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岁大妈科目二挂8次,第9次大妈考试通过,教练打开机盖后愣住

分享至

01

陈淑琴今年49岁,到了一个说老不老,说小不小的年纪。可最近这半年,她总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主要是因为,她成了姐妹圈里唯一一个不会开车的人。

上周日,三姐妹约好去郊区的农家乐,说是带孩子们去摘葡萄。电话里,大姐兴致勃勃地说:“我开我的车,把咱妈接上。二姐,你开你的,带着你家孙子。”

电话开着免提,陈淑琴在厨房里择菜,听得清清楚楚。轮到她了,大姐在电话那头喊:“淑琴啊,你跟你姐夫说一声,让他骑电动车带你到路口,我顺路捎上你。”

陈淑琴心头一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勉强笑了笑,对着电话说:“行,知道了大姐。”

挂了电话,丈夫张国强正翘着二郎腿在客厅看电视,头也不抬地问:“又出去玩?”

“嗯,去农家乐。”陈淑琴把择好的菜泡进水里,声音有点闷。

“去呗,让大姐捎你一段,方便。”张国强说得理所当然。

就是这个“理所当然”,像根小刺,扎得陈淑琴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曾几何时,姐妹几个出门,都是一起挤公交,后来是一起骑自行车,再后来是骑电动车。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姐姐妹妹们都陆续买了车,学会了开车。

聚会的话题,也从家长里短、孩子成绩,变成了哪家加油站优惠,哪个路段又新加了摄像头,周末开车去哪儿自驾游。



她们聊得热火朝天,陈淑琴插不进嘴,只能在一旁尴尬地笑着,端起茶杯喝水。

那天农家乐,更是让她受了刺激。

大姐开的是一辆白色SUV,空间宽敞。二姐换了新车,一辆红色的轿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姐妹几个围着二姐的新车,你一言我一语。

“哟,二姐,这车漂亮啊!得十几万吧?”

“办下来快二十万了,主要是自动挡,好开,以后接送孙子方便。”二姐满脸得意,从车里拿出给孩子们买的零食。

陈淑琴站在人群外,看着姐姐和妹妹熟练地倒车、停车,心里五味杂陈。她最好的闺蜜王丽也开车来了,见到她,老远就按了按喇叭,摇下车窗,戴着墨镜,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笑着冲她喊:“淑琴,你怎么才来?我给你留了副驾的位置!”

王丽的语气是热情的,但陈-淑琴听着,总觉得有那么一丝炫耀的成分。

吃饭的时候,大家聊起王丽前阵子开车带父母去了趟邻省旅游。

“还是有车方便啊,想去哪儿,一脚油门就到了。老人年纪大了,再让他们去挤火车、大巴,身体可受不了。”王麗感慨道。

大姐也附和:“可不是嘛!淑琴,你也该学个驾照了,现在又不贵。你看我们,谁还不会开车啊?你老让国强用他那破电动车带着,多不方便。”

一桌子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陈淑琴身上。她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像是被人当众揭开了短处。她端起桌上的玉米汁,猛喝了一大口,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我……我寻思着快五十的人了,学那个干啥,眼神也不好使了。”她干巴巴地解释。

“五十怎么了?我报名的时候都四十五了!这玩意儿又不难。”二姐快人快语。

那顿饭,陈淑琴吃得食不知味。回去的时候,她拒绝了所有人“捎她一程”的好意,坚持让丈夫骑着电动车来接。

坐在电动车后座上,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陈淑琴看着一辆辆小汽车从身边飞驰而过,车窗里映出一家人欢声笑语的模样。她心里那个结,越系越紧。

她不想再在姐妹聚会时,当那个唯一需要被“捎带”的人。她不想再听着别人聊自驾游,自己却连方向盘都没摸过。她不想再被那种“理所当然”的同情和方便所包裹。

她要学车。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那天被深深地埋进了心里。

02

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如果说姐妹们的聚会是第一根,那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是一记重锤,彻底砸醒了陈淑琴。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天气预报说有雷阵雨,陈淑琴寻思着去超市买点菜,赶在下雨前回来。可天公不作美,她刚骑着电动车到超市门口,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雨势又大又急,像天被捅了个窟窿。陈淑琴没带雨衣,只能把车停在超市门口的屋檐下,想着速战速决。

可超市里人挤人,结账的队伍排得老长。等她提着两大袋子菜出来时,雨不但没停,反而更大了。狂风卷着雨水,斜斜地打过来,她停在屋檐下的电动车,车座和车把手上已经积了一层水。

她想给丈夫张国强打电话,让他开车来接一下。电话拨过去,张国强正在单位开会,语气很不耐烦:“开会呢,下这么大雨,怎么接?你在那儿等会儿,雨停了再回来。”

电话“嘟”地一声被挂断了。

陈淑琴提着菜,站在超市门口,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心里一阵发凉。来来往往的人,有的开车从地下车库从容离去,有的撑着伞钻进路边的车里,雨点打在车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车里的人却安然无恙。

只有她,像个被遗弃的孩子,抱着两袋子菜,狼狈地缩在屋檐下,脚下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

雨下了足足一个多钟头才渐渐小了。陈淑琴的裤腿全湿透了,又湿又冷地贴在腿上。她把菜挂在车把上,拧开电门,车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坏了,肯定是淋雨进水,短路了。

陈淑琴心里骂了一句,只能推着沉重的电动车,一步一步往家走。两大袋子菜又重,车子又沉,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浑身没劲。

路上的积水很深,不时有汽车飞驰而过,溅起一片泥水,劈头盖脸地浇在她身上。她顾不上擦,也顾不上去骂,只是麻木地推着车,脑子里一片空白。

回到家,天都快黑了。张国强已经下班回来,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她这副模样,也只是象征性地问了一句:“怎么才回来?车坏了?”

陈淑琴把湿透的菜往厨房一放,什么话都不想说。她换下湿衣服,冲了个热水澡,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那一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更糟心的事发生了。她下楼准备把电动车推去修理,却发现楼下车棚里空空如也。她的那辆电动车,不见了。

她找遍了整个小区,问了保安,调了监控——监控是坏的。很显然,车被偷了。

这辆电动车是她唯一的代步工具,接送孩子、买菜、出门,全靠它。现在,它没了。

陈淑琴站在空荡荡的车棚里,突然之间,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和无助,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哭声惊动了邻居,也把刚要出门上班的张国强喊了下来。

看到妻子哭得那么伤心,张国强也有些手足无措:“不就一辆电动车吗?丢了就丢了,再买一辆就是了,哭什么?”

陈淑琴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冲着他吼道:“吗?再买一辆,然后下雨天再被浇坏?再被人偷走?张国强,我受够了!我不要再骑电动车了!我要学车!我要买车!现在,立刻,马上!”

这是她第一次对丈夫发这么大的火。张国强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着妻子满是泪痕却异常坚定的脸,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对她来说,可能真的不一样。

他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说:“行,你想学,就去学吧。”

陈淑琴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来。那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仅要学车,还必须得学会。

03

第二天,陈淑琴就拉着儿子张磊,去了离家最近的一家驾校。驾校规模不小,训练场上,一辆辆白色的教练车像甲壳虫一样,在画好的线框里慢慢蠕动。

“妈,您真想好了?学车可挺累的,还费时间。”张磊有点不放心。

“想好了,你妈我什么苦没吃过,还怕这个?”陈淑琴的语气斩钉截铁。

交钱、体检、拍照,一套流程下来,陈淑琴正式成了一名驾校学员。她被分到了一个姓李的教练手下。



李教练三十多岁,皮肤黝黑,身材精瘦,话不多,看起来有点严肃。第一次见面,陈淑琴心里有点打鼓,她听人说,驾校教练脾气都不太好,骂起人来很凶。

为了能跟教练搞好关系,让他对自己“多担待点”,陈淑琴动起了心思。她特意去超市买了两条好烟,又买了几瓶冰镇的红牛,趁着休息时间,塞到李教练手里。

“李教练,以后就麻烦您了,我年纪大了,学东西慢,您多担待。天热,喝点水解解渴,这烟您拿着抽。”陈淑琴脸上堆着笑。

李教练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把饮料推了回去,烟也没接。

“陈阿姨,东西我不能收。我的工作就是教你们开车,只要你用心学,我肯定会好好教。搞这些没用,把车学好才是正事。”他的语气很平淡,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

陈淑琴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点挂不住,讪讪地收回了东西。

儿子张磊在一旁看到了,拉了拉她的衣角,低声说:“妈,现在不兴这个了。您好好学就行。”

陈淑琴心里虽然有点尴尬,但对这个李教练,却多了几分敬佩。看来,这是个正派人。

学车的第一步是考科目一,理论考试。这对很多年轻人来说是送分题,但对陈淑琴这样快五十岁、几十年没摸过书本的人来说,不亚于一座大山。

一千多道题,各种交通标志、标线、法规,看得她头昏眼花。儿子帮她在手机上下载了刷题的APP,教她怎么用。

从那天起,陈淑琴就魔怔了。白天在驾校练车,晚上回家就捧着手机刷题。吃饭的时候看,上厕所的时候看,连睡觉前都在床上默背。

张国强看她这么用功,也从最初的不以为然,变成了支持。有时候陈淑琴做饭忘了关火,他也会默默过去把火关了,让她安心看题。

“这个题选什么来着?机动车在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城市道路为每小时30公里,公路为……”陈淑琴半夜说梦话,都在背题。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个月后,科目一考试,陈淑琴信心满满地走进考场。一个小时后,她走了出来,成绩单上赫然显示着:100分。

满分!

这个消息让全家人都为她高兴。李教练知道后,也对她刮目相看,在训练场上当着所有学员的面表扬了她:“大家看看陈阿姨,快五十岁的人,科目一能考满分。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陈淑琴心里美滋滋的,学车的劲头更足了。

04

科目一的开门红,给了陈淑琴巨大的信心。她觉得,只要肯下功夫,这世界上就没有学不会的东西。接下来,她把这股劲头,全都用在了科目二的练习上。

科目二,也就是场地驾驶技能考试,包括倒车入库、侧方停车、坡道定点停车和起步、直角转弯、曲线行驶这五项。这是公认的,驾考中最难的一关。

陈淑琴是学员里年纪最大的,也是最勤奋的。她每天都是第一个到训练场,最后一个走。别的学员练车累了,就躲到树荫下玩手机、聊天。只有她,一遍又一遍地在车里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打方向盘、看后视镜、对点位、踩离合……李教练教的每一个要领,她都拿个小本子记下来,回家反复琢磨。车上哪个点对准了路边的哪条线,方向盘该打几圈,她都记得滚瓜烂熟。

李教练一开始还担心她年纪大学得慢,没想到她上手非常快。没过几天,倒车入库、侧方停车这些项目,她就已经做得有模有样了。

“不错,陈阿姨,你这感觉找得挺准。记住,车速一定要慢,用离合控制住,不要急。”李教练坐在副驾,满意地点点头。

陈淑琴的努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她成了训练场上的“模范学员”。李教练甚至经常让别的学员上她的车,观摩她练习。

“你们看看,看看陈阿姨的操作,多稳!离合控制得多好!倒车入库,每次都能停得刚刚好,压线都很少。你们这些小年轻,毛毛躁躁的,得多学学。”

每次听到教练的表扬,陈淑琴心里都甜丝丝的,比吃了蜜还甜。她觉得,自己离拿到驾照的日子,不远了。

练习的时候,她几乎次次都能做到满分。无论是哪个项目,她都操作得行云流水,无可挑剔。李教练对她说:“陈阿姨,以你现在的水平,考试绝对没问题。放轻松,就当是平时练习。”

终于,到了科目二考试的日子。陈淑琴特意穿了一身新衣服,既紧张又兴奋。

然而,现实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考试车和教练车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离合器的高低、方向盘的轻重都有差别。她一上车,心就慌了。第一个项目是倒车入库,她因为紧张,离合踩得太快,车速没控制好,右后轮直接压到了库区的角线。

“考试不合格,请将车辆驶回起点。”车内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了她个透心凉。

第一次,失败。

李教练安慰她:“没事,陈阿姨,第一次考试紧张是正常的。很多人都这样。下次就好了。”

陈淑琴点点头,心里却堵得难受。她交了补考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练习。在训练场上,她依然是那个无懈可击的“学霸”,每个项目都完成得完美无缺。

可是,一到考场,她就掉链子。

第二次考试,侧方停车,出库的时候忘了打转向灯,直接被扣了100分。

第三次考试,坡道定点,起步的时候熄火了,一紧张,忘了拉手刹,溜车了。

第四次,第五次……

陈淑琴就像陷入了一个魔咒。在训练场,她是优等生;一到考场,她就成了“挂科王”。每次失败的原因都不同,有时候是压线,有时候是中途停车,有时候是熄火。全都是平时练习时,她几乎不会犯的低级错误。

驾校里开始有了风言风语。

“听说了吗?那个陈阿姨,又挂了,这都第五次了吧?”

“可不是嘛,看她平时练得挺好的啊,怎么一考试就不行?”

“心理素质不行呗,年纪大了,反应慢,一紧张就全忘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一句句扎在陈淑琴的心上。她变得越来越沉默,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05

转眼间,陈淑琴已经挂了七次科目二。第八次考试前,她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半年多,她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耗在了驾校。家里的事顾不上了,朋友的聚会也不去了。每天想的、念的,就是怎么把这个科目二考过去。

花的钱也像流水一样,报名费、补考费、给教练买水的钱,零零总总加起来,快一万块了。

丈夫张国强也从一开始的支持,变得有些不耐烦。“我说,你是不是就不是开车的料啊?要不咱别学了,一把年纪了,折腾这个干啥?这都快把我一个季度的奖金给考没了!”

儿子张磊也劝她:“妈,要不算了吧,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不会开车也没什么。”

就连最好的闺蜜王丽也打电话来“关心”她:“淑琴啊,我听说了,科二还没过?哎呀,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实在不行,就不学了呗,以后出门我接你,一样的。”



这些话,听在陈淑琴耳朵里,没有半点安慰,反而像是在嘲讽她的无能。

她不甘心。她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要放弃?她不信这个邪,别人能过的,她凭什么过不去?

第八次考试前一天,李教练把她单独叫到一边,给她做了半天的心理疏导。

“陈阿姨,你的技术绝对没问题,全驾校都知道。你缺的,就是信心。明天考试,你别把它当考试,就当是我坐在你旁边,你平时怎么练,明天就怎么开。深呼吸,别紧张。”李教练的语气很诚恳。

陈淑琴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她踏进了第八次考试的考场。这一次,她感觉状态特别好,心也比之前平静了许多。

倒车入库,完美。

侧方停车,完美。

直角转弯,完美。

曲线行驶,完美。

只剩下最后一项,坡道定点停车和起步。只要过了这一项,她就成功了!陈淑琴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也开始冒汗。

她深吸一口气,开着车缓缓上坡。对准点位,停车,拉手刹,一切都非常顺利。

起步的指令发出后,她按照练习了上千次的步骤:打左转向灯,踩离合,挂一档,松手刹……

就在松手刹的一瞬间,她因为过度紧张,左脚的离合猛地抬高了一点。

“砰!”

车子一阵剧烈地抖动,然后,熄火了。

“车辆熄火,扣10分。”

陈淑琴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还有机会,熄火一次只扣10分,只要能顺利起步就行。

她慌忙去重新点火,可越急越乱,手抖得连钥匙都插不进去了。等她好不容易重新启动车辆,准备再次起步时,30秒的起步时间已经过了。

“坡道起步超时,考试不合格。”

冰冷的电子音,再一次宣判了她的死刑。

陈淑琴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浑身都在发抖。她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赛道,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下。

八次了。整整八次。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平时练得那么好,一到考试就不行?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下了车,她失魂落魄地走到考场外。李教练看到她通红的双眼,就知道结果了。他张了张嘴,想安慰几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勤奋得让他都心疼的大姐,这个科目一考了满分、训练场上堪称教科书的学员,为什么就是过不了科目二?

李教练也想不通。他带了这么多年的学员,什么样的都见过,可像陈淑琴这样的,还是头一个。技术上,她真的已经炉火纯青了。

“李……李教练……”陈淑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哽咽着说:“我……我是不是……特别笨?我是不是……这辈子都开不了车了?”

她的身体因为抽泣而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绝望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李教练心里也堵得慌。他带过上百个学员,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强烈的无力和费解。

06

陈淑琴的第九次,也是最后一次科目二考试机会,定在了一个月后。如果这次再不过,她之前所有的成绩都将作废,一切都要从科目一重新开始。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最后的通牒。

这一个月,陈淑琴像是变了个人。她不再跟任何人诉苦,也不再唉声叹气。她只是沉默地、近乎偏执地练习着。

驾校的训练车,成了她最熟悉的地方。每天天不亮她就来,一直练到天黑,教练和其他学员都走了,她还在一个人默默地练习。

李教练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颊和布满血丝的双眼,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把这辆教练车专门留给了她,让她随时可以练习,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偶尔会给她带瓶水,默默地放在副驾驶座上。

他知道,任何语言上的安慰,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她提供最好的练习条件。他也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出问题的根源。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车子的问题,还特意让陈淑琴换了好几辆教练车练习,但结果都一样:她在任何一辆教练车上,都能开得完美无瑕。

问题,似乎真的只出在她自己身上。

第九次考试那天,天气晴朗。陈淑琴穿得很朴素,脸上没什么表情。丈夫和儿子都说要来陪她,被她拒绝了。

“我自己去就行了。”她说。

李教练亲自开车送她到考场。路上,两人一路无话。到了考场门口,李教练熄了火,转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陈阿姨,什么都别想,上去开就行。过与不过,都没关系,尽力了就好。”

陈淑琴看了他一眼,眼神空洞,然后点了点头,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看着她走进考场的背影,李教练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揪心。

一个小时后,李教练的手机响了。他看到来电显示是陈淑琴,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陈淑琴压抑着却依旧能听出狂喜的哭声:“教练!我过了!我过了!100分!我过了!”

李教练感觉自己胸口的一块大石头,瞬间落了地。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对着电话大声说:“好!好!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没问题!陈阿姨,恭喜你!你在原地别动,我马上过去接你!”

挂了电话,李教练感觉比自己当年考过驾照还要高兴。他发动车子,迅速赶到考场出口。

陈淑琴正站在路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打印出来的成绩单,脸上又是泪又是笑。

“快上车,陈阿姨!今天必须得庆祝一下!”李教练笑着为她打开车门。

陈淑琴坐上副驾驶,激动得话都说不囫囵:“谢谢你,教练,真的……真的太谢谢你了……”

“谢我干什么,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李教练心情大好,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和她聊着天,计划着等她拿了驾照,让她丈夫请客吃饭。

车子平稳地驶出考场,汇入了车流。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可就在这时,车子开着开着,突然“吭哧”了两声,车身猛地一抖,然后方向盘一沉,发动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车,在马路中间,突然熄火了。

李教练愣了一下,赶紧打起双闪,尝试着重新点火。可拧了好几次钥匙,发动机都毫无反应。

“奇怪了,这车早上开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坏了?”李教练皱起了眉头,解开安全带下车检查。他检查了电瓶,看了看油表,一切正常。

没办法,他只能打电话叫了拖车。

半个多小时后,拖车把这辆出了故障的教练车拖到了驾校合作的修理厂。

修理厂的王师傅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他打开引擎盖,拿着手电筒里里外外地检查。李教练和陈淑琴站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王师傅检查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古怪。他直起身子,擦了擦手上的油,对李教练招了招手。

“李教练,你过来看看。你这车……发动机舱里什么玩意儿都有啊。”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