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回忆邻居怪事,我打个哆嗉:8年了,这个案子终于露出破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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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棋盘上,我的“帅”被一个过河小卒逼入了绝境。对面的孙大爷咧开没剩几颗牙的嘴,得意地敲了敲桌子:“方老弟,又输了吧?今晚的电费,你可得多掏五毛钱。”

我叫方振,退休前是市刑警队的,跟穷凶极恶的歹徒打了半辈子交道,没想到退休后,棋盘上竟被一个抠门到骨子里的孙大爷杀得片甲不留。

我笑着从兜里掏出五毛钱硬币,推了过去:“服了,孙哥,你这棋艺,小区里真没对手。”



孙大爷小心翼翼地把硬币收进一个破旧的铁皮盒里,嘴里还在念叨:“那可不,我这脑子,记账、记电表、记水费,一笔都没错过。想占我便宜,门儿都没有!”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说起电表,方老弟,你还记不记得咱们这栋楼以前那个姓吴的化学老师?”

“吴成?”我有点印象,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对,就是他!”孙大爷一拍大腿,“八年多前了,有天晚上我起夜,路过楼道,你猜我看见什么了?他鬼鬼祟祟地在撬自己家的电表壳子!我当时就想,这孙子肯定想偷电!我记下了他家当晚的电表数,第二天又去看,你猜怎么着?”

我摇了摇头。

“他家一晚上,电表蹦了三百多度!三百多度啊!够咱们楼用一个月的!可怪就怪在,月底电费单下来,他家跟平时一模一样,一分钱没多。你说这事怪不怪?”

孙大爷还在絮叨着,我的后背却窜起一股寒流,手里的“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八年前的那个晚上。

三百多度的异常用电。

我猛地打了个哆嗦,浑身的血都快凉透了。

八年了,那起被我视为职业生涯最大污点的悬案,终于,露出了一丝破绽。

01.

我叫方振,今年六十二,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老头。

但在三年前,我的身份是市刑侦支队重案组组长。我这辈子,办过的命案无数,最风光的时候,局里给我颁过一次一等功,因为我带队挖出了一个潜逃十五年的连环杀手。

可风光背后,也有一块洗不掉的污点。

那就是八年前的“李悦失踪案”。

李悦,女,二十四岁,市里一家会计师事务所的员工。八年前的11月7日,一个普通的周五,她下班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人的视野里。

没有绑架勒索,没有情杀仇杀的线索,银行账户没有异动,社交关系简单干净。她就像一滴水珠,悄无声息地蒸发在了这个城市的空气里。

我们当时投入了全部警力,查了整整一年。我带着我的队员,几乎把这座城市翻了个底朝天。我们排查了她所有的亲人、朋友、同事,甚至小学同学。我们调取了她失踪地点周围所有的监控,一帧一帧地看,看得眼睛都快瞎了。

可结果,是一片空白。

这个案子,成了我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它让我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能力产生了巨大的怀疑。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三年后,我因为身体原因,申请了提前退休。所有人都以为我是累了,想歇歇。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怕了。我怕再遇到一个“李悦案”,我怕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生命的痕迹被时间彻底抹去。

退休后,我搬到了这个老小区,每天养花、下棋、逛公园,努力活成一个最普通的老头。我以为,李悦的案子会和我一起,被尘封进时间的坟墓。

直到今天,孙大爷那几句无心之言,像一把铁锹,狠狠地刨开了我的坟。

02.

“孙哥,你确定是八年前的11月7号?”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那还能有错?”孙大爷从他那个宝贝铁皮盒里,翻出个泛黄的小本子,纸张边缘都起毛了,“你看,我这都记着呢!‘2016年11月7日夜,三单元502室吴成,疑似偷电,电表读数4821。次日晨,读数5158。’”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日期,完全吻合。

李悦失踪的那个晚上,我们确认过她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公司楼下的一个公交站。而从那个公交站,有一路公交车的终点站,距离我们这个小区,只有不到五百米。

当年,我们对小区进行过地毯式排查,也问询过吴成。他当时的身份是附近一所中学的化学老师,离异独居,性格孤僻。他给出的不在场证明是当晚重感冒,在家睡觉,没人能证明。

但我们没有深究。因为一个独居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学老师,没有任何动机,也没有能力让一个成年女性人间蒸发。最关键的是,我们查过他家的水电费账单,一切正常。

可现在,孙大爷这个从不吃亏的“人形账本”,提供了一个被官方记录抹掉的惊人事实:李悦失踪的当晚,吴成家里,有过一次规模堪比小型工厂的恐怖用电量。

“孙哥,这本子,能借我看看吗?”

“拿去拿去,”孙大爷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反正都是些陈年烂谷子的事儿了。哎,方老弟,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不就是输盘棋嘛,至于吗?”

我没回答,攥着那个小本子,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转身就往家里跑。

二十年的刑警生涯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

三百多度的电,足够支撑一台小型工业设备运转整整一晚。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如果,吴成当晚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处理”一具尸体呢?

03.

吴成。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里面全是我办过的案子的非官方笔记。在箱底,我找到了那本记录着“李悦案”的笔记本。

翻到其中一页,上面潦草地写着吴成的名字。

“吴成,男,时年45岁,市十七中化学教师。性格孤僻,不善交际。据邻居和同事反映,此人生活极度规律,近乎刻板。一年前与妻子离婚,无子女。”

下面还有一行我当时用红笔画了问号的标注:“专业:高分子化学,对酸、碱、有机溶剂有深入研究。”

当时,我注意到他的专业,但这个疑点很快被排除了。因为要通过化学手段处理一具尸体,会产生巨大的、难以掩盖的异味和废料。我们当时对整个小区的下水管道都进行了检查,没有任何发现。

所以,化学处理这条路,走不通。

那么,三百多度的电,能用来干什么?

我打开电脑,开始疯狂地搜索。关键词:大功率、耗电、设备、家用。

一个个词条蹦出来:空调、电暖气、工业烤箱……

不对,这些都不足以解释如此巨大的瞬时用电量。除非……

我颤抖着在搜索框里打下了几个字:小型、电弧炉。

屏幕上弹出的信息让我不寒而栗。电弧炉,利用电极电弧产生的高温来熔炼金属的设备。核心温度可以轻易达到三千摄氏度以上。在这样的高温下,不要说人体组织,就连骨骼,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化为灰烬。

一个念头让我头皮发麻:一个精通高分子化学和金属冶炼知识的中学老师,有没有可能,在自己家里,组装出一台小型的、足以焚毁一切证据的电弧炉?

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但如果这是真的,那就能解释一切了:为什么没有尸体,为什么没有气味,为什么李悦会消失得如此彻底。

04.

我失眠了。

整整一夜,我都在想那三百多度电和电弧炉。

天一亮,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已经不是警察了,我没有权力去调阅八年前的官方卷宗,更不可能让现在的同事们相信一个退休老头基于“邻居大爷的回忆”而产生的疯狂猜想。

我只能靠自己。

我的突破口,是那张被“正常化”的电费单。孙大爷的记录和官方记录,必然有一个是假的。如果孙大爷没记错,那就意味着,有人在事后修改了吴成的用电数据。

我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许久不曾联系的名字:刘阳。

刘阳曾是我的线人,后来我帮了他一把,让他进了电力公司当了个抄表员。这些年,他混得不错,已经是个不大不小的科室主任了。

电话接通时,刘阳的声音又惊又喜:“方队?哎哟我的老领导,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小刘,没打扰你吧?想跟你打听个事。”我开门见山。

“您说,只要我能办到,上刀山下火海!”

“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八年前的用电记录,一个老小区的,叫……”

我把吴成的地址和孙大爷记录的日期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刘阳有些为难的声音:“方队,八年前的数据,都电子化封存了,按规定,没有公安系统的正式函件,是绝对不能调的。这……这让我很难办啊。”

“我知道规矩,”我的声音沉了下来,“小刘,你听着,这不是一件小事,它可能关系到一条人命。我只要你帮我核对一个数据,五分钟,你告诉我‘是’或者‘不是’就行。出了任何事,我一个人担着,绝不连累你。”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说:“好!方队,冲您这句话,我豁出去了!您等我消息!”

05.

一个小时后,刘阳的电话打了回来,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一丝颤抖。

“方队……查到了。”

“怎么样?”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您给的那个地址和日期,后台的原始数据的确有一次超级用电记录,峰值三百六十多度,跟您说的基本一致。”

“那为什么当年的账单是正常的?”

“这就是最诡异的地方,”刘阳的声音里透着恐惧,“就在用电异常的第二天上午,系统里有一条手动修改的记录。有人以‘电表故障,读数错误’为由,把那三百多度的用电量给抹掉了,然后补上了一个‘估算’的常规用电量。所以,最后生成的账单,看起来就天衣无缝。”

“谁干的?”

“授权修改的,是当时的一个副科长,叫王建军。但……但是这个人,五年前就因为经济问题被双开了,现在早都移民去加拿大了,根本找不到人!”

挂掉电话,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激情杀人,再毁尸灭迹。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策划,甚至在体制内可能有“保护伞”的完美犯罪。

吴成,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背后,可能还站着别人。

我必须见到他。

我需要亲眼看看,这个八年来一直活在我眼皮子底下的邻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魔鬼。

06.

我开始像一个真正的跟踪者一样,观察吴成的生活。

他已经退休了,生活比以前更加规律。每天早上六点去公园打太极,八点回家看报纸,下午雷打不动地去小区活动室看人下棋,但从不参与。晚上,他家的灯总是在九点准时熄灭。

它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钟表,精准,但毫无生气。

我找不到任何接近他的机会。他像一只警惕的刺猬,用规律的生活和沉默寡(表情)将自己包裹起来,不给外界留一丝缝隙。

硬闯,肯定不行。

我必须找到一个合理的、不会引起他怀疑的身份和借口。

机会很快就来了。

我在小区公告栏上看到一张海报,区科协为了搞科普教育,要在我们小区举办一个“小小化学家”兴趣班,招募有化学专业背景的退休老人当义务讲师。

我盯着海报上“化学”两个字,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

第二天,我找到了活动负责人,谎称自己有个孙子,对化学特别感兴趣,但孩子性格内向,我想先替孩子来听听课。负责人一听我是退休刑警,又对科普教育这么上心,当即表示热烈欢迎。

就这样,我以一个“好学爷爷”的身份,走进了那个由吴成担任主讲老师的化学兴趣班。

07.

教室里,吴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戴着老花镜,正在给一群七八岁的孩子讲解酸碱中和反应。

他的声音很温和,讲解得深入浅出,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他脸上带着慈祥的、耐心的微笑,那神情,就像一个普通的、疼爱孩子的邻家爷爷。

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静静地看着他。

我无法把眼前这个温和的老人,和那个在深夜里用上千度高温焚烧尸体的恶魔联系在一起。

难道,真的是我猜错了?孙大爷记错了?刘阳查错了?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天大的巧合?

一堂课很快就结束了。孩子们散去后,我主动走上前去。

“吴老师,您讲得真好。”我笑着说,“我一个门外汉都听懂了。”

吴成扶了扶眼镜,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老先生您过奖了。您是……”

“我孙子也想报名,我先来探探路。”我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说起来,吴老师,您在这小区住的时间长,认不认识一个叫李悦的姑娘?八年前,就住咱们附近,后来失踪了,报纸上还登过。”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微小的变化。

空气,仿佛凝固了。

吴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只有一瞬间,大概零点五秒都不到,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针扎了一样。紧接着,他脸上的肌肉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幅度抽动了一下,才恢复了那种温和的表情。

“没……没什么印象。”他低下头,开始收拾讲台上的实验器材,声音有些发干,“毕竟过去那么久了。”

他不敢看我。

我心里那块悬了八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就是他。

08.

我没有再逼问,而是像一个真正的“好学爷爷”一样,每天都去听课。

我开始有意识地把话题往金属、高温、冶炼上引。

“吴老师,我听说有些金属,比如钠,遇水会爆炸,那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把最硬的钢都给烧化了?”



吴成起初还很警惕,但见我总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奇宝宝模样,加上周围都是些天真烂漫的孩子,他也渐渐放下了戒心。

“当然有,”他谈起自己的专业领域,眼神里透出一种压抑不住的光彩,“比如铝热反应,可以轻松熔化钢铁。但要说效率最高的,还是电弧。利用强大的电流在电极间产生电弧,温度可以瞬间达到几千度,理论上,地球上不存在它无法熔化的物质。”

“几千度?”我故作惊讶,“那得用多少电啊?”

“巨大的电能,”他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话锋一转,“不过那都是工业级的应用了,离我们生活太远。”

他再次沉默了。

但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他不仅知道,而且很精通。

接下来的几天,我不再去兴趣班了。我需要证据,一个能把他钉死的铁证。

那个被他藏起来的“电弧炉”。

一个如此庞大的设备,即便拆解了,也不可能凭空消失。他一定把它藏在了某个地方。

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的家。

09.

我必须进入吴成的家。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

但我已经不是警察了,我没有搜查令。私闯民宅是违法的,一旦被发现,我不仅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把自己送进班房。

我陷入了职业生涯以来最痛苦的抉择。

是遵守一个退休公民的本分,把线索交给警方,让他们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去和一个心思缜密的魔鬼博弈?还是,赌上我一辈子的名誉和清白,用非法的手段,去撬开那个可能藏着真相的铁门?

我想起了李悦父母那绝望的、哭干了眼泪的脸。

我想起了我自己在李悦案卷宗上写下的那句话:“穷尽一切,还亡者公道。”

我做出了选择。

我摸清了吴成每周三下午都会去区图书馆看书的习惯,时间是下午两点到五点,雷打不动。

那个周三,我准备了一个小型的开锁工具包,那是我年轻时跟一个老锁匠学的“手艺”。

下午两点半,我像个幽灵一样,来到了三单元502的门口。

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我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我深吸一口气,将开锁工具插进了锁孔。

“咔哒。”

门,开了。

10.

吴成的家,跟我八年前家访时一模一样,干净、整洁,甚至可以说是家徒四壁。所有的家具都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快速地检查了客厅和卧室,没有任何发现。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从不对外人开放的、被他用作储藏室的北边小屋。

小屋的门上,挂着一把老式的明挂锁。这种锁,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打开门,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堆满了各种废旧的化学仪器和瓶瓶罐罐。

我一眼就看到了墙角那个用厚重油布包裹着的、一人多高的庞然大物。

我走上前,颤抖着掀开了油布。

油布之下,是一台被拆解成几个主要模块的、结构精密的机器。粗大的电缆,石墨制成的电极,包裹着厚厚耐火砖的炉膛……每一个部件,都和我从网上查到的电弧炉资料完全吻合。

这就是他的“焚尸炉”!

我强压住内心的狂跳,拿出手机,对着这台死亡机器疯狂拍照。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我的脚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我低下头,看到一个从杂物堆里滚出来的、不起眼的棕色小药瓶。瓶身上没有标签。我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特殊的杏仁味飘了出来。

氰化物!

我立刻意识到这是什么。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药瓶的底部,我摸到了一行用盲文刻上去的小字。

我虽然不懂盲文,但常年的刑侦经验让我对这种触感极其敏感。

我立刻把药瓶揣进兜里,准备撤离。

可就在我一只脚踏出储藏室的瞬间,我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声轻响。

是防盗门被钥匙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苍老而平静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像来自九幽地府。

“方先生,您是在……找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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