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祖师曾对众仙低语:这悟空此去真正的死劫,并非如来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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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金猴奋起,大闹天宫。但在悟空跳出八卦炉之前,菩提祖师曾对众仙低语:这泼猴此去真正的死劫,并非如来佛祖,而是花果山下那只‘老猿’
创作声明:本文为《西游记》的衍生改编故事,对孙悟空的形象与命运进行了全新解构。文中设定与结局旨在探讨悲剧主题,纯属虚构,不代表对原著及相关文化形象的任何评判。

“菩提祖师,您真的不管吗?”一位白发仙人望着棋盘,手指却捻着一枚迟迟不落的棋子,目光忧虑地投向云海翻腾的天庭方向。

须发皆白的菩提祖师摇了摇头,视线仿佛穿透了九霄。“他此去的死劫,不在灵山。”

“那在何处?”仙人追问。

菩提祖师轻轻落下棋子,发出清脆一声响,淡然道:“花果山。”他顿了顿,补上一句让听者毛骨悚然的话,“从他出世那一刻,就站在那里等着他了。”



01

“轰——隆!”

一声震彻三界的巨响,兜率宫的八卦炉应声炸裂。那不是凡火熄灭的闷响,而是积压了四十九日天火地风、三昧真火的无穷能量,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赤金色的烈焰如怒龙般卷上云霄,将琉璃瓦、白玉阶烧得寸寸龟裂。

丹房内无数凝聚了仙家心血的葫芦、宝瓶,在热浪中化为齑粉。

烟尘与烈火之中,一个身影猛地窜出。他浑身的猴毛已被炼成最纯粹的赤金色,仿佛流动的火焰。那身锁子黄金甲在炉火的淬炼下,已与他的皮肉半融在一起,呈现出暗红与赤金交织的狰狞色泽。他手中紧握着一根铁棒,棒身在高温下泛着不祥的红光,正是那如意金箍棒。

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眸子不再是寻常的灵动,而是两轮燃烧的太阳,里面没有理智,只有焚尽一切的凶性与狂怒。这便是“火眼金睛”,能看破虚妄,却也映照出他此刻内心的滔天怒火。

“俺老孙出来也!”

一声狂啸,震得三十三重天都嗡嗡作响。他没有片刻迟疑,抡起铁棒便打翻了看守丹炉的道童,砸烂了那仍在喷吐火舌的八卦炉残骸。

兜率宫的仙官仙吏们惊叫着四散奔逃,无人敢当其锋。太上老君从偏殿踉跄奔出,只见一片狼藉,气得白胡子乱颤,指着那猴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孙悟空却连看都未看他一眼。他此刻的目标只有一个——凌霄宝殿。

他一路从兜率宫杀出,脚踏筋斗云,身形快如流光。沿途的天兵天将,布下的天罗地网,在他眼中形同无物。金箍棒挥舞开来,便是风雷滚滚,但凡触及,非死即伤。仙神的血与残破的法宝混杂在一起,从云端坠落,宛如一场悲戚的流星雨。

“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他口中狂喊着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被压抑太久的委屈与被欺骗的愤怒,“只教他搬出去,将天宫让与我,便罢了!”

众仙神面色惨白。他们见过凶悍的妖王,也见过上古的魔神,却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不计后果的破坏欲。这只猴子仿佛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地盘,而是为了将这高高在上的、一成不变的秩序彻底砸个粉碎!

在他们看来,这无疑是天庭自开辟以来,面临的最大一场劫数。玉皇大帝坐在龙椅上,虽然强作镇定,但那微微颤抖的御座扶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惶。

而在遥远的南赡部洲,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这里没有天庭的喧嚣与恐慌,只有清风流泉,古松苍翠。

菩提祖师正与几位稀客对弈。他们并非凡俗,而是偶尔神游至此的上古仙人。一位是头梳双髻、身着道袍,袖中能容乾坤的镇元大仙;另一位则是紫衣银发,掌管天地万仙名录的东华帝君。

他们的棋盘并非实体,而是以神念化成,棋子在虚空中起落,每一步都牵动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气运流转。

然而,菩提祖师的心思,全然不在棋盘上。他的双眼微阖,仿佛在倾听着什么,又仿佛在凝望着什么。镇元子落下黑子,截断一条大龙,开口道:“祖师,天庭那猴头,闹得实在不像话了。毕竟是你门下……”

“他早已不是我门下弟子。”菩提祖师缓缓睁开眼,打断了他的话。他的眼神平静如古井,却又深邃得仿佛能倒映出宇宙生灭。他没有看向棋盘,而是望向天庭的方向,那里正金光乱窜,杀气冲天。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从他口中逸出。

东华帝君也停下了手,皱眉道:“此猴凶性已成,根基又深厚得可怕。若不加以制裁,恐三界不宁。想来,西天那位,也该出手了。”

菩提祖师却轻轻摇头,说出了一句让两位上古仙人都为之错愕的话。

“这泼猴……以为他的敌人是玉帝,是漫天神佛。”他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松针,“他不懂,他真正的死劫,从他破石而出那一刻起,就一直等在花果山,从未离开。”

镇元子捻着胡须,不解地问:“花果山?那里除了些不成气候的猴子猴孙,还有何物能成他‘死劫’?祖师所指,莫非是……”

“那只‘老猿’。”菩提祖师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

“老猿?”东华帝君在脑中搜遍万仙名录,也找不到任何关于花果山“老猿”的记载。一只凡猿,如何能与这搅动三界的泼猴扯上关系?

菩提祖师不再解释,只是抬手,示意棋局继续。他知道,有些因果裂痕,即便是这些与天地同寿的仙人也无法窥见。他传授悟空本领,并非出于惜才,更像是一场无法亲身干预的实验。他想看看,这只由“天道有缺”而生的、最强的“双生异数”,在吞噬了另一半之后,究竟会走向辉煌的顶点,还是自我毁灭的深渊。

他落下一子,棋盘上的局势瞬间逆转。那条被截断的黑龙,竟于绝境中生出新的气眼,反将白子团团围住。

02

凌霄殿前,孙悟空已杀得兴起。他周身煞气凝聚,金甲上滴落的仙血尚未凝固,便被他体表的炽热蒸发。四大天王、二十八宿,皆被他打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他一步步踏上玉阶,金箍棒斜指着龙椅上的玉帝,眼中满是蔑视与快意。

就在此时,一道祥和的金光自西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天庭。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与慈悲。所有的喊杀声、兵刃交击声,都在这光芒中平息下来。孙悟空那颗狂躁的心,也莫名地一滞。

他抬头望去,只见云端之上,一位法相庄严的佛陀盘坐于九品莲台,正是西天如来佛祖。

“阿弥陀佛。”佛祖的声音宏大而清晰,传入每一个仙神的耳中,“下方是何方妖怪,在此猖獗?”



孙悟空见玉帝请了救兵,不怒反笑:“你又是谁?快快报上名来!俺乃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自封齐天大圣孙悟空是也!”

孙悟空自以为一个筋斗能翻出十万八千里,定能跳出佛祖的手掌心。他奋力一跃,耳边风声呼啸,只见下方景物飞速倒退,心中得意非凡。待他落在一处,看到五根擎天柱般的肉红色柱子,便以为已到了天之尽头,还放肆地在中间那根柱子下留了“齐天大圣到此一游”的字迹。

当他返回佛祖掌心,看到那根写着字的中指时,他彻底呆住了。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对于力量绝对差距的震惊与不信。

“你这……你这和尚,使的什么诈术!”他尖叫着,还想再跳。

如来佛祖并未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让孙悟空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

“痴儿。”佛祖轻叹一声,手掌一翻。

那手掌瞬间化为实体,金、木、水、火、土五种元气流转,化作一座巨大的五行山,轰然压下。孙悟空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天而降,他拼尽全力,想用头顶住,想用肩扛起,但那座山仿佛凝聚了整个世界的重量。他的金刚不坏之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骨骼寸寸作响。

他被压在了山下,只露出一个头颅和两只手臂。

如来佛祖并没有就此离去。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符咒,上面写着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他将符咒轻轻贴在山顶的石缝上。符咒金光一闪,便融入山体。整座五行山猛地一沉,孙悟空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做完这一切,如来对众仙合十道:“此猴乃天地生成,一时凶顽,不便加害。待他灾愆满日,自有人来度他。”

说罢,便返回西天。众仙神齐声称颂佛法无边,天庭重归安宁。

只有被压在山下的孙悟空,心中充满了无穷的怨毒和不解。他想不通,为何那佛祖最后看他的眼神,会是那样的。

他不知道,如来压住的,仅仅是他的肉身和狂傲。那道符咒,也只是为了防止他挣脱。真正将他锁死的,是他自己命运的核心。

五百年的镇压,不是惩罚的终点。

对于孙悟空来说,这是他真正“死劫”发酵的开始。

岁月是一把最无情的刻刀。

第一个百年,孙悟空在愤怒与不甘中度过。他每天都在咒骂,从玉皇大帝骂到如来佛祖,从满天神佛骂到山神土地。他用尽一切力气去挣扎,试图撼动身上的大山。每一次发力,山顶的六字真言帖便会金光大作,一股沉重百倍的力量便会反压下来,让他痛不欲生。他的吼声从最初的惊天动地,渐渐变得嘶哑。

第二个百年,愤怒退潮,留下的是麻木与绝望。他不再咒骂,也不再挣扎。他睁着眼睛,看着头顶四四方方的天空。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他看着飞鸟筑巢又离去,看着野草荣了又枯。山间的风雨侵蚀着他裸露在外的金身,曾经流光溢彩的毛发变得灰败,沾满了泥土与苔藓。岁月磨损了他的傲气,就像溪流磨平了山石的棱角。他成了一座活的雕塑,一个被世界遗忘的符号。

第三个百年,麻木之中,沉寂的心湖开始泛起涟漪。他开始反思。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落到这步田地?是因为自己太强了吗?是因为自己太骄傲了吗?他回想起在方寸山学艺的日子,师父将他逐出师门时的决绝;他回想起初登天界,被封为弼马温时的屈辱;他回想起大闹天宫时,那些仙神惊恐又鄙夷的眼神。一切都像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第四个、第五个百年……他彻底沉寂了下去。他不再去想那些宏大的命题,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一切。他能感觉到脚下土地的呼吸,能分辨出风中带来的不同花草的气息,能听懂鸟兽的鸣叫中蕴含的喜怒哀乐。他的心,前所未有地静了下来。

然而,正是在这无边的沉寂中,一些被他遗忘的东西,开始从灵魂的最深处,悄然浮现。

03

在被压的第三百六十一年秋天,孙悟空第一次做了梦。

在山下这漫长的岁月里,他从未合过眼,自然也谈不上做梦。但那一天,他的神识却不受控制地陷入了一片混沌。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不在冰冷的山石下,而是在一片温暖的阳光里。

四周是熟悉的景象——花果山。瀑布如白练般垂下,发出轰鸣;林间的桃子熟透了,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小猴子们在藤蔓间嬉戏打闹,发出叽叽喳喳的欢笑声。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令人怀念。

可孙悟空的心里,却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发现,自己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着年幼的自己。那个时候的他,刚刚被群猴拥立为美猴王,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他带着一群猴子猴孙,在山间巡视,享受着万众瞩目的荣耀。



就在这时,他看到,在水帘洞最高处的一块岩石上,坐着一个模糊的、苍老的身影。那是一只同样毛色金黄的老猿猴。他不像其他猴子那样喧闹,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用一种……一种孙悟空无法形容的眼神,看着那个年幼的、神采飞扬的“自己”。

梦里的孙悟空想要看清那只老猿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他想开口询问,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年幼的自己,对那道悲伤的目光毫无察觉,一路欢笑着远去。

每当梦到这只老猿,孙悟空都会从那片混沌中惊醒。虽然他的身体动弹不得,但他的灵魂却在战栗。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言喻的“亏欠感”和“恐惧感”,紧紧地攫住了他。

这只老猿是谁?为什么自己从未有过关于他的清晰记忆?为什么看到他,自己会感到如此心痛和恐慌?

这个梦魇,在接下来的百余年里,反复出现。每一次,老猿的身影都更加清晰一分,那眼神中的悲伤也更加浓重一分。它像一根刺,扎进了孙悟空沉寂的灵魂里,让他不得安宁。

他开始拼命地回忆。在五行山下,他有的是时间。他将自己从石头里蹦出来之后的每一天,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反复过滤。

终于,在一个雨天,当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额头流进眼睛,带来一阵刺痛时,一道被遗忘的记忆碎片,如闪电般划破了混沌。

那是在他刚刚当上美猴王不久,见证了身边老猴的生死,心中生出寻仙访道、追求长生不老念头的时刻。他向群猴宣布了自己的决定,说要去海外寻访神仙,学一个不老长生之法,回来教给大家,让大家永不遭阎君之难。

群猴听了,无不欢呼雀跃,纷纷为他准备行囊,预祝他早日学成归来。

就在他意气风发,准备踏上木筏,告别家乡的那一刻,一只老猿拦住了他!

那是一只毛发已有些稀疏的金毛老猿,看上去比山里任何一只猴子都要年长。他并没有像其他猴子那样兴奋,只是用一双浑浊却异常平静的眼睛看着自己。

“大王,”那老猿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你要出去,可想过‘我’该去哪里?”

那时候的孙悟空,满心都是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和对长生的渴望,哪里听得进这样莫名其妙的话。他只当是这老猴子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在说胡话。

“你这老货,真是昏了头!”年少的悟空笑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俺老孙出去学本事,是为了大家。你就在这山上好好待着,等俺回来便是!让开,让开!”

他轻轻一挥手,将那只瘦弱的老猿推到了一边,然后头也不回地跳上了木筏,在群猴的欢送声中,意气风发地漂向了茫茫大海。

现在,五百多年后,被压在山下的孙悟空,清晰地回想起了那个场景。他想起了老猿被他推开时,那踉跄的脚步;想起了老猿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时,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与梦中如出一辙的深沉悲伤。

从那以后,他似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只老猿。等他学艺归来,一统花果山,自封齐天大圣,身边簇拥的都是年轻力壮的猴精,谁还会去注意一只年迈昏聩的老猴子?

这个被他随手挥开、彻底遗忘的细节,此刻却像一个不断扩大的蚁穴,啃噬着他看似坚不可摧的心神。

“你要出去,可想过‘我’该去哪里?”

这句话,如同一道魔咒,在孙悟空的脑海里日夜回响。

“我”……“我”是谁?他为什么不说“我们”?为什么不说“花果山的猴子”?他说的,是“我”。

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升起,瞬间传遍了整个被禁锢的身体。

04

五百年光阴,弹指一挥。

这一日,五行山下风和日丽,孙悟空正对着天空发呆,忽见祥云朵朵,瑞气千条,一位慈悲的菩萨手持净瓶杨柳,脚踏莲台,从天而降。正是南海观世音菩萨。

“孙悟空,”菩萨的声音温和而庄严,“五百年了,你可知罪?”

孙悟空见到她,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以为脱困有望,连忙喊道:“菩萨,俺老孙知罪了,知罪了!俺当初不识天数,狂妄自大,冒犯天威,罪该万死!还望菩萨慈悲,救我出去,我愿保驾唐僧,往西天拜佛求经,将功折罪!”

他以为这番话足以打动菩萨。

观音菩萨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悲悯。她并没有立刻许诺他取经成佛,也没有急着去揭山顶的符咒,而是缓缓开口,问了一个让孙悟空措手不及的问题。

“孙悟空,在你心中,你究竟是谁?是那块仙石,还是石中之猴?”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孙悟空的心上。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是啊,他是谁?他是那块吸收了日月精华、天地灵气的仙石?还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有血有肉的灵明石猴?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他生来便是孙悟空,便是齐天大圣,这难道还有疑问吗?

看着他茫然的样子,观音菩萨轻轻一叹:“痴猴,你大闹天宫,求的是‘齐天’之名,争的是一口不平之气。可你连自己是谁都未曾弄清,又如何能与天齐?你可知,你那滔天的凶性与狂躁,从何而来?”

她伸出纤纤玉指,朝着孙悟空的眉心,轻轻一点。

“今日,我便让你看个明白。”

观音菩萨这一指,蕴含着无上法力。孙悟空只觉得神识一阵恍惚,眼前的世界瞬间崩解、重组。五行山、观音菩萨、蓝天白云,都消失不见。他仿佛被拉入了一个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尽混沌的灵识空间。

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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