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干了12年,5个大厨集体跳槽,老板笑而不语,第二天贴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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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2019年9月15日晚上十点,建国家常菜馆后厨。

五个围裙整齐地码在灶台上,每条围裙下面压着一辞职信。

主厨老赵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其他四个大厨。

"陈老板,对不住了。对面孙老板开的锦绣食府,工资是这里的两倍。"

48岁的陈建国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烟,面无表情地听完。

"去吧,明天就走。"

老赵愣了一下:"陈老板,您就不问问条件?"

"不用问。"陈建国弹了弹烟灰,"祝你们前程似锦。"

第二天清晨六点,所有人都傻眼了。

菜馆门口贴着大红告示:长期招收20名零基础学徒,包吃住,月薪2000起,签约三年......

街坊邻居炸开了锅。

王秀芳看着丈夫,手都在发抖......



那天晚上的散伙饭,陈建国订了附近最好的饭店。

包厢里,五个大厨坐得笔直,谁也不敢先动筷子。

老赵端起酒杯站起来,声音有些发颤:"陈老板,这些年您对我们有恩。12年前我还是个啥也不会的毛头小子,是您手把手教我学厨。"

"可是......"他顿了顿,"对面孙老板开出的条件实在是......"

"我月薪从8000涨到18000。"老赵咬牙说出了数字。

小马接着说:"我从6000涨到13000。"

老孙:"5500涨到11000。"

老钱:"5000涨到10000。"

小刘最年轻,声音最小:"4500涨到9000。"

"还有年底总营业额3%的分红。"老赵补充道。

包厢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陈建国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12年前,我也遇到过这种事。"

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妻子王秀芳"啪"地一声把筷子摔在桌上:"你疯了?这些可是店里的招牌!没了他们,咱们还怎么做生意?"

陈建国没理她,反而从包里掏出五个红包,一一递给五个大厨:"这些年辛苦了,每人2000块,算我的一点心意。"

老赵的眼眶红了:"陈老板......您对我们有恩,可是......"

"可是钱更重要,我懂。"陈建国打断他,"人往高处走,天经地义。明天你们就去上班吧,我不拦着。"

五个大厨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陈建国会这么平静。

散席后,王秀芳一路上都在抹眼泪。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陈建国坐在书桌前,翻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第一页,用黑色钢笔写着一行字:"第一批学徒培养计划——2007年3月"

下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五个名字:赵建华、马强、孙伟、钱守业、刘勇。

正是今天辞职的那五个人。

王秀芳站在门口,看着丈夫的背影:"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翻这些老账?"

"因为历史总是重演。"陈建国合上本子,"12年前我就赌对了一次,这次我还赌得起。"

"你到底在说什么?"王秀芳急了,"咱们现在怎么办?没了大厨,谁来做菜?"

陈建国点了根烟,慢慢吐出烟圈:"明天你就知道了。"

岳父老王这时候从房间里冲出来,指着陈建国的鼻子骂:"你个废物!人家挖你墙角你还笑?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当年我就不该把女儿嫁给你!"

陈建国没反驳,只是静静地抽着烟。

第二天清晨六点不到,王秀芳就被楼下的喧哗声吵醒了。

她拉开窗帘一看,整个人愣在原地。

菜馆门口贴着一张大红告示,足有一米见方。

告示上用黑色大字写着:长期招收20名零基础学徒

年龄18-25岁,不限男女

包吃住,前三个月月薪2000,转正后3000起

签约三年,违约金5万

培训内容:从洗碗开始,学全套厨艺

有意者请到店内面试

整条街都炸了锅。

早点铺的王老板端着豆浆站在告示前:"这陈老板是不是被气糊涂了?高手都走了还招新手?"

修车铺的张师傅摇头叹气:"我看他撑不过三个月,到时候连店都得转让。"

卖菜的李大妈更是直接:"没了老赵他们,谁还来吃啊?招一群不会做菜的,这不是找死吗?"

王秀芳冲下楼,一把扯住正在打扫卫生的陈建国:"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很清醒。"陈建国放下扫帚,"12年前,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就在这时,对面传来鞭炮声。

锦绣食府正式开业了。

门口摆着三十个花篮,两队舞狮敲锣打鼓,门楣上挂着"锦绣食府盛大开业"的大红横幅。

孙老板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金光闪闪的手表,站在门口笑得合不拢嘴。

五个大厨穿着崭新的白色厨师服,整齐地站在他身后。

"前200名顾客享受6.8折优惠!"孙老板扯着嗓子喊,"正宗川菜,五星大厨掌勺,欢迎各位光临!"

人群涌了过去。

王秀芳看着对面的热闹场面,再看看自家冷清的门店,眼泪又下来了。

陈建国却端着一碗炒饭站在门口,一边吃一边看着对面。

孙老板这时候注意到了他,隔着马路大声喊:"建国啊,商场如战场,别怪兄弟不讲情面!你那小店早该关了,识相的话趁早转让,我可以出个好价钱!"

周围的人都在看陈建国的反应。

陈建国只是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转身走进了店里。

临走前,老赵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愧疚,有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悔。



接下来的一周,建国菜馆的生意一落千丈。

以前每天中午十一点半就开始有客人陆续上门,现在到了十二点还空荡荡的。

原本日均200桌的客流量,跌到了不到80桌。

更惨的是,老客户都被挖走了。

第五天中午,刘大爷拄着拐杖路过,王秀芳赶紧迎上去:"刘叔,进来坐坐?今天有您最爱吃的红烧肉。"

刘大爷摆摆手:"秀芳啊,不是叔不捧场,可老赵的红烧肉做了12年,我吃惯了。再说对面现在8折,实惠啊。"

说完就往对面走去。

李婶带着全家人也经过门口,看见王秀芳只是尴尬地笑笑:"秀芳,小马做的糖醋里脊一绝,我们家孩子就认那个味儿。"

最让王秀芳心寒的是张老板。

这个老客户每个月都要在店里办三四次商务宴请,一次就是两三千块的流水。

第七天,他专门打电话过来:"秀芳啊,不好意思,以后的宴请我都订在对面了。你们家现在没大厨,我怕招待不好客户。"

王秀芳挂了电话,抱着账本哭了起来。

营业额从日均2万跌到8000,这还怎么活?

"房租还有两个月就要交了,5万块。"她一边哭一边算账,"供应商那边还欠着12万。银行卡余额只剩6万。你拿什么撑下去?"

陈建国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那个泛黄的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着。

"别哭了,我心里有数。"

"有数?你有什么数?"王秀芳崩溃了,"你倒是说啊!咱们现在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店里还有五个老员工:两个服务员,一个洗碗工,一个杂工,还有管账的阿华。

这些人跟着陈建国少则五六年,多则十来年,现在看着店里的惨状,都是一脸愁容。

第十天,意外发生了。

一大早,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王秀芳以为是来吃饭的,高兴坏了,结果一问才知道——这些人都是来应聘学徒的。

足足来了八十多人!

有刚毕业的高中生,有打了几年工想学门手艺的,有离婚带着孩子想找出路的单亲妈妈,还有退伍回来的军人。

陈建国亲自面试,一个一个地问。

他问的问题很简单:"你为什么想学厨?"

18岁的小张低着头:"我家穷,上不起大学,想学门手艺养家。"

21岁的阿梅抱着三岁的儿子:"我离婚了,一个人带孩子,没人愿意要我。听说这里包吃住,我想试试。"

24岁的大刘站得笔直:"我刚从部队退伍,想学点本事,以后自己开个小馆子。"

面试到最后,来了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

他话很少,只是闷声说:"我想学手艺。"

陈建国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问:"你之前在哪里干过?"

"没干过,就是想学。"

"叫什么名字?"

"阿强。"

陈建国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个名字,然后说:"行,你被录取了。"

最终,陈建国选了20个人。

当天下午,他把这20个人召集起来,开了个会。

"从明天开始,你们就是建国菜馆的学徒了。"陈建国站在他们面前,"但我先把话说在前头——学厨是世界上最苦的活之一。"

"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前三个月,可能连锅铲都摸不到。"

有人偷偷撇嘴,觉得陈建国在吓唬他们。

陈建国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让他们签了合同,然后就散了。

第二天一早,地狱式训练开始了。



前十天,20个学徒只做一件事——洗碗刷锅扫地。

从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十点,中间只有吃饭和上厕所的时间。

小张第三天就偷懒了,洗碗的时候少洗了五十个,想着反正也没人查。

结果晚上收工的时候,陈建国拿着那五十个碗走到他面前:"这些碗为什么没洗干净?"

小张低着头不敢说话。

"重洗,五百个。"陈建国冷冷地说,"今晚洗不完,明天别来了。"

小张哭着洗到凌晨两点,手都泡烂了。

阿梅更惨,手上磨出了血泡,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晚上回到宿舍,她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第三天,就有人受不了了。

一个叫小李的男生收拾东西就走:"我受够了!说是学厨艺,结果就是当免费劳力!我不干了!"

陈建国没挽留,只是结清了他三天的工资。

小李走后,剩下的19个人更加沉默了。

第十一天,陈建国开始教他们切菜。

"厨师的第一项基本功就是刀工。"他拿起菜刀,三两下就把一个土豆切成了细丝,"你们看好了,我只示范一遍。"

然后他把菜刀递给大刘:"你来试试。"

大刘接过刀,手都在抖。

他切了半天,土豆丝粗细不一,有的像手指头那么粗。

"继续练,切到合格为止。"陈建国面无表情。

那天,大刘足足切坏了三十斤土豆。

晚上手都肿了,握不住筷子。

但陈建国没有任何安慰,只是每天检查他们的进度,不合格就重来。

最奇怪的是,他总是盯着阿强看。

阿强的刀工其实是20个人里最好的,切出来的菜丝又细又均匀,但陈建国每次检查到他的时候,都会多看两眼,眼神很复杂。

第十八天晚上,陈建国突然叫住正要回宿舍的阿强:"你跟我来一下。"

两人进了办公室,陈建国关上门。

王秀芳正好路过,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趴在门缝偷听。

只听见陈建国问:"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阿强沉默了几秒:"陈老板,我真的只是想学手艺。"

"是吗?"传来翻东西的声音,然后陈建国的声音变得冷硬,"那这个人你认识吗?"

接下来是一片寂静,谁也没再说话。

王秀芳等了五分钟,实在忍不住了,正要推门,门突然打开了。

阿强低着头走了出去,脸色煞白。

王秀芳冲进办公室:"怎么回事?那小子有问题?"

陈建国把一张照片收进抽屉:"没事,你去忙你的。"

"你别骗我!我刚才都听见了!"

陈建国点了根烟:"有些事你不用管,我心里有数。"

王秀芳气得摔门而出。

与此同时,店里的生意继续恶化。

到了第二十六天,日均营业额已经跌到5000块。

而对面的锦绣食府却生意火爆,每天都要排队。

第三十天,供应商老李上门催款了。

"建国啊,那12万不是小数,你再不给,我也没法跟老板交代。"老李坐在店里,愁眉苦脸,"我这边还有其他客户等着用钱呢。"

陈建国去银行取钱,发现账户余额只剩3万8。

他坐在银行大厅的椅子上,一坐就是半小时。

最后,他做了个决定——把开了八年的本田雅阁卖了。

车行给了15万,陈建国当场就把钱取出来,给了老李12万。

回到店里的时候,他是打车回来的。

王秀芳看到他空着手走进来,整个人都懵了:"车呢?你的车呢?"

陈建国没说话,只是掏出烟点上。

"你连车都卖了?!"王秀芳声音都变了,"你还要我怎么相信你?你到底在坚持什么?你告诉我啊!"

她一边哭一边拽着陈建国的衣服,陈建国还是不说话,只是一口一口地抽着烟。

岳父老王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冷笑着说:"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当初我就说了,你没那个本事,现在连车都卖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卖房子了?"

陈建国抽完一根烟,转身上楼。

王秀芳坐在柜台后面,抱着头痛哭。

第三十五天,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五个学徒提出要走。

"陈老板,对面锦绣食府在招服务员,月薪4000。"带头的是个叫小王的男生,"我们学了这么久,连个像样的菜都不会炒,这样下去有什么前途?"

其他四个人也跟着点头。

陈建国看着他们,平静地说:"想走的现在就走,工资今天结清,一分不少。"

五个人愣了一下,没想到陈建国这么爽快。

他们拿了工资,头也不回地走了。

剩下的15个人站在后厨,谁也不说话。

当天晚上,陈建国把他们叫到一起。

"你们为什么留下?"他问。

大刘第一个站起来:"陈老板,我是退伍军人,最不怕的就是吃苦。我相信您不会坑我们。"

阿梅眼眶红红的:"我一个离婚的女人,带着孩子,没人愿意要我。只有您收留了我,给我一个机会。"

小张低着头:"我家穷,上不起学,但我想学一门真本事,不想一辈子打零工。"

阿强最后开口,声音很轻:"因为陈老板是真心想教我们。"

陈建国听完,转身从柜子里拿出那个泛黄的笔记本。

他翻开第一页,念给他们听:"第一批学徒:赵建华、马强、孙伟、钱守业、刘勇。"

"培养周期:前三个月洗碗刷锅,第4到6个月学切菜配菜,第7到12个月学基础炒菜,第2到3年独立掌勺。"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张反应最快:"陈老板,这些名字......是不是对面那几个大厨?"

陈建国点点头:"12年前,我也是这么教他们的。从零开始,一步一步教出来的。"

"那他们为什么要走?"阿梅问。

"因为有人出更高的价钱。"陈建国合上笔记本,"但我不怪他们,人往高处走,这是人之常情。"

"那您为什么还要教我们?"大刘不解。

陈建国看着他们,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因为我相信,真正的手艺,是教不走的。"



第五十一天,陈建国做了个大胆的决定——让学徒上灶。

不是给客人做,而是给员工做午饭。

"你们学了这么久,该练练手了。"他站在后厨,"每天中午的员工餐,轮流由你们来做,我会给每道菜打分。"

第一个上灶的是大刘,他做的是回锅肉。

切肉的时候手都在抖,下锅的时候油溅到了手上,烫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咬着牙做完了。

老员工们尝了一口,纷纷点头:"火候差点,但味道还行,有那么点意思了。"

阿梅做的是酸辣土豆丝,王秀芳吃了一口,眼睛亮了:"不错,火候掌握得挺好,酸辣味调得也到位。"

阿强的刀工最好,他切的肉丝粗细均匀,炒出来的鱼香肉丝卖相极好。

陈建国尝了一口,没说话,只是在笔记本上记录:刀工9分,火候7分,调味6分。

从那天开始,陈建国制定了严格的轮岗制度。

每个学徒都要学全套流程:采购、备菜、烹饪、上菜,一个环节都不能少。

他的泛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个人的进度:

大刘:炒菜7分,刀工5分,火候掌握较好,适合做家常菜。

阿梅:细致认真,刀工6分,适合做需要耐心的精细菜品。

小张:进步最快,有天赋,各项综合7分。

阿强:刀工9分,火候8分,调味7分,各方面都优秀,但话太少,需要继续观察。

第五十五天,陈建国又出了个奇招——推出"学徒练习专区"。

他在店门口贴了张告示:学徒烹饪区,所有菜品5折,欢迎品鉴打分。

王秀芳看到这张告示,差点晕过去:"你疯了?让他们给客人做菜?要是做砸了怎么办?"

"砸了就砸了。"陈建国很平静,"不让他们真正面对客人,永远学不会。"

出乎意料的是,居然真有客人愿意尝试。

一些老街坊抱着好奇的心态来了:"反正5折,试试也不亏。"

刘大爷点了份阿梅做的鱼香肉丝,吃了一口,眼睛亮了:"这小姑娘手艺还真有点意思,虽然比不上老赵,但这价格实惠啊。"

李婶点了份大刘做的回锅肉:"味道不错,关键是吃得出用心,肉也新鲜。"

慢慢地,愿意来尝试的客人多了起来。

日均营业额从5000涨到了8000。

第五十八天,来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一口气点了十道菜。

每道菜都只吃一口,然后掏出笔记本写写画画。

王秀芳觉得奇怪,悄悄问陈建国:"那人是谁?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陈建国看了一眼,摇摇头:"不像。"

中年男人吃完后,走到陈建国面前:"陈老板,能聊聊吗?"

"你是?"

"我姓周,是美食评论家。"周先生递上名片,"听说您在培养学徒,我很感兴趣。"

陈建国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笑了:"周老师,您十年前也来过我这儿,还记得吗?"

周先生一愣,仔细看了看陈建国,恍然大悟:"是你!那个坚持用老办法培养学徒的陈老板!十年前我还写过一篇文章,介绍你们店呢。"

"周老师记性真好。"

"所以......"周先生看了看后厨,"对面那五个大厨,也是你十几年前培养出来的?"

陈建国点点头。

周先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陈老板,我想跟踪报道你培养学徒的过程,可以吗?"

"随意。"陈建国很平静,"不过我这里没什么好写的,就是老老实实教手艺。"

周先生笑了:"这正是最值得写的。"

第六十天,供应商老李又来了。

这次他不是来催款的,而是来送货。

放下货后,他神神秘秘地把陈建国拉到一边:"建国,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对面那个锦绣食府,进货量这两天在下降。"老李压低声音,"我前天送货的时候,听见孙老板在催他们出新菜,几个厨师当场就吵起来了。"

"吵什么?"

"好像是因为分红的事,谈不拢。"老李摇摇头,"孙老板承诺的营业额3%分红,到现在一分钱都没给。"

王秀芳听到这话,激动得脸都红了:"这是不是说明对面要出事了?"

陈建国摇摇头:"还不到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王秀芳不解。

陈建国看了眼墙上的日历:"再等等,快了,最多半个月。"

"你怎么知道的?"

陈建国没回答,只是翻开那个泛黄的笔记本,指着最后一页的一行字。

王秀芳凑过去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那一页上,用红笔写着:第75天:第一次内讧。第90天:第一次离职。第6个月:全面崩溃。

"这......这是你12年前写的?"王秀芳声音都在发抖。

陈建国点点头:"12年前,我的店也被人挖过墙角。当时的情况和现在一模一样。"

"然后呢?"

"然后那家店三个月就倒闭了。"陈建国合上笔记本,"因为他们以为,挖走大厨就挖走了生意,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核心不是大厨,是培养大厨的方法。"

王秀芳似懂非懂,但她知道,丈夫这次可能又赌对了。

第六十五天,大刘第一次独立完成了一桌宴席。

八道菜,客人打分:8分。

陈建国当众宣布,奖励大刘2000块。

大刘接过钱,眼眶都红了:"陈老板,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阿梅开始带新来的临时工,教他们切菜配菜:"切菜要这样握刀,手指弯曲,保护指尖......火候要看油温,六成热下锅,筷子插进去有小气泡......"

陈建国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欣慰地笑了。

日均营业额回升到1.2万,虽然还比不上以前,但至少不再亏本了。

15个学徒的凝聚力越来越强,他们下班后互相练习,研究菜谱到深夜,周末自发去菜市场学认食材。

没有一个人再提离开。

第七十二天晚上,阿强突然敲开了陈建国办公室的门。

"陈老板,我有件事要跟您坦白。"

陈建国正在记账,头也不抬:"说吧,我听着。"

"我......我其实是孙老板派来的。"阿强低着头,声音很小,"他让我来这里卧底,学你的培养方法。"

陈建国的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账:"我知道。"

阿强猛地抬起头:"您......您早就知道了?"

"第一天面试我就看出来了。"陈建国抬起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总盯着你?"

"那您为什么还收我?"

陈建国笑了:"因为我想让孙老板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培养人。"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回去告诉他,方法我可以教给他,但他学不会。因为培养人靠的不是方法,靠的是心。"

阿强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好干,别想那么多。"陈建国低下头继续记账,"你的刀工是这批学徒里最好的,别浪费了。"

阿强眼眶红了,鞠了个躬,转身离开。

第七十五天晚上九点,后厨刚收拾完。

陈建国正在教阿梅做最后一道糖醋排骨的收汁技巧。

"火要小,汤汁要收干但不能糊锅底,看到这个程度就......"

话没说完,供应商老李气喘吁吁冲进来。

"建国!建国!对面锦绣食府出大事了!"

陈建国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翻炒着锅里的排骨。

"嗯,我知道。"

老李愣住:"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王秀芳、15个学徒全都围了过来。

陈建国关了火,放下锅铲,擦了擦手。

他走到柜台,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已经有些旧了,边角都磨损了。

他打开纸袋,从里面抽出一叠照片和几张纸。

王秀芳凑过去看,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第一张照片上,是12年前建国菜馆开业时的合影。

照片里,年轻的陈建国站在中间,身边站着5个20出头的年轻人。

正是老赵、小马、老孙、老钱、小刘。

照片背后,用黑色签字笔写着一行字:"第一批学徒,2007年3月15日。"

王秀芳的手开始发抖。

她翻开第二张纸,那是一份合同。

合同甲方是陈建国,乙方是赵建华(老赵)。

合同最后一条赫然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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