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饭桌上,冯巩和姐姐冯幸耘、大哥举着杯子,一碰就是 “中秋快乐” 的家常话,俩人脸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这可不只是血缘记号,看着对方这张脸,就像在说 “咱们还好好的,家还在”冯巩后来跟旁人聊起这茬,语气特实在:“爸妈走了,可兄弟姐妹的情分半点没淡”,这话听着平常,却是他经了大半辈子的事儿,才摸透的亲情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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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时候可没尝过苦日子,那会儿住的是曾祖父留下的欧式小楼,地板擦得能反光,院里还种着花。可九岁那年,家道突然就败了,一家人挤巴着搬去大杂院,那房子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墙根潮得都长霉了,一到下雨天墙角还往下滴水。从 “天堂” 摔进 “谷底” 的日子里,他早早学着帮家里干活:早上天不亮就去菜市场捡人家扔的烂菜叶,放学了蹲在路边捡煤球,哪怕就一小块也赶紧揣兜里带回家。就是这段一块儿熬苦日子的经历,让他把 “家人” 俩字看得比啥都重,他比旁人早明白,没钱没东西的时候,兄弟姐妹凑一块儿的那点热乎气,才是能扛过难事儿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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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又陪着母亲走了段难路,母亲刘益素是 “京东第一家” 的姑娘,家里是书香门第,自己还是大学生,打小就教他们 “要勤快,靠自己”,可母亲老了却得了阿尔茨海默病,记不住人,连吃饭都得人喂。
冯巩没半点含糊,天天守着母亲,陪她说话,给她读以前的老照片,慢慢的母亲居然能记起些零碎事儿,偶尔还能帮着擦桌子、叠衣裳。
那段日子,让他对 “活着” 有了更沉的理解,也常跟人叹:“爸妈在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还有个‘来处’,爸妈走了,就只剩‘归途’了。”
后来母亲活到一百多岁走了,家里没大办,安安静静处理了后事,可他没忘,每到寒衣节,都会发段文字怀念母亲,字里行间都是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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