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护主而死,10年后主人一家5口被灭门,警方靠流浪狗捕获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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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只狗来说,记忆不是画面,而是一种气味。

垃圾堆里食物腐烂的酸臭,是饥饿。冬日雨水浸透泥土的冰冷,是绝望。

直到有一天,一双粗糙的大手将它捧起,一股混杂着旱烟、汗水和阳光的味道,将它包裹。那是它短暂生命里,闻过的、最温暖的味道。

它记住了这种味道,并将“家”与“主人”这两个词,牢牢地烙印其上。

十年后,当它再次回到那个熟悉的小院,那股温暖的味道,却被另一种气味彻底覆盖——浓烈的血腥,以及……一股刻在它灵魂深处、混合着铁锈与酒精的恶臭。



01.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刺骨的寒风,是一个刚被抛弃的生命,对这个世界的全部认知。它缩在垃圾堆的一个角落,浑身的毛发被泥水粘成一团,饿得连哀鸣的力气都没有。

“滚开!脏东西,别挡着老子的道!”一只穿着皮鞋的脚,将它狠狠地踹飞出去。

骨头碎裂般的剧痛传来,它撞在墙角,眼前一阵发黑。死亡的阴影,正缓缓降临。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布满老茧的大手,将它轻轻地捧了起来。

“唉,作孽哟,谁家这么狠心,这么小的狗崽子,就给扔了。”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在它头顶响起。

一股混杂着旱烟和阳光的味道,将它包裹。

“我说老李,你又犯什么善心?”一个带着几分嘲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瞅瞅这狗,一身的疮,都快死了,捡回去干嘛?晦气不晦气?”

“王屠夫,话不能这么说。”捧着它的男人,用自己破旧的棉袄,将它小心翼翼地裹住,“好歹是条活物,还能喘气儿呢。眼睁睁看着它冻死在这儿,我心里过不去。”

“切,就你心善。”王屠夫不屑地啐了一口,“你自个儿退休金那仨瓜俩枣的,还养条病狗?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那个叫老李的男人没有再争辩,只是抱着它,快步往家走。

在一个虽然破旧、却很温暖的小院里,男人将自己那份舍不得吃的晚饭——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掰了一小块,泡在热水里,一点一点地,喂到它的嘴边。

“吃吧,吃吧。”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吃饱了,就有力气活下去了。以后啊,你就叫‘大黄’,好不好?”

温热的、带着麦香的馒头渣,顺着它的喉咙滑下。一股暖流,驱散了死亡的冰冷。

它活了下来。

就为这一口馒头的恩情,他把这条命,连同灵魂,都卖给了这个叫老李的男人。

02.

老李是个老实巴交的退休工人,和家人住在这个宁静的老旧院落里。

在大黄的记忆里,这个家,充满了各种好闻的味道:女主人做饭的香味,小主人身上的奶味,以及老李身上那股让它安心的旱烟味。

它从一只病犬,长成了一只油光水滑、威风凛凛的大黄狗。守护这个家,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信条。

这份宁静,却在一个夏日的午后,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浑身散发着酒气和汗臭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那人的身上,还带着一股独特的、让大黄莫名感到厌恶的铁锈味。

“老李头!在家没?给爷滚出来!”男人大声嚷嚷着。

“张三?你来我家干什么?”老李皱着眉头,从屋里走了出来。

“干什么?哥几个最近手头有点紧,听说你发了退休金。”那个叫张三的男人,一双小眼睛,贪婪地在院子里扫视着,“怎么着,老前辈,是不是得‘意思意思’?”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趴在老李脚边的大黄身上。

“哟,这狗养得不错啊,够肥的。”张三的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老头,你要是拿不出钱,把这条狗给我,让兄弟们开开荤,这事儿就算了了!”

“嗷呜——!”

强烈的敌意,让大黄猛地站起身,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一身黄毛根根倒竖。

“嘿!你个狗日的畜生,还敢冲老子龇牙!”张三被激怒了,他从地上抄起一根晾衣杆,就要往大黄身上打。

“住手!”

老李猛地张开双臂,将大黄死死地护在了身后,怒视着张三。

“张三,你别太过分了!街里街坊的可都看着呢!”老李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却异常坚定,“我告诉你,我没什么钱给你!这条狗,现在就是我李家的人!你要是敢动它一下,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跟你拼了!”

“拼了?”张三被气笑了,“老不死的,你拿什么跟我拼?就凭你,还是凭你身后那条狗杂种?”

“就凭这光天化日!”老李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院子,“你敲诈勒索,欺行霸市,真当派出所是摆设?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围了上来,对着张三指指点点。

“张三,做人留点德吧!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张三看着老李那副豁出去的架势,又看了看周围义愤填膺的邻居,知道今天讨不到好。

他恶狠狠地,将手里的晾衣杆,扔在地上。

“好,好你个老李头!”他指着老李的鼻子,又指了指他身后的大黄,“你有种!你给老子等着!还有你这狗日的,这事儿,没完!”



03.

那次冲突过后,张三确实消停了一阵子。

但大黄知道,那股带着铁锈味的恶意,并没有消失。它像一条毒蛇,只是暂时蛰伏了起来。

大黄变得比以前更加警惕,夜里,总是卧在院门口,警惕着门外的一切风吹草动。

一个月后的那个夜晚,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子夜时分,一股熟悉的、混杂着铁锈和酒精的恶臭,再次,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大黄猛地睁开眼,全身的毛,瞬间倒竖!

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翻过了院墙。黑影的手里,还拿着一柄闪着寒光的……铁器。

是张三!

他要伤害主人!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击中了它的神经。

它没有吠叫,而是压低身体,四肢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

就在张三蹑手蹑脚地,准备去撬主人房门的那一刻——

“嗷呜——!”

一声积攒了所有愤怒的咆哮,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从黑暗中,猛地扑了出去,一口,死死地咬住了张三持刀的手臂!

“啊!该死的畜生!松口!”

张三发出了一声惊恐的惨叫,他疯狂地,用另一只手,击打着大黄的头。

大黄不松口。

剧痛,反而激发了它最原始的凶性。

“你他妈找死!”

张三被彻底激怒了,他用被咬住的那只手,将大黄狠狠地甩向墙壁,然后,举起了手中的利刃。

“大黄!张三!是你!”

屋里的灯,亮了。老李被惊醒了,他抄起一根擀面杖,冲了出来,脸上满是惊怒。

张三看到老李,眼神变得更加疯狂和怨毒。

“老不死的!我今天本来只想给你点教训!是你这只狗逼我的!我先宰了它,再弄死你!”

他嘶吼着,举起那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向了再次向他扑来的大黄。

“噗嗤——!”

冰冷的刀锋,毫无阻碍地,没入了它的腹部。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但大黄,依旧没有松口。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张三,扑倒在地。

“畜生!你给我死!”张三疯了一样,将刀子拔出,又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一下,两下,三下……

大黄的力气,在飞速地流逝。它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老李嘶吼着,用擀面杖,将张三打跑了。

然后,是主人那张布满了泪水和惊恐的、苍老的脸。

“大黄……大黄!你撑住!爸带你去医院!”

主人那双温暖的大手,紧紧地抱着它,咸涩的、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它的脸上。

它想再像小时候一样,伸出舌头,舔一舔主人的手。

可它,已经没有力气了。

04.

十年,对一个狗的灵魂来说,是一场漫长而浑噩的沉睡。

当它再次拥有意识时,它已经忘记了“大黄”这个名字,忘记了那个温暖的院子。

直到那天。

一阵风,从城市的另一头吹来。风中,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却又无比熟悉的……旱烟味。

“家……”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

它开始奔跑。

最终,它停在了一栋熟悉又陌生的、两层高的老式居民楼前。

然而,迎接它的,不是记忆中的温暖。

而是一股浓烈到令它作呕的、混杂着死亡与绝望的……血腥味

以及……

一股刻在它灵魂深处、混合着劣质酒精和铁锈的……恶臭

是它!

那个杀了他的凶手!

它回来了!

它发疯似的,想冲进院子。却被一条刺眼的黄色带子,拦住了去路。

几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人类,正在院子里,进进出出。

一个叫陈锋的男人,正接着电话,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凝重。

“对,我是陈锋。现场情况……很棘手。一家五口,全部遇害。”

“凶手非常专业,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的指纹和脚印。”

“法医怎么说?”

“报告陈队,和初步判断一样。全是利器所伤,一刀毙命。凶手……是个老手。而且,仇杀的可能性,极大。”

“仇杀?”陈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老李一家,就是最普通的市民,能跟谁结下这种血海深仇?”

他不懂这些复杂的对话。

它只知道,那个温暖的、充满了旱烟味的主人,和他的家人们,他们身上那股代表着“生命”的气味,已经彻底,从这个院子里,消失了。

它必须告诉他们!那个凶手的气味,还留在这里!



05.

他从灌木丛里,一跃而出,冲到了那个叫陈锋的男人面前,对着他,发出了急切的、带着哀鸣的“汪汪”声。

“嘿!这哪来的野狗!”同行的年轻警员,立刻就要上前驱赶。

“等等。”陈锋却摆了摆手,他蹲下身,看着这只眼神里,充满了异样焦急和“人性化”的流浪狗,“奇怪了。你看它的眼睛,它……好像想跟咱说点啥。”

他咬住陈锋的裤腿,用力地,将他往院子后墙拖。

在他焦急的带领下,陈锋在后墙的墙角,发现了一枚几乎被泥土完全掩盖的、不完整的……鞋印。

“是凶手留下的!”技术人员激动地喊道,“太关键了!”

得到鼓励,他更加兴奋了。它将鼻子,凑到那枚鞋印上,用力地嗅着。那股铁锈味,虽然已经很淡,但依旧,像一根引线,牵引着它的神经。

它抬起头,对着一个方向,再次发出了“汪汪”的叫声,然后,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它……它好像在追啥味儿!跟上!”陈锋一声令下。

一场离奇的、由一条流浪狗主导的追凶,开始了。

他带着警察,穿过了无数条小巷,最终,停在了一片即将拆迁的、龙蛇混杂的筒子楼前。

那股铁锈味,在这里,变得浓烈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跨栏背心、浑身散发着浓烈酒气的男人,拎着一瓶廉价的白酒,摇摇晃晃地,从一栋楼里,走了出来。

在那个男人,与它擦肩而过的瞬间——

它全身的毛,猛地,全部炸了起来!

一股源自十年前那场死亡的、最原始的仇恨,如同火山般,瞬间爆发!

“嗷呜——!”

它发出一声如同野狼般的咆哮,不顾一切地,朝那个男人,猛扑了过去!

男人被它扑倒在地,吓得魂飞魄散。

“警察!不许动!”

陈锋一个箭步上前,瞬间就将那个男人,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男人看到警察,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慌。他疯了一样,想要挣脱,嘴里还在大骂:“干啥玩意儿?!凭啥抓我?!就因为一条疯狗咬我?”

陈锋没有理会他的叫喊,他的目光,落在了男人的右手臂上。

在那里,有一排极其深邃的、早已结痂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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