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买菜失踪3年,父亲照顾聋哑儿子,这天儿子突然开口:她在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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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的人生,在三年前就被劈成了两半。

前半生,他有妻有子,是个为生活奔波的普通男人;后半生,他只有儿子,是个为儿子而活的悲苦父亲。

妻子王丽在一个最寻常的不过的清晨,拎着菜篮子出了门,从此就消失在了人海里,音讯全无。

三年来,陈忠独自带着又聋又哑的儿子亮亮,活得像个苦行僧。

所有邻居都说,陈忠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

直到这天下午,八岁的亮亮在院子里看着邻居家启封一口枯井时,突然浑身抽搐,第一次开口说话,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她……在……井底。”



01.

三年前的那个春天,和之前的几千个日子,并没有什么不同。

陈忠在一家机械厂当技术员,每天灰头土脸,但收入稳定。妻子王丽在镇上的超市当收银员,人长得漂亮,嘴也甜,是十里八乡都出了名的美人。

只是美人,总是不太甘于平凡。

“你看隔壁老刘家,又换新车了。”饭桌上,王丽没什么胃口地拨着碗里的米饭,“你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上班下班,什么时候能让我们娘俩也过上好日子?”

“过日子,不就是平平淡淡的吗?”陈忠闷声回答,给五岁的儿子亮亮夹了一筷子鱼肉。

亮亮因为小时候一场高烧,伤了耳朵和声带,从此活在了一个无声的世界里。他很乖,只是安静地吃饭,仿佛父母之间日益频繁的争吵,对他来说也只是无声的画面。

“平淡?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跟着你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王丽“啪”地放下筷子,眉眼间全是烦躁和失望。

又是一场不欢而散。

第二天早上,陈忠要出门上班时,王丽也背上了一个布袋子。

“我去镇上赶集,买点菜回来。”她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路上小心。”陈忠叮嘱了一句,也没多想。

这天下午,他下班回家,家里冷锅冷灶,没有饭菜的香气,只有亮亮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看着门口,像是在等妈妈回家。

王丽没有回来。

电话打过去,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陈忠的心,开始一点点往下沉。他跑遍了镇上所有的麻将馆和姐妹淘的家,所有人都说没见过她。

他报了警。

警察来了,循例问了话,做了笔录。一个成年女性,没有打斗痕迹,没有目击者,能去的地方太多了。或许是跟人私奔了,或许是离家出走,想出去闯荡了。

在每年成千上万的失踪人口里,王丽的案子,就像投入大海的一粒石子,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很快就归于沉寂。

王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02.

妻子失踪后的日子,是灰色的。

陈忠整个人都垮了。他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头发也白了大半。厂里的领导看他状态实在太差,劝他停薪留职,好好处理家事。

陈忠索性辞了职。他需要照顾又聋又哑的儿子。

他卖掉了镇上那套按揭买的楼房,带着亮亮,回到了乡下那栋父母留下的老宅。

老宅很旧,但有一个宽敞的院子。院子的角落里,有一口早已废弃多年的枯井。陈忠怕亮亮在院子里玩耍时出意外,回来后不久,就找人拉来一块巨大的水泥板,把那口井封得严严实实。

“一个哑巴儿子,一个跑了的老婆,陈忠这辈子,算是毁了。”

村里的人们,在背后同情地议论着。

但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堪称“模范”的男人。

陈忠没有再娶。他说,他要等王丽回来。他把妻子的所有衣物,都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房间的陈设,也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仿佛女主人只是出了趟远门,随时都会回来。

为了维持生计和给亮亮看病,他在家附近的工地上打零工。那是些最苦最累的活,搬砖、扛水泥,一天下来,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但他从无怨言。

他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儿子身上。

他学了手语,虽然学得笨拙,但足以和亮亮进行简单的交流。他陪着儿子画画,给儿子讲那些听不见声音的童话故事。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对着那口被封死的枯井,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劣质的香烟。背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又长又孤寂。

没有人知道,他盯着那口井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大家都说,王丽没有福气,丢下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跑了。连当初办案的警察,都和他成了朋友,逢年过节,还会提着两瓶酒,来乡下看看这对可怜的父子。

“陈忠,想开点吧。”老警察拍着他的肩膀,“也许她……在外面过得很好呢。”

陈忠只是苦笑着,摇摇头,眼角的皱纹里,全是说不尽的沧桑。



03.

亮亮的世界,在母亲消失后,变得更加封闭了。

他本就听不见,也不会说,母亲的离开,像是把他和世界连接的最后一根线也剪断了。

他变得异常沉默,也更加依赖父亲。

唯一的爱好,就是画画。

陈忠给他买了很多蜡笔和画纸。亮亮每天都会趴在小桌子上,画上很久很久。

但他的画,却让陈-忠感到不安。

亮亮的画里,没有小汽车,没有奥特曼,只有几个翻来覆去、不断重复的意象。

一个黑色的、深不见底的圆圈。 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留着长头发的女人。 一个轮廓很高大、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的男人。

在大部分画里,穿着红裙子的女人,都是躺在那个黑色的圆圈里。而那个高大的男人,则站在圆圈的旁边,脸上被涂抹得乱七八-糟,看不清表情。

陈忠把这些画,带给镇上的心理医生看。

“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医生扶了扶眼镜,下了结论,“母亲的突然离开,给孩子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创伤。这个黑圈,可能代表了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女人,自然就是他思念的母亲。而这个高大的男人……”

医生看了看陈忠。

“……应该就是您,父亲的形象。在他心里,您是唯一的依靠,所以形象很高大。”

陈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画都收了起来。

他没有告诉医生,有几幅画,不太一样。

在那几幅画里,高大的男人,手里拿着棍子,正在追赶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女人的头发,被画得像爆炸了一样,充满了惊恐。

而在画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蜷缩着的人影,那就是亮亮自己。

04.

日子就在这种平静的绝望中,一天天地滑过。

直到三年后的这个下午。

隔壁的王大爷家,因为要重新接地下水管,准备把自家院子里那口同样废弃了多年的枯井,重新启封。

几个工人喊着号子,用撬棍和铁锤,费力地撬动着沉重的水泥井盖。

“嘎吱——”

水泥板和井口的青石摩擦,发出了一阵刺耳得令人牙酸的声音。

正在院子里玩泥巴的亮亮,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了一般,猛地僵住了。

他手里的泥团掉在地上,小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邻居家那口被打开的、黑洞洞的井口,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两个小点。

“亮亮?怎么了?”

陈忠正在屋里淘米,听到外面的响动,连忙跑了出来。他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抱住他。

“别怕别怕,亮亮,就是个声音,邻居王爷爷家在修井呢。”他轻轻地拍着儿子的背,试图安抚他。

然而,这一次,父亲的怀抱,失去了作用。

亮亮像是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全身都在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困兽的悲鸣。

然后,在陈忠惊骇的目光中,这个被医生判定为“永久性失语”的、八岁的男孩,突然张开了嘴。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几个破碎的、干涩的、几乎无法辨认的音节。

“她……”

“在……”

“井……底……”

这四个字,像四颗生锈的钉子,带着来自地狱的寒气,一字一字地,钉进了陈忠的耳朵里。



05.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陈忠抱着儿子,浑身僵硬,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他看着儿子那双充满了巨大恐惧的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邻居王大爷,正巧端着一碗水走过来,准备给工人们喝。他看到了亮亮异常的举动,也隐约听到了那几个含混不清的字眼。

“哎哟,亮亮这是咋了?犯病了?”王大爷关切地走过来,“刚刚……是他在说话吗?我好像听到……”

陈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回过神来。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边用力地拍着儿子的背,一边慌乱地解释。

“没……没什么。王叔,您听错了。”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孩子就是……就是被那个声音吓到了,瞎叫唤呢。他……他怎么可能会说话。”

他想把这件事,就这么糊弄过去。

然而,怀里的亮亮,却像是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和力气,他死死地抓住父亲的胳膊,抬起头,看着满脸关切的王大爷,用一种更加清晰、带着哭腔的、一字一顿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惊雷。

“妈…妈…在…井…底!”

说完,他的小手,指向了自家院子角落里,那口被巨大水泥板,封得严严实实的枯井。

王大爷端着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看那个泪流满面、指着枯井的孩子,又看看眼前这个脸色惨白如纸、眼神躲闪的陈忠。

一个被所有人都忽略了三年的细节,突然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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