裴身边,压低声音说:“裴哥,小心点,听说朱胖子今天要对你动手了。”

老裴感激地看了大赵一眼,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身正不怕影子斜。”

老裴刚坐下,屁股还没把椅子捂热,人事部的行政专员小李就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

“裴……裴叔,朱总叫您去一趟他办公室。”小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老裴点点头,拿起那是保温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整理了一下衣领,起身向那个玻璃房子走去。

朱有才的办公室门大开着,这显然是故意的。

他要让全公司的人都听见,都看见,得罪他朱总经理是什么下场。

老裴走进办公室,看见朱有才正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整个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呛得人嗓子发痒。

“朱经理,找我有事?”老裴站在门口问道。

朱有才转过身,把半截烟头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那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他的脸色很差,眼袋浮肿,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脖子上的肉似乎比昨天更紧绷了。

“老裴啊,坐。”朱有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傲慢。

老裴没坐,依然挺直腰板站着:“不用了,有什么话直说吧,车队那边还有个单子等着我签字。”

朱有才冷哼一声,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随手甩到了老裴面前。

“签字?你以后都不用签了。”朱有才的声音突然提高八度,“这是公司给你的辞退通知书。”

这几个字一出,外面的大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连敲键盘的声音都停了。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老裴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上面赫然写着:因裴长山同志多次拒绝加班,严重违反公司劳动纪律,且不服从上级管理,态度恶劣,经公司研究决定,予以开除处理,并不予发放任何经济补偿。



老裴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苦涩,反而带着一丝嘲讽。

“朱经理,这帽子扣得挺大啊。”老裴抬起头,目光直视朱有才,“拒绝免费加班就是严重违纪?劳动法里可没这一条。”

“在这里,我就是法!”朱有才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电脑屏幕都在晃动。

“公司给你发工资,买的是你的全部时间!别人都在奉献,都在为公司这个家努力,就你搞特殊!”

朱有才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你自己不想进步也就算了,还在公司里散播负能量,影响年轻人的士气!你这样的害群之马,我不开除你开除谁?”

老裴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

他看着朱有才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他脖颈处那根突突直跳的青筋。

作为一个在车队混了半辈子的人,老裴见过太多因为疲劳驾驶出事的司机。

那些人在出事之前,往往都是这种亢奋而透支的状态。

“朱经理,说话要讲良心。”老裴缓缓开口,“这二十年来,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逢年过节,公司的货物我没让它耽误过一次。”

“以前老总经理在的时候,碰到急活,我也连着熬过三个通宵,那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为了在这演戏给你看。”

“你现在搞的这套形式主义,让大家在那干耗着,除了浪费电费,没有任何意义。”

朱有才被老裴这番话气得几乎要跳起来。

他最恨别人拿他和前任老总比,更恨别人说他搞形式主义。

“闭嘴!你懂什么管理?”朱有才指着老裴的鼻子骂道,“你就是个开车的、管库的,你懂什么现代企业制度?”

“我告诉你,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保安我已经叫好了,你要是赖着不走,别怪我不给老员工留面子!”

外面的小刘和小张听到这里,手心都捏出了汗。

他们觉得朱总太过分了,老裴这么大岁数,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最后竟然落得个被保安赶出去的下场。

几个胆子小的女同事,眼圈都红了,但谁也不敢站出来说句话。

毕竟,大家都要养家糊口,谁也不敢得罪这个疯狗一样的新经理。

老裴看着歇斯底里的朱有才,心里并没有愤怒,反而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哀。

他为了几两碎银子,为了那所谓的“业绩”和“面子”,把自己逼成了这个样子。

值得吗?

朱有才见老裴不说话,以为他怕了,更加得意忘形。

他从老板椅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老裴面前,在那咄咄逼人。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别以为你这把年纪我就不敢动你,现在的社会,离开了平台你什么都不是!”

“你不是要养生吗?行啊,回家慢慢养去吧!没了工资,我看你怎么养!”

朱有才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试图刺穿老裴的自尊。

他以为老裴会求饶,会流泪,会像之前开除的那个实习生一样痛哭流涕。

但他错了。

老裴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从兜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白色的药瓶,是他在车队常备的速效救心丸。

他平时并不吃这个,是备着给那些长途司机急用的。

但今天,他鬼使神差地揣在了兜里。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朱经理,”老裴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多了一份凝重,“你骂完了吗?”

朱有才愣了一下:“什么?”

老裴没有理会他的错愕,而是转过身,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了办公桌前。

他并没有去拿那张辞退通知书,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工牌。

他把工牌轻轻地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不用你叫保安,我自己会走。”老裴淡淡地说。

朱有才冷笑道:“算你识相!”

03

老裴放好工牌后,并没有马上转身离开。

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慈悲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朱有才。

此时的朱有才,正因为刚才的暴怒,整张脸涨成了紫红色,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太阳穴旁边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朱有才被老裴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刚想张嘴吼一句“你看什么看”,老裴却先开了口。

这一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如同一道惊雷,在这个压抑的办公室里炸响。

“朱经理,这工作我不干了没关系,我有退休金,我有儿有女,饿不着。”

老裴顿了顿,伸手指了指朱有才那刚刚想往抽屉里塞、还没来得及藏好的半瓶降压药,语气平和得让人害怕:

“但临走前我劝你一句,别光顾着给大伙画饼说什么是‘福报’。”

“钱再多、权再大,有福你也得有命享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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