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拐走8年,沦为街边乞丐,认出母亲后却被一把甩开:她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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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步行街上,秦岚死死地盯着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小乞丐,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八年了,整整八年,两千九百二十个日夜的煎熬和找寻,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点。

“悦悦……”她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朝着那个瘦小的身影扑了过去。

那个浑身污垢的孩子抬起头,茫然的眼神在看清她之后,闪过一丝微光,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妈妈?”



01.

八年前的那个午后,阳光和煦,空气中还带着槐花的甜香。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秦岚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交换那个下午的重来。

那天是周六,她带着刚满四岁的女儿悦悦去逛商场。悦悦穿着她最喜欢的粉色公主裙,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蝴蝶结,像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小精灵。

“妈妈,我要吃那个,那个彩色的糖!”悦悦指着不远处的糖果店,奶声奶气地说。

“好,妈妈去给你买。”秦岚笑着刮了一下女儿的小鼻子,将她放在商场中庭的旋转木马旁边,“你在这里乖乖等妈妈,不许乱跑,妈妈马上就回来。”

“嗯!”悦悦用力地点了点头,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从中庭到糖果店,不过五十米的距离。秦岚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女儿。

就在她排队付钱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丈夫林伟打来的。

“喂,老婆,今晚想吃什么?”

“排骨吧,悦悦念叨好几天了。”秦岚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回头看了一眼。悦悦正乖巧地站在旋转木马旁,对着她挥手。

她放心地笑了笑,转过头继续和丈夫说话。

那通电话,前后不过一分半钟。

可就是这一分半钟,成了她一生噩梦的开始。

当她挂掉电话,拎着一袋漂亮的糖果,兴高采烈地走回去时,旋转木马旁边,已经空无一人。

没有那个粉色的、小小的身影。

“悦悦?”

秦岚的心,咯噔一下。她把糖果扔在地上,开始焦急地呼喊。

“悦悦!林悦!你在哪里?”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焦急,慢慢变成了颤抖。商场里人来人往,音乐声、欢笑声、嘈杂声,声声入耳,却唯独没有女儿那声清脆的“妈妈”。

她像疯了一样,在商场里一层一层地找,抓住每一个路过的人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粉色裙子的小女孩?四岁,这么高,扎着蝴蝶结……”

人们大多报以同情而茫然的摇头。

她的世界,天旋地转。阳光透过商场的玻璃穹顶照进来,却再也照不进她冰冷的心里。

那一天,她把嗓子喊哑了,把脚跑肿了,直到商场关门,保安清场,她也没有找到她的悦悦。

她的悦悦,那个说好乖乖等她,等她买糖果回去的小公主,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02.

接到电话的林伟赶到商场时,看到的是一个失魂落魄、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秦岚。

他们报了警。

警察调取了监控。

监控画面里,秦岚的身影消失在糖果店的人群中。几十秒后,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悦悦身边,递给了她一个氢气球。

悦悦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男人顺势牵起她的小手,指了指商场的出口。

悦悦回头,朝着糖果店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在寻找妈妈。但那个男人,不知对她说了什么,她最后还是懵懂地,被那个男人牵着,一步一步,走出了监控的范围。

看到画面的那一刻,秦岚“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整个人瘫倒在地。

是人贩子。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轰然压垮了她和林伟原本幸福的家庭。

接下来的日子,是无尽的等待和煎熬。

家,不再是家。

房子里所有关于悦悦的东西,都原封不动地摆放着。小小的床铺,可爱的玩具,画了一半的涂鸦本……它们都在无声地提醒着秦岚,这个家里,曾经有过一个多么可爱的孩子。

秦岚辞掉了工作。她整天整夜地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就是悦悦被那个男人带走的画面。她常常会产生幻觉,仿佛听到悦悦在门口喊“妈妈,我回来了”。她会疯一样地冲过去开门,门外,却只有空荡荡的、死寂的楼道。

她开始疯狂地洗手,一遍又一遍,总觉得是自己手上的钱,耽误了那一分半钟。如果她不接那个电话,如果她不买那袋糖,如果她把悦悦带在身边……

无数个“如果”,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林伟同样活在痛苦之中。他一边要安慰精神几近崩溃的妻子,一边要应对来自双方父母的压力和责备。这个原本坚强的男人,在短短几个月里,头发白了一半。

他们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

“你能不能振作一点!悦悦还要我们去找!”

“我怎么振作?我的女儿都丢了!你让我怎么振作!”

每一次争吵,都像是在彼此的伤口上,再撒上一把盐。

家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他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除了寻找女儿这件事,再也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03.

日子,就在这种绝望的找寻中,一天一天地流逝。

一年,两年,五年……八年。

时间,可以磨平很多东西,却磨不平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痛苦。

秦岚变了。

她从一个原本温柔、爱笑的女人,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眼神执拗的“寻子疯子”。

八年里,她的足迹,遍布了半个中国。

她印了十几万份寻人启事,像一个游魂一样,穿梭在各个城市的火车站、汽车站、天桥底下。她把女儿的照片,递给每一个路人,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你好,麻烦你看一下,有没有见过这个孩子?”

她学会了使用电脑,加入了上百个寻亲QQ群和论坛。每天,她都会花十几个小时,在海量的信息里,寻找一丝一毫可能与悦悦有关的线索。

这八年,她被骗过无数次。

有的人打电话来,说孩子在他手上,让她打钱。她毫不犹豫地打了过去,然后,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

有的人发来照片,说在某个偏远的山区,见过和悦悦很像的孩子。她立刻买票赶过去,翻山越岭,找到的,却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希望,失望,再希望,再绝望……

无数次的循环,几乎将她彻底摧毁。但只要一想到悦悦可能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受苦,等着她去救,她就又重新燃起斗志。

丈夫林伟,从最初的全力支持,渐渐地,也变得疲惫不堪。

“小岚,八年了。”在一个深夜,他点燃了一支烟,声音沙哑,“我们……是不是该往前看了?我们还年轻,可以……再要一个孩子。”

秦岚猛地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刺向他。

“林伟,你说的是人话吗?悦悦还没找到!你竟然想放弃她?”

“我没有放弃!”林伟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可我们不能一辈子都活在过去啊!这种没有盼头的日子,我快要疯了!”

从那天起,林伟不再和她一起出去找孩子了。他把悦悦的照片,收进了抽屉底。他开始正常上班,正常生活,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强迫自己和过去切割。

秦岚知道,她不能怪他。

但她也知道,从这一刻起,寻找悦悦,成了她一个人的战争。

04.

就在秦岚快要被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时,一缕微光,毫无征兆地,照了进来。

那天,一个寻亲组织的志愿者,给她发来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在南方某个小城市的街头,被人随手拍下的照片。照片很模糊,主角,是一个正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的小乞丐。

“秦姐,你看一下这个孩子。”志愿者在微信里说,“有人说,这个孩子的左边眉骨上,好像有个疤。我们对比了悦悦的模拟画像,感觉有点像。”

秦岚的心,猛地一跳。

她颤抖着手,将那张模糊的照片,放大了无数倍。

那个小乞丐,头发像枯草一样,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脸上黑漆漆的,看不清五官。身上穿着一件又脏又破、明显不合身的成人外套。

可是,当秦岚的目光,落在她的左边眉骨上时,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月牙形的印记。

虽然被污垢覆盖,但那熟悉的形状,秦岚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悦悦两岁时,在家里学走路,不小心磕在桌角上留下的疤。当时缝了三针,医生说,这个疤,可能会跟她一辈子。

就是这个疤!绝对不会错!

“是她……是她……”秦岚捧着手机,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八年了!她终于……终于有女儿确切的消息了!

那一刻,八年来的所有委屈、痛苦、绝望,都化作了巨大的狂喜。她甚至等不及告诉林伟,立刻就订了第二天最早一班,飞往那座南方小城的机票。

她要去把她的悦悦带回家!

飞机在云层中穿梭,秦岚的心,也像是在云端之上。她反复看着那张照片,想象着和女儿重逢的画面。

她要怎么跟她说话?她还认得自己吗?这些年,她都经历了什么?过得好不好?

无数的问题,塞满了她的脑子。但更多的是,是对未来的憧憬。

她要带悦悦去吃最好吃的蛋糕,给她买最漂亮的公主裙,把这八年亏欠她的母爱,通通都补回来。

她甚至想好了,等把悦悦接回来,就和林伟好好谈谈,他们一家三口,重新开始。



05.

飞机落地,秦岚甚至没有去酒店,就拖着行李箱,直奔照片上的那条步行街。

那是一条很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秦岚拿着照片,像一个猎人一样,在人群中搜索着她的“猎物”。

她从街头,找到街尾,又从街尾,走回街头。

她问遍了街边的每一个商贩,每一个环卫工人。

“你好,请问你见过照片上这个小女孩吗?”

得到的,大多是摇头的回应。

一天,两天,三天……

她就像八年前一样,不知疲倦地找寻着。只是这一次,她的心里,不再是渺茫的希望,而是无比坚定的信念。

她知道,她的女儿,就在这里。

终于,在第四天的傍晚,当夕阳的余晖将整条街道染成金色时,她找到了她。

就在街角的一家银行ATM机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她的面前,放着一个破旧的搪瓷碗,里面,零星地躺着几枚硬币。

秦岚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虽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虽然那个孩子低着头,看不清脸。

但她知道,那就是她的悦悦。

一个母亲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她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那个角落走去。离得越近,她的心跳得越快。

她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蹲下身,颤抖着,拨开了孩子那乱糟糟的、遮住额头的刘海。

月牙形的疤痕,赫然就在那里。

“悦悦……”秦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那个小乞丐缓缓地抬起头。

她的脸很脏,但依稀还能看出小时候的轮廓。她的眼神,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麻木和戒备。但在看清秦岚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时,那份麻木的冰层,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呆呆地看了秦岚很久很久,仿佛在记忆的废墟里,搜寻着什么。

终于,她干裂的嘴唇,轻轻地动了动,发出了一个沙哑又模糊的音节:

“妈妈?”

就是这一声“妈妈”!

秦岚再也控制不住,八年的思念和痛苦,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她张开双臂,就要将这个失而复得的珍宝,紧紧地、狠狠地,揉进自己的怀里,永不分离。

然而,就在她拥抱下去的前一秒。

她的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过了女儿身后的人群。

就是那一眼,让她看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无比熟悉的身影。

那一瞬间,秦岚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成了冰。失而复得的狂喜,在零点一秒内,尽数转化为无边无际的、深入骨髓的惊恐。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

她伸出去的双臂,猛地改变了方向,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推在了女儿瘦弱的肩膀上。

“滚开!”

悦悦被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茫然又无助地看着她。

秦岚像是看着什么最肮脏、最可怕的东西,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我不认识你!死乞丐!活该你乞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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